辅佐官是在后殿找到白泽的。
彼时桃花仙坐在廊下,双腿在空中荡来荡去,指间闲来翻飞的桃花倏尔绽放又缓缓凋零,粉色花瓣落了他一身。
仿佛是听见声响,白衣少年回眸,眉眼弯弯还噙着笑。
“药粥……”辅佐官斟酌着开口,“……还不错。”
“看你这一脸纠结的表情,”白泽嗤笑,“我又没强迫你喝。”
辅佐官第一次没呛回去,只是默默踱到他身边坐下。
一时无言。
诡异的氛围让白泽有些莫名,仔细在脑海中顺了一遍好像没办什么让这位辅佐官生气的事情,但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起身打算换个地儿消遣。
刚站起身就被扯住手腕,辅佐官稍一用力便将他拉了下来,正跌落在那人怀中。
“喂……”
缀在汉服上的粉色花瓣在眼前飘舞纷飞,洋洋洒洒落下的样子很美。
双唇被轻轻含住厮磨,辅佐官的舌尖侵入进来却没有肆虐,只是在与他纠缠。
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温柔的亲吻。
白泽还在震惊中回不过神,那边已松了口,辅佐官又露出玩味的笑容来:“怎么,被吓住了?”
桃花仙深觉自己被看扁了。
一时气盛,他伸手环住辅佐官脖颈抬脸将自己送过去,面上一副势要鱼死网破的神情。
后殿一向鲜少有人踏入。
许是抱定决心一较高低,许是真的动了情,两人纠缠着倒在走廊的木质地板上,接吻,抚摸,白泽被辅佐官压在身下,恍惚中也不知事情如何发展到这地步。
衣襟被扯开将肩胛与胸膛暴露在空气中时禁不住抖了一下,他半睁着迷蒙双眼,唇瓣水润泛红。
辅佐官俯身舔上他的侧颈。
酥麻搔痒,引得他忍不住想蜷成一团,从喉咙里发出呜咽声音像是讨饶,又像是撒娇。
一双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各处点火,揉搓捻捏不停,衣袍被折腾得越来越宽松,腰带早不知被丢到哪里去。
他只觉好热,下腹一阵躁动。
辅佐官已埋首在他胸前舔舐。
“不……不行……”他终于回过神来,有些惊慌,“放开我……”
“放开?……”黑衣男子将上身抬起俯视瘫软在身下的人,“您不是很享受吗……”
还没来得及张口反驳,辅佐官又吻上他额头露出的桃花印,一只手伸进他的双腿间。
“唔……”他颤抖了一下,唇齿间溢出软音,“不……放手……”
“可您的身体不想让我停下……”辅佐官在他脸上落下纷纷轻吻,舌尖滑过他湿润的眸子,舔走挂在眼角的泪,“明明很舒服不是吗……”
白泽又挣扎片刻,却被下面越来越强烈的感觉打败。
“唔……哈……舒……舒服……”他终于忍不住张开双臂环上辅佐官的肩背,被撩拨地愈加不清醒,“呜……要……”
辅佐官被这声含着哭腔的软音击溃,抬手扯开自己的衣袍与白泽相贴,继续撩拨初经人事的身体。
白泽噙着泪脑袋昏沉,双臂无力挂在辅佐官脖颈处,视线模糊中只看见一枚泛红的桃花。
卧在辅佐官锁骨处,因体温的升腾而愈发艳丽。
“阿丁……阿丁……”
耳旁的温柔呢喃像是兜头冷水倾盆浇下,辅佐官从内到外凉得彻底,眸子盯着仍在情欲中浮沉的桃花仙直冒寒气。
“呜……别停……”
马上登顶的白泽燥热不耐,催促两声仍不见身上人动作,干脆自己将手伸下去抚慰。
辅佐官坐直身体将衣衫穿好,冷眼看那厢春色无边。
“唔啊……啊啊啊……”
白泽赤裸着蜷成一团,手中套弄不停将自己推向情欲的顶峰,最后释放在辅佐官面前。
片刻的失神让他根本没注意到辅佐官的脸色已暗到极点。
阿丁,阿丁。
鬼灯站在转角抬眼看着阴下来的天空。
啊,我听过这名字。
“真恶心。”
辅佐官撂下一句话便走了,语气中满是嫌恶。
地上蜷着颤抖的桃花仙。
不知所措。
正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