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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发】暖床人(三千界)...我检讨...第一次发的乱七八糟的...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一楼扔掉...


1楼2009-02-22 16:24回复
    插一个~


    3楼2009-02-22 1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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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5 13:4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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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上,七冥之责,……不可……”
      ……
      ……
      “君上,请过目。”土阁主递上一张名单。
      我扫了一眼,都不错,都麻烦,所谓权利洗牌。“此上所列者,接三位阁主联手十招,是为一;取得一十七珍之一,是为二,限时三旬。入格者,二月后堂厅议事面进。”
      放下茶盏,“至于今日所议之事……”我弹弹指,第一快糕点倒向第二块……
      盯着半桌糕点,堂厅里片刻的静默。
      “属众明白!”
      我略略颔首,走了出去。很好,你们明白就好。我明不明白……无关紧要。
      晨起,轻拂七冥的睡穴,我掠出阁外,带起几点雪花,倏忽间人已经到了树林里。
      来这里之后,续菜肴,我又喜欢上了练剑。平心忘我,往往就觉得,千便在身边。在这种温柔缱绻的怀念里等这具身体自然老死,未尝不好。
      前几日新上任的阁主向我提议暗中寻找“不死药”,为这事,他们吵得纷纷嚷嚷。饶是杀手商人,再冷静通透不过的习武人,居然也着迷这个。我照例看着影子算时间,觉得差不多了,淡淡吩咐几句。既不鼓励,也不打(百度)压。
      这帮人……买卖的当然安乐于城镇繁华,那些武艺在身精力过剩的,总要找个事做罢。比起自己人内耗着拼死重分地盘争夺权势,我宁愿他们分点精神去深山老岭碰碰钉子,挖点药材,以分优劣高下。
      这难得的盛世,何必搅黄了。
      至于七冥,自那日便随我起居了。帮他理顺了肌筋(参照整形手术和肛(百度)门吊线类手术),逗逗他,倒也好玩。不过,除了晨起时偶尔抒解一番,却就再没有起过感觉。
      其实,早上醒来大多数时候,我还是喜欢一个人出来练剑的。就像今天。
      出去时也会顺便偷听下人们多嘴。
      起初,莫过于什么君上性情有变,更阴晴不定了。
      渐渐,说是良久没有人头落地,大凶,凡事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那一阵,庄子周围黑色的野狗都不见了。
      后来,传说了一阵七冥是火狐狸精转世。听到的时候我一口气不稳,差点从半空摔下去。好在七冥身份特殊,不至于受这类气,我便也懒得管。
      目前,主要是认为我鬼门关走了一回,得神灵指点,堪破喜怒了。
      阁内的事务,不算繁难。老阁主们正值青盛之年,本就算是尽心的。偶然有次当厅心算清查了几本呈上来的旧帐之后,似乎那些坛主门也变得更厉害了。他们的争斗,我向来懒得管。理了理楼里的规矩,画了个度,谅短期内还出不了第二个金阁主。
      原先伤到“我”的人,早被“我”一掌断了心脉;金阁主的事,也慢慢都打理完,楼里算是平静下来。
      我正觉得无聊,前几天,水阁主试探地问到联姻的事。
      当时我正在和木阁主对弈,懒得去看一旁的土阁主和新任阁主之间打得什么眼色,随口应了声“嗯。”
      然后我执子的手略略顿了顿,居然会有人想把女儿嫁给以冷虐闻名的人?
      不奇怪。毕竟是午时楼楼主。
      于是我缓缓将子落到看好的位子,啜了口茶。
      “君上,这些是画像,请过目。”
      随意瞟一眼那名师执笔的绸绢堆,“不必了,两月后有盟会。”
      天下武林,济济一堂。盟会号称是这样的吧?
      在我看来,相较于提供划分利益达成合作的功能,给深锁闺阁师门的年轻男女提供机缘才是更重要的。
      毕竟,这可是人类延续进化的动力。
      虽然,上有父母之命。
      “君上意欲赴会?”木阁主惊喜交加,或者说惊吓过度?
      “嗯。”把茶盏递向身后,七冥将水满到八分。
      再啜一口。
      果然是茶沏二度为上品。
      土阁主惊讶地看看我和七冥,欲言又止,被水阁主一个眼色瞪回去。
      我知道。没有试毒,不合规矩。
      不过他们不说,我当作忘记岂不省事。
      “请君上小心防范。”新任的火阁主却递上了一只特制的银药簪。
      “请君上小心防范。”新任的金阁主也跟了句。
      “嗯。”我打了个哈欠,随手把药簪收到袖中,新老磨合,居然敢拿我缓冲……“诸位阁主,难得今日轻风暖阳,可有兴致陪我过几招?”
      ……
      ……
      不过一会会时间,亭子里面只剩一副残局,几个茶盏。
      若不是碍着身份,以他们的身手,应该能够走得更快。
      回头看看七冥轻挑眉,我也几乎笑出来。
      停在树梢,抬眼,正是日升云淡时。
      轻舒,提气,展势。
      舞到顺处,仿佛若流云风起。
      这套剑法,总觉得哪里不对。招是好招,形归于无。
      可是,却还是觉得不顺。
      直到看到日边云舒灿烂的样子,想起千扬眉说你这家伙没人能拘束的粲然。
      心有所悟。
      千。
      我笑笑,松了随手折来当剑的树枝。
      复又轻舒,提气,展势。
      良久,落到地上。
      心和记忆也落回原处。
      “恭喜君上大成。”不远,七冥薄衣衫,拜贺在地。
      那瞬间,我清楚他眼里真实的喜悦。
      却在低头时,对上空空如也的手,觉得无着落。
      初春寒峭,庄子里却一片忙乱。为了楼主十来年里首次赴盟会,总管把仆从们支使得脚不着地。


      7楼2009-02-22 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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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留得一片清净的,大概就是院南青湖了。
        湖旁有不少老树,年头上百。片片枝桠伸展开去,也就遮蔽了一片水面。
        我背着手,倒挂在一根树枝上。抬头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映出陌生的面容,心里酸苦,眼里面的湿意就要快压不住了。
        \"君上,君上……\"七冥一路找来。一回头看到我,\"明晨出发,请君上早点歇息吧。\"
        七冥目前……怎么说呢,好像唠叨的管家婆兼贴身小厮兼抱枕。
        也兼几个胆小慎微的家伙见我之前的传声筒。
        我松开腿,放任自己掉下去。
        \"君上!\"七冥叹了口气,踢了根落枝出来,飞身上前,接住我,刚好在后至的枝块上借力一点,稳稳落回岸上。
        这家伙,会在我面前叹气了?
        \"此去暮霭山庄,路途颠簸,请君上早些歇息。\"
        \"七冥……\"我动了动,略略变了变姿势,伸手到他衣袍里,抚弄着探下去,一边叼住他唇舌,细细碾转开来,\"你等不及了么……\"
        \"君上!君上若真想,便要了七冥罢!\"他微挣开头,轻喘着,气急败坏地憋出一句。
        彼此身体紧贴,七冥自然知道我有无变化。其实他应该差不多习惯了我私下偶尔变了个人似地拿他调笑,这次不知怎么被逼急了。
        若真想,便要了你。
        若不是真想,便放开你么。
        我愣了愣,顿住了,松开他。
        面前这个人,你真的想要吗?
        我摇摇头。
        心里茫茫然压下去的孤寂惶然叫嚣着抓住了自己。
        那是无边无界,无始无终的时空界里,不知所归的寂寞。
        那是千微笑着要我留存时候,生生融入体内骨血的痛。
        罢了。
        我转身,提气,掠了回去。
        歇了罢。
        恍恍忽忽。
        却没有听到七冥请罪,没有看到他跪下去。
        不想见到人。
        于是在阁顶上立了一夜。
        其实我没打算呆到天亮。
        只是对着稀疏的星空,看着看着,仿若被吸到深邃无边的蓝黑里去了。
        不知道重心几何。
        直到天变了色,才后知后觉,晓得已经天亮了。
        跃下楼,被管家急急忙忙迎出去,原来庄外一堆人已恭候多时。
        于是上马,启程。
        却不知七冥已跪了整夜。
        也许是一夜没睡,我坐在马上,有些怅然。
        好在有人开路,到了食宿时自有人请示。
        连座下的马好似也知道我不豫,没有像往日般性烈惹事。
        基本上,我就点了几次头。
        午后时,天开始下大雨。
        初春的雨,冰寒刺骨。因为不急着赶路,便歇了脚。
        我无事可做,就在房里运功。
        喝茶。
        看书。
        食谱。
        千做的东西,和这些有不少共通之处。
        所以我偶尔看看。
        至于史书兵法,以前看得还不够多么。
        近晚时,木阁主过来敲门。端着不知哪里变出来的棋盘。
        他棋瘾发作时候,便不怎么怕我。偏偏他这瘾,属于不逢对手不解痒的。
        我们开局,走到一半时,水阁主浑身湿透,跌跌撞撞冲进门来。
        \"君上,求君上开恩!\"
        我没被惊到是假的。见他狼狈样,我以为有人挑了水阁。起码也是挑了十八门里哪家倒霉的。听他一求,却想不起我罚了哪个。
        水阁主见我蹙眉,以为我动了怒,不知冷了还是吓到了,战栗得厉害,偏偏一咬牙,死死磕头。
        \"谁?\"我弹了道指风点了他的穴,让他的脑袋保持离地面尽可能远的距离。
        \"求君上饶了七冥罢,他跪了一天一夜,已经快……快……\"莫兰居然带了哭腔。
        \"他跪了昼夜?\"我怎么不记得罚过七冥什么……
        \"是,青湖……\"
        没有听清他后面说了什么,\"青\"一字时,我猛然惊觉七冥可能做的傻事是什么,掠起,经过莫兰身边顺手拍开他的穴,到\"湖\"一字音落,我已经在客栈外几十丈了。
        风疾雨急,我却顾不得这些。心里略略想了下楼规,越想越心惊。
        有一句,是,\"承罚者,不得运功护体。\"
        这原是因为楼内有习武的不习武的,规矩下来某些刑罚却是一样的。比如二十棍杖。为显公平,故有此例。
        否则,人人都练铁布衫了……
        七冥的内外伤虽还在调理,若是运了功,这一昼夜跪得绝对没有什么事。
        好歹,他也是曾经的火阁主。
        可若是不运,他便只是个普通人。
        是个虽年纪虽青,身子底子却在少时被硬毁了的,一身旧伤的普通人。
        撇一眼脚下无人的街道,侧弯破房里缩了几个乞丐,啃着脏馒头,抖着破棉袄。
        七冥恐怕不如他们耐寒。
        如是一想,身形又快了几分。
        他若是出什么事,真便是我害的了。
        我不是原来那主子,这种事,还是有动于衷的。
        半日路程,对我这具身体而言,最快的方式不是纵马。


        8楼2009-02-22 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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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金阁主一片袖箭袭向君上,我脑海一片空白。
          十五雨。
          说的是袖箭如雨,十五步内神仙莫逃。
          君上此时体内余毒和药纠缠正酣,若受了这袖箭里哪怕一支,便是莫兰,也束手了。
          这毒伤却是不立断的。莫兰若医不得……
          等到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人已经在君上臂弯里了。
          身上多了一处剑伤,几处浅伤,几根断脉,几支暗器。
          我没数。
          我知道这回,莫兰的命是真的保住了。
          至于我自己……早些晚些的事罢了。
          君上罚我暖床。
          身为午时楼楼主,君上不算好色。侍寝之人,一月最多不过三。
          男女……倒是不忌的。
          每次君上召人,总管那边总要备上热水药物纱布。
          莫兰也总是彻夜守着。与其说是为了那些人,不如说是为了我。
          次日的人,大多抬出来的。却偶尔也有半开了门,妩然一笑,娇声要水清洗的。或者寻死觅活地进去,第二天哭得满床眼泪,身子却无碍,连金创药都用不上的。
          屋子里是铁定见不到君上的。
          从君上还是上上任火阁主时,就这样了。
          从来没有人摸透过规律。
          或者本来便是无规律的。
          唯一的规律是,一人不二次。
          莫兰七日里一直跟在我身侧。连南山那三日也不例外。
          不知道他是怎么让君上答应的。
          用在我身上的药,大概,会让楼里的人发疯。
          却是指了我那日君上笑笑许了莫兰的。
          第七日,莫兰执意灌了我一天老白参汤。
          他说,我体虚,莫倒了兴致。他说,君上不会为难我的,知道你生性害羞,明日里我自当帮你打理,七冥你从此怕是要食髓知味了。
          却是一边静静落泪,一边说的。
          我们都知道不是这样的。
          参汤是吊命的。
          我近不得人身,加上身上内内外外的伤,这番折腾下来,是早晚要留莫兰一个人撑下去了。
          我们都知道,那参汤里掺了怀春。
          兴许能帮我撑过去。
          却连莫兰也不相信罢。
          君上,是从不让用春(百度)药的。
           
          那日我跟在他们后面,看着酒菜悄无声息地递送。
          然后我把身上的厚裘递给莫兰。
          侍寝的,按理只能穿一件轻绸衫。
          都是一个式样的。
          我进去了。跪到塌脚的地上。
          莫兰被管家半制着脉门强劝出了这进院子。
          屋子里很安静。
          君上在看一本书。一页页翻。
          慢慢出了神。随手给自己倒了杯茶,轻轻啜饮。然后转身。
          我忙低下头,这才想起平日里是断不敢看他的。
          不敢,也不能。
          听得他朝我走过来。
          一步步近了。
          这一步,已经在身后了。下一步,就……
          君上的膝盖却在我肩上磕了下,往前倒向榻上。
          漂亮地翻了个身,调了调姿势,君上继续喝茶,任自己的身子落到被裘间。
          我惊呆了。君上是真的没有看见我。这……
          \"君上。\" 
          然后才知道是自己出了声。
          君上问了句\"吃了么\"。
          怎么吃得下东西。
          灌了参汤,算是吃了罢。
          没有多余的话,他直接揽了我过去。
          身上的衣服不用解的,一揭便落了。
          君上的手指直接抚上我身子。
          暖暖的手指。地上凉,我跪的时间不短,体温竟然低了。
          只是轻抚,游走,好像在检查一匹马上没上膘。
          比那……大概动作温柔不少。
          然后我看到君上蹙了蹙眉毛,散了我束起的发,听到他令我起身,转转。
          很平静的命令。
          我照做。
          知道君上要我如此是为了挑起欲望,我发觉自己在战栗。
          却因此被君上推倒,欺上身。
          似乎要完了。
          君上说,他不动我,我可以睡了。
          不敢置信,浑浑噩噩,身子却自己松弛下来。
          以前君上点了人,从来没有不碰的先例。
          对了,唯一的规律是,一人不二次。
          这么说来,倒是我拘泥了。
          盖着毯子,君上背对着我,细细用着酒菜。好像在想什么事。
          可能是那事让他不想碰我的罢。
          怀春的药劲却上来了。


          12楼2009-02-22 1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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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要糟。
            果然,君上发觉我呼吸不对,回头看了看我,起身向外去。
            七日里莫兰一直在我身侧。
            怀春属名贵难调的春(百度)药,劲悠,不伤身,多为情人间偶尔用。最开始,是莫兰调出来的。
            我喝那参汤时,便想好了君上发觉时如何应对的。
            断不能让君上罚惩莫兰。
            没有人知道破了君上的例会有什么结果。
            莫兰担不起。
            我,反正是……
            君上拎起我,腾身到塌上。
            听到不罚莫兰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崩断了,我人也就软了。
            罢了。
            君上揽着我,开始挑弄。
            以前有侍寝的南风女子说过,君上本身便是最好的春(百度)药。
            说那话的女子羞赧,想到什么,低低一叹,可惜君上不要孩子。
            否则……她侧侧头,嫣然一笑。
            我们的娃儿十五年后定当迷死族里老老少少男男女女。
            那时我端着茶,觉得心里一紧,竟岔了气。
            我知道,我这一生,是不会有机会像那女子一般朗朗笑说此类话了。
            连想想都做不到。
            没想到我自己却有尝到这天下最好春(百度)药的今天。
            君上的手法很娴熟。
            我的身子,开始有变化。不是呕吐前的抽搐。 
            君上一边还问着些什么,我一边答话,一边挣扎在奇异的感觉里。
            不知道为什么,那时我没有生出求死之心。
            只是咬紧牙关撑着。
            却在君上的温热的吻袭上眼睑时候明白了,投降了。
            我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湿意就这么被噬吻着,暖干了。
            君上的身体,其实一直没有变化。
            他令我松口,松手。
            他轻笑。没有恶意的,几乎带了纵容的笑。
            他握我的手,把手指一个个相扣,手掌温暖干燥,不像我的,几乎痉挛,满手是汗。
            他的吻慢慢往下去。依旧是没有情欲的罢。
            却挑逗,带了我从来不知道的温柔。
            他的手,掌控了我的身子,和吻一样的温柔挑逗。
            自始至终,君上其实,只是在帮我排解药性。
            有什么东西松弛下来。
            在君上怀里因为陌生的快乐而失控的时候,心情倒轻松得奇怪。
             
            合掌处涌入一股内力,行走的脉络顺序我从未见过。
            我没有做什么。
            君上若要断了我心脉,天下没有人能挡得了。
            也……未尝不是好事。
            君上若要我不生不死,又有谁能判我阴阳?
            鬼神到了这个人面前,怕都是退着下去的。
            君上。
            午时楼君上。
            君上非名,也非外号。
            君上让唤的。
            江湖也好,庙堂也罢,文士武人,长衫俏红,没有一人能给他起个外号。
            不是不想,也不是不敢,是不能。
            君上引行的周天,恰恰好先过一遍我完好的筋脉,再冲弹一遍那断了的七脉。
            匪夷所思的运气决。
            却居然稳稳当当行了一十二周,且引得断脉里起了微息。
            七日里莫兰没敢给我续脉。
            只因太过折腾人。
            可眼下起了微息,便只是打坐调息的问题了。
            睁眼看看君上,他眼帘微合,神情平静,竟然与刚才没有什么两样。
            仿佛他根本没有对我做过什么一般。
            引流续脉,是接断脉的诸多法子里面最考人功力,耗人精神的。
            也最危险。
            我已经没有力气惊讶了。
            想起刚才耳听得莫兰挣开了什么人,飞身跪到门外,现下正僵直在那里。
            我心里微涩。
            倒不是觉得他听到我刚才的……声音,怕他看到我这样子。
            生死夹缝里挣上来的,彼此什么样没有见过。
            不过……我眼前带了轻喘,身子上居然……情潮尚留。
            好像算不得凄惨?
            莫兰如此,便是带了请罪的意思了。
            君上若不理,他便得一直跪着。
            午时楼楼规,\"承罚者,不得运功护体。\"
            依君上的性子,让莫兰跪上几天也是可能的。
            跪废了,君上大概也会淡淡一句,自己医去罢。
            这……怎么是好……


            13楼2009-02-22 1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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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上没有罚莫兰。
              不知道是不是应为允了我那句。
              君上竟然任莫兰看了个够。
              饶是莫兰机灵,关心则乱,也笨到耽搁了这许久,直到君上出声赶人,才知道退下。
              久到我的身子已经清安下来。
              然后我听到君上呼了口气。
              带了不易察觉的倦意,竟是怅然的松懈。
              好似处理完了什么扰人的麻烦。
              接着君上开始出神。
              神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呼吸略略缓长了些。
              而且……慢慢地,君上的身子温热起来。
              极些微的。
              那瞬间我忽然知道了君上手法里的温柔从何而来。
              明明并不想要,却能柔和到安抚我已成本能的反应,让我这样的残破,也无法心生恐惧的温情。
              娴熟挑逗,可以来自其他处。
              细致温柔,却必定出自心境。
              一如招式可以授导,杀意却是依样画葫芦得不来得。
              进房间时,君上出了神。
              出神到在我身上绊了一跤。
              现下,又是如此。
              饶是长年拭血砺剑,眼前却硬是生出嫩嫩的好奇。
              是什么样子的人物,能让君上有这样的神情?
              明媚如南风女子?
              那笑笑说我家娃娃迷死一干人的妩然。
              清韧狂妄如西刀客?
              尚生涩,却有一人双刀拦了君上马前,扬眉笑说要用天下最好春(百度)药开荤的耀眼。
              竟无半分担心君上残虐。
              那样的洒脱……也许,真能动了君上的情罢。
              当日那一瞥……
              饶是已经看多了命里带了日光的人,却依旧被夺了神。
              说不羡慕是假的。
              却仅仅一瞥间而已。
              当时只是移开了眼,自凝神盘算阁里新近的几桩麻烦。
              现在倒已经不必挂虑阁里的了。
              侍寝……
              过了今晚,少了心神劳损,没准能多吊几年。
              终是不放心莫兰。
              难得君上没有为难的意思,除了讶然庆幸,实在没有其他了。
              大概是松了神,竟然轻叹出来。
              惊了君上,招来戏谑的笑问。
              君上俯身说要我的时候,心里跳了跳。
              说不清是惊是怕。
              却只是答了\"听凭\"。
              不听凭又待何如?
              可又隐约觉得回答时,自己另有些古怪。
              不敢去想。
              我告诉自己是怀春的缘故。
              君上埋首在我身上,身子紧贴摩挲,隔了他半褪的里衣,却不曾压迫。
              ……酥麻……
              君上每次挪换,都略略停顿,握了我的手微紧紧,然后继续。
              安抚么……
              ……温,热,烫……
              再一次告诉自己是怀春的缘故。
              君上的手,过了肩背,轻划着腰线,已经到了我小腹。
              他的唇舌濡湿了脐深处,应该只是痒痒罢……
              ……却战栗,且愈盛……
              其实,怀春的药效,不过一场尽欢……何况莫兰不敢下足分量。
              我……会忍不住对着自己厌呕……
              脐周遭如酥如麻,下体……
              咬紧牙关。
              办事不得力的罪罚而已,忍过去便好了……罪罚而已……
              却没有担心的胃部痉挛,没有翻涌的酸热。
              君上移近耳边,嘱咐了几句,带着暖湿的吻噬,温热的呼吸。
              自是应答,不敢违背。
              只是……能算做在下令吗?
              君上复又探下去了。
              ……承认罢……你这具身子……居然动情了……
              ……春(百度)药的缘故……
              ……最好的春(百度)药的缘故……
              ……那便是……君上的缘故……
              ……承认罢……
              我松懈下来。
              君上还是和刚才一样的温柔挑逗。
              没有半分羞辱的意思。
              如此,且不论路人作何议,在这个人身下承欢,倒也不算难堪。


              14楼2009-02-22 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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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2.130.209.*
                跪贺是自然的。
                再抬头,却看到君上眉眼间寞落一闪而逝。
                新阁主出了选。
                暗里较了劲和莫兰他们比着能耐。
                君上依旧淡淡的,偶尔暗示他们适可。
                习剑,运功,看书喝茶下棋,也纵马。
                莫兰依旧拿了那最好的药来调理我。
                实在是破了以往待搂里失职者的例的。
                偏偏我现在算做君上的侍寝。
                这方面却无什么旧例可循,全凭君上兴起。
                不是没有动静的。
                有人便在月首堂厅上禀缴叛一事时顺便隐隐提上几句办事不力当治。
                君上在那人长篇大论完了后淡淡应了声,依旧示意继续。
                待到近午时前,君上只是过问了几句新阁主遴选之事进行如何,点了点头。
                称了句不错,便出去了。
                当责的惶恐应赞,我则跟着君上回院。
                至于针对我的事,便不了了之。
                毕竟我已不是阁主,(百度)权务均已交接,碍不得他们什么。
                至多算个……半残了的二流高手罢。
                而哪里又有人敢问君上对谁如何。
                ※※※z※※y※※z※※z※※※
                依旧单衣同寝。
                亲吻是常有的。
                也常被……亵玩?
                不过终究没有要到底。
                亵玩么……其实……是我咎由自取罢。
                君上常恍神,那个人……染了他眉宇不少黯色。
                我随身侧,总有撞到当口处的时候。
                搅了他出神,便逮了我,撩拨了身子,轻笑着看我瘫软,算是惩罚吧。
                却又会一直温温淡淡揽在怀里,衔了唇,吞了我失声,护着遮了我窘迫。
                我惯了这小小惩戒,也慢慢……不在那样的时分记东挂西。
                其实遮不遮堵不堵,又哪有什么。勿论在房里,庄里随意哪处,君上轻把我扣倒的时候,弹指之间,百米方圆,怎会还有人。
                虽是这么说,却开始眷恋那一揽腰而至的体温,和那一俯首间袭来的长吻。
                殊途之训中,其中有一,便是身在江湖,不可有眷恋之所。
                那会成为败局的所在。
                不过……没关系,我现下是侍寝的夜煞七冥,不再是枕剑怀刀而卧,身任午时楼火阁主的夜煞七冥。
                如此,败不败局又有何妨?
                到后来,已经不清楚是不是自己送上门去了。
                反正是天知地知,我知君上不知,便也无妨。
                总觉得,君上的眉眼,不合适有那样的神色。
                我虽解不了,搅一搅,却是可以的。
                那时便明了莫兰担心的什么了。
                可是……我这样的人,君上……
                我怎么会无自知呢。
                以后么,总有人接替了我去的。
                ……就像阁主一任任换过。
                ……甚至,会有人解了那寞色……
                何必管那些呢。
                莫兰你忘了,我已不再担了仇责了。
                只不过,趁现下,因这贪恋,多搅几搅罢。
                如此,便是无憾了。
                一早习了剑,在小亭里稍用了点东西。
                天尚寒峭,我却喜欢这露天冷冷的地方。不易坠了神智,便少泛起酸苦来。
                服侍的都通些拳脚,所以倒也算不得我苛待他们。
                微沾了点暖茶。
                轻运气,看着茶叶慢慢打着旋。
                千有两个发旋。
                心思略动,茶水便旋成了两股,面上起了小小的峰。
                发呆。
                \"君上。\"利利索索恭恭敬敬揖到底。
                新的火阁主。也该说是火阁主了。
                这次赴会随带了水、木、金三阁主。火阁主略更显老成,留着和土阁主打理便是。虽这老成,不足免俗念,处理些麻烦,倒也有余。
                从千那里回了心思,无聊地想了些杂乱,松去手上的劲,喝了一口,示意他说。
                \"君上,今日启程否?\"
                启程?
                总比呆呆在这里看茶好罢。
                \"恩。\"
                庄外的场面倒没有昨天那么累赘。
                从行的除了水阁主和他两个下属近卫,都留在那客栈里。所以策马上路的不过五人。
                半日的路程作一日赶,一行人便行得不急。
                饶是残雪尚留的时节,近镇的湖河上,竟已经有了舞文弄墨的公子哥儿荡舟暖酒。在桥头的茶摊小息,我无意中扫了一眼那几人,却瞄到极目之远处,水边洗衣的一群贫妇人。
                


                17楼2009-02-22 1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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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5 13: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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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1.204.153.*
                  煤油啦??


                  19楼2009-02-22 16:46
                  回复
                    我无语...
                    网页总是关闭...
                    我还得和(百度)谐文字..
                    速度可能稍微慢一点...
                    亲们,见量啊...


                    20楼2009-02-22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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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稀被灌了驱寒的汤药。
                      身子里外两头开始温热起来。
                      膝下一跳一跳慢慢觉得出痛麻。
                      有人推按着,手法老到。
                      安心。
                      眼皮重起来。
                      \"睡吧,我在。\"
                      点点头,想说\"是。\"
                      似乎有什么不妥。
                      终是没有开口,就这么迷糊了。
                      醒来时已经近了午。
                      君上就在一旁端坐,不知道想着什么,锁了眉,抿了唇。
                      发觉我起身,递了巾帕过来。
                      想说不合矩,我能自己来,结果被一眼瞪回。
                      忐忑,却不敢再有违背。
                      直到喝完药粥,才微松口气。
                      心下却温温痒痒。 
                      然后听到君上问了个问题。
                      声音清澈平静,如窗外此时雨后开春的庭院般明晰。
                      只得挑其一吗?
                      允我入楼的君上……
                      那晚两群江湖人撕杀,地点正是押了我的庄子。
                      关着我们的人节节败退,最后剩下的几个随手从囚室里拽人,打算当作肉盾退入地牢秘道。
                      我早已生不如死,但没报仇前,还不想死,不能死。
                      所以我用木栅砸伤了自己的腿。
                      下手很重。z
                      果然他们看到我的伤,唾了一口,拉了隔壁笼里的,急急退了。
                      连开锁补我一刀的时间都没有。
                      君上那时尚不是君上,亲临。
                      整个囚室里,不是奄奄一息的,就是死人。
                      只有我还能起身。y
                      扫了我一眼,那目光仿佛把我肢解般锐利。
                      传来一个金石般的声音,说,你可以入楼,或者留在这里。
                      我当然不能留在那。
                      看看此时的君上,他背对我坐着。
                      身姿安然挺拔,想必神色从容,可能又出了神。
                      他允我唤他真。b
                      这个是他的名吗?
                      还是床底间一贯的昵称?
                      都无妨……
                      有个别人没有在用的称呼,很好。
                      是什么来由,能偷占了几天,又何必计较。
                      他罚了我暖床,本该是极辱。
                      却被那些一举一止化去。
                      那份温柔不是为我而生的。
                      可是……
                      他封了唇舌撩了身子护掩了我窘迫的时候,是的的确确看了我,因着我的拙笨轻笑的。
                      我算是,借了那人东风,得了个温柔的便宜吧。
                      旧恨早已教仇家清偿。
                      如此,我要哪些,自然不难选。
                      只是,这一选,大概会把自己送上去了。
                      莫兰又要哀叹了罢。g
                      无妨,我的身子,君上看的次数还少么。
                      ……清清楚楚……
                      ……连那一点点的遗漏,都已经没有了……
                       
                      说真的,君上……
                      ……呃,真……
                      真他得了我回话,就要了我,是没有料到的。
                      听闻的那瞬间,不害怕是假的。
                      但是手在他掌中,惊怕便潮水般退去。
                      明明差不多大小的手,他的比我暖,皮肤比我细些,微小的旧伤口也少些。
                      他就那么握着我的手,也不催,也不移近,只是等。
                      我定了念,待应了是。
                      抬眼看到他,发现他的脸,红的。
                      他也会害羞……
                      忽然就明白了。
                      其实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承欢于他身下,伤归伤,痛归痛,却不是辱。
                      痛是常年忍惯了的,何况温柔如他,这槛,便断不会有撑不过去的可能。
                      流血这种事,小问题。
                      只是这次……会流血的地方有些尴尬罢了。
                      看着他的眼神,就好像受了什么迷惑般,不由自主靠过去。
                      然后得了一个长长的吻。
                      我仰躺下去,他覆上身来。
                      却没有预想中的重量压迫。
                      落到身上的,是轻轻的吻。
                      肌肤紧贴着。
                      有他的体温。
                      动作一如既往的轻柔。
                      只是里面多了点能传染的烫人。
                      闭了眼,任身子在柳絮般满天飘落的软吻中,慢慢热起来。
                      ……大概被那白色轻花盖满了身,就会是这样暖暖,撩人的罢。
                      真的唇舌有时候有些……顽劣。
                      胸前,腰侧,肚脐……痒痒的。
                      不由动了动,想解了这让人热起来的酥(百度)痒。
                      一边听得自己被这般逼出来的短短低声,更是羞恼。
                      那声音,平日里会被细细吞了掩了,现下却没了遮拦。
                      却只是扩大了麻软的范围,招了他轻笑……
                      罢了……
                      我只要放松了就好。
                      ……怎么什么都不用做的人,反倒是我这个侍寝的呢……
                      下一刻却被吓了一跳。
                      他他他!
                      他埋头在我胯间……! 
                      那里袒露在他目光下……这……
                      他的唇舌,居然就了我的私处……
                      这可不是泡了清洗过就可以算干净了的……
                      强忍了那呼之欲出的热跳和酥麻,我急急唤他。
                      ……被他埋怨地看了一眼?!
                      拼最后一点清明拉他的手要他离了那,他回是回上来了……
                      带了……我身子里渗出来的一点……吻……
                      一边还嘀咕着什么,口气好像小孩分了一半糖给玩伴一样的不甘……
                      明明晓得他在逗我,仍旧不由自主失了控。
                      绵长的吻,轻笑的语音……
                      在他掌下不听我话的敏感……
                      暖暖的体温,摩挲……
                      比以往任何一次激越的癫然,瘫软。
                      想问他为什么……
                      却在看到他眼神的时候明白了。
                      虽然是他上我下的姿势,却没有居高临下的意味。
                      他的眼神柔和,带了些情欲,坦荡而清澈,只是深处有些沉下去了的孤寂。
                      我忽然觉得开心。
                      有这样一个人可以跟随,可以拓开我身子合欢,很好。
                      能让他平常老浮上眼里的愁色沉下去,很好。
                      真开始探向我后面。
                      手指……像是母兽的舌头添过新生崽子那样,慢慢打开我。
                      ……这个比喻辱没了他罢,只是我却找不出其他更好的描述。
                      不是没有见过两相情悦的人燕好。
                      --杀手的任务,很多时候需要夜里伏在暗处。
                      不想看也得看。
                      却不记得有哪个是如此的。 
                      我想说进来吧。
                      已经放松了,不会伤得很厉害的。
                      却终是没说出来。
                      贪恋他的细致,他的小心翼翼。
                      自己的敏感居然又开始竖立。


                      28楼2009-02-22 1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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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2.130.209.*
                        下山不比上山,因了奇陡的险路,且众人为了来时争风,和一观奇花,大多耗力耗神,现下只能一步一步挨回去。
                        如此这般,回到雾霭庄,恐怕已过半宿。
                        不知为何,虽然夜风习习,满山枝影,配上新虫轻鸣,也不失为一种风景,我却恼意渐起,终于一提气,扔下一干人等,掠了回去。
                        既是行路,回去也没有什么事要处理,自然不必太急。身在数丈外,隐隐还听得木阁主向公孙约微揖,\"明日雾霭再叙。\"
                        莫兰领着一干楼内子弟也已经轻身而起。
                        忽然觉得看看公孙他们的脸色未尝不是一件趣事。这想法一闪而过,顽意挠上心头,身形略顿,向后瞥了一眼,果然是七七八八各色神情都有,唯独缺了喜笑颜开的。
                        武艺精深的不好丢下自家子弟先行,郁;入门尚浅的刚才大概连花都没看到,恼;心仪之人鄙夷自己造诣浅薄的,沮;争风较劲中落了下风的,更是羞愤。当然也不少神色未变,情绪尽敛在眼底心内的……
                        甚精彩。
                        这一瞥间,却连带着,将七冥微白的脸色收入眼底。
                        夜寒露深,湿气浓重,怕是旧伤作痛了。
                        我伸手,就着他前掠之势将人揽了个满怀,抵掌运气,略略递过去几分劲,携了他复又向山下掠去。
                        竟然连身子也微凉。
                        回去泡热水。
                        都是习武之人,如此而行我只需助他一股真气,补充畅快了内劲流转就是,顺便再拽上一股力。并不像带了同重之物那般累赘。既然心有所念,我脚下就不由快了几分,借了这份便宜,加上七冥武艺不落上乘,这般赶路,大概也有我平日里八九成的速度。
                        \"备浴。\"
                        这一声吩咐貌似对着空气说,但事实上自有暗处的侍卫去传了水。
                        没有在院廊里停留,直接进了卧房,我才松了七冥,随手倒了杯茶,咕嘟咕嘟掉一半。桌上瓷壶里的茶水不晓得是什么时候换过的,此时尚有余温,解渴正好。
                        七冥照旧替我续水,我和平常一样接了,一边想着倒底是什么缘故会让他对那个如沐流落出那样的神色。
                        有些哀伤,带了点缅怀,最重要的是,那目光是极柔和的。
                        柔和……
                        是故人吗……
                        ……处理买卖的时候,黑衣锐铁,绷紧了神经潜在檐瓦之间,一低头,却看到了妙龄女子焚香抚琴时,无意间流露的嫣然,从此不能忘怀?
                        还是哪天救了她,或者被她救了?
                        又或者,根本就是儿时玩伴,指腹为婚的青梅竹马,过家家时喊惯了娘子公子的那种?
                        ……
                        茶有些苦凉了,大概因为以前的训练给了我过于强大的联想力,胡乱冒出来的可能很多,却并没有什么结论。对七冥的生平,我的了解仅限于原先君上知道的那些,实在算不上详细二字。
                        \"君上,水好了。\"外厅有人在帘旁轻声禀明。
                        \"恩,下去罢。\"收了不会有结果的无聊思绪,想起七冥依旧无声无息立在一旁,不禁有些哀哀然的无奈。
                        算了,那样的神色,可以确定不是仇家,那就先别管了。
                        \"来。\"伸手拉他过去,抽了两人的腰带,解了外袍,去了中衣,待到了外厅屏风后的浴盆旁,刚好只剩一件里衣。
                        随手一扬,把它们往屏风上一搭,舒舒服服地泡到水里,轻轻拽拽掌心七冥微冷的手,他顺从地跨进来。
                        他的骨架颀长,是不粗,也不纤细的那种。有身手上乘的武人通有的,匀称优美,力量内敛的筋肌。整副身子的美感和力感,足够以前教导我们人体结构,一周转里要换半打情人的色鬼导长,用他的家乡方言赞叹一句\"2号风格的完美样品\"了。若是让他知道这具样品受了什么样的损害,肯定会引发一阵如雷暴跳的。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我苦笑摇摇头,收了神,移近七冥,在水里顺着手腕上去,细细一处处拿捏着他的筋骨,\"是哪里的伤犯了?\"
                        \"没什么,我……\"略诧异地缩了缩手,复又放松下来,七冥无措,不知道说什么。
                        \"左肘吗?\"好似骨碎过,不知道莫兰花了多少力气才接起来的。
                        


                        37楼2009-02-22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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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略略气到,封缄了他的唇,就着他和自己的手,尽快解了胀痛,松开他,入目是七冥的侧脸,水汽迷蒙的眼,润红的唇,随着低沉的喘息,时不时眨动,微微开合。
                          算了,到时候他就知道了。
                          一手扣着他大腿根侧,四指微松,摩挲着他窄紧臀侧,拇指则在髋关节大动脉处,上下按着,随意挑弄那里柔软的热烫皮肤,时不时虚张声势威胁着向中心已然挺立的部分去;另一手从对称的起点慢慢抚游,从他的髋侧,路经腹侧,绕到胸前,挠过腋侧,带过深色的晕圈,避开了中间竖立的圆尖尖,贴着摩挲着,从肩头转向,绕路后方,复又向下去。
                          顺着逐渐贴进的姿势,我埋头叼了他被故意冷落的温热果子,慢品细吮,又忽然轻咬了,微启了唇,快速吸进一口气。
                          七冥向后斜着身,握了拳抵着桶底撑着自己身重,此时被清凉的空气一激,上身一绷,仰了脖子,左手一软,失了重心。
                          他手软那瞬,本想牢牢稳住他,却忽然心生一念,背后的手快速滑到尾椎,长指伸入股间挑按,掌心熨按着尾骨,同时却用扣着的那手就势抚到他致命的地方,有轻有重地掳了一把,临末了在铃口那里拨了个花样。
                          ……七冥果然软了身子。
                          他原先吻过来时,便开始动了情。撑到我咬上胸前,已是轻颤不止了。
                          揽回他,好笑地揉揉他磕到桶壁的后脑勺,听着他轻喘不止,有些意犹未尽。
                          还是睡了吧,实在不早了。
                          恋恋不舍地就着余韵吻着他眉眼肩颈,啃到他喉结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个奇怪的问题。
                          七冥,算是开荤了吗?
                          奇花赏过后几天,是公孙家长孙满月。这事本就会热闹一番的,加上正值盟会,便更是锦上添花。
                          公孙约令人大摆筵席,有头脸的在主堂里就座,各家子弟也被招待到外堂偏厅的酒席上。那边长子媳抱着小小的婴儿出来,这边各家报上来历,送上贺礼,颇是热闹。
                          我坐在中央的正席上,有些无聊。面前这,不又是一场争风较劲,你来我往么。暗地里不知道又有几笔买卖定下了。看那些比照着风头,拉笼着关系的,真可怜了这小小婴儿,被这么多人抱来看去,不得安生。好在奶娘功夫不错,哄得服服帖帖。
                          “哇……呜哇……”
                          当我没说。
                          微抬颚示意,自有身后的美婢乖巧地递上新洗好的莓子。
                          莓子只有这桌有。
                          这莓子本地出产,应是生在松白峰里气暖光足的某处山坳,这个时节就已经成熟了,红滴滴,水灵灵,入口酸甜适宜,肉质颗粒口感上佳。只是难以保存,要现摘现吃,这不,此刻我嘴里这个,大概一柱香前还在枝头上罢。自有公孙家仆隔了一会摘了少许,送到厅前,再由席上巧婢用上好泉水洗了,呈上来。
                          莓子并无什么药用的神奇效果,只是我十分喜欢罢了。所以,就着这果子看厅上,原本算作闹剧的事,也变得有趣了些。同席的掌门人不是寒暄,就是起身去别桌敬酒谢酒,或者和身后的弟子商议着什么,刚好把这佳果便宜了我。
                          我又微微扬扬下巴示意。
                          婢女换上一个满满的碟子,撤下了那个空了的。
                          我满足地叹了口气,拈了一个,送入口。
                          “久闻君上大名,今日有幸得以同宴,甚欣。”
                          我转头,是李家的二公子和三公子。长身玉立,正恭身作揖。
                          同母所生,二公子剑术上乘,三公子通经商之道,和李家大公子斗得厉害。当然,和其他或自成一派,或观望的兄弟一般,表面上都是亲亲恭恭的。
                          “江湖传闻,两位少公子笑话了。”
                          “哪里,在下久识七冥,断不敢以茶楼市井乱传,妄揣君上之风。君上武不可测,御下如神,风华绝代,实乃武林之最,我等仰慕切切。”
                          风华绝代……七冥会把床底琐事和这个人说?!
                          “管教不严,夜煞谬语,两位不可当真。”
                          “君上见笑,并非七冥有何言语,在下仅仅私度而得。想南淮楼如沐,可谓妙人妙姿。在下偕一干友人访之,俱见而惊之,惊而叹之,叹而哑然不得语。唯七冥神色安然,应和自如。是以,在下以为当年那南风女子所言,甚有道理……啊,望君上恕在下……”……
                          ……
                          ……
                          好生麻烦,我找个机会将身后的木阁主拖下水,把两个李家公子丢了给他。
                          只是,七冥去见如沐了?
                          ……他的性子,不是会夹在世家子弟暗里钩心斗角的笑语畅谈之中,去凑这种热闹的人。
                          如沐对他,看来很重要啊……
                          低头,忽然发现剩下的那颗莓子已经干瘪了些。
                          暴殄天物啊!
                          吃掉,微微示意,自有新的小小一碟送上来。
                          恩,还是水灵灵的好。
                          奶娃娃已被抱回了内室,酒至半酣,厅上的热闹比起刚才更没有顾及了些。
                          ——不是说声音大小,而是这当儿,平日里私下的话,不少拿到了桌上,半带炫耀地容旁人支棱了耳朵听去。主堂上坐的是家主掌门,和各家的少一代,各门的得意子弟,这其间的儿女私情,丑闻奇传,得失贬褒,基本汇集了整个武林的故事野闻,可谓精彩绝伦。
                          只是……这几个,也忒过分了。
                          什么叫……
                          “……君上以前是火阁主,后来由他接了火阁,这里面……”
                          “……听说采了无色莲,后来又挡了十五雨,砸,砸砸……”
                          “……可惜了那几招剑法,生错了人……”
                          无色莲,十五雨,分明是怕莫兰被迁怒……
                          还有,什么是……
                          “……君上这次盟会就是选妻的……”
                          “……自然是容不得的……”
                          “……起码生不了子嗣,不过泄欲而已……”
                          满厅的人都在说话,却不碍我从偏左的那几桌辩出这些言语。
                          不知深浅的东西。
                          莫兰躁动,却被七冥安抚住了。
                          真是的……让莫兰去好了……


                          39楼2009-02-22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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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罢……
                            略略闭眼,默想。
                            媚,当笑如春风,音如泉声,一举一动柔转优雅,温帖得体源自内心。
                            真,想想千,想想你和千……就是那样……来,笑开来……
                            我伸手,接过身后递来的新一碟莓子,轻身而起,落到七冥身旁。
                            “七冥……”俯身到他耳边唤。
                            “……君上?”七冥和莫兰慌忙起身,白舒息盯着我手中的碟子,探过脑袋来。
                            我搂了七冥,旋身,按着他坐回位子上,从椅背后探前身去。
                            “你嗓子不适,这莓子清润,试试看好不?”搭着七冥的肩,将碟子放到桌上,拾起一根筷子敲开白舒息的手指,教一旁的侍女退下,我轻手轻脚取了一颗,递到七冥唇边。
                            一时间诡异的死静以我和七冥为中心,蔓延开来。先是主堂静默得可以听到针落地的声音,续而外厅和偏堂也变得无声无息。
                            七冥垂眼看看我指尖的,略略犹豫,启唇就了,偏偏禁不住我注视,抬眼看我。
                            结果脸上微微绯红了。
                            “乖。”我轻笑出声,又伸手拈了一个,凑到七冥嘴边。
                            那些人的脸色,够开染坊了。
                            还有那些噎住呛住,憋红了脖子,羞热了脸蛋的。
                            精彩。
                            过瘾。
                            自那一日成功地令一干武林同道齐齐打了个冷战之后,盟会至今没有再出什么好玩的事。
                            我依旧如往常般度日。
                            习武,喝茶,逛山景,也探看探看徒弟。
                            今天无聊了些,去申子引住处的时候早了些,也没有走路过去——走了屋顶墙沿。
                            结果刚好看到匙飞走出院子。因为疗伤和身份关系,子引没有和弟子同住,木、水阁主的院子里尚有房间多,便腾了一间给他。
                            我看着那个背影,沉思了一会。
                            “此前无肌肤之亲,亦无誓约”吗?
                            那,之后呢?
                            掀帘而入。
                            “伤怎么样?”
                            “回师父,并无大碍,比前几天又好了些。”子引正低头发呆,见我进去,起身恭恭敬敬答话。
                            “私下不必拘礼。”我随意找了地方坐下,“子引,你去支点零用吧。教副管按楼里一使的给就是了。”
                            “谢师父。”子引见我坐下了,才又坐回榻边。
                            “现在就去,然后我带你下山买些……有用的东西。你身子平常行路可以吗?”
                            “恩,行路骑马没有问题,子引去去就回。”子引起身,施礼。
                            “去吧去吧。”我微笑。
                            大半个时辰后。
                            “……师父……这些做什么……”
                            “子引啊,你不好意思去和水阁主要,也不好意思来问你师父我,我自然不能勉强你,所以就买一些自己琢磨着用罢。”
                            “师父……”
                            “恩?呵,弄伤人家,被人家弄伤,都不好罢。这些书图,都还是比较对头的,膏药都是上乘的,熏香什么的,我也帮你挑了劲悠而不烈的,回去不要浪费了才是。”
                            “……师父让我支钱是为了买这些?”
                            “恩。”
                            “子引用不上。”
                            “子引,今早我来得早了些,看到了。”
                            “我……他……我们……师父……你……”
                            “你们刚又有肌肤之亲罢。”
                            “……恩……”
                            “别羞,师父只是看到匙飞走出院子罢了。”
                            “师父……诓我?”
                            “哪里,他走路的样子。”
                            “……”
                            “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罢。”
                            “好。”
                            良久。
                            “……多谢师父。”
                            “恩?……呵呵……”
                            坐在布置简练大方的小厅里,看看侧对面墙上挂的剑,听着李家老头和公孙家谈及儿女亲事,还有那单刀门主一干人等在旁凑趣,我喝了口茶,把视线移到另一边的字画上。
                            七冥替我续水,手上带过来一缕极淡的香味。不是这厅里的佛手香,是檀香,很特别的白檀淡香,焚了静神,铺琴叙棋的时候,如沐惯用这个。
                            他又去过了那里。
                            负责安全的侍总前几天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地向我上报说,每次如沐奉琴对弈,七冥都随几个世家子弟,少俊侠客去了。也不说话,也不争风吃醋,就安安静静坐着看。
                            我自是知道的。随口吩咐了不必跟随,却想不明白是怎么。七冥并不算暗中动作,没有欺瞒了我,却也不曾主动说。
                            七冥,你这是……
                            动情了?
                            然后觉得守着一个女子,生儿育女是平生幸福之至了?
                            但是又碍着我,于是只看看,听听,却并无具体打算?
                            吹着茶,看着水里缓缓转悠的碧色叶子……
                            或许,我该问问。
                            这晚浴后将歇,我靠在床栏上,等七冥。
                            他替我将头发散了理束得简单些,这时同例打理了自己的,去了多余的衣饰,移身到榻上,静静等我动作。
                            就着开着的小半扇窗,可以看到清朗夜色下的院子。
                            有虫低鸣,远处则有野猫夜枭的叫声。都说叫声难听,其实平心静气而言,瞄声绵长圆润,枭嘶低沉粗哑,不过是一种动物的求偶方式,于喜怒吉凶无关。
                            “七冥,过几天,你去皇城的分处做事,可好?”
                            若真对如沐有意,断不会拒绝。南淮楼就在那。反正分处找个略略闲暇的职位并不难。何况皇城分处属水阁里管的,自有莫兰照顾。
                            他若是拒绝,要么因为疑我,要么因为怕我。我自然会想法问清理由。
                            “好。”
                            良久,他的回答低低地传来。没有问为什么。
                            有些意外。转头想问问他和如沐故年旧事,对上那沉静的侧脸,话到喉头便又咽了下去。
                            某些事情,不必问理由缘故的罢。
                            “那,睡吧。”抖开被褥扯过来盖了,看看开着的窗,“要关吗?”
                            “不,这样很好。”七冥钻下身去,平躺了。
                            “真。”
                            “嗯?”
                            “没什么。”
                            我侧身,忽然觉得眷恋身边的体温。快了,以后,就不是几寸距离了。
                            叹了口气,挪过去一些,鼻尖几乎凑上了他颈部温热的脉搏时,才满意地合眼,睡了。


                            40楼2009-02-22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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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5 13:3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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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楼2009-02-22 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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