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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重发】暖床人(三千界)...我检讨...第一次发的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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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白檀香飘在空气中。
我随意落下一子,端茶喝了一口。
“君上,你输了。”
面前的女子指了指棋盘,我低头看看,抚掌笑赞,“如沐棋艺,在下自叹不如。”
“不知道君上所为何事?”如沐举杯啜饮,终于问出来。
“在下有一事不明,所以前来请教。”
“愿闻其详。”
“听闻如沐精通花道,在下想知,不知为何那奇兰,只在那崖上有?”
“自然是因为只有生在那异石之上,方能通体银白。”
“如今已是仲春,为何还不开呢?”
“因为尚少东风。”
“可惜。”
“甚是。”
“这般过了时节,可怎生是好。”
“君上何以为不能?”
“姑娘明示。”
“一十六人的命。”
“为何?”
“有负我娘。”
“为何?”
“爹非爹。”
“花开时何如?”
“十月十,月中天,虎腾崖。”
“为贤妻。”
“不二娶。”
“嫁七冥。”
“……无妨,了了。”
“之外?”
“无拘束。”
“尽随意。”
“不三知。”
“然。” 
三击掌,约定成。
我和这眼神清澈的女子相视一笑。
“名单?”
“自有安排,君上只需携剑而至便好。”
“奇女子。”
“怪男子。”
回到院子,有人禀告说七冥前来辞行,坐等了两盏茶,走了。
我示意知道了,低头看到书案旁的篓里有个纸团。
弯腰拾起,摊开来,却是空白的。
只是上头有处墨渍,圆圆的,想必是要写点什么,却又落不得笔,悬腕久了,沿笔尖滴落的。
回了庄里,日子还是照常。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十月。莫兰依旧半冷不冷地对白舒息,只是小女子夏初返家那几日,冷面圣手却乱了调药的心思。
这两个。
楼里除了两三笔麻烦生意,没有什么篓子需要我过问的。金阁主比我们稍稍晚了几天便回来禀了差使,除了略有些少年气傲,手段十分妥当。
不是没有想过再召侍寝,但是却搁了下来。
我其实并非碰不得女子。
这搁置下来的缘故,怎么说呢……
风俗所至,我若不欲婚娶,便断不能碰了未出阁的女子,和生嫩的男子。而后,便只剩三种。一是烟花之地的,二是仆侍,再者便是偶遇的。
烟花之地不是没有去过,盛妆的清淡的,可是面对那些灰暗无神,貌似笑意盈盈眼底却僵冷的人儿,便实在没有办法有兴致。欢好之事,怎么可能与一个器物同享。至于请倌雏妓,自有总管买来几个,但看到或强自媚笑,或故作冷静,底气里倒底都有几分怯生生的眸子,我便反射性地想到了诱奸未成年人这么一条来……而名妓红倌,眼色里身后多出来的精明,或是别有涵义的风流顾盼,又让我却步。
我只是偶觉得夜凉,并不是想常驻青阁。
仆侍么,说来无奈,算计来去的麻烦,我是能躲则躲的。若收了哪个机灵些的仆从,人有所欲,少不得日后一堆是非。就算是个老实些的,也难免牵扯进去。伺我身边时的萎缩之态,更是看了心烦。这其实和原先君上积威尤甚有关,倒也算是好事。我宁愿多习些时候剑法,而后洗浴了下下棋,喝喝茶,看看书,实在无事可做了还有楼内那么多子弟的武艺可以点拨。
最后一种,大概是我心里冷清的缘故,加上又难得入城,便并没有得见。其实我略略自知,可能也有些眼高于顶的关系,那类生了副好皮囊的风流人物是不入我眼的,总是拿了和千甚至七冥比较,然后得出一个腹诽般的结论。至于绿水深林的邂逅,老樵夫之类的居多。
如此回想起来,能有七冥相随一段时光,其实凑了几分偶然,甚多侥幸。倒像是老天怕我禁忍不住,乱了天下,特特意意神差鬼使指了个人,在最初那段时光束住我似的。
无奈一叹。以后怕是要自己管教自己了。


44楼2009-02-22 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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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夹~~~


    45楼2009-02-22 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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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00:01:17
      广告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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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笔好悲- -


      删除|46楼2009-02-22 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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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悲文拉...
        稍稍有点虐..
        但是以我的程度能忍受的话..
        大家就几乎可以忍受了...


        48楼2009-02-22 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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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绞了巾帕,帮七冥净了脸。
          输了会真气,觉得他内息平稳充沛了些,稍微放下心来。
          低头看看,昏睡着的这个人眉眼依旧,只是好像又精瘦了些。
          七冥执缰的左手勒伤了小臂近腕骨处,和手掌。饶是缰绳柔韧,手上也有茧,竟还是磨去了些皮。摇摇头替他清理了伤口,匀上药粉,从他背上随身的包裹里翻出净布细条好生包裹了。一边想到他若清醒着会有的反应,加上自己并没有下重手打昏他,再摇摇头,手下又快了几分。
          着鞍处在胯下的大腿内侧和臀后。犹豫了下,把手从他的腰带上拿开了。
          猜不准他会作何想,加上时候也差不多,他也该醒了。
          反正他能自理,还是不要动别人的准新郎比较好。
          小二端了热茶浴汤上来,我点了几个清淡小菜,吩咐和饭食一起温到灶上,以备七冥醒后随时可用。
          然后,舒服地叹息着,我把自己扔进热水里。
          这几天风餐露宿,其他都很好,就是秋凉了,河流里洗澡不够舒坦。
          大概原来惯了,君上食宿又不少这些奢侈,我居然挑剔了。
          人真是不能娇宠的一种生物啊……
          七冥的身材和我仿若。
          高度差在寸许之间,都是颀长劲身。
          七冥的包裹里有两套简单衣服。
          所以我现下穿着七冥的衣服坐在桌子边喝第二杯茶。
          屏后澡盆里空着。一旁是几桶水。没有盖子的是凉井水,盖了圆板,从缝隙边角里冒出白汽的是刚烧的热汤。
          就等他醒了,兑了水净了身,才好理了伤。
          他怎么还不醒?
          按捺不住近前去看看,他脸色好得有些异常。
          探探额头,温度高了些。不算烫。只是这是怎么了?外伤并没有严重到发烧的地步,内伤是没有的,除非着了寒。
          莫非……我眯起眼……
          冒雨赶路?然后在分部交马换新脚力时,随手换了衣服却没有用驱寒的汤药?
          的确是像七冥会做的事。
          现下这样,倒像是身体超负荷支出后,一下子松懈下来的反应。
          暗里咒骂着,不再顾及,三下五除去了他衣服,打算帮他洗了。
          却在看到他身子的时候倒吸一口气。
          着鞍处血肉模糊。伤虽不深,红殷殷一片却甚吓人。
          ……原来马上颠簸可以把人折腾成这样……
          ……还好我的轻功不错,内息绵长……
          胡思乱想着,一边轻手轻脚把他抱过去。
          膝以上是不能着水了,只好擦洗。
          第一遍巾帕绞得偏湿些,去了风尘汗渍。第二遍稍湿,就了皂,各处都细细打到,然后轻搓了。第三遍偏干,将污湿吸拭。第四遍又偏湿,将遗下的一些垢--如果有的话--擦去带去,顺便润开基本干净的皮肤来。最后一遍,拭干。
          如此,他身子就净暖了。
          然后上药。
          然后梳洗头发。这步平时最麻烦,现下倒是最简单了。
          不是不折腾的。毕竟臂弯里,是七冥的身体。是我熟悉得如同和自己身体一样的,过往欢好了那么多次的身体。--鉴于目前我来此处后第七天就接触到他,这话一点问题都没有。
          何况我良久没有碰人了。
          何况这个人,现下微蹙了眉,脑袋弯在我肩颈,就这么沉沉昏睡着。
          何况他拂到我颈窝的呼吸绵长,整具匀称而放松的身子体温稍高。
          何况……
          ……
          还好有内功心法这种东西。要不然只能用冷水了。
          终于大功告成。
          我长长呼出口气,探臂去够一边备了的干净衣服。
          ……可是这个动作注定了不能被完成……
          感觉到什么,我侧回头。
          对上一双清柔的深粟色眸子。
          这家伙醒了啊?
          可是为什么他的身子没有动作呢,甚至连呼吸也是刚刚开始加深变短。
          ……现下考虑这些却都来已经不及了……
          仿佛受了什么蛊惑,我探握了他的手,不由自主慢慢移向他。
          在吻到他的前一瞬,在他启了唇的刹那,空气里弥漫的近乎没有的淡淡血腥味,从同样淡到了极点的药味下冒了个头。
          就着同时近到了我鼻尖的,七冥几络额发上淡淡的水气,我的灵台得了一丝清明,电光火石,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51楼2009-02-22 1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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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
            “其实头发这东西,火一烧就没了的……”
            他挑挑眉,把那股乌丝从我手里抽走,收好,略略调了调姿势,移近点,静静对看入我眼里。
            “加上我这里还有这么多……”挥挥从背后抓到手里的一把头发,头一次觉得留长了也有方便的地方,只是怎么觉得像是挥着掸尘的软毛刷子……
            “……而且就算这些没有了,我还可以长出来……”
            七冥撑圆了眼。不过眼眸狭长,怎么撑都是扁扁的椭圆。
            “所以你别太宝贝那几根了……”用头发搔搔他脸颊,看着他红了脸,貌似不耐痒地躲开,我轻笑,继续挠,“……别管风俗如何,要是有别人拿这个胁你,不许做傻事。”
            他忡愣,一时间忘了我在骚扰他,停了躲闪的动作。
            过了一会。
            “真……”
            “嗯?”
            “好的。”
            “嗯……”
            眼里带着笑意看着他神色里一点点染上情欲,接了他近到跟前的唇,纵容和享受他笨拙甚至是无意的点火行为……
            “七冥……留在我身边,你要做到一件事。”
            “……什么?”他顿住了。
            趁他眸子还没有清明起来,我吻过去,“小事,不难,明早你就知道了……”
            “哦……”知道我不会诓他,七冥的身子又开始升温。
            嘿嘿。 
            嘿嘿,嘿。
            嘿嘿嘿,嘿。
            次日晨。
            “真……你!”七冥低低惊叫。
            我朦胧睁眼。
            “……”盯着被上血迹,咬死牙关,脸色发青。
            “……嗯?”趴在被窝里,我侧头。
            “……你……”掀我的被子,过了腰线猛然止住,手发抖。
            我扭头看看自己赤(百度)裸的背,这个角度臀也能看到些,又无辜地看看他。不是我的错。哪有人能在自己腰背股臀上留了那么厉害的欢好痕迹的。
            “……怎么样?”别开脸不敢看我的身子,也不敢看我。
            “胀,酸,很疼,要裂开了。”我皱眉。昨晚倒没有顾及。
            “……”唇微颤,下榻拿了金创药,手不稳。“……上药。”
            “哦,好。”我把右手伸给他。
            他愣看我的手。
            “坠崖时候缓势震的伤,还没有好。”
            “……你身子?”
            “我的手,当然是我的身子。”
            “昨晚……你……那里……有没有伤到!”后半句是吼出来的,偏偏声音奇小。
            “怎么可能。弄伤你没有关系,怎么能让你把我弄伤。”我翻身半坐起,靠在枕上,歪歪一笑,“伤到你最多只是一点点,心疼疼也熬过去了。让你把我弄伤了,你还敢有下次吗?”
            “你……”有恼羞成怒,摔门而去的趋势。
            “……手上伤好像有些裂了,痒得很又痛得很……”我低头看看自己的手。
            脸上由青转白,慢慢红出来,叹口气,身子松驰下来,开始替我理伤。
            “七冥。”
            “恩?”
            “那件事,你已经搞掂了。”
            ——那瞬间忽然怀疑,对我流露出如此神情的人,怎么会怀揣别人的发。
            ——这件事早就想做了。
            神经分布和特定腺体的关系,那种快乐……砸砸……当然,要技术。
            其实临别那晚不是没有担心他以后的鱼水问题,想顺便引诱了他的。可是那样,只会羁绊他更深。当时我判断错误,他也判断错误,我自然不想缚住了他。
            谁让他们都这么保守,没办法。


            53楼2009-02-22 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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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外—七冥篇—那个早上
              醒来时,已经过了常年里起身的时辰。
              睁眼,头一次看到真还睡着。
              居然是趴着的,搁了脑袋和一只手在枕上,朝我这边侧了脸。
              样子好眠得很。
              与他同榻,我总是起晚了。
              开始时候是因着他手法精妙,柔柔拂了我睡穴。
              后来就连这个都不用了。
              也许是自觉有武艺好的人在身边,就不必警觉的关系。
              现下他还在睡,却是不曾有的事。
              神色宁和。
              看着他,移不开眼。
              不由微微笑起来。
              待起身,刚刚略略动作,忽然想到可能扰了他。
              不似他起我睡,这次是我起。
              而凭我的境进,会惊了他的。
              于是继续躺着。
              却觉察到,刚才动作里,身子没有以往欢好后有的古怪……
              ……心底忽然就一片空白。
              昨夜里做的事,一点点浮上来。
              我随着一寸寸木木然坐起来。
              闭了闭眼,终究揭了自己身上的被子起来。
              ……不……
              榻上和被褥上都有血。
              已经稍暗了颜色,沾上大概两三个时辰了。
              很多。
              那么多。
              我对他,做了什么……
              且不论以下犯上。
              依他的性子,这……
              ……倒实在不知道他会怎么样。
              可眼下里,伤了他是确实了。
              而且是……是那种伤。
              我……我,我伤了他……
              他怎么就不制了我呢。
              论武,我断不可能得了手的……
              恍然间想起他昨晚里的样子……
              这,这这,他竟是纵了我许了我的?
              真!……
              你允了我往后随了身侧已是……
              这……
              当下一整个昏昏糊糊。
              却不知道控不了声,已惊了他。
              慢慢提了被角,露出他肩头来。
              没有着衣。
              揭开多些,背上……
              触目惊心的青青紫紫。
              全是吻痕,我身上落得过,不会认错。
              显了腰际,恍过抚上时的触感……
              七冥你胡思妄念些什么……
              下面更不知被你糟蹋成什么样子……
              生生再拎不起半寸被褥来。
              听得他唤了声。
              和往日里一样。
              他还没有察觉么……
              哪里敢看他,好不容易问出了一句怎么样。
              说是……
              胀,酸,很疼,要裂开了。
              每听得一字,心下就沉下去一寸。
              怎么是好,怎么是好……
              ……先上了药……
              那里,他自己不好够到。
              拿了瓶子,面前伸过一只手来。
              虎口那伤得厉害,现下新裂了。
              这……?
              不晓得自己怎么开口问的。
              他起身,半倚坐了笑笑。
              坦坦然,邪邪的。
              给了长长一串答话。
              他说……
              弄伤我没关系,不能让我把他弄伤。
              确是如此的。
              可自己凭什么就黯了神痛了肺腑呢……
              然后又听得他说了更长一串。
              怎么就还能听见。
              不想听的。
              ……居然是这么个意思,这么解的……
              ……便忽然活了回来……
              可是可是可是……
              胀得难受。
              想窜出去跑得没了力竭了内息把自己扔到没人的地方晾晾……
              只觉得快要撑得溢出了。
              这些……
              和昨晚里的……
              不明白不明白我不明白……
              绝对不明白!
              ……已经全明白了。
              他轻轻软软开口,带了几分委屈。
              要我给他理了手上的伤。
              知道他低头在查看手上的伤。
              于是慢慢移了视线去看他。
              神色……和睡了时候一般宁和。
              忽然就好了,不慌了不胀了,只是还有些窘。
              我明白,他待我,很好很好。
              好得,我收了,装不下,要溢出了。
              怎么才能回了一分两分,我现下实在不晓得。
              只能先把他给的收好了。
              我……
              人早给了他。
              里里外外。
              身子是他理了拓了的,现下虽依旧不喜人近身,却是安生许多了。
              心念也暗里慢慢全许了他的。
              原本以为,断不能让他晓得,明了只会招恼。
              


              54楼2009-02-22 17:08
              回复
                ====================END===============================================================
                这个文最经典的就是番外拉...
                我休息休息在发其他的番外...
                当然还有后续的故事拉...
                <<延地青>>大爱拉.....
                我换个帖子继续发


                56楼2009-02-22 17:10
                回复
                  2026-04-05 23:5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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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奏
                  真和我拜了天地。
                  ……很奇怪的和谐感。
                  两个都是寻常衣物,除了白舒息硬塞到我们手里的红绸,和平日里一样的打扮。
                  可是我分明觉得,的的确确是……成婚了。
                  真没说我嫁他,也没说我娶他。
                  之一————————————————
                  那次赴盟会,半途曾在客栈遇到一个算命的。
                  杀手信这些哪里能活得下来,所以当下我也没有特别注意他。
                  旁桌却有人说那瞎子很灵。楼里跟出来的各职的都有,便有几个随行的子弟前去卜算。 
                  好像还真的很灵。
                  然后那瞎子自顾自走到我们一桌,正对着君上深深一揖,说,“阁下周身气不同我等,非此间之人所有。老朽生平有幸得见,望能得以一卜。”
                  君上看了看他,淡淡短短回了句话。却是我们不懂的一种方言。
                  当下那个老头黯然叹气说,“浮萍无根,终是天下流离。”
                  子弟们都皱眉。听着就不像好话。甚至有几个已经按上刀柄。
                  君上却笑笑,不再说话。
                  老头等了良久,终于转身走开,出了客栈门,一边唱着,“又一春……”后面却是一阵咳嗽,没了下句。
                  君上依旧吃菜,喝酒。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按捺了,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
                  之二————————————————
                  月初议事时,有几人合呈了百来幅女子肖像,一列名册,和今年里所有宜婚事的吉日上来。午时楼虽不是子继父业的,但楼主夫人历任总是有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那是行事随意的江湖人也认了理所当然的。
                  东西真当下遣人送到我那里,要我挑。
                  他的婚娶自然马虎不得,我便细细选了。心计过深的不要,利益纠葛太多的不要,单纯无知的不要,最后留了知分寸的伶俐女子二十来幅,等他到了午时回来自己再选。
                  “选了吗?”他喝了口茶,笑笑问我。
                  不知为什么,觉得他笑得太开心。我没有说话,把那选出来的绢画推给他。
                  他一口茶喷得老远,呛到了,咳得厉害。
                  这是怎么了?居然呛了茶。
                  好不容易顺了气,他对上我眼眸,一字一顿问,“我——娶——她——们?”
                  留得太多了么……
                  “容貌看画终是不准,先选个大概,再看看真人吧。”我帮他把画摊开来,一张张铺了。“反正可以娶几个,所以……”
                  “哦?”他端了茶,啜了一口,打断我,“那你呢?”
                  “我?”
                  “你娶不?”
                  这问的什么话,“当然不了。”我好笑地摇摇头。
                  “因为你是我的人?”他淡淡问。
                  我点点头,背着他,忍不住微微一笑,继续摊画。
                  “因为我吻了你抱了你要了你,你又许了我终生,所以你是我的人?”
                  我又点点头,觉得脸上有些热。
                  “那么,你也吻了我抱了我要了我了,我也许了你终生了,我怎么就还不是你的人了?”
                  我呆了下,这才听出压着的几分怒意,“我……”你自然是我的人。不对……怎么能说你是我的人?也不对……不能不说你是我的人?还是不对……怎么能不说你不是我的人?……
                  当下哑然,回头看他。
                  他扔过来一个折了的红纸单子,“上面是日子,你挑一个,我们拜堂。”话音没落,人已经不见了。 
                  声音极平静。
                  我忽然就心里揪痛起来。
                  ……自己好像犯了大错?
                  男子和男子燕好的很多,否则也就没有断袖,倌儿,戏子,清客……
                  可是男子和男子成婚……
                  断袖的那位自有后宫,倌儿戏子傍的风流公子也不少妻妾,清客随的还是有家室的……
                  所以真娶妻是很自然的。我大概勉勉强强算是个清客。
                  可是,为什么,我也开始觉得自己错了呢?
                  之三———————————————— 
                  心里忐忑,我一直干坐着,直到总管遣的人问我的选的日子。
                  直觉这事越早越好,我选了最近的一个。
                  然后去平时午膳的厅里。z
                  真在那,依旧等我过去,而后开饭。
                  


                  57楼2009-02-22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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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2.130.209.*
                    我无语...
                    百度不让我穿衣服发..
                    我脱了衣服来发个番外...
                    剩下的番外在延地青里...
                    谢谢...
                    鞠躬退场
                    翻外—故人逢1
                    隐灵寺新任掌门即位,江湖上各路英雄都得了请柬。
                    搞不好,又要有一番腥风血雨。
                    隐灵寺周边地界的午时楼势力主要是土阁的,因此这次去了土阁阁主施序峥。
                    我也去了。
                    只是没有和施序峥同路。
                    除了每日负责联络的暗卫会带来需要过目的东西,我身边只有七冥。两人都没有戴斗笠垂面纱以避人耳目。那样好似掩耳盗铃。确实能认出我们的,有了这装扮还是能认出。不能认出的,没有也认不出。若存心不想让任何人发觉,又怎么会用这么拙劣的法子。所以我们只是着了普通衣物,慢慢行路,一边访景问奇。
                    我今晚,要去理几笔生意。
                    暗侍长是很郁闷我要去的。他觉得辱没了我身份,第一天没有带生意,自然有理由。第二天还是不肯给我单子。
                    禀事的时候七冥总是规避的。
                    所以我直接开口,淡淡问暗侍长。
                    “七冥怎么样?”
                    “好。”他倒也不含糊。
                    七冥很有分寸,公私清晰,虽然一直算是我的侍寝,却从来不会越矩,也不至曾让他为难,对他的职责而言,当然很好。
                    “若是换几个人呢?会麻烦吗?”
                    “属下不敢越矩。”他恭恭敬敬答,这些事轮不到他开口。
                    “但说无妨。”
                    “相较而言,是。”
                    “废话。所以,我替你省了那些麻烦,你酬谢我单子罢。”
                    “这……”他偷偷看我脸色。
                    “嗯?”没错,你不用怀疑,我就是在强mai(百度)(百度)强mai(百度)(百度)。和我说换了七冥也无妨,那便是越矩了,谅你也不会这么笨。
                    他不甘地拿出三个单子递给我。
                    “恳请君上下不为例。”
                    “恩。”我看着手里的东西--两个一剑索命,一个百刀断气--淡淡应。
                    他略略松了一口气,退下了。
                    我拿单子,并非想玩乐,也不是嗜杀。
                    我不是原来的君上,对七冥以前的生活方式有记忆而无切身体验。
                    这几个单子起码能弥补一部分。
                    我对他,知道的总是不够多。
                    至于这几个目标……
                    反正,我不出手,这些人也是要死的;我出手,起码他们死得干脆。侍长大概怕我不过瘾,倒是挑了武艺厉害的给了。
                    这三单子,属于午时楼生意里面最简单的。
                    午时楼接的生意,自然是看客人指的目标决定接不接的。但是一旦接了,只要有理由又出得起加价,可以有各种附加条件。比如女儿被玷污了的父亲,就常有要求先处理目标的零件,或是让目标欲(百度)火焚身而亡,或是要目标赤(百度)裸着死在大庭广众的--也有都要的。这里面,欲(百度)火焚身的时间,赤(百度)裸的程度,大庭广众的位子,尸体的姿势,又可有进一步要求。不过,对同一个人而言,欲(百度)火焚身两个时辰的价格,一般比三天三夜的低;抛尸街上的价格,一般比悬尸城门的低;夜晚抛尸的价格,一般比白天现场表演的要低……凡此种种。
                    另外午时楼有不滥杀的规矩。父债子偿?灭全家?对不起,另找代理。那些要报灭门之仇的若是中意午时楼,倒是可以咨询些折腾人的死法,选了慢用。当然当然,咨询免(百度)费(百度),使(百度)用加价。
                    扯远了,侍长给的单子,其实……远远简单于七冥曾经料理过的,而且他还给挑了一家子里三个人的。怕是不想我走第二次。
                    完了事,把单子往最近的城门告示旁一贴,我回了客栈。
                    虽没有脏了衣服粘了手,我还是洗了澡。
                    然后进了内室,就着里衣坐到榻边。
                    七冥……你以前,这些都是家常便饭么……
                    “回来了?”七冥睁眼,却是一直等着我。
                    “恩,寻了花了,现下该问柳了。”玩笑着,伸手去解他衣带,想看他脸红。
                    七冥果然脸红了。然后破天荒地伸手搂过我,欺着我倒到榻上。
                    杀人也罢了,亲手做百刀断气的感觉实在不好。虽然那百刀没限时间长短,我钻了篓子,三弹指里给料理了,现下却还是不适。
                    


                    59楼2009-02-22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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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1.192.237.*
                      爱到抽筋..........君上最好了啊 !!!


                      62楼2009-02-22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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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年后的一天————————————
                          ”不知会怎么样。”
                          ”他自己选的,自然是入了眼的,只是有时候识人,可能略略不全了些。”
                          ”下个月他们就拜……成亲了。”
                          ”成亲呵,不就是拜堂么,你何必一定要用成亲呢……呵呵……”
                          ”……我们拜堂时我倒底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到现在你还是一听见就笑?”
                          ”别恼……”带了笑意的叹气声。
                          亲吻声。
                          良久。
                          ”……每次,每次问你,都这么搪塞过去了。”
                          ”那天啊,那个叫七冥的小傻瓜真的真的,的的确确醉到不记得了吗?”
                          ”当然醉了,我喝了那么多。”很快的回答。
                          ”哦……?”
                          ”明天出发吧,一路上逛过去,他们拜堂,我们肯定要到的。”
                          ”好。要拜堂了呵……”
                          ”……”


                        66楼2009-02-22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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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2.130.209.*
                          后来的一场比武,我看到了那个救过我的小偷。
                            恩……应该说是匙飞。
                            他的武功比起一年多前,好了很多。
                            不知道我和他,哪个更厉害。
                            那时候我们也比划过。
                            他剑法稍差了我一茬。
                            第一场我就赢了。
                            而后他说要五局三胜。
                            我也正在兴头上,当然答了好。
                            于是我们在那个野坡上继续过招。
                            第二局,还是我赢了。
                            到了第三局,我才发现这个小子打的什么主意。
                            他在拖体力。
                            第二局的时间,就比第一局,长了几倍多。
                            我觉得他很小孩,这种事,作什么一定要赢。
                            大概是为了那句五秀门见了午时楼的都要打不过。
                            可是那时我已经是五秀门览字辈子弟里武功最好的了。
                            他是木阁左使里的一个。
                            阁主下先是自己可以定名号的几个,然后才是左右一使二使的。
                            像那火阁主夜煞七冥,夜煞其实就是七冥出道不久,还没当上阁主时候,他在楼里的名号。
                            江湖上也叫开了的。
                            所以,他打不过我,和午时楼打不过五秀门,根本两回事。
                            其实若不是十三岁那年武功被药废了连带损了身子,我哪里会输他体力了。
                            正比得高兴,想到旧事,猛然岔了口气。
                            他吓了一跳,当下不打了,帮我过了内息。
                            他问是怎么了。
                            我推说是盟会上比试挨的那掌落的内伤,快好全了,没注意。
                            他扔过来丹丸,是他们楼内上好的药。
                            估计他也是应急的。
                            我岔得不严重,用了浪费,于是我就说不必。
                            他说因为耍计拖得我动了内伤,当然要赔了。
                            然后大力拍着我肩,道,等我伤好全了,再比划。
                            想了想,挠挠头,信誓旦旦说绝对是一场定胜负。
                            这般的朋友,总是好的。
                            这般的约定,少年人,也是没法拒绝的。
                            我当然点头,击掌成约。
                            到时候,一定要比他更厉害。
                            他想必也是这么想的。
                            他赢了这场,然后冲我过来,问我有没有准备好和他比划。
                            我扬扬手里的剑。
                            他说,这两天他当值,还有几场比试,等五天后轮了空,就续上前年的约定。
                            我点头,笑,然后把他介绍给几个要好点的同门。
                            当然,没说他是前年说那里没有秘笈的人。
                            这事只有师父师叔伯他们清楚。
                            那次因为没有找到东西,他们都很失望。
                            我违了门规,回来得晚了,罚的也就厉害了些。
                            有些迁怒,不过也没什么,一个月面壁变成了两个月而已。
                            除了住的地方不一样,剑还是照样练的。
                            五天后刚过午,他就来了。
                            一边很气闷地和我抱怨,那公孙老头怎么就把一个楼里的安排成一场了。
                            午时楼虽然分阁,终究是一家的。
                            水阁主身边那个冰块脸,怎么可能打得过。
                            我看他没有外伤的样子,想到他还要和我比划,怕他死撑,问他有没有挨了内伤。
                            他又看傻子一样看我。
                            说,明明知道打不过,我作什么还打,当然认输了。
                            我想想也是。
                            他小时候是木阁主捡回去养的,现在也常跟在木阁主身边。
                            冰块脸说的是寒青,和另一个刹赤,是水阁主莫兰手下的两个。
                            看他们的名号就知道了,都是和毒分不开关系的。
                            阁主常在君上身边,估计他平时也会和那两个过过招,练练。
                            和师兄弟打了个招呼,我和他两个拎了剑出了庄。
                            找了个不错的林子,两人整整比划了一个多时辰。
                            我险险地赢了他。
                            他道,不错不错,你的体力好了不少。
                            然后说,好厉害啊!
                            我心里觉得古怪,想他怎么会称赞人,依他的性子,不是应该不服气,然后约了继续比的吗。
                            下一句他说,我一年半时间,就快赶上练剑不要命的痴儿了,厉害吧?
                          


                          69楼2009-02-22 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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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2.130.209.*
                              我摇摇头。
                              原来如此。
                              果然,他继续,后年不管午时楼来不来,我和阁主讨几天闲,再来和你比。
                              我应了好。
                              翻外——总管——夕阳淡酒-全
                              老爷爷版
                              水阁主新得了的孩子,今天抓周。
                              就是白兰那个小不点,今天要抓周啦。
                              嗝……
                              恩,人老了。这么几杯酒就满了肚子了。才四五坛呢。
                              这树上的景致,还的确不错。
                              前面是湖。
                              其实这个小台,是伸出了岸边,悬到了湖上的。从板缝里往下看,斜下前面点,就是闪闪的湖水。
                              不过我不喜水。还是就这里坐了罢。
                              恩,今天日子也不错。
                              刚入秋,天高气爽的。我这把老骨头,脱了风湿,现下晾在这里,隔了树荫晒太阳,哎,好舒服,都像是轻了一半。
                              过了午,都要小憩的。现下,手边有带出来的暖毯,打个盹罢。
                              恩,暖暖的。这里,靠好些。
                              舒坦。
                              ……
                              ……呼……
                              ……呼呼……
                              哈欠……
                              嗯……
                              咳,现下大厅里一半是水阁的人。还有一个多时辰呢。
                              小白丫头,现下还在睡。
                              奶娃娃,总是睡得多了点呢。
                              在树上搭屋,这主意很不错。
                              嗯,我现下这个,其实算很简陋了。
                              那时君上画了张图,指了地方,让我造个去处。
                              半天就完了工。
                              我看看那样子,就让原班人马在这也捣鼓了会。
                              小小的台面,我能躺开,再多多留点宽裕就好了。
                              坐起来,就是够两个人舒舒坦坦对饮的。
                              我一个糟老头,用不了那么好的设计。
                              再说,我也不想让人人都知道。
                              总有几个仆人笨了点,小事都搞不定。
                              让他们找到我,下罚也是劳神的事。
                              反正,那几个副管都还成。
                              有他们拿不了主意的,自会过来。
                              人老了,该让后生们多些担待了。
                              其实现下,已经是张老四管着事啦。
                              我么,享享晚来福。
                              除了总管这两个字,张老四该有的,都没缺了他。
                              那小子我一(百度)手带出来的,是块料子。
                              他晓得事理,碰到棘手的,我也乐得点拨点拨。
                              这午时楼主庄的管家,算是又换了一代啦。
                              想来……
                              “扑通!”
                              呃……噫?
                              听这声音,君上莫非已经到了庄了?
                              那个树屋,是没有别人会靠过去的。
                              暗卫么,一般人是不晓得的,也不会离得太近了,所以不算罢。
                              三四年前金阁阁主那场内反后,君上就比较常呆在子屋外面。
                              慢慢就成了习惯。
                              大概这才想到搭个树屋罢。
                              气温适合的时候,就会过去呆会。
                              七冥自然是跟过去的。


                            70楼2009-02-22 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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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5 23:4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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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下宠着,以后早晚还是陌路的。
                                不知怎么地,就请他喝了茶。
                                跟他替张家老四讨了个情,顺便旁敲侧击了几句。
                                这孩子,还是招人疼的。
                                看上去淡淡的样子,他心下什么滋味,就不晓得了。
                                咳……
                                看看,顶撞了罢。
                                连忙让人快马带口信去追莫兰。
                                能为了七冥去求君上情的,估计也就这生死之交了。
                                过了午后,天开始下雨。
                                参汤热水药暖炉……
                                该备的早就备上了。
                                偏偏人还没有来。
                                一直到了晚膳撤下了,还是没有动静。
                                这可怎么好。
                                他跪的地方,是缓坡。
                                这么大的雨,青湖应该已经涨水了啊。
                                我在屋里喝茶等,忽然那边留的几个就撞进来说,人不见了。
                                人不见了?
                                我皱眉。这几个看着等传信的,功夫粗浅了些,莫非……
                                吩咐他们去君上平日里的屋子和温泉看看。
                                果然在温泉。
                                我忍不住亲自去了下。
                                君上没有唤人,我们就在外厅等。
                                然后君上出来,拿了些巾帕,端了碗参汤,还有些活血的膏药进去了。
                                吩咐我们放下衣物什么的,就可以下去歇了。
                                我微微送口气。
                                老老(百度)江湖版 
                                水阁主新得了的孩子,今天抓周。
                                就是白兰那个小不点,今天要抓周啦。
                                嗝……
                                恩,人老了。这么几杯酒就满了肚子了。才四五坛呢。
                                这树上的景致,还的确不错。
                                前面是湖。
                                其实这个小台,是伸出了岸边,悬到了湖上的。从板缝里往下看,斜下前面点,就是闪闪的湖水。
                                不过我不喜水。还是就这里坐了罢。
                                恩,今天日子也不错。
                                刚入秋,天高气爽的。我这把老骨头,脱了风湿,现下晾在这里,隔了树荫晒太阳,哎,好舒服,都像是轻了一半。
                                过了午,都要小憩的。现下,手边有带出来的暖毯,打个盹罢。
                                恩,暖暖的。这里,靠好些。
                                舒坦。
                                ……
                                ……呼……
                                ……呼呼……
                                哈欠……
                                嗯……
                                咳,现下大厅里一半是水阁的人。还有一个多时辰呢。
                                小白丫头,现下还在睡。
                                奶娃娃,总是睡得多了点呢。
                                在树上搭屋,这主意很不错。
                                嗯,我现下这个,其实算很简陋了。
                                那时君上画了张图,指了地方,让我造个去处。
                                半天就完了工。
                                我看看那样子,就让原班人马在这也捣鼓了会。
                                小小的台面,我能躺开,再多多留点宽裕就好了。
                                坐起来,就是够两个人舒舒坦坦对饮的。
                                我一个糟老头,用不了那么好的设计。
                                再说,我也不想让人人都知道。
                                总有几个仆人笨了点,小事都搞不定。
                                让他们找到我,下罚也是劳神的事。
                                反正,那几个副管都还成。
                                有他们拿不了主意的,自会过来。
                                人老了,该让后生们多些担待了。
                                其实现下,已经是张老四管着事啦。
                                我么,享享晚来福。
                                除了总管这两个字,张老四该有的,都没缺了他。
                                那小子我一(百度)手带出来的,是块料子。
                                他晓得事理,碰到棘手的,我也乐得点拨点拨。
                                这午时楼主庄的管家,算是又换了一代啦。
                                想来……
                                “扑通!”
                                呃……噫?
                                听这声音,君上莫非已经到了庄了?
                                那个树屋,是没有别人会靠过去的。
                                暗卫么,一般人是不晓得的,也不会离得太近了,所以不算罢。
                                三四年前金阁阁主那场内反后,君上就比较常呆在子屋外面。
                                慢慢就成了习惯。
                                大概这才想到搭个树屋罢。
                                气温适合的时候,就会过去呆会。
                                七冥自然是跟过去的。
                                他好像蛮喜欢去那里。


                              72楼2009-02-22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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