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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冒泡，十七章也完成了，又是爆字数的一章 有16，17两章存货在，终于可以心安理得地停一段时间了，明天更新十五章下半部分。好了，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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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来更新十五章的第二部分
Chapter 15-Part-2
“女士们，先生们，我可以请求一下你们的注意吗？”
只见握着话筒的兰斯利先生就站在中心被灯光照射着的最显眼的台阶上，他的话使得正在进行交谈中的人们都很快停下自己的话题，他们充满兴致地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市长的身上，原本热闹嘈杂的酒会现场逐渐安静了下来。
“兰斯利先生有什么事情要宣布吗？”约翰压低声音问他身边的夏洛克。
“或许。”侦探只简短地说了这么一句，他也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不远处的兰斯利先生。
“感谢，非常感谢你们！”兰斯利先生愉快地说道。
“我很抱歉打扰了大家的兴致，”市长露出了一个遗憾的表情，“你们之中的很多人一定在想，'噢，这个扫兴的老家伙又想发表些什么令人难以忍受的长篇大论！'。”
这句话让在场的人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兰斯利先生继续说道：“我得说我很抱歉，不过你们只需要忍受我几分钟的时间，相信我，这不会很久的。”
他郑重其事地清了清嗓子：“如你们所知，新的一年的圣诞节即将到来，我想这是近期以内我们所有人都最为期待的一个节日。美好的假期、与家人共享亲密相处的时光，当然，还有丰富多样的表演活动。你们没有人会拒绝这些的对吗？我们是如此地热爱这个节日以及它所赐予我们的生活中的一切。”
兰斯利先生眨了眨眼睛：“当然，圣诞节对于我们的孩子们来说，意义更加重大。根据传统，每一年的平安夜，基督诞生剧和与之相关的歌舞表演都会在我们国家的各个中小学出现，在场的各位已为人父母的客人一定不止一次地看到过孩子们在学校的圣诞剧演出。”
“我还知道考文垂报在每一年的圣诞节都会开辟专栏，帕特里克.伯恩斯先生会根据平安夜他的同事们在本市的各个小学观看基督诞生剧所收集到的信息来对孩子们的表演进行评分。就我所知，往年所有精彩的演出中沃克摩尔小学总是做的最出色的，我要为此感谢高登.莎士比亚先生，感谢你将在舞台上无与伦比的天赋用于培养这些可爱的孩子们。”兰斯利先生说着向人群中的莎士比亚先生点头示意，而莎士比亚先生的脸色因为市长的赞赏而兴奋地发红。
“但是今年的圣诞节，我想来点不一样的方式，我想看到一个之前从未有过的圣诞表演。我知道这也是你们所希望的。”兰斯利先生有些神秘地宣称道：“我需要这个属于孩子们的圣诞表演不止出现在学校和孩子们的父母之间，我希望看到更多的人，在这个一年之中最重要的节日里，感受到那些我们生命中早已随孩提时代的消失而遗落已久的热情和信念。”
市长先生郑重地说道：“经过商议，我们决定将会在今年的平安夜让出圣米迦勒大教堂的遗址来给其中一个学校当作基督诞生剧演出的表演场地。在圣诞节前夜，考文垂的市民，无论任何人都可以到大教堂遗址去观看孩子们的演出！”
兰斯利先生的话得到了众人的激烈的掌声和支持的欢呼，而莎士比亚先生因为急切和期待而紧紧攥住了拳头。
“在慎重考虑之后，我将会把考文垂大教堂遗址的包括平安夜在内前后一周左右的使用权交给圣伯纳黛特小学，以便他们有足够时间来进行彩排和布置场地。”兰斯利先生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将目光钉在了被这一突如其来的消息所深深震惊到的约翰的身上，“也就是说，我将要把大教堂遗址的使用权交给圣伯纳黛特小学圣诞剧演出的负责人——约翰.华生先生！”
市长先生兴致高涨地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开始带头鼓掌，很快约翰就被来自身边的所有祝福的掌声给包围了。他瞪大了眼睛，几乎被这毫无防备的所谓“惊喜”给吓得不会思考了，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约翰的头脑中除了还在不停回荡的掌声以及兰斯利先生刚刚的话语之外已经再也想不了别的东西了。
直到兰斯利先生以玩笑的口吻轻松地告诫他不要让他们失望的时候，约翰都没能消化完上一分钟发生过的事情。在考文垂大教堂遗址进行圣诞演出，它已经不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学内部的圣诞剧演出，或许整个考文垂的市民都会前去观看，他僵硬地呆立在原地，所有这些信息组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全然令人恐惧的效果，约翰在意识到这些的瞬间就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自己正因心脏疯狂跳动而浑身颤抖。
“...现在，女士们先生们，请尽情享受酒会余下的时间，祝你们有一个愉快的夜晚，非常感谢！”兰斯利先生最后做了一个示意酒会继续进行的手势之后，就从台阶上走下来加入周围正聚集在一起交谈的人群中去了。
夏洛克很意外地看到了约翰变得苍白的脸色。
他不确定地伸出手臂握住了他的肩膀，“约翰？”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浓重的担忧：“约翰，你还好吗？”
夏洛克的声音就在耳边，约翰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生绳索一般循着这声音慢慢对上了夏洛克的视线。此时此刻，他才终于反应过来兰斯利先生口中夏洛克曾和他提议过的那件事指的是什么了。
“是你。”约翰开口时连他自己都不能抑制住声音中的难以置信。“你向兰斯利先生提议让我们在大教堂遗址进行演出。”
没有听到否认，夏洛克的沉默说明了一切。
“天啊！”约翰几乎是喊了出来：“夏洛克.福尔摩斯！你究竟有什么见鬼的毛病？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根本没想过要和我商量一下！”
约翰的反应完全出乎夏洛克的意料之外，他的心渐渐沉了下去，因为从约翰此时的表现里他看不出一点惊喜或者高兴，相反，那是充满着怒气和难以接受的表情。夏洛克警惕地环视四周，由于市长已经宣布完他所要说的事并且让酒会继续进行，所以他庆幸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人将过多注意力放在他们的身上，但是如果约翰再坚持这么情绪激动地要在这里和他争论下去的话，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就不一定了。这不止会让兰斯利先生难堪，更重要的，是有可能会让高登.莎士比亚和帕特里克.伯恩斯幸灾乐祸地看约翰的笑话，他已经看到当兰斯利先生宣称会把大教堂遗址的使用权交给圣伯纳黛特之后前者脸上那种嫉妒的表情了。
“约翰，听着，无论你想要和我说些什么，都不要在这里，先冷静下来。”夏洛克用安慰的语调说道：“我现在就带你离开。”
因为同样察觉到了这个是个不合时宜的场合，约翰不得不强迫自己暂时压抑住即将喷发而出的怒气，他紧紧抿住嘴唇，自顾自地先行向出口的方向走去，夏洛克悄悄松了一口气，快步跟在了他的后面。他们就这样一起离开了酒会的现场。
“现在！夏洛克.福尔摩斯，你必须马上就给我一个解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他们刚刚回到公寓之后，约翰立刻就忍无可忍地面对着夏洛克质问道。
夏洛克平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淡漠地开口道：“因为我想帮助你打败高登.莎士比亚，我想让你的圣诞剧演出成为最出色的那一个。”
“帮我打败高登.莎士比亚？”约翰提高声音重复了一遍：“你问过我的意见了吗，夏洛克？我现在就可以郑重其事地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想要赢过沃克摩尔，我更加不想和高登.莎士比亚争夺这样一个毫无意义的评比，我不在乎！”
“你从来没想过？很好，那么你现在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夏洛克看起来也有些生气了，“你为你的学生们写剧本，带着他们观看表演，彩排戏剧，你做这一切的意义又在哪？”
“这一切都不是我想去做的，夏洛克！我只是做了贝文夫人要求我做的事！至于它会有怎样的结果我一点都不在乎！”约翰赌气般地冲他喊道。
“约翰.华生，听听你现在所说的话！”夏洛克讽刺地瞪着他：“从什么时候起，你也变成了一个只会敷衍了事的人了？如果我早知道你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来对待你的工作，那么我根本不会帮你做任何事情，更不要提为你的学校争取大教堂遗址来作为演出场地！”
侦探的话让约翰有一种深深的刺伤感，他涨红了脸，不甘示弱地瞪回去：“是的，你说的没错，你从来就不该帮助我，你甚至都不该到考文垂来找我！我不值得让你费心去施舍一点你的怜悯，你可以只是动动嘴就让考文垂的市长把大教堂遗址交给我，我应该为此感恩戴德地接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你的好心当成最沉重的负担！...”
夏洛克瞪大了双眼，他半张着嘴，完全不敢相信刚才的话出自约翰的口中。他因为这通毫无逻辑的自怨自艾而怔住了。

“你一直都是这样，夏洛克。你总是自作主张替我做出你认为对我最好的决定，即使我根本不想要它！”约翰无法停止一般地继续说了下去：“你还没有看到这整件事的重点吗？这是我负责的圣诞剧演出，是我的学生们将要上台表演，是什么让你觉得你可以在完全不和我沟通的情况下就擅自更改我们的所有计划？我也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一个会思考会判断能感知的人，我不是你的附属品，你凭什么总是无视我的意见而替我做出决定？夏洛克，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做？”
“我从没说过你是！”夏洛克阴沉着脸看着他为自己辩解道。
“你没有说过，但是你就是这么做了！”约翰反驳道：“三年前你抛下我一个人在伦敦而独自跑去对付莫里亚蒂的余党时就是这样，你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让我知道这件事，你的哥哥甚至连茉莉都知道，可是——”
“噢，所以我们现在又到了翻旧帐的时间了，是吗？！”夏洛克如同被踩到痛处一般无法忍受地打断了约翰的话：“约翰，我本以为你能说出些更有创造性的东西来，但是你一如既往地只会拿已经发生过的事来不厌其烦地重复——”
“你认为那不值一提吗？你完全不在乎就打算让它这么过去了，是吗？”他尖刻地喊道：“以为你死了的那个人是我！不得不承受这个事实的人也是我！而你在前一天才向我保证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向我保证过的！我是那么的信任你，夏洛克！你是怎么对待我的？你让我亲眼看着你从巴兹顶楼跳下去！”
“你就是意识不到，你也永远都没法明白！我看着你死在我的面前！而我甚至根本连拯救你的能力都没有！你连一个机会都不肯给我！”约翰说话的声调颤抖得厉害：“我在你离开的那两年里也一直被懊悔和自责折磨着，你知道更糟糕的是什么吗？我噩梦中最可怕的部分不再是阿富汗战场！而是你一遍一遍地从那该死的楼顶跳下来！”
“你不止是欺骗了我对你的信任，夏洛克.福尔摩斯！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是你从来都没有完全地信任过我！”约翰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悲伤而浑身发抖：“你怕我会泄露你的行踪，你更怕我会成为你的负担！你宁愿选择让茉莉帮你都不愿意去相信我！我用两年的时间哀悼的只是一个你精心编造的谎言！”
“约翰.华生！”夏洛克提高声音叫他的名字，他无法忍受地说道：“这就足够了，如果你还要继续就这个我已经为此向你说过无数次抱歉的话题来纠缠不清的话，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从来没有对我的行为后悔过。”
夏洛克的这句话不啻一把尖锐的利刃带着最沉重的力度毫不留情地直插在约翰的心脏上面，他的眼睛在一瞬间就红了起来。
“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我能意识到自己曾给你造成的痛苦吗？你现在听好了，就算再来一次，我也依然会选择瞒着你独自一人去解决那些应该由我来终止的麻烦。”夏洛克继续坚定地说了下去，他冷漠的声音从没有一刻能让约翰感到如此恐惧和陌生过。
“...夏洛克...”约翰几乎动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语言，“刚才的那些话，你敢再说一遍吗？你敢一字不差地在我的面前再重复一遍吗？”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他无法说服自己这些带着残忍和恶意，并且每个词都能准确无误地切中他的痛处从而对他造成最大伤害的句子出自夏洛克之口。
夏洛克冰冷的眼神对上他的，他甚至没有犹豫就再度开口：“我知道我的死亡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即便如此，我也从没因为这个决定而后悔过。就算再来一次，我依然会选择瞒着你独自一人去——”
“你这个混 蛋！”
夏洛克没能完整的说完他所要说出的话，因为约翰在还没有听完的时候就毫无预兆地挥起拳头狠狠地打在了对方脸右侧的颧骨上，夏洛克因为这一突如其来的攻击所造成的惯性而险些摔倒在地板上，他闷哼了一声，用手背沾了一点脸上被重击而渗出的血，疼痛的感觉如此清晰，他简短地看了一眼就放下手。当他再度把视线转向正捏紧拳头站在那里的约翰时，他看到对方的表情不再是强烈的愤怒，而是变成了一种全然的绝望和受伤。
“你这个...冷血的机器！”约翰咬着牙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这句夏洛克曾经听到过人们无数次用来形容他的话，但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医生也会把这句话用在他的身上。
“我居然以为你会有所改变，”约翰痛苦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对我说出这种话？为什么你总是要一次又一次地向我证明我对你的期待都是错误的？”
“或许你早就应该去学着不要对我抱有任何期待！”夏洛克直视着他的眼睛嘴硬地说道：“我提醒过你，我总是会让所有人失望，可是你不相信，事实就是，我成为不了你想让我成为的那种人。”
“所以这就是你的行事原则？”约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谁越是爱你，你就越是要伤害他？”，那哽在胸口的重量几乎要压得他无法呼吸：“如果我能少在乎你一点，我就能说服自己相信你说出的那些话都是无心的，我就能...能让它就这么过去。”约翰的声音低了下来，他像是失去了所有底气一般：“可是我就是无法做到这个！就算我已经听到过你那么多刻薄的话，我以为我已经能够习惯于去正确的处理甚至无视它们，但你总是知道怎样说出更加伤人的话来。当你愤怒或者心虚的时候，你总是选择用你能想到最具有攻击性的话来伪装自己，无论那是不是你的本意。你敢否认这个吗？夏洛克。”
“不，你所不能接受的并不是我所说的话，而是这些话所代表的事实本身。”夏洛克用他那不带一丝感情起伏的声音再度开口：“我所做的只不过是简单地把事实摆在你的面前。”
“是的，你说的没错，”约翰露出了一个嘲讽的表情，“我没有认清事实，我不自量力地认为我能够让你有所改变，但是我也没能做到。都是我自找的，我活该经受这个。”

约翰不再持续几分钟前的那种歇斯底里的争执，他感到疲惫而绝望，他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咨询侦探，他的神色也是同样的凝重和严肃，右侧颧骨上还带着被他的拳头留下的淤青，那看起来真的很疼，就像他此时此刻内心的感受一样。他真的动手打了夏洛克，可是却丝毫没有得到精神上的释放或解脱，相反，这只让他觉得更加难过。约翰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了现在这样的地步，明明短短的几个小时前他们还在兰斯利先生的酒会上因为一些不重要的琐事和彼此愉快地拌嘴、争吵。
或许是夏洛克来到考文垂的这段时光太过平静而美好，以至于他已经在尝试着让之前的所有争执和那件三年前在巴兹发生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他不会再提起，因为夏洛克为了挽回他所作出的一切努力说明他也通过这件事得到了教训。在过完这个圣诞节之后，当这里的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他们会再次回到伦敦，继续着约翰原本应该拥有的生活。
但是他错得如此荒谬，当夏洛克仅仅是擅作主张地把这出原本在校园内进行的小型圣诞表演变成了受到全市关注的正式而瞩目的演出，就足够摧毁约翰之前对于夏洛克的所有重新建立的信念并且成功地让他们两个人都陷入了这样一场令人痛苦的争执之中。更不要提夏洛克所说的那些话有多么不可原谅。他永远没法让这那事真正过去，他不敢想象，在以后更为漫长的时间里他们是否会再次因为这件深深扎根于他们的关系之中的毒瘤而吵得不可开交。约翰为这样的想法而感到恐惧，他惧怕于当他们一个不小心就会让旧事重提，他不希望他们的关系会因此而变得充满戒备和小心翼翼，但是这整件事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他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去解决它，怎样去彻底地剔除它，当他甚至没有都足够的胆量去回忆并触碰它的时候，他该如何做到这个。
约翰感到彻底的失望，因为夏洛克根本不想听到他谈起这个，他想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他竖起最冷漠的护盾来伪装自己，逃避那些他曾经做过的错事，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如果他依然不去尝试着改变，如果他不肯站在约翰的身边正面面对那些，约翰就永远没法一个人去解决它们。
他们被彻底卡住了。
沉重而压抑的空气长久地弥漫在他们的周围，最先打破沉默的人还是约翰。
“...夏洛克，你明天就回伦敦去吧...”他的声音里透着厌倦和无尽的疲惫：“你坚持待在这里不会再有任何意义，你说出的...所有话，每一个出自你口中的句子，我都不可能把它们当做没有听到...”
夏洛克的表情因为他这句话而有了一丝起伏，他眯起了眼睛，喘息也随之加重了。
“你是为了让我和你一起回伦敦才来到考文垂，这是你的目的，”他继续说道：“但是经过了今晚...我不觉得我还能做到这个...”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不用再强迫自己把时间耗在我这儿，你已经知道我在哪了。我不会再像个逃兵一样离开这里去找另一个地方躲避你，但是我也不可能和你回去。一切尝试都没有必要，这种无休无止的争吵，已经足够了，我无法再承受更多，而你也一样...”
夏洛克闭了一下眼睛，他重新看向约翰时，才冰冷地开口道：“这就是你最终的态度，是吗？”
约翰避开对方的注视，平淡地答道：“是的。”
夏洛克再一次用拇指蹭了一下脸上的伤口。
“很好，”他就这么直直地盯着约翰说道，“如果这真的是你所希望的，我现在就会离开。”
夏洛克的话让约翰的心脏再度感受到那种被拧在一起的沉重的挤压感，他强迫自己把双脚钉在原地，同时紧紧咬住下唇里面的部分，不发一言，也坚持不去看他。
“但是，我需要得到你的保证，你不会离开圣伯纳黛特。”夏洛克突然说道。
“...我已经说过——”
“不，我需要你说，你保证不会离开考文垂，不会离开圣伯纳黛特。”夏洛克坚持道：“听不到你的保证，我哪儿也不会去。”
约翰沉默了一段时间，然后他终于开口重复道：“我不会离开圣伯纳黛特，也不会离开考文垂...”
夏洛克保持着他那阴郁而沉重的脸色，就这样一言不发地在原地站立着，他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难以描述的情绪，这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最终，侦探下定了决心一般，转身动作缓慢地从衣架上拿过了自己的大衣和围巾。
他深深地呼吸着，让自己再次看了一眼还在起居室站着固执地不肯看向他的约翰。
“再见，约翰。”他最后这么说道。“祝你好运。”
约翰没有给出任何回复，他捏紧了自己的手听着夏洛克那仿佛被放大了的踩在地板上一步步离开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像是有人正拿着一把锤子用力地砸在他的心脏上。直到前门被打开并重重地关上，公寓里重新安静下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一直忘记了呼吸。
他终于放任自己脱力地跌坐在扶手椅里，全然的疲惫而颤抖。他努力眨了眨眼睛，不经意间看到了沙发上静静躺着夏洛克没能带走的小提琴，然后心力交瘁地把脸埋在了双手中。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顶锅盖就跑，放学不约，也不接受查水表。
说实话，发出这章之前做了一番思想斗争。修修改改最后还是决定发出来。我很抱歉，但这是一场无论如何都无法避免的争执。不管怎么样，请看文的姑娘们可以继续保持耐心，所有的问题我都会在后续情节里给出恰当的处理和解释。想说的就是这些，感谢你们，下周见

神一般的转折

下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