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要爆字数了，眼看塞不下，打算分成两个部分更的。没有意见吧？依旧周四或周五更文，晚安，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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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楼主来更十五章的上半部分，为阅读方便起见，请尽量不要在文章的楼中楼回复，谢谢姑娘们
Chapter 15-Part-1
周日的夜晚，夏洛克和约翰应邀一同出席了考文垂的市长兰斯利先生所举办的酒会，自从来到圣伯纳黛特之后，约翰就甚少参与类似的十分正式的社交活动，为此他还难得地穿上了正装。与他相反，夏洛克在这种场合中往往得心应手，事实上，他总是很善于在特定的场合维持体面的社交礼仪。不管夏洛克在实际的日常生活中可以表现得多么令人厌恶，你也不得不承认那些性格上的缺陷始终也掩盖不了他是一个极其令人着迷且具有吸引力的天才这一事实。
约翰在刚刚来到酒会现场时就看到了不远处聚集在一起的人群中正在和考文垂报的伯恩斯先生交谈着的莎士比亚先生，为了避免和高登.莎士比亚有正面接触，约翰几乎是立刻就拉着夏洛克找到一个尽量远离他们的地方待着。
“你的六点钟方向，看到那个正在和高登.莎士比亚聊天的穿着白色西装，并且留有胡子的男人了吗？他就是考文垂报的编辑帕特里克.伯恩斯先生。”约翰凑近夏洛克的耳边对他说道，“贝文夫人曾经告诉过我，上一年的圣诞节，这个人在报纸上对圣伯纳黛特的圣诞剧给出了负二星的评价。”
夏洛克在约翰说话的时候已经转过身看了一眼身后的伯恩斯先生，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约翰还有一个圣诞剧要准备，他对于谁是考文垂报的编辑这件事还真的是毫无兴趣。所以夏洛克只是漠不关心地说道：“你想让我看什么，约翰？秃顶的人都比较愿意和彼此的同类凑在一起？”
侦探的这句话成功地让约翰没有忍住笑出声来，他试图用手背抵住嘴唇，因为在这样的场合下发出过度夸张的笑声很明显是极其不体面的，但是这让他的肩膀开始以可见的幅度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夏洛克用完全不能理解的眼神看着他：“我能问一下是什么让你觉得这么好笑吗？别告诉我是因为我刚刚所说的话。”
“抱歉，抱歉，我只是没有忍住...”约翰的脸上依然带着尚未消除的笑意：“夏洛克，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用那样一副冷淡的表情开玩笑的？噢，我忘记了，你根本就没有意识到那是个玩笑，对吗？”
现在夏洛克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个**：“我只是在向你阐述一个简单的事实，而你一如既往地忽视重点，还把它当成一个玩笑。”
“不，不，夏洛克。恰恰是因为我抓住了重点。”约翰摇着头反驳他。
就在这个时候，夏洛克忽然把目光投向约翰的身后，他脸上原本不耐烦的表情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充满礼节性的恰到好处的微笑。约翰疑惑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他在惊讶于是什么让夏洛克的态度完成如此迅速的转变。
“噢，看看我找到了什么，原来你在这里。晚上好啊，小福尔摩斯先生。”
浑厚而颇有力量的问候声毫无预兆地在约翰的耳后响起，紧接着他就看到一位身材有些发福、个头和夏洛克差不多高，鼻梁上还架着一副方框眼镜的先生同样微笑着向他们走来。
约翰急匆匆地在夏洛克身边退后一步让出位置，而侦探先生已经主动伸出手去礼貌地握住了对方的手。
“晚上好，兰斯利先生，很高兴见到您。”夏洛克真诚地说道：“我必须诚恳地感谢您的邀请。”
来者正是考文垂的市长兰斯利先生，在过去的一年里，约翰曾经不止一次在电视和报纸上见过他，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却还是头一次。兰斯利先生的年龄看起来和贝文夫人相当，并且他也有一张让人觉得友好并很容易相处的脸。
“这没什么，夏洛克。”兰斯利先生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你的哥哥最近还好吗？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他了。”
“多谢关心，先生。迈克罗夫特一切安好。”夏洛克耐心地答道。“我会向他传达您的问候。”
兰斯利先生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很快就开始把注意力转向稍稍站在夏洛克身后，从他们开始交谈起就一直保持沉默的约翰身上。
“你不打算为我介绍一下这位和你同来的绅士吗，夏洛克？”兰斯利先生愉快地问道。
夏洛克不着痕迹地用手臂轻轻扶着约翰的腰把他带到自己的身边：“当然，兰斯利先生。请允许我向您介绍，这位就是约翰。”
“噢，我早该猜到的，不是吗？”兰斯利先生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他热情地向约翰伸出手来：“很高兴终于见到你了，华生医生。”
约翰先是惊讶地抬头看了一眼夏洛克，而后才伸出手去谨慎地和市长先生的握在一起。“我也很高兴见到您，兰斯利先生。”他有些忐忑地看着对方：“您听说过我吗？”
“当然，华生医生。”兰斯利先生亲切地说道：“我和夏洛克的哥哥相识已久，也与夏洛克认识多年，他可曾经不止一次地提起过你。”
“他真的有吗？”约翰怀疑地盯着夏洛克的脸，而对方不为所动，坚持不去看他。约翰真的十分好奇夏洛克都是如何与其他人谈论他的。
“你应该对此毫不怀疑，亲爱的。”兰斯利与约翰交谈时的语气非常温和。
他重新看向夏洛克，用玩笑的口吻轻松地说道：“你的小朋友确实很可爱，夏洛克。你完全可以早点介绍我们认识。”
兰斯利先生的这句话让约翰的脸立刻尴尬地红了起来，而夏洛克则得意地勾起了唇角。
“现在，请允许我必须失陪一下。”兰斯利先生带着有些歉意的语气说道：“酒会还有一些事宜需要处理，或许有机会我们可以再好好聊聊。”
“请别介意，兰斯利先生。”夏洛克摇了摇头：“不要为了我们耽误您的时间。”
“很好，”市长轻快地说道，“我希望你们在这里会有一个愉快的夜晚，小绅士们。”
在兰斯利先生即将转身的时候，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停顿了一下。
“夏洛克，关于你曾向我提议的那件事，我认为那是个不错的想法。”兰斯利先生神秘地冲他眨眨眼睛。“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那件事？约翰疑惑地看着夏洛克。
而侦探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希望如此，谢谢您，先生。”
“噢，以及，请代替我向贝文夫人问好，华生医生。”他又转而对约翰叮嘱道，“我会非常感谢你的。”
“我会的，兰斯利先生。”约翰向他保证，“也祝您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市长这才放心地离开了他们。
约翰有些紧绷的情绪也很快随之放松下来。
“你完全没有必要紧张，约翰。”夏洛克不赞成地说道：“如你所见，兰斯利先生并不是个很难相处的人。”
“是的，市长先生确实是一位和善的绅士。”约翰对此表示同意。
“但是他和我们说话的方式...就像”，约翰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一个合适的比喻：“...就像是我和我的学生们说话的方式...”
“兰斯利先生完全把我们当成孩子一样对待。”这让约翰感到哭笑不得。
夏洛克不以为意地说道：“你可能要学着去适应，因为从我认识他的第一天起他就是这样的。”

“我险些忘记问你，兰斯利先生所提到的'那件事'是什么意思，夏洛克？”约翰好奇地问道：“他说是你的提议。”
“噢，那不重要，约翰。你很快就会知道的，保持耐心就足够了。”夏洛克轻描淡写回答，而且他看起来并不打算告诉约翰任何相关的事。
“别总是这么做行吗，夏洛克？”约翰不满地瞪着他。
“怎么做？”侦探反问道。
“你说呢？就像这样，什么都不告诉我！”约翰忍不住抱怨：“你总是这样，在你的所有计划真正得到实施之前你都认为我没有必要知道，而这是错误的，夏洛克。”
夏洛克露出了一个困惑的表情：“这有什么分别吗？反正你总是会知道的，什么时间知道这件事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他的表现并非有意为之，而是真正实在的对约翰的话感到迷惑不解，而这也正是约翰会感到更加懊恼的原因所在，当夏洛克的头脑里甚至根本不存在类似的自觉意识时，他就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去给夏洛克一个合适并且便于理解的解释好让他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毕竟所有关于情感的问题不一定都能够用逻辑来阐释。
约翰为此抿住嘴唇默不作声了许久，夏洛克则安静地盯着他的脸等待他继续开口。
“抱歉，打扰一下，先生们。请问您是圣伯纳黛特的华生先生吗？”
一个试探性的问话打断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沉默，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约翰诧异的将视线转向那个突然出现在他们身边并试图搭话的男人身上。
“请允许我自我介绍，帕特里克.伯恩斯。考文垂报的编辑。”来者礼貌地说道。
“噢，是的，我知道您，伯恩斯先生。”约翰说话的同时和他握了握手：“我是约翰.华生，圣伯纳黛特小学圣诞剧的负责人。”
“沃克摩尔的莎士比亚先生方才向我说起了你，我觉得我最好过来打个招呼。”伯恩斯先生挤出一个精明的微笑，“我很有兴趣知道今年圣伯纳黛特的圣诞剧准备的如何了，毕竟贝文夫人换掉了之前的负责人，不是吗？那肯定会有很大的不同。”
“事实上，拉伊女士怀孕了，所以她无法进行任何具体的相关工作。”约翰有些生硬的说道：“在我看来，她比我更擅长于演出策划，如果依然让她来负责我们的圣诞剧，那一定会比我做的出色得多。”
“当然，当然，我能看得出来。”伯恩斯先生表示赞同，但是他那不屑一顾的表情很明显地说明了他的内心可并不是这么想的。“圣伯纳黛特的上一个演出就很...令人印象深刻。”
约翰咬住嘴唇不太高兴的看着对方，他越来越相信自己是真的不喜欢和媒体工作者打交道。
“听说你们在周五曾去观看过莎士比亚先生的义卖演出，您觉得那怎么样？”伯恩斯先生问他。
约翰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高登.莎士比亚，尽量保持温和地回答：“我要说，莎士比亚先生的演出非常精彩，这一点毫无疑问。”

“噢，是的，”伯恩斯先生点了点头，“在这方面他总是一位无与伦比的策划者。”
“我刚刚有看到市长先生在和你们交谈。”伯恩斯先生又好奇地问道：“请问你们之前就认识吗...”
“好了，这就可以了。”从伯恩斯先生到来起就一直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站在一旁的夏洛克此时像是终于忍到头了一般出声地打断了他的问话。
“打扰一下，请恕我直言，我看不出这和你有什么必要的关系，伯恩斯先生。”夏洛克语气不善地瞪着他说道。“你不觉得你问的问题对于一个陌生人来说已经太多了吗？”
伯恩斯先生这才惊讶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这个突然开口就对他进行指责的男人的身上。
“夏洛克，别...”约翰有些紧张地轻轻拉住夏洛克的手臂，但是夏洛克完全无视了他。
“约翰在这之前甚至从来没有和你说过一句话，我可不认为试图通过他来打听市长的事情是一种礼貌的表现。”侦探继续说道。
伯恩斯先生的脸色变得铁青，他如同受到了极大的冒犯。
“请问您又是什么人，先生？”他有些气愤地问道。“您这通指责简直是毫无道理。”
“我是夏洛克.福尔摩斯。”侦探镇定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圣伯纳黛特小学的音乐指导。”
夏洛克的话让伯恩斯先生短暂地怔住了。
他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接着眯起眼睛：“...夏洛克.福尔摩斯...”他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侦探的名字。
“...我是不是在某个地方听过这个名字？...夏洛克.福尔摩斯...”伯恩斯先生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语道。
约翰忽然觉得有些不妙，他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加重了抓紧夏洛克手臂的力度。
“噢！天呐，我记起来了！”伯恩斯先生呈现出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样子，他有些激动地喊道：“你是那个夏洛克.福尔摩斯！是一年以前伦敦那个死而复生的侦探！”
“你想干什么？”约翰已经一步跨上前去，挡在夏洛克的前面：“他是不是那个侦探都和你没有关系，伯恩斯先生。”
“嘿，别那么紧张，华生先生。”帕特里克.伯恩斯举起双手做出一个让对方放松的手势：“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太过于惊讶了，我们能不能平心静气地谈谈呢？”
“我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可以谈的。”约翰依旧警惕地看着他。
“我为我刚才失礼的举止道歉。”伯恩斯先生试图表现得友好。
“但是，我想不明白，您怎么会到考文垂来做一名圣诞剧的音乐指导呢，福尔摩斯先生？”出于一个媒体工作者的职业天性，他还是控制不住地问道：“是因为什么特殊的案子吗？”
“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伯恩斯先生。”约翰强忍着怒气说道：“我们不打算和你谈论任何与夏洛克有关的话题，你明白了吗？夏洛克绝对不会是你寻找素材的目标。”
伯恩斯先生皱起了眉毛，他现在开始用他那双精明而富有洞察力的眼睛仔细地打量起约翰来了。
“事实上，我现在觉得您的名字也非常熟悉，华生先生。”帕特里克.伯恩斯别有深意地说道：“是的，约翰.华生先生。您就是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在伦敦的助手，那位总是跟在他身后的医生，对吗？”
约翰没有说一句话，但是他的喘息由于紧张而加重了。
“你是约翰.华生医生，”伯恩斯先生几乎已经非常肯定，“真不敢相信我居然没有立刻认出你们，我还曾经不止一次地见过你们的照片同时出现在伦敦的报纸上。”
“你们两个都出现在考文垂，而华生医生甚至还在圣伯纳黛特做了将近一年的小学教师。”伯恩斯先生的语气中有着如同发现猎物一般的兴奋：“所以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是因为你才来到考文垂的，是吗，华生医生？”
约翰气愤地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身体几乎已经在轻微发抖。
他下意识地又向伯恩斯先生的方向迈出一步做好要和他理论的准备，而夏洛克就是在这个时候握住了约翰的手腕，并且以不容抗拒的力量把他拉到了自己的身后，他们的位置瞬间对换了过来。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请现在去为我拿一杯雪利酒过来，约翰。”夏洛克心平气和地要求道。“让我单独来和伯恩斯先生谈谈。”
“可是——”约翰试图抗议。
“照我说的去做，约翰。”夏洛克坚定地带上了命令的口吻。
伯恩斯先生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对面这两个人。
“夏洛克！”
“我能处理好这个，相信我。”夏洛克放缓了语调。
约翰不甘心地瞪着他：“你打算怎么做？”
“当然是用我的方式。”夏洛克答道，他又坚持重复了一遍，“现在就去，约翰。”
医生深深的吸了口气，最后沮丧地看了伯恩斯先生一眼。
“我会很快回来。”
他宣称道，在夏洛克固执的眼神压迫下终于放弃挣扎走开了。但在这个过程中约翰依然忧心忡忡地不时回头看看他们。
在确认医生离开他们的距离已经足够远时，夏洛克转回身来将目光专注地盯在伯恩斯先生的脸上，不知道为什么，侦探这种平静中带着寒意的眼神让他不自觉地感到有些胆怯。
“福尔摩斯先生...”
“鉴于约翰现在听不到我们之间的谈话，我想有些事情我们还是提前说清楚比较好。”夏洛克冷淡地开口。“您认为呢，伯恩斯先生？”
帕特里克.伯恩斯小心地吞咽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
“很好。”夏洛克面无表情地说道：“伯恩斯先生，作为一名职业的新闻工作者，好奇本身并没有错。但是在你把鼻子伸进别人的私人生活之前，出于对你的职业道德的尊重，我希望你最好能花时间去搞搞清楚这个人的底线究竟在哪，你刚刚的行为包括你对约翰所说的话，于我而言已经是很严重的越界。”
“我想您一定是误会了，福尔摩斯先生。我不是...”伯恩斯先生急切地试图解释。
“我还没说完。”但是夏洛克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就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并自顾自地继续下去。
“你既然听说过我的名字，那么你一定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也一定知道我一直以来在与什么样的群体打交道。让我们来声明一下，”他的语气变成了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严肃：“你想搞清楚关于我的事，这没关系，那就只冲我一个人来。但是，如果我一旦发现你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对约翰造成了任何会让他感到不适的困扰，你可以尽情想象这会对你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他看着对方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接着说道：“我这不是威胁，更加不是玩笑，出于善意的提醒，如果你不想这么快就以不可预知的方式结束自己的职业生涯，你最好一字不差地记住我今天所说的话。”

夏洛克声称这并不是威胁，但是他的低沉而危险的嗓音中如此明显的威胁意味让伯恩斯先生近乎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他半张着嘴，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能再说出一句话来。是的，他当然知道夏洛克.福尔摩斯的身份，也听说过几起经他的手破获的耸人听闻的暴力案件，无论是精神变态、连环杀手亦或是国际走私犯，他们之中无论哪种类型的罪犯都和侦探正面交过手，并且最后都以彻底的失败告终。所有这些显示出的可不止是咨询侦探非同寻常的智慧，帕特里克.伯恩斯从刚才的那番单方面的警告中看到更多的是夏洛克.福尔摩斯性格中所存在的黑暗阴郁的一面。以及当一个人试图去招惹甚至哪怕仅仅触碰一下他真正在乎的人或事物时，他可以为此做出怎样不计后果的事情来。
伯恩斯先生不得不退却了，他还不想为了收集新闻素材而惹上这么一个连高级罪犯都恨不得避而远之的人物，他可不愿意找这种麻烦。
“我明白了，福尔摩斯先生。”伯恩斯先生躲开夏洛克凌厉的目光，小声地说道：“我很抱歉，我保证不会再让您和华生医生为难的。”
“明智的选择，谢谢你，伯恩斯先生。”夏洛克冷淡地说。
“现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要失陪了。”
最后说完这句话，夏洛克甚至没有费心再去看伯恩斯先生的反应，他很快就转身离开了。
夏洛克向着几分钟前约翰离开的方向走去，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就找到了他。
“你还好吗，夏洛克？”约翰一见到他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是的，是的，我很好，还能有什么事呢。”夏洛克懒散地答道，他的视线不经意间顺着约翰的脸下移，当看到医生有些松散并且已经歪掉的领带时，他十分挑剔地眯起了眼睛，“看在上帝的份上，你的领带是怎么回事？”他说着就已经抬起双手要帮对方重新调整一下。
“...我没在意，”约翰不耐烦地说道：“别管领带了，伯恩斯先生呢？你都和他说了些什么？”
“别乱动，约翰！”夏洛克拽着约翰的领子加重了语气。“这可一点帮助都没有。”
“夏洛克！你真是...”约翰无可奈何却还是停下动作让侦探帮助他系好领带。
“你的强迫症是家族遗传吗？”他抱怨道，“你为什么宁愿把时间花费在为我的袜子按颜色编号上，都不愿意把我们的公寓里那些由你制造的垃圾认真清理一下？”
“因为那是你的工作，约翰。”夏洛克理所当然地回答，他最后轻轻拍打了一下约翰被整理好的领带，放下手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多了。”
“你还没有告诉我关于帕特里克.伯恩斯的事，夏洛克。”约翰不高兴地提醒他。
“噢，是的，我确实针对伯恩斯先生的工作提出了几点建设性的意见。”夏洛克解释道：“不管怎么说，他保证不会再来烦我们。”
约翰怀疑地瞪着他：“我可不觉得那是什么建设性的意见，你的意思是说你威胁了他？”
“这有什么问题吗？”夏洛克也没有否认。
“不，没有。”约翰摇头：“像帕特里克.伯恩斯这样的人活该得到一些教训。”
“但是，你确定他不会对你进行报复吗？”约翰忧虑地说道。“你还记得凯蒂.莱利吧。”
“不，他不会。”夏洛克肯定地说：“凯蒂.莱利没有意识到散布谣言的后果，而我已经提前向伯恩斯先生说明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他很精明，不会蠢到赌上自己的事业去招惹他不该招惹的人。”
约翰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好吧，现在我可一点都不想知道你都是怎么威胁他的了。”
夏洛克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现在，我是否能问一下我的雪利酒在哪，约翰？”夏洛克看着对方空空如也的双手问道。
“雪利酒？”约翰眨眨眼睛：“你又不是真的想喝。”
“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你去帮我拿，如果我不是真的想喝的话？”夏洛克抱起手臂对着他。
“我还以为你只是...”约翰不服气地嘟囔道，“好吧，好吧，我现在就去给你拿一杯来。”
“不用麻烦，我和你一起去。”夏洛克表现出一副慷慨的样子。
“我想我最起码需要吃一些甜点，”约翰皱着鼻子抱怨道：“我快要饿死了。”
“啊，我猜这大概就是你又重了四磅的原因，约翰。”侦探没能忍住那种狡黠的微笑。
约翰立刻反驳他：“是三磅半，夏洛克！”
“不，是四磅，我在这方面还没出过错。”
“就是三磅半！我三天前才称过体重，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在侦探和医生依然为体重问题而争论不休的时候，市长兰斯利先生被话筒放大的声音却忽然从场地四周传了过来。
“女士们，先生们，我可以请求一下你们的注意吗？”

十五章上半部分更完，下半部分的更新时间不确定，更的话我会提前通知的。文艺理论里面讲得明明白白，文学活动的四要素作家、作品、世界、读者才能构成有机的整体，这些要素缺一不可。失去了读者一个作品也就失去了阅读的意义。所以每个创作者都会希望得到反馈，无论好的或是坏的，没有反馈当然就不会有创作的力量。所以姑娘们真的不要总是潜水，你们的意见对我来说举足轻重。有些看文的朋友把我的文从头赞到尾但就是不舍得回复一句话，这真的比不赞还让我难过。还是要谢谢一直都在支持我的姑娘们，你们是我能把这个故事继续下去的很重要的原因，感谢你们，笔芯笔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