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笔误。第一句改为:宫野志保10岁那年,我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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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岁的时候,宫野被送回日本秘密研究一种药物。我一直渴望再见到她。当组织宣布将我送回日本接管父母创立的公司时,我的心里是未曾有过的激动,那年我16岁。就在我回日本后不久,组织里却传来Sherry逃跑的消息。我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尤记得她对我说话时那看破红尘的语调,夹杂着淡淡的绝望,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疼。那样的她,难道还对这个世界怀有一丝希望?那样的她,难道还期望获得正常人拥有的情感?
一直以来,我相信只有自己能与她厮守,称为彼此心灵的依靠。因为我们都是在黑暗与荆棘中生长的人,阳光对我们来说只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温暖。多可笑,我一直这么相信着。
在我18岁的某天,我接手了一个任务:杀死背叛者Sherry和侦探工藤新一。那一阵子,我每天生活在百味陈杂的心情里,我每天都是那样的忐忑不安。我不希望遇到他们,因为我知道自己无法对她痛下杀手,而如若我不杀死他们,等待我的结局便只有一个:死亡。即便我在日本的商界已经闯出了一片天地,但纵使我逃到天涯海角,我还是逃不了组织的魔掌。
后来的一个夜晚我在某条偏僻的巷子里与他们不期而遇。我看到她眉眼带着淡淡的笑,温暖一如三月的春风。那样明媚的模样是属于她身旁一个名叫工藤新一的男人的。在与我相遇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僵硬地颤动。她的瞳孔放大又收缩,满脸恐惧的神色令我顿时恼怒不已。
那一刻,我确定自己忘记了她曾经带给我的安慰。我想起组织的命令,于是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枪,对准她。
漆黑的街道,只有月光洒下淡淡的银辉,风无声吹过,掠起她茶色的头发。那个瞬间,被我的心静静地雕刻成永远。寂寞的巷子看不见出口,我终于还是无力地移开了枪口。
我看到她舒了口气,却在下一刻又蹙起那弯柳眉,因为我并未放下枪,只是将目标换成了工藤新一。
她警惕地挡在了工藤新一的面前。然而那是无用的,毕竟她已经离开组织多年且身上没有戴任何武器。我的嘴角挂上一丝伤感的笑,按下扳指,子弹绕过她的手臂进入了工藤新一的左肩。
她惊愕地转过头,轻轻地叫了一声“工藤”,然后沉着地转过身,以缓慢而冷静的步子向我一步步走来。“啪嗒啪嗒”的声响在黑夜里被无限放大,敲在我的心上。心,瞬间支离破碎。
她说“你们的目标是我,不要伤害他。”
我半眯起眼睛,等待着她的下一步举动。她每走近一步,我的心就会滴下一滴血。
“等等,灰原。”我听见她身后的男人急切而慌乱地叫道。
“灰原?”我皱起眉,这么说,她不是Sherry?但这样的茶色头发,这样深不见底的眼眸,这样冷峻的表情,除了她,还有谁?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我用训练有素的冷酷声音掩盖那颗汹涌不平的心,“你是不是宫野志保。”
听见我叫出她的名字,她有一瞬间的迟疑。她微微抿起嘴唇,然后答:“是又如何。”
“那么我便可以放你和他一条生路。”
“为什么。”
“因为宫野志保10岁时曾经安慰过一个组织里的男孩,而他就是我。”我从怀里掏出珍藏多年的手巾,自嘲地笑了笑,我已经确定,她就是宫野,因为我看到她在听我说话时暗自惊讶的表情。
将手巾扔给她,我说“物归原主。你们走吧。”
她用很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低低地说:“谢谢你,久原。”然后很快地转过身,扶起被我打伤的男人向远处走去。
她知道我叫久原。她为什么会知道?
我怔怔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像十年前那样。只是这次,她的怀里多了一个男人,一个注定不是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