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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Soulm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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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也不多说什么了,这文角度比较特别,是受某个词和最近看的几本书的启发写的。。至于质量,咱就不敢保证了。。


1楼2009-01-21 12:50回复
    Chapter1
    灰原哀八岁那年我八岁。八岁以前我过着正常的日子,在父母的庇护下平静而快乐地长大。我的父母是叱咤商家的两大巨龙,他们有着天下最温暖的微笑。有关黑衣组织的事,他们未告诉我过一分一毫。
    八岁那年的盛夏,是我生命的寒冬。组织因知道父母瞒着他们偷偷养着我而将他们杀害。他们将我从日本带到纽约。纽约是个繁忙的城市。街上的汽笛声永不停止,忙碌紧张的气氛压抑着每个人的心情。我恐惧地听组织的人告诉我我的代号是Rum。那样冰冷的语调几乎冻结了我的呼吸,大滴大滴汗珠沁出我的皮肤。他们叫我出去后,我一直跑到了公园的街椅上——当然,那是组织的势力范围。
    我大口大口喘气,泪水不自觉地滑落脸颊像是要发泄掉积压多天的恐惧与伤心。我将头深深地埋在膝间,觉得四周是一望无际的黑暗。我孤苦无助地颤抖,不知道未来在何方。
    然后一阵细小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我急忙擦干泪水警惕地抬起头。一个身形纤瘦,一头茶色头发的女孩子从我身边走过。她的眼睛深不见底,面容稚嫩看起来却十分老成。
    在她与我擦身而过的瞬间,她略略向我转过头。清冷而沉静的声音从我身旁传来。
    “你知道眼泪代表着什么?”她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我她自己。
    我怔怔地看着她。
    “是死亡。”她用一种看破红尘的苍凉语调说。
    “所以。”她顿了一下,环顾四周,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白色的手绢递给我,“若你想在这里生存下去,最好忘掉你拥有的所有情感。”
    语毕,她很快地转过头去,仿佛刚刚与我的对话只是一个幻影。我看见她的身影被耀眼的阳光映得模糊不清,地上被拉长的影子随着脚步声的消失也渐渐失去踪迹。我盯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无法移开视线。
    她是我在人生最绝望的失望唯一向我伸过救赎的手的人,在我看来,她像圣母那样圣洁。
    再后来我了解到,她的代号是Sherry,本名:宫野志保。


    3楼2009-01-21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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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7 08:3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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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orz。。咱打错了。。
      第一句应是:灰原哀10岁那年我八岁。


      4楼2009-01-21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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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意思比较特别,楼上的亲去百度百科查一下,意思很全。。


        6楼2009-01-21 1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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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文是非架空类的。。


          13楼2009-01-21 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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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笔误。第一句改为:宫野志保10岁那年,我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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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岁的时候,宫野被送回日本秘密研究一种药物。我一直渴望再见到她。当组织宣布将我送回日本接管父母创立的公司时,我的心里是未曾有过的激动,那年我16岁。就在我回日本后不久,组织里却传来Sherry逃跑的消息。我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尤记得她对我说话时那看破红尘的语调,夹杂着淡淡的绝望,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疼。那样的她,难道还对这个世界怀有一丝希望?那样的她,难道还期望获得正常人拥有的情感?
            一直以来,我相信只有自己能与她厮守,称为彼此心灵的依靠。因为我们都是在黑暗与荆棘中生长的人,阳光对我们来说只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温暖。多可笑,我一直这么相信着。
            在我18岁的某天,我接手了一个任务:杀死背叛者Sherry和侦探工藤新一。那一阵子,我每天生活在百味陈杂的心情里,我每天都是那样的忐忑不安。我不希望遇到他们,因为我知道自己无法对她痛下杀手,而如若我不杀死他们,等待我的结局便只有一个:死亡。即便我在日本的商界已经闯出了一片天地,但纵使我逃到天涯海角,我还是逃不了组织的魔掌。
            后来的一个夜晚我在某条偏僻的巷子里与他们不期而遇。我看到她眉眼带着淡淡的笑,温暖一如三月的春风。那样明媚的模样是属于她身旁一个名叫工藤新一的男人的。在与我相遇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僵硬地颤动。她的瞳孔放大又收缩,满脸恐惧的神色令我顿时恼怒不已。
            那一刻,我确定自己忘记了她曾经带给我的安慰。我想起组织的命令,于是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枪,对准她。
            漆黑的街道,只有月光洒下淡淡的银辉,风无声吹过,掠起她茶色的头发。那个瞬间,被我的心静静地雕刻成永远。寂寞的巷子看不见出口,我终于还是无力地移开了枪口。
            我看到她舒了口气,却在下一刻又蹙起那弯柳眉,因为我并未放下枪,只是将目标换成了工藤新一。
            她警惕地挡在了工藤新一的面前。然而那是无用的,毕竟她已经离开组织多年且身上没有戴任何武器。我的嘴角挂上一丝伤感的笑,按下扳指,子弹绕过她的手臂进入了工藤新一的左肩。
            她惊愕地转过头,轻轻地叫了一声“工藤”,然后沉着地转过身,以缓慢而冷静的步子向我一步步走来。“啪嗒啪嗒”的声响在黑夜里被无限放大,敲在我的心上。心,瞬间支离破碎。
            她说“你们的目标是我,不要伤害他。”
            我半眯起眼睛,等待着她的下一步举动。她每走近一步,我的心就会滴下一滴血。
            “等等,灰原。”我听见她身后的男人急切而慌乱地叫道。
            “灰原?”我皱起眉,这么说,她不是Sherry?但这样的茶色头发,这样深不见底的眼眸,这样冷峻的表情,除了她,还有谁?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我用训练有素的冷酷声音掩盖那颗汹涌不平的心,“你是不是宫野志保。”
            听见我叫出她的名字,她有一瞬间的迟疑。她微微抿起嘴唇,然后答:“是又如何。”
            “那么我便可以放你和他一条生路。”
            “为什么。”
            “因为宫野志保10岁时曾经安慰过一个组织里的男孩,而他就是我。”我从怀里掏出珍藏多年的手巾,自嘲地笑了笑,我已经确定,她就是宫野,因为我看到她在听我说话时暗自惊讶的表情。
            将手巾扔给她,我说“物归原主。你们走吧。”
            她用很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低低地说:“谢谢你,久原。”然后很快地转过身,扶起被我打伤的男人向远处走去。
            她知道我叫久原。她为什么会知道?
            我怔怔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像十年前那样。只是这次,她的怀里多了一个男人,一个注定不是我的男人。


            15楼2009-01-21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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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楼上的亲,咱最近看韩版花样男子,喜欢上了金范和金素恩。。


              17楼2009-01-21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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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我不知道。我唯一可以确定的只是,至少那一刻,她在我的视线所及之处。至少那一刻,她,只属于我一个人。
                Chapter2
                宫野醒来的那个早上,太阳早早挂起,从窗口洒下一地温暖的光。她有些吃力地睁开眼睛,然后将空洞的眼眸转向我。
                “早上好。”我微微一笑。
                “你……”她微微皱起眉头,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缄口不语。她将头转向另一边,浓密的茶色卷发滑上她的脸颊。她的手放在丝被以外,骨节发白。从我这个角度,我隐约可以看到她颈间细腻白皙的皮肤。
                胸口顿时一热。
                我压抑住自己的欲望。起身,走到她的身旁。双手抓上触感冰凉的蚕被,略微的迟疑。我看到她倏地转过头来,用凌厉的眼神看向我。我叹了口气,将她身上的被子向上拉了拉,然后小心翼翼地离开。
                关上门前,我握着门把定定地站了很久。她的脸部线条很好看,深邃而立体,是一种混血儿特有的妩媚。我想起那天晚上她叫出了我的姓,思索了很久,我问
                “你为什么知道我是谁。”一个很平淡的句子,组织里的人都可以很好地掩饰自己的情感。
                “我看过你的档案。代号Rum,本名久原野。”说话时,她仍旧闭着眼睛。话语里透着说不出的疲惫。
                只是如此而已吗?我苦笑。轻轻关上门。阴暗的走廊幽静无人,长长的影子被印在棕色的木板上。这就是现在的我吗?狼狈不堪的,落荒而逃的我。无论我怎样在商场里叱咤风云、无人可敌,在她宫野志保面前我注定是一个败者,我注定要对她俯首称臣。
                真是可笑呢。
                我摇摇头。转身走进书房。书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正在等着我批阅。阳光很好地从窗口照进来,是恰到好处能够驱散黑暗的强度。突然意识到从今天起就不用再受组织的压迫,沉重的心情这才稍稍轻松一点。
                中午的时候,抽空到志保休息的屋子看了看,我惊惶地发现床上空无一人,有的只是被叠得整整齐齐的蚕丝被,在阳光下闪着细腻的光。我确信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于是粗鲁地下楼问被我吓着的女佣。她们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诚惶诚恐地告诉我她在花园里。
                于是定下了心。重新戴上虚伪的面具,我面无表情地干咳了几声。然后快步走到花园。空中弥漫着樱花的芬芳,满地绚烂的落红。她就那样倚在门后,丝质的白色衣裙被暖风吹得高高扬起,看起来宛如一个坠入地狱的天使。我心疼地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她转身,皱了皱眉,毫不犹豫地将衣服还给我。
                “我要走了。”她说。
                “你要去哪。”
                “与你无关。”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对我说‘带我走。’”
                “只是不想再见到某个人。”
                “就算是为了报救你的那份恩情,你能不能多住几天?”这样的语调,几乎可以算是哀求了。在这个女人面前,我忘记了一种叫做自尊的东西。
                她微微叹了口气,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你又何必。”语气柔和了些许,却仍旧一副淡漠的语调。
                看着她逐渐走远,我的心又开始空荡荡地疼痛,心上的那个大口子似乎又裂得深了一些。
                我不解为什么。为什么她爱着他,却要逃离他。为什么我爱她,她却不允许我靠近。她究竟在背负着些什么,她为什么要将自己逼到绝路?


                21楼2009-01-24 0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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