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加,”穆招牌性质地微笑了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沙加的双眼越发淡漠冰冷,收敛情绪:“可是我知道,你在说什么。”
“非常明显的谎言,”声音因为剧烈地压抑而听上去略发嘶哑,沙加缓慢沉重地说,“我想,你需要给我一个相信的理由。”
没有心肝的笑容被隐去了,穆双手撑在身后,闭起眼睛。
“还是说,”沙加微微眯起眼睛皱着眉,“你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不能向我解释?”
屋外森林在风中,群浪翻滚。
“沙加。”少顷,他开口。依旧儒雅的声音包裹着复杂的内容。
被唤的人不做声,只冷冷地看着他。
单膝跪在床上,穆伸手过去轻轻搂住身旁的咄咄逼人。将他的头靠着脖子,自己下巴顶上柔顺光滑的金发,穆的声音在复杂之中透着一种平静:“我不知道你的是知道什么,就像你不知道我的一样。”
顿了一会他继续说,声音就像绒布一样温暖而优雅:“有些东西就像冰块,在火焰的面前不知不觉就会融化。而我做的,只是设个结界,将他保存起来而已。”
手臂收的更紧,穆的双眼紧闭:
“不管怎样我不会骗你。不管怎样。”
我不会骗你的。
不管怎样。
狂风中,树木相互依偎,无助地摇摆。
………………
………………
次日清早,风停了。
太阳穿透阴沉的天空,渗云而现,露了一个惨白的脸。
早上九点,餐厅。
经过昨日的休整,艾欧里亚的情绪略有平复。虽然仍低落,但已经稳定下来,不再那般歇斯底里了。
今天勉强算是一个好天气罢,看着窗外撒加想。
但愿一切也都像天气这般平静顺利才好。
各怀各的心思,众黄金们无言进餐。
少去两个人的餐桌,在惨白的阳光下,凄凄戚戚。
就餐完毕,大家才知道这已经是最后的早餐了。
他们自己所携带的食材早在野餐之际全部用完,所有在岛上新购得的物品在这几日内耗得略剩无几。
直到今天早上这一顿早餐,预计剩在库存底部的一些食物勉强应付一顿午餐。
我们的物资告罄了。修罗说。
撒加的双眉淡淡地皱起,叹息一声道:今日,去集市采购罢。
上午就走,早去早回。他又说。
省得又出事。撒加心里啰嗦了一句。
我,我可以不去吗?阿布罗迪有些局促地在桌面上绞着手,一双柔荑纠结得指腹青白,指尖冰冷。
可以。撒加没有松开的眉间透出一番忧郁。
撒加。坐在桌尾的艾欧里亚轻轻开口,我也不想去。
没事。撒加说,不想去便不去罢,只留阿布一个人在别墅也不合适。
那么,我也留下罢。修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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