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如果突然得到的太多，他是会撑死的。
那麽，他也就只能沈默地僵硬著。
朴灿烈终於受不了了。他摸摸都暻秀的脸。
“暻秀……怎麽了？你不愿意……再相信我了吗？我爱你，这一次，是真的。”
尽管这句话是如此**，但朴灿烈却毫无选择。
都暻秀似乎是终於有了点反应。他的声音很轻，却蕴藏著无比强大的坚定。
他看著朴灿烈的眼睛，一字一句：“朴灿烈，我不要你，用剩下的爱。”
朴灿烈的身子一抖，再难动弹。
都暻秀隐隐带著久违的哭腔：“……朴灿烈，我不要你，用剩下的爱。”
他像是终於发了疯，踉跄著倒退了几步，最后倒在地上。他几乎是放声大哭。
“我没救了，我知道我没救了！”
“许桓活著，我得不到你，许桓死了，我还是得不到你！”
“我以为不会这样的……我以为自己已经没有那麽贪心了……”
“可是你说你爱我……你竟然说你爱我……在许桓死了之后，哈哈……”
“我果然……还是太贪心了……我不应该的，我不应该在许桓死后还说这种话……”
“对不起……可是我没有办法……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对不起……对不起……”
说到最后，只是这三个字的喃喃自语。
朴灿烈猛地冲过去把他抱在怀里。忍不住颤抖地亲吻他的脸，脸上竟然也淌满了肆意的眼泪。他说过，这几天，他似乎把他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尽了。
他用颤抖的手臂，环住同样在颤抖的都暻秀。
“暻秀……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折磨我了……”
都暻秀突然开口：“我折磨你？”
朴灿烈哽咽：“……不，不，我错了。是我折磨你……所以，你现在怎麽折磨我，都没有问题……只要，你不要再折磨你自己……好不好，暻秀，你答应我……”
都暻秀像是没有听到朴灿烈的话，他只是皱著眉头，似乎是在用力地回忆，然后露出满脸的无辜和疑问：“……我真的没有折磨过你，朴灿烈……我没有……”他撇撇嘴，似乎急著解释。
朴灿烈急忙堵住他的嘴。
是的，暻秀没有折磨他，这麽多年，全是他在折磨暻秀。只不过现在，这些过去的伤与痛，全都变成看了他的自我折磨。
循环报应，没有例外。
唇瓣分开的时候，都暻秀睁著眼，安安静静地看著朴灿烈。
朴灿烈苦涩一笑，他抚上都暻秀的双眼，声音轻柔：“傻瓜，没人告诉过你，接吻的时候要闭著眼睛吗？”
都暻秀很快摇头，然后说：“没有。”
朴灿烈再一次僵硬著沈默。
没有人教他如何去爱，他只能全凭自己的努力去摸索。所以他没有投机取巧的聪明滑头，只能琢磨出最蠢笨最原始的方法。
然而他毕竟还是达到了终点。中途偶尔有过炊烟袅袅，但更多的还是漫漫硝烟。
他一个人，没有盔甲铁胄，但依然坚持著孤身战斗。
一将功成万骨枯。或许这句诗，更适合情场。
都暻秀吻上朴灿烈的眼睛，只是轻轻点了点。
“谁说接吻要闭上眼睛。”他歪著头想了想，轻轻笑了，“我偏要睁著。”
他这样说话的时候，竟然显出了难得的可爱。连十七岁的时候，都不曾有过的可爱。或许只有这漫长而艰苦的爱情，才能孕育出这样如孩童般的纯真无邪和天真烂漫。
这只赐给，将情路，从头走到尾，并从未想过放弃的，真正的勇士。
“我要睁著，因为我要看看，吻我的，和我吻的那个人，有什麽不一样。”都暻秀语气轻扬，竟是少见的炫耀。
朴灿烈亲了亲他的鼻尖，语气宠溺：“有什麽不一样吗？”
都暻秀浅笑著摇头：“是的，不一样。”
他的声音忽然落寞：“吻我的那个人不一定爱我，但是我吻的那个人，一定是我的最爱。”
他突然抬起头，有些急切地问朴灿烈：“你说，是哪一方比较痛苦？”
朴灿烈只觉得心里像是在被凌迟一般，痛的他已不能呼吸。
那只刮肉割骨的刀子，是都暻秀单纯的眼神和天真的话语。
都暻秀抓住朴灿烈的袖子，只是问：“你说，是哪一方比较痛苦？是明明不爱对方，但却仍然吻了他的那个人，还是明明知道自己不被对方所爱，但仍然主动去吻了对方的人？”
看到朴灿烈不回答，都暻秀变得有些焦急：“你告诉我好不好……”
朴灿烈在地上坐好，把都暻秀半搂在自己怀里，像是在哄一个小小的婴孩：“也许前者在接吻的时候没有后者那麽痛苦，但是现在，两个人的痛苦，都已经压在他的身上了。”
朴灿烈再次吻上了都暻秀的唇。这一次，他也没有闭上眼。
两个人如此接近，落入彼此瞳孔里的，全是自己此时此刻的神情，一点一滴。
朴灿烈不知道曾经他和暻秀接吻时，他的脸上，有怎样的悲喜。然而现在他看到，那张脸上已经是满满的温柔缱绻和小心翼翼。
他毫无疑问地确信，他就是爱著这个男人。
他要用自己所剩下的，全部的人生去爱这个人。
现在接吻的双方，都已经确定，彼此是自己生命里，最爱最爱的那个存在。
尽管这一段确认的时间，他花的实在太长。
那麽，他也就只能沈默地僵硬著。
朴灿烈终於受不了了。他摸摸都暻秀的脸。
“暻秀……怎麽了？你不愿意……再相信我了吗？我爱你，这一次，是真的。”
尽管这句话是如此**，但朴灿烈却毫无选择。
都暻秀似乎是终於有了点反应。他的声音很轻，却蕴藏著无比强大的坚定。
他看著朴灿烈的眼睛，一字一句：“朴灿烈，我不要你，用剩下的爱。”
朴灿烈的身子一抖，再难动弹。
都暻秀隐隐带著久违的哭腔：“……朴灿烈，我不要你，用剩下的爱。”
他像是终於发了疯，踉跄著倒退了几步，最后倒在地上。他几乎是放声大哭。
“我没救了，我知道我没救了！”
“许桓活著，我得不到你，许桓死了，我还是得不到你！”
“我以为不会这样的……我以为自己已经没有那麽贪心了……”
“可是你说你爱我……你竟然说你爱我……在许桓死了之后，哈哈……”
“我果然……还是太贪心了……我不应该的，我不应该在许桓死后还说这种话……”
“对不起……可是我没有办法……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对不起……对不起……”
说到最后，只是这三个字的喃喃自语。
朴灿烈猛地冲过去把他抱在怀里。忍不住颤抖地亲吻他的脸，脸上竟然也淌满了肆意的眼泪。他说过，这几天，他似乎把他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尽了。
他用颤抖的手臂，环住同样在颤抖的都暻秀。
“暻秀……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折磨我了……”
都暻秀突然开口：“我折磨你？”
朴灿烈哽咽：“……不，不，我错了。是我折磨你……所以，你现在怎麽折磨我，都没有问题……只要，你不要再折磨你自己……好不好，暻秀，你答应我……”
都暻秀像是没有听到朴灿烈的话，他只是皱著眉头，似乎是在用力地回忆，然后露出满脸的无辜和疑问：“……我真的没有折磨过你，朴灿烈……我没有……”他撇撇嘴，似乎急著解释。
朴灿烈急忙堵住他的嘴。
是的，暻秀没有折磨他，这麽多年，全是他在折磨暻秀。只不过现在，这些过去的伤与痛，全都变成看了他的自我折磨。
循环报应，没有例外。
唇瓣分开的时候，都暻秀睁著眼，安安静静地看著朴灿烈。
朴灿烈苦涩一笑，他抚上都暻秀的双眼，声音轻柔：“傻瓜，没人告诉过你，接吻的时候要闭著眼睛吗？”
都暻秀很快摇头，然后说：“没有。”
朴灿烈再一次僵硬著沈默。
没有人教他如何去爱，他只能全凭自己的努力去摸索。所以他没有投机取巧的聪明滑头，只能琢磨出最蠢笨最原始的方法。
然而他毕竟还是达到了终点。中途偶尔有过炊烟袅袅，但更多的还是漫漫硝烟。
他一个人，没有盔甲铁胄，但依然坚持著孤身战斗。
一将功成万骨枯。或许这句诗，更适合情场。
都暻秀吻上朴灿烈的眼睛，只是轻轻点了点。
“谁说接吻要闭上眼睛。”他歪著头想了想，轻轻笑了，“我偏要睁著。”
他这样说话的时候，竟然显出了难得的可爱。连十七岁的时候，都不曾有过的可爱。或许只有这漫长而艰苦的爱情，才能孕育出这样如孩童般的纯真无邪和天真烂漫。
这只赐给，将情路，从头走到尾，并从未想过放弃的，真正的勇士。
“我要睁著，因为我要看看，吻我的，和我吻的那个人，有什麽不一样。”都暻秀语气轻扬，竟是少见的炫耀。
朴灿烈亲了亲他的鼻尖，语气宠溺：“有什麽不一样吗？”
都暻秀浅笑著摇头：“是的，不一样。”
他的声音忽然落寞：“吻我的那个人不一定爱我，但是我吻的那个人，一定是我的最爱。”
他突然抬起头，有些急切地问朴灿烈：“你说，是哪一方比较痛苦？”
朴灿烈只觉得心里像是在被凌迟一般，痛的他已不能呼吸。
那只刮肉割骨的刀子，是都暻秀单纯的眼神和天真的话语。
都暻秀抓住朴灿烈的袖子，只是问：“你说，是哪一方比较痛苦？是明明不爱对方，但却仍然吻了他的那个人，还是明明知道自己不被对方所爱，但仍然主动去吻了对方的人？”
看到朴灿烈不回答，都暻秀变得有些焦急：“你告诉我好不好……”
朴灿烈在地上坐好，把都暻秀半搂在自己怀里，像是在哄一个小小的婴孩：“也许前者在接吻的时候没有后者那麽痛苦，但是现在，两个人的痛苦，都已经压在他的身上了。”
朴灿烈再次吻上了都暻秀的唇。这一次，他也没有闭上眼。
两个人如此接近，落入彼此瞳孔里的，全是自己此时此刻的神情，一点一滴。
朴灿烈不知道曾经他和暻秀接吻时，他的脸上，有怎样的悲喜。然而现在他看到，那张脸上已经是满满的温柔缱绻和小心翼翼。
他毫无疑问地确信，他就是爱著这个男人。
他要用自己所剩下的，全部的人生去爱这个人。
现在接吻的双方，都已经确定，彼此是自己生命里，最爱最爱的那个存在。
尽管这一段确认的时间，他花的实在太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