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班（三十六）
第三十六章
都暻秀其实很早醒了，但是，他不敢睁开眼睛。
他感觉到朴灿烈还在他的身边，整个身体的疼痛和私处难以启齿的灼痛感都让他无比清晰地了解，昨夜究竟发生了什麽。但这并不是他此时不愿睁开眼的理由。
都暻秀攥紧手捏了捏被子，压抑地深呼吸了一次。他记得，昨夜，是他先缠上了朴灿烈。
那些脸红心跳的亲吻，那些淫靡放荡的姿势，那些毫无节制的呻吟，都让都暻秀只希望能久久地藏进被子里，再也不出来。他能说什麽？这难道不是赤裸裸地在向就爱你故意示爱吗？而且是在朴灿烈那麽直接地回绝了他之後？
都暻秀忍不住颤抖著，觉得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自己，犯贱。
“嘿，怎麽了？”
都暻秀一下子绷紧身子。就在他颤抖不已的时候，身旁的朴灿烈环过来一只手臂，紧紧箍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抚摸著他的背，努力想让他平静下来。
都暻秀不敢回头，他蜷缩了一下，想远离朴灿烈在他背部游移的手，同时伸手拉开朴灿烈环过来的手臂。朴灿烈却一下子握住，轻轻一使力就把都暻秀翻转过来，他也马上跨跪在都暻秀上方，双手钳制著他，逼迫都暻秀看著他的眼睛。
都暻秀没办法，每当他移开自己的视线，朴灿烈就会把他的头往这边偏，他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看著朴灿烈。
“怎麽，敢做却不敢承认了？”朴灿烈张唇，慢慢吐出这几个字。
都暻秀一听就睁大了眼睛，他觉得全身的血都在往脑门上涌，整张脸涨的通红。他开始努力地挣脱著朴灿烈的钳制，却是一句话也不为自己辩解。
“……哎，”朴灿烈叹了一句，他轻松地处理著都暻秀的小小挣扎，在都暻秀快要失去力气之後，他松开一只手，轻轻抚上都暻秀的脸，拨开因剧烈摇动而扫到眼角的一缕头发，“你不要这个样子，暻秀。”
朴灿烈这样说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疼惜，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不否认自己心疼都暻秀，但这也就是自己能给他的所有回应了。
都暻秀停止了挣扎，他怔怔看著朴灿烈。朴灿烈的脸就在他上方大概两分米的距离，但他却觉得自己离他又是这麽远。他听见朴灿烈的心跳声，每一声每一击里，都是那个人的名字。这样一个事实，明明是他他早就知道的：他不在他们的世界里。
但是都暻秀从来没觉得像今天，像现在这样绝望，因为他感到恐慌，如果朴灿烈不再出现在他的生活里，那麽。都暻秀突然不能想象，因为他不敢。
“暻秀？”朴灿烈愣了一下，“你……你不要哭。”
朴灿烈确实震惊了，他这还是第一次看到都暻秀的眼泪，至少是在都暻秀清醒的时候。但是他并没有伸手帮他擦，只是任其肆意流淌。如果这样的宣泄，能让他心里好受一点，那麽，就让他哭吧。
“朴灿烈……”都暻秀哽咽著出声，似乎在极力压抑著什麽。
“怎麽？”朴灿烈微微低下身子，低声询问。都暻秀却一下子抬起上半身，双手环住朴灿烈的脖子，把他往下拉著。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的最後一颗救命的浮桩。朴灿烈觉得颈子被压的有些疼，他没想到都暻秀还有这麽大的力量。
都暻秀冰凉的眼泪滴在朴灿烈的後颈上，他也由安静地流泪变成了放声地大哭，嘴里，却一直叫这朴灿烈的名字。
只是叫著这个名字，其他的，却什麽也没有。没有“我爱你”，没有“我恨你”，没有“你为什麽不爱我”，没有“给我一次机会”……这些无聊的话，他只是这麽叫著。但是朴灿烈的眉头却越皱越紧，这样单纯地念叨著名字，却更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绝望。
朴灿烈顺从地倒了下去，他把都暻秀搂在怀里，吻著他的额头。
“朴灿烈……”都暻秀抬眼看他，眼神里闪著朴灿烈不能见过的光，“你告诉我，你对我，到底有没有一点点的喜欢？只是，喜欢？”
这句话几乎是都暻秀咬牙切齿说出来的，而且他的身子也剧烈颤抖著，看的出来，这句话费了他多少勇气。
朴灿烈没有说话，都暻秀却突然笑了，他一下子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朴灿烈，音调有微微地提高：“朴灿烈，你看，你不敢说了，你不敢说了！”他停下来喘了口气，靠近朴灿烈，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声音又压低了些，“朴灿烈，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如果……如果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感觉……那麽，那麽……你为什麽不愿意伤害我？”
都暻秀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眼泪已经凝固在眼角，他神色复杂地看著朴灿烈。既有一种无畏的勇气，却还是有点害怕的胆怯。
“暻秀，难道你觉得我没有伤害你吗？”朴灿烈反问。
都暻秀笑了，笑得眼角的泪又重新滚落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後开口：“这并不重要，朴灿烈。重要的是，你扪心自问，你是不是愿意，真的伤害我？你伤害过的人还少吗？但是，你对我却并没有像对那些人一样，不是吗。你早就可以和我完全的一刀两断，你甚至可以把我赶出这座城市，把我远远地丢掉，但是你没有，是的，你没有……朴灿烈，你问问你的心，你对我，究竟有没有哪怕一丝的感情？”
第三十六章
都暻秀其实很早醒了，但是，他不敢睁开眼睛。
他感觉到朴灿烈还在他的身边，整个身体的疼痛和私处难以启齿的灼痛感都让他无比清晰地了解，昨夜究竟发生了什麽。但这并不是他此时不愿睁开眼的理由。
都暻秀攥紧手捏了捏被子，压抑地深呼吸了一次。他记得，昨夜，是他先缠上了朴灿烈。
那些脸红心跳的亲吻，那些淫靡放荡的姿势，那些毫无节制的呻吟，都让都暻秀只希望能久久地藏进被子里，再也不出来。他能说什麽？这难道不是赤裸裸地在向就爱你故意示爱吗？而且是在朴灿烈那麽直接地回绝了他之後？
都暻秀忍不住颤抖著，觉得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自己，犯贱。
“嘿，怎麽了？”
都暻秀一下子绷紧身子。就在他颤抖不已的时候，身旁的朴灿烈环过来一只手臂，紧紧箍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抚摸著他的背，努力想让他平静下来。
都暻秀不敢回头，他蜷缩了一下，想远离朴灿烈在他背部游移的手，同时伸手拉开朴灿烈环过来的手臂。朴灿烈却一下子握住，轻轻一使力就把都暻秀翻转过来，他也马上跨跪在都暻秀上方，双手钳制著他，逼迫都暻秀看著他的眼睛。
都暻秀没办法，每当他移开自己的视线，朴灿烈就会把他的头往这边偏，他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看著朴灿烈。
“怎麽，敢做却不敢承认了？”朴灿烈张唇，慢慢吐出这几个字。
都暻秀一听就睁大了眼睛，他觉得全身的血都在往脑门上涌，整张脸涨的通红。他开始努力地挣脱著朴灿烈的钳制，却是一句话也不为自己辩解。
“……哎，”朴灿烈叹了一句，他轻松地处理著都暻秀的小小挣扎，在都暻秀快要失去力气之後，他松开一只手，轻轻抚上都暻秀的脸，拨开因剧烈摇动而扫到眼角的一缕头发，“你不要这个样子，暻秀。”
朴灿烈这样说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疼惜，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不否认自己心疼都暻秀，但这也就是自己能给他的所有回应了。
都暻秀停止了挣扎，他怔怔看著朴灿烈。朴灿烈的脸就在他上方大概两分米的距离，但他却觉得自己离他又是这麽远。他听见朴灿烈的心跳声，每一声每一击里，都是那个人的名字。这样一个事实，明明是他他早就知道的：他不在他们的世界里。
但是都暻秀从来没觉得像今天，像现在这样绝望，因为他感到恐慌，如果朴灿烈不再出现在他的生活里，那麽。都暻秀突然不能想象，因为他不敢。
“暻秀？”朴灿烈愣了一下，“你……你不要哭。”
朴灿烈确实震惊了，他这还是第一次看到都暻秀的眼泪，至少是在都暻秀清醒的时候。但是他并没有伸手帮他擦，只是任其肆意流淌。如果这样的宣泄，能让他心里好受一点，那麽，就让他哭吧。
“朴灿烈……”都暻秀哽咽著出声，似乎在极力压抑著什麽。
“怎麽？”朴灿烈微微低下身子，低声询问。都暻秀却一下子抬起上半身，双手环住朴灿烈的脖子，把他往下拉著。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的最後一颗救命的浮桩。朴灿烈觉得颈子被压的有些疼，他没想到都暻秀还有这麽大的力量。
都暻秀冰凉的眼泪滴在朴灿烈的後颈上，他也由安静地流泪变成了放声地大哭，嘴里，却一直叫这朴灿烈的名字。
只是叫著这个名字，其他的，却什麽也没有。没有“我爱你”，没有“我恨你”，没有“你为什麽不爱我”，没有“给我一次机会”……这些无聊的话，他只是这麽叫著。但是朴灿烈的眉头却越皱越紧，这样单纯地念叨著名字，却更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绝望。
朴灿烈顺从地倒了下去，他把都暻秀搂在怀里，吻著他的额头。
“朴灿烈……”都暻秀抬眼看他，眼神里闪著朴灿烈不能见过的光，“你告诉我，你对我，到底有没有一点点的喜欢？只是，喜欢？”
这句话几乎是都暻秀咬牙切齿说出来的，而且他的身子也剧烈颤抖著，看的出来，这句话费了他多少勇气。
朴灿烈没有说话，都暻秀却突然笑了，他一下子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朴灿烈，音调有微微地提高：“朴灿烈，你看，你不敢说了，你不敢说了！”他停下来喘了口气，靠近朴灿烈，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声音又压低了些，“朴灿烈，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如果……如果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感觉……那麽，那麽……你为什麽不愿意伤害我？”
都暻秀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眼泪已经凝固在眼角，他神色复杂地看著朴灿烈。既有一种无畏的勇气，却还是有点害怕的胆怯。
“暻秀，难道你觉得我没有伤害你吗？”朴灿烈反问。
都暻秀笑了，笑得眼角的泪又重新滚落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後开口：“这并不重要，朴灿烈。重要的是，你扪心自问，你是不是愿意，真的伤害我？你伤害过的人还少吗？但是，你对我却并没有像对那些人一样，不是吗。你早就可以和我完全的一刀两断，你甚至可以把我赶出这座城市，把我远远地丢掉，但是你没有，是的，你没有……朴灿烈，你问问你的心，你对我，究竟有没有哪怕一丝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