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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夜白cp】执念深重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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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生活气息,琐琐碎碎的看着却觉得好幸福。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87楼2017-10-06 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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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488楼2017-10-06 0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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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15:2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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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微侧目,身侧的夜华睡得安详,白浅忽而想起正事来。不如趁着他睡的熟,将修为渡给他,也免得夜长梦多。如此想着,白浅顺势脱开自家夫君怀抱,轻巧坐起身后继而掐起诀来,一股子白色的灵力从白浅体内涌向了夜华。抬起左手,内力一施,白浅修为几乎尽数渡进夜华体内。缘得此刻只记着他,白浅忘记了折颜的嘱托——所渡修为只可少不可多!
      睡的极为熟的夜华君颦了颦眉,而后却也没了动静。白浅渐渐失去力气,觉得身上失了劲儿,但硬咬着牙撑着。渡完修为,缓缓地撤了法术,白浅喘着气又躺回了被窝里。心中的石头终是落了地。
      修为相渡就需与自身调和,就算是厉害如夜华也定然一下子接受不了这般精纯的修为,虽说这修为本就是他的。如此一来,有他可以睡的了。
      睡睡也好,睡睡也好啊......
      第二日清晨,窗外清脆热闹的鸟鸣声将白浅给吵醒,睁眼见夜华还睡着,白浅淡然笑笑。不打扰他清歇,遂着了衣裳出了房门 欲四下走走。
      兴许是时辰太早,昨日下过雨,又兴许是白浅衣着有些单薄,清晨的风吹进胸口,她冷不丁竟微微扯出些许心痛,忙施法力想止痛,却不想这法力居然比以往施展起来困难得多。白浅不消多想就猜测到,这定然是昨日施发的缘故。
      为了以防万一,更为了有所对策,白浅趁着夜华睡下之时到了折颜的桃林寻求缘由,这俊疾山的仙障安全的很,也无需担忧。
      折颜见白浅来了,忙停下手中的活向其走去,跟在后头的还有白真,圆子不在,大抵是在学堂。
      “四哥,我想拿几坛桃花醉,你能帮我去挖几坛吗?”
      虽对自家妹妹开口就提要求有些不解,但实属妹控的白真还是点头离去,见白真走好,折颜才不无忧心地问道
      “丫头,你面色如此,是否是”
      “不错,应该是遭了反噬...我一时忘记你的叮嘱,就几乎将修为息数都给了他,我来是想问,遭了反噬需注意哪些”
      折颜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神色看着白浅,叹了一声又一声。
      “在五年内,不能使高深的法术,且会常伴着心痛。”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489楼2017-10-06 0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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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颜声色里有些不同寻常的轻颤。
        “小事。”
        白浅笑着安慰道。
        “丫头啊,那心痛可不是闹着玩的,严重时,痛不欲生啊!”
        “我自然知道不是闹着玩的,我受得住。”
        白浅想着自己曾经七万年日日剜心取血,心痛应该也不过如此。
        折颜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对这夫妻俩,他属实是不知如何下手。
        “你好自为之吧。”
        “折颜,这渡修为的事,切不可令四哥和夜华知道。”
        折颜转头望着白浅,眼眸中带了几分心疼
        “好好...我知道如何做...只是,丫头,你一直说夜华是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性子,而你,又何尝不是呢?”
        白浅稍稍愣神,是吗...如今自己与他果然是越发像了,这处事的法子竟然都差不多....回头笑笑,白浅终究没有说话,匆匆赶回俊疾山,只留白真拿着亲手挖出的陈酿风中凌乱。
        小木屋里夜华果然还醒着,这一来一回间已经从清晨到了深夜,也不知是第一日的深夜还是第二日的。白浅极为温柔地巴拉开夜华衣袖,她顺道在折颜那讨了些药,也正是如此她才晓得这伤,原是斩魄刀所伤...这伤极难好,即使痊愈伤口疤痕也无法修复如初。
        “怎的这般傻,这得下多大劲儿才能把自己伤成这样,这么久了伤口也不见愈合些许,我不说你连药也不晓得自己敷上是不是”
        越想越气,越气越觉得他可怜,白浅抖抖索索地给夜华上着药,生怕自己又弄疼了他。而后一连几日夜华都睡着,终在一日寻常的清晨,睁了眼。
        睁眼第一反应就是去寻他夫人,环视一圈在窗边见着他夫人正傻愣愣地看着外头的天空发着呆,今日是个好天气...
        “看什么呢,这般入神?”
        听着这声白浅就觉着欣喜,转过头来顺势给他腾出个空。
        “终于睡醒了,有没有感觉好些?”
        “嗯”
        “那就好...”
        挽着夜华手臂,白浅笑着看向窗外,
        “今日卯日星君当值,那一定是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
        “那浅浅今日想去哪?”
        “我想想...咳咳...咳”
        猝不及防白浅就咳了起来,她极力将这咳嗽给压回去却不想咳得越发猛烈。夜华即刻伸手去探白浅额头,并无异样,该不是风寒。
        “我没事”
        终于压下这股劲头后,白浅深吸几口气,准备解释。
        “就是不小心给呛着了...不如我们去西荒逛逛,那边...咳...想着应该挺好玩的”
        对自家夫人所言的呛着了,夜华是一个字都不信,可又说不上哪不对劲,只好先压下猜测。
        “改日吧,今日你不舒服,我们先回天宫”
        白浅咬咬唇,一脸不情愿的样子,而后想起这玄乎的心痛也不知何时来,只好点头答应。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490楼2017-10-06 0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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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491楼2017-10-06 0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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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了九重天,这也不过就耗了两盏茶的功夫,差不多就是该用晚膳的时辰。这天夜里,夜色姣好,夫妻俩精力充沛,良辰美景,干柴烈火,不发生些什么都对不住夜华如此费尽心思地克服了这失眠症。
            进了寝殿,夜华揽着白浅的腰在床榻坐下,只对视了一眼,夜华便忍不住吻她的唇,开始动手解她腰间的系带。
            “你...不会忍不住了吧”
            白浅被扑倒在床,感知着自家夫君身体出现的不可名状的反应,明知故问。夜华已经伸手将她襟带解开,嫌自己衣裳难脱直接就使了个法术。也不急着回答夫人问题,伸手拨开了她一边衣襟露出半边酥胸后,笃声道
            “不错...浅浅可曾记得自己已经躺了一年?”
            白浅将刚打开的那半衣襟拢回,如此动作也并非表明她不想要他,只是此刻若从了他,也不知是否会引发心痛的症状,万一若是病发突然,怕是该吓着他...早知该仔细问问折颜才是...脑回路清奇的有些离谱,白浅想着自己该如何问折颜...
            ——房事会引发反噬吗?不妥不妥...
            这么想着自己都给冷的抖了抖。
            夜华瞥了她一眼,柔声道
            “浅浅觉得冷?”
            没等他夫人回答,夜华就布起一道仙障,房内霎时如阳春三月般和煦。继而又将那半边衣领扯开,顺着凝脂般的酥胸吻了下去含糊道
            “浅浅,你欠下的为夫都会息数讨回来”
            夜华手上也不曾闲着,干净利落地将她的衣裙悉数褪尽。吻又缠绵在白浅白皙的颈脖,面对他夫人的反抗,夜华只以为是欲拒还迎。成婚已近千年,白浅却还是一如成婚当日,于情之一事上难以放开,这也就不怪夜华思绪偏了些。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492楼2017-10-06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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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先忍忍...”
              白浅嗓音软软糯糯,有些讨好,更似撒娇,一边身手矫健地侧过身子躲开,捏住衣裙还欲穿上。
              “我...我...那个...”
              还没等白浅我出个所以然来,夜华果断将她双手锁在身后压制在床,唇舌停息些甚是委屈,再是可怜巴巴道
              “浅浅……你就不心疼你的夫君吗?”
              夜华的吻向着她脖颈处下滑。白浅欲勉强支起身还想说什么,却发觉自身也起了反应...怎会不想要他,又何尝不心疼他......
              夜华气息不稳,轻声道
              “为夫忍不住了”
              吻又封住了她的唇。女子都是容易冲动的物种,哪怕修炼成了神仙也不过如此,于此,白浅终是放弃了抵抗。坦诚相待的身体火一般滚烫灼热,夜华一头墨发散落在她的锁骨,轻轻拂过,叫她心酥痒难耐。白浅忽觉火热硬物紧紧抵着她,也不知是否脑子短路,她不假思索伸手就去摸,这一碰就悔青了肠子。虽说这么多年夫妻,却是依旧脸皮薄如纸,白浅顷刻就想松手,却是她夫君瞬间握住了她的手,断了她的退路。以至于,他的手心紧握她灼热的手,她的手紧握着他坚硬肿胀到疼痛的身体。火热的温度灼着她的掌心,她感觉到他有些微微的颤抖……夜华额头上渗出些晶莹的汗珠,眼中翻腾着极为浓厚的欲望。
              ——血气方刚的,一年没沾过荤,别给憋坏了才好....
              白浅这般想着,欲翻身往上,可她夫君却不给半点机会,手牢牢抓住不放。
              他夫人刚醒未有多时,身子定是不大妥当,怕自己动作起伏太过猛烈伤了浅浅,却也难以克制体内汹涌,情欲鼎沸难以自持下他稍有颤抖的唇贴上她的唇,舌尖轻巧地撬开她齿关,轻轻吸吮着她的唇舌。握着她的双手缓缓放到床上,牢牢扣住后又再稍松开些。俯在她身上从她的脖颈沿着下巴吻到了唇,途经那精致锁骨再向着她的小腹流连而去。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493楼2017-10-06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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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工精致却也不失质朴的烛台上,烛火摇曳下,浅红淡黄色的光晕随之摇摆, 檀木雕花床榻旁朦胧的月牙白纱帐上,隐隐约约透出夜明珠幽暗的光。夜华的吻和灼热的呼吸缠绵在白浅耳畔,她望着床顶的帷帐,神识在这快感中踽踽前行,竟而不知身在何方,不知不觉中双手搂住了夜华的背。
                夜华望着身下夫人,见她额头沁出些薄汗,本就红润的脸蛋此刻似铺上脂粉一般,染上一层红晕,遂放慢了节奏,从她白皙的颈脖轻咬着吻到了耳边,修长的手从前胸轻抚至柔软平坦小腹,继而缓缓滑至后腰,又顺着其娇躯曲线慢慢轻抚至她纤长的腿,舌尖撩过耳垂,轻轻描绘她的耳廓。温热的手在她腿间轻抚,他将脸埋在她柔软的胸口,明是想让她暂且歇会,可这撩人似情药般的桃花香却不肯放过,再度叫他情难自持,难以把控。他来来回回亲吻她胸口凝脂般的肌肤,留下一朵朵妖艳红花,坚硬肿胀的身体一下下用力撞击她敏感柔软的最深处。滔天的情欲下,竟是忘了方才心心念念的小心动作...今夜无论要她多少次都不足以慰藉他心中彻骨思念。
                –––浅浅...你可知,为夫只有与你在一处时,方才能觉得自己真正活着......
                他贪婪的索取着她温软娇艳的身体,只愿长梦于她颈间氤氲的桃花香中,不再醒来。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494楼2017-10-06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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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15: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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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长的夜色里,长生殿内终是没了声响。杂乱的云被床单诉说着缠绵一夜后的精疲力尽,夜华将自家夫人紧紧搂在怀中,尚且来不及为他夫人换身衣裳,就迷失在这灭顶的畅快之中,沉沉睡去,嘴角甚至还留着一抹未曾消退的笑意。
                  将至破晓,白浅却猛然乍醒。心口闷的厉害,直至喘不过气,大口吸气之时却是心猛的一收,连带着曾经剜心取血的那道伤口一并疼起来。看着身侧熟睡中的自家夫君,未免叫他察觉什么,忍着这阵心痛,依旧轻柔地将他环着自己的手挪开,转身缩在墙角。整个身子蜷作一团,像从心底里迸发出的撕裂感。冷汗从额头止不住地往外冒,一手死死抓过床单,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终在痛感漫上心头涌上头顶那一瞬,戛然而止。
                  粗粗地喘过几口气,偷偷转头去看夜华,不曾醒,万幸万幸...
                  极致的困意在这痛感消失殆尽后涌了上来,白浅还未转身投进她夫君怀中,却是蜷着身子在次睡下。等到夜华醒来,却是发觉她夫人缩在墙角睡着,发丝一缕缕似被水打湿一般沾在侧脸之上。惊慌之中,夜华即刻伸手去探白浅额头,虽未有高热,却是有些凉的吓人。仙障未除,此刻房中依旧暖意盎然,想不明白的夜华也不想在此时究根结底,匆匆将他夫人抱过躺好,提了殿内温度后再添了两床云被。
                  一时间觉得燥热非常,白浅迷蒙睁开眼来,就见着她夫君一脸忧思。
                  “你...给我盖三床云被,也不怕将你夫人给热死”
                  终于明白身上为何突然觉得重的厉害,白浅十分嫌弃地看着她夫君。
                  “可是...浅浅,为何你身上凉的厉害?”
                  “我...”
                  向来不擅长扯谎的白浅此刻却是精明非常,想出个连自己都佩服的借口。
                  “你昨儿个搂的我太紧了,我都喘不过气来的,你睡得又熟,所以我只能撇下你睡到床脚去,你知道我睡相不好,夜里容易滚动,这不,我就滚着滚着,挨着墙睡了大半夜,还出一身冷汗来的”
                  临了,觉得自己说辞有些问题,又赶紧补充
                  “你能睡得熟我是很欣喜的,都赖我,我不该松开你手来的,没你搂着我,我都睡不安稳”
                  终是在她夫人七弯八绕的解释之下,夜华松了口。
                  “这个时辰了,快去换衣服吧,该准备去上朝了,早膳我没胃口,你别给我做了,我再睡会,好不好”
                  白浅侧躺着,拉过她夫君手,语气已经有些近乎撒娇的意味,夜华笑着点了点头。出门之际,却是白浅叫住了他。
                  “夜华,等等”
                  “浅浅...”
                  听他夫人忽而如此严肃,夜华又即刻转身回头,赶到床边。
                  “可是不舒服?”
                  “没有,你把这两床被子给我撤了,我不想动...”
                  放下心来的夜华,笑着摇摇头,又将云被给收了起来,这才终是出了长生殿。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495楼2017-10-06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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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一半还在想,会不会来个急刹车,竟然没有!感恩戴德??
                    不过我还是喜欢看夜华身虐,浅浅来疼的情节原著电视剧的后遗症啊


                    IP属地:美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1496楼2017-10-06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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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497楼2017-10-06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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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堂之上,夜华却是难得地分心。做夫妻久了,总是能生出那么些心有灵犀来,心中惴惴不安,惹他无端分神。究竟是何处不对?朝会一散,不等南海水君出言相留,商议事端,夜华就化作青烟离了殿内,只是中途之中猛的反应过来。这修为...竟是与原来近乎一般无二。这几日里事赶事,夜华无心思量其他,至此刻才突然明白,所谓醍醐灌顶,不外如是。急速回了长生殿,夫人却未在房内,心急如焚却又不知该如何处置,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的夜华端坐桌边,给自己斟了盏茶,默默思量。
                        白浅醒了之后记起之前成玉此前说过,她在凡间得了些新的话本子要给自个儿送来,闲来无事,白浅自个儿去元极宫拿了去,回殿之时从屏风后头就隐约就见着她夫君端正坐着,实在有些严肃。
                        “浅浅...”
                        夜华感知浅浅在殿外踌躇,直接轻唤一声,声音却是有那么些少见的冷冰冰。
                        白浅不明所以地向他走过去,继而坐在他旁边。这气氛实在凝重了些,白浅随意问了句“怎么了?”却是久久没有回应。
                        良久,两人皆是无言。
                        气氛尴尬得让人难受,心虚的白浅好不自在地起来抻抻身子,又乖巧坐下,随手扯过方才夜华喝过的水,正欲小抿一口,却是夜华依旧冷冷的声色响起
                        “茶凉了,不能喝”
                        一副喜怒不显,倍儿严肃的脸,极为正经地说出这么句话后又抢过白浅手中茶杯,添了盏热茶。白浅见此差些笑了出来,觉得不大合时宜又苦苦憋着。
                        “这修为是怎么一回事?”
                        冷冷清清,没有丝毫感情,仔细琢磨着还带着审讯的意味。白浅见他甚至连浅浅二字都不带,心内有些悸动。
                        “不怎么一回事。”
                        掩饰着自己的心虚,她亦是回的冷冷淡淡,眉眼间神色与他简直一般无二。
                        “你想瞒我多久?你将修为渡还给我了是不是?”
                        夜华语气中极力掩盖着自己从心底漫出的怒意,却还是藏无可藏地飘出一缕叫是白浅发觉了去,一时有些戳痛了白浅的心。
                        “是又如何?左右已经还了”
                        假装作漫不经心地反驳他。白浅却不敢看向他的眼睛。
                        “收回去”
                        三字箴言,绝无仅有的,命令一般的语气,决绝异常。
                        “不收”
                        倏忽间,夜华猛然起身,急促将白浅拽入怀中,碰撞之下,硌得白浅生疼。夜华将自家夫人紧紧箍在怀中,源源不断的白色灵力欲用强,奋力抵入白浅身体。见此,白浅忙施法抵抗,却又因此牵扯到心痛。
                        “夜华,你放手!”
                        若叫他知晓自己由此而受了反噬,他怕是会更为担忧,也就定然会铁了心将这修为给她。忧极反怒,白浅促狭声色里满是愤懑。拼了一身修为去抵抗他渡的灵力,不料这法子却冲撞了反噬,心痛愈演愈烈,似锋利刀尖割在心上,继而并了之前为救她师傅取血的伤疤,痛彻心扉,一时竟然又像回到自己祭钟那日,濒临将死之境。
                        在这一来一回的抵抗之中,白浅稍顿一时,而后死死地揪住夜华宽摆衣袖,整个人几乎无力,即刻要滑下去。
                        夜华被这突来状况给吓得一时惊慌,原紧紧怀抱着夫人的手渐渐松下劲儿,眼见白浅即刻要瘫倒在地,又惊恐万状地环紧未脱手的夫人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498楼2017-10-07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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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浅...浅浅,你怎么了?”
                          白浅无力发声,只大口喘气,夜华即刻将她抱上床躺好。单手被白浅抓在手中,一如她生产那日,指印将他手背扣出一道道痕。终是有了些气力,白浅舒展开眉头,轻声道
                          “如今我既然醒了,这修为收着也没什么用处”
                          说着又粗粗喘了几口气,接着道
                          “你强行与我渡修为,抵抗之下我修为又不如你,这才被你伤着了,不碍事。”
                          “浅浅...对不起...对不起.....浅浅”
                          他望着眼前之人,苍白的脸色上却始终保有一抹笑意。更是无端叫他心疼的有些...受不得。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一声对不起。
                          “我没事,很快就会好的,折颜说了,我过个五六载之后就能恢复如初,只是修为少些,不碍事,况且这修为没了还能再炼不是,等我好些了,我们一起修行可好?我定然好生听你的话,乖乖修炼。你再不能有把修为渡给我的想法了,不然我又得给你伤一回,的确是有些疼的”
                          夜华沉默着,未有言语。
                          白浅十分清楚夜华性子,他定是不会罢休,于是乎,又暗自在身上加了道术儿,以防万一。
                          心痛劲儿渐渐消退了下去,白浅却仍是觉得心口处宛若凝了块冰,冰冰凉凉的,蓄走了全身的热度。
                          过了些许时辰,白浅渐渐好转。遂睁开眼来,用眼神示意着自家夫君。
                          从那双深邃的眼瞳中,白浅发现了内里未消散的惊慌。她心有愧意,自家这夫君实在...忒不易!虽没能见过自家夫君在大战中英姿勃发运筹帷幄的模样,可从四哥早年的描述中,他也该是征战四方不畏艰难的形象,想必战场情势再危急,眼中也定是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惶恐,伧忙。可如今,竟只是因自己一时的发力不济,竟累他至此。好端端的峥嵘男儿,怎的叫她祸害成这般畏首畏尾的模样。
                          “只许州官放火,还不许百姓点灯了。
                          现在晓得难过了吧,你平日瞒我事情的时候我就是这般难过的,好好记住这种心情,看你以后还敢瞒我吗”
                          身体稍有好转,这自娱自乐的属性又一次展露无遗,白浅这般说着还越发起兴,只惹得她夫君无奈笑笑,以作回应。
                          “浅浅,你教为夫如何是好”
                          夜华坐在床边,轻抚白浅青丝,却是满脸无奈。白浅笑而不语,挪过身子枕在夜华腿上。
                          “叫我高兴些,兴许身子就能好得更快,所以好好听我话就是了”
                          许久,是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许又是缘得反噬,白浅变得愈发嗜睡。才方起未多时,此刻又是疲乏不堪,鼻息绵绵,顷刻间,就枕在她夫君腿上睡下。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499楼2017-10-07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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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500楼2017-10-07 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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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15: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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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几日白浅心痛的愈发频繁,威力也越发大。为了不叫夜华担忧,白浅整日里都绞尽脑汁想着各种法子将夜华支开,这可真真令她头疼,搜肠刮肚的,不过半月,将她这辈子的谎话给补了个全。时日一久,白浅觉得自己头发落得有些惊心,恍惚想起凤九在生滚滚前,曾经跟她说过她被东华帝君的糖醋鱼逼得头发直掉...
                              无论白浅如何遮掩,却没想过,其实她夫君早已经知晓。将她放在心尖上疼,连她夜里翻了几回身这样的小事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又怎么会连看不透如此种种。
                              –––倘若你认为我不知晓能高兴些,那我就装作不知晓好了。
                              只是今日,夜华差些难以自控,将这假象拆穿。
                              寝殿之中,白浅感到有些不适,却又说不出哪里不适,自想着兴许是心痛该来了。转眼看着夜华,他端坐在桌案边,神色认真。夜华自成婚后就一直是在寝殿内批折子,他坐在桌旁安静地批阅着,却在他夫人未注意时,稍稍瞥过床边状况,以至于不过些些折子却是批改了那般久。
                              白浅坐在床上,觉得胸闷得很,有些发慌。夜华还在这儿,若是让他看见.......
                              不成,不成。要把他支开!
                              心随意动,这念头越是强烈,这心就缩的厉害,继而扯出了些微痛。
                              “夜...夜华?”
                              “嗯?”
                              从那堆竹简中抬起头,语气平常却是有几分刻意,漫不经心反问一声。
                              “我...我有些饿了。”
                              话一脱口,吸进一口凉气,呛在喉头有些血腥味,怕连着咳嗽将这痛意引发地更为剧烈,白浅放缓呼吸,语气显得有些促狭。
                              尽力确保自己显得毫无发觉,夜华轻声道
                              “此刻用膳还有些早...”
                              “躺着也是很...很耗体力的,反正我饿了...”
                              “好...浅浅你先歇着,我随后就回来”
                              声色里已然有些颤意,夜华见他夫人躺着,厚厚的一床云被却是有些抖抖索索。轻巧推门出了寝殿,吩咐远处的奈奈端上早已经做好的饭菜在外候着,夜华隐了身形,反身回了殿内。
                              白浅见夜华终于出了门,方才强忍住的珠泪此刻不听话地落下,一串连着一串。痛感在心底涨起,旋落,弥漫,大起大落没有丝毫章法可言。
                              心口绞痛,全身冰凉,迸沁着冷汗,于此,生出股子绝望的恐慌。
                              夜华隐了身形在床边坐着,看着她额头上沁出的冷汗,整个身子已然蜷作一团,抖抖索索的...心中喋血。俯身揽过她娇小的身躯,夜华眼中氤氲浓的化不开。
                              白浅手死死攥着盖在身上的被子,想把这一身痛苦化成力量,施加到感受不到痛苦的死物上去。想着她夫君就在不远的膳房,白浅不敢大声叫唤。只叮咛地闷哼着有些扭曲的声色。
                              “忍住,白浅。”
                              自顾自地为自己鼓舞打气,声色都开始喑哑不堪,她此刻闭着眼,不知枕边已湿了一片。
                              终在痛彻心扉的撕裂感中,近乎绝望地轻声喊出一声“夜华”。
                              他差些就应了。若是应了,她之后晓得定是会更为忍耐,诸多推辞...
                              长生殿内只有白浅沉重的呼吸.
                              痛,还在继续。
                              一轮痛意即将消失时的欣喜,又无情地被下一轮更剧烈的痛所产生的绝望取代。悲喜交加间,意识都有些涣散。却还是苦苦告诫自己,不能晕,不然若是夜华回来,该作何解释。
                              终于,痛感消失。
                              不敢动,懒得动。
                              好累...
                              好冷...
                              好困...
                              昏昏欲睡正要闭眼那一刻,却是夜华推门而入。
                              “浅浅?浅浅,你怎么了?”
                              明知故问,将手中置好碗碟的托盘放下,夜华即刻赶上前去,只是转头前,不经意擦了擦眼角。
                              “没事,太困了而已。”
                              “身上怎的这么多汗?”
                              “还不是你给我捂了太多的被子。你瞧我身上盖的,是整个洗梧宫里头最厚的那一床”
                              夜华木然笑着,柔声道
                              “是为夫的错,那那你先睡,饭菜为夫替你温着,醒来再吃。”
                              “好”
                              似解脱一般,白浅迷迷糊糊地躺好睡下。朦胧中还能觉得夜华坐在她身侧,冰凉的手拂过自己的脸,实在有些凉的吓人,没了气力睁开眼,白浅意识混沌前,不忘小心叮嘱。
                              “你自己要多穿些”
                              “好...”
                              泣不成声,任由清泪滴落在材质顶好的锦缎被面上。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501楼2017-10-07 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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