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好几日,白浅缘得夜小华的变化,心情都有些恹恹的,打不起精神。也没什么精力去探夜华的记忆。而夜华发觉自家夫人几日里来都恍恍惚惚,极易分神,忙叫奈奈唤了药王来。药王查不出原因,只说是忧思过度,多加休息才好。听闻药王所言,夜华还是不放心,准备让伽云将折颜请来,白浅才起身赶紧拉住他。
“夜华,我真的没什么事”
“那浅浅这几日为何总是心不在焉?”
白浅这会子也不知如何解释,只拥入自家夫君怀中,紧紧抱着他。
“浅浅...”
“夜华,我没事.......夜华”
“嗯?”
“我爱你”
“浅浅怎的突然说这个?”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不明白为何自家夫人如此煽情,夜华心生困惑却极为满意,搂紧自家怀中夫人,低声道“浅浅,为夫也爱你,也会一直陪着你”
“答应了就不许反悔”
已然带着哭腔,白浅依偎在夜华怀中,将玄衣染上道道水印。
“绝不反悔”
渐渐平息下来的白浅,赖在夜华怀里不肯离去。
“夜华,我近日听到别的小仙娥说你年幼时的事,你年幼时怎过得那般苦?”
夜华没有答话,沉默片刻后说道“浅浅,仙娥议论上神是大罪,你不处置她们怎的还纵容她们...况且为夫年幼时过得并不苦,传言总是添油加醋,到最后都变了样,浅浅不必为传言伤怀”
“你看你又瞒着我不是,你之前还告诉过我的,自九岁时,每日里,从辰时被抱上书房那张金镶玉砌的大椅子,一坐,便须坐七个时辰,直到万家灯火的戌时末,这样都还不算苦吗?”
——这闷葫芦又想瞒着自己,若非自己亲眼见了,怕是又要被他糊弄过去了。
“浅浅,彼时为夫既然是储君,自然该勤学好问,算不得辛苦,浅浅不必为这些个小事苦恼”
轻叹一声,夜华理了理白浅额边碎发,道“所以浅浅最近心情不好可是因为听到这些传言?”俯身看着自家夫人眼睛,四目相对。
“浅浅,我只希望你每日里能诸般顺意,万事开怀,为夫娶你不是为了让你担忧受怕,我只要你高兴”
白浅望着这古水无波的双眸,清澈透亮,自家夫君说的话也是一如既往地让自己安心。
“我也想你每日里高高兴兴,想与你分担”
柔柔一笑,夜华又将自家夫人揽入怀中。
“浅浅在,为夫就已经很开心,所以浅浅不必刻意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