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紫宸殿批折子才不多久,白浅居然真的回来了,夜华颇感诧异。
“浅浅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呢,想夫君想的厉害,就早早归来了,夫君不欣喜吗?”
“欣喜”
心中的确欣喜,可也知事情不会有那么简单,夜华一边享用着浅浅对自己的投怀送抱,一边警惕着浅浅的小动作。
“你看你整日里不是议政就是批折子,就不怕我跟别人跑了?”
早已扔了手中狼毫的夜华,盘腿坐下将浅浅拥入怀中。望着怀中之人,柔然一笑
“不怕,浅浅只能是为夫的妻子”
听着这回答白浅还算满意,平日不曾刻意就已经撩人至极,今日白浅慵懒躺在夜华怀中不似平日里的随意,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间尽是勾引。
纤纤细手攀上夜华脖颈,微微使力,脑袋往上一扬落在夜华耳畔。
一字一句缓缓出口,吐气如兰。
“那夫君批这么久的折子可有疲乏?”
从未见过浅浅如此主动的夜华喉头滚了几遭,周身开始滚烫灼人。
“夫君可需侍寝?”
言尽之后悄然一个翻身,白浅故意跨坐在夜华的腿上,面对面紧盯着他,左右摇摆不定,很是不安生。修长的脖颈,白皙滑嫩的柔夷,不盈一握的腰肢,配着这软糯甜腻的声色,整个紫宸殿内散发出一股浓郁,叫人欲罢不能的诱惑!
看着自家夫君喉结不住的上下滚动,白浅早已经感觉到他此刻滚烫焦灼的目光定在自己身上,心中得意却神色自若,白浅恬然一笑,俯下身轻轻扫过那早已经不再如平日一般古水无波的眉眼,舌尖轻点嘴唇,一路蜿蜒向下,挑拨那滚动的喉结。这般诱惑让夜华再把持不住,管不得自家夫人究竟是否埋下陷进,身上的灼热已然让他失了理智,不再等白浅主动撩拨,夜华站起身来,将白浅一把抱起扔上床去。
数百年的夫妻,知根知底,白浅早知晓他最受不住的禁区,轻巧翻身反客为主,轻解罗裳,唇齿并用,一路往下步步为营。感知到身下紧致的身躯越绷越紧,心里暗自得意嘚瑟的白浅,笑意盎然。
——哼,叫你日日忙于朝政不理妻儿,还嫌弃我的衣裳,今日就让老身叫你体验体验传说中的生不如死...
坏心思一起,再也没了耐性,索性腰带一解,衣裳一起扒了个光。
倾尽这一生的温柔,将早先的春宫图在脑中一一过遍,撩拨引诱,魅惑至极。
果然,不过须臾片刻,便引得身下之人呼吸急促,声色喑哑呢喃,
“浅浅...”
“夫君,我就在这里”刻意拉长语调,一声夫君叫的百转千回。俯下身去,深深一吻,望着自家夫君不剩半点清明的眼眸,更加肆意的勾引,更为魅惑的撩拨。
夜华配合着撕扯开白浅衣裳。一时间,衣衫尽褪,青丝倾泻散落肩头,更衬得眼前人肌肤胜雪,风华绝代。
急于想要翻转的夜华却被白浅死死摁住,怕他发觉,又稍稍松开,眼波流转眉目含情
“夫君日日操劳,夫人我亲自来就好”
尽显柔情,满是体贴的一番话,叫夜华感动不已,不想拂了浅浅好意,夜华不再抵抗。
“都随你,浅浅....”
倾身往下,唇在这新添的旧有的伤痕之上一路流转,滑软娇躯紧贴着此刻已经紧绷僵硬的身子,撩拨的身下之人情欲鼎沸。
片刻之后,夜华却觉着身子一沉,动了动手才发觉不知何时,已经被自家夫人使了定身术,心底暗叹不好。
“夫君可满意?此刻我有些乏了,不如先睡会吧”
不等着夜华回答也知道他无法回答,扯过被子给二人盖好,白浅未着衣衫,趴在夜华胸口睡下。
此刻已经被自家夫人撩拨的欲:火焚身、情欲鼎沸的夜华,被自家夫人枕在身下,却无法动弹分毫。自知是浅浅有意如此惩罚他,有苦难言。
极力调整自己呼吸,渴望将这欲.念压制下去,可身上的浅浅却随着自己呼吸起伏动荡不定,安睡在夜华胸膛之上的白浅被这剧烈起伏所累,不经意间闷哼一声,稍稍平息的夜华被这一声再度燃的意乱情迷,销魂蚀骨。
等到终于解开这定身术,发觉浅浅已经熟睡,坐起身来将她从身前抱下躺好,匆忙之中为她穿好衣衫,盖好云被,即刻出殿洗了个十分长久的冷水澡才得以稍稍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