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极为直白而深情,可唯独一点不好,时机不对。
最该听见的那个却没听见一个字儿。
原本他就伤寒入体,体虚身乏也是正常,再加之丹药里含有安神的成分,如此,夜华便是睡得有些不省人事。
白浅竭力撑住他摇摇晃晃的身子,虽然的确是累了些,但心中却是欢喜的很。
不知今夜,这个坎可能迈过去。她抱着满腔幻想,憧憬原本和谐而宁静的日子。
一直到柳府的大门口,夜华却还是没有要醒的态势,白浅担忧的再度探了探他的额头,已然不怎么烫了,正常的紧。看来,的确只是累了。
悠悠嗟叹,白浅让车夫只在门前先停着。甫一交代完完,白浅便噤了声只是这么怔怔的看着自己身侧的夫君。
他睡着时尤为乖巧,这点白浅比任何人都明白。起初她不懂,为何她的夜华哥哥年幼时如此顽劣,怎的年纪愈长,性子越乖巧。直至后来,她见着了夜华的哥哥,心中疑惑就得了解。
本都说儿肖母,可是在柳家,说弟同兄还是更为妥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