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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夜白cp】执念深重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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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的...他...”
白府和柳府都家教甚严,她自小就不太会撒谎,这下当着长辈的面,竟是连说话都有些磕巴。
“他就是才出去而已,不是夜不归宿。”
声音小到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白浅连头都不敢抬,只是一个劲盯着桌上的碗筷。
见势头不对,柳母扯了扯身侧夫君的衣摆,随即面向白浅,语气真切。
“丫头,是不是和夜华吵架了?”
“没有啊...我们挺好的。”
一眼就看穿了她在撒谎,柳母略有些无奈。相比于夫人的温和,柳老爷就显得急性子多了。
大手朝着桌上一拍,锅碗瓢盆被震得叮当响,转而就喊来了小翠。
“他昨日何时出去的?”
  “戌时出去去。”
小翠也鲜少见着老爷发这样大的脾气,毫无防备之下就将实情抖落了出来,话一出口,颇为内疚地看向白浅,却发觉她此刻正在-出神。
“长本事了,他大哥不在就越发肆无忌惮。这次是夜不归宿,下回还想如何,真当家训只是摆设。”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875楼2018-06-27 1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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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怒不可遏,却顾忌着儿媳在场。硬生生将一腔怒火压下,柳家当家的老爷,转而一团和气。
    “浅丫头,放心,夜里等他回来,为父定然好好替你教训他。”
    “嗯...”
    麻木地应着,她脑海里却全是自己夫君的身影。他方才,真的连看也没看她就走了。
    官署之内,亦是暮气沉沉。今日夜华一来,即刻就前往牢内,先是不管不顾地将罪罚毒打了一顿,随即才被峰煜给强拉着出了牢门。
    可到底,没人敢说什么。
    “将他们送至刑部大人交差,再将此前积压的卷宗拿上来。”
    低沉的声色带着难以忽视的压迫,峰煜此刻也怕触着霉头,即刻就将满满当当的卷宗给搬了上桌。
    一整日里,他就此埋头苦干,不问世事。小翠送来午饭,他置若罔闻,待到晚饭也送来了,午饭还是一口没动,早已经凉了个透。
    “少爷,你再如此糟践自己身子,夫人她该担忧了。多少吃点可好?此前就。”
    话不至说完,夜华就怒喝了一声退下。小翠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将食盒里的饭食摆上了桌。
    “少爷,今夜老爷等着你回去。”
    丢下这样一句话,小翠随即就出了门。夜华执笔的手稍稍顿住,即刻又开始奋笔疾书。
    “大人,还是早些回去吧。”
    更深露重,况且家中还有人等着,再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本以为会再度被拒,熟料他却蓦然丢了笔,倏忽站起身来。
    久坐之下突然起身,他恍然有些头晕,立定片刻,这才起身出了门。
    官邸之内众人面面相觑,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877楼2018-06-27 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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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11:3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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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怒不可遏,却顾忌着儿媳在场。硬生生将一腔怒火压下,柳家当家的老爷,转而一团和气。
      “浅丫头,放心,夜里等他回来,为父定然好好替你教训他。”
      “嗯...”
      麻木地应着,她脑海里却全是自己夫君的身影。他方才,真的连看也没看她就走了。
      官署之内,亦是暮气沉沉。今日夜华一来,即刻就前往牢内,先是不管不顾地将罪罚毒打了一顿,随即才被峰煜给强拉着出了牢门。
      可到底,没人敢说什么。
      “将他们送至刑部大人交差,再将此前积压的卷宗拿上来。”
      低沉的声色带着难以忽视的压迫,峰煜此刻也怕触着霉头,即刻就将满满当当的卷宗给搬了上桌。
      一整日里,他就此埋头苦干,不问世事。小翠送来午饭,他置若罔闻,待到晚饭也送来了,午饭还是一口没动,早已经凉了个透。
      “少爷,你再如此糟践自己身子,夫人她该担忧了。多少吃点可好?此前就。”
      话不至说完,夜华就怒喝了一声退下。小翠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将食盒里的饭食摆上了桌。
      “少爷,今夜老爷等着你回去。”
      丢下这样一句话,小翠随即就出了门。夜华执笔的手稍稍顿住,即刻又开始奋笔疾书。
      “大人,还是早些回去吧。”
      更深露重,况且家中还有人等着,再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本以为会再度被拒,熟料他却蓦然丢了笔,倏忽站起身来。
      久坐之下突然起身,他恍然有些头晕,立定片刻,这才起身出了门。
      官邸之内众人面面相觑,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878楼2018-06-27 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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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1.原来你的心也是肉做的
        从官邸出门,随即就见着了那个久未开门的医馆。自嘲苦笑,他转身离去。
        早上醒来才知自己在外一夜,悲愤交加,起身回去,可怎料她竟能如此云淡风轻地陪同父母谈笑风生。
        她怎么能呢...
        这样的事发生了,她依旧觉得只是小事吗?第一回就如此不放在心上,可是还会有第二回,第三回?
        愤然离家,越想越觉苍凉。当初成婚,又是为了什么。她从不当他作为夫君,出了事也不与他言明,自以为地为他好,那她可曾了然,他最在意的究竟是什么。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879楼2018-06-27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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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华君在生浅浅的气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80楼2018-06-27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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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这两天太勤快了,看得真过瘾


            来自iPhone客户端2881楼2018-06-27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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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您别生气了,夜华他兴许还在忙。”
              “整日里忙个没完,我何时如他这般忙过。你莫要再为他讲话,他今日回来,我定然饶不了他。”
              夜华在门口就听见了这样一串对话。他即刻踏步进去。管家一声少爷回来了,即刻将众人视线引至门口。
              “爹,我回来了。”
              夜华低声应了句,即刻就走上前去,知晓父亲定会罚他,他已然做好了准备。
              “终于知道回来了。”
              柳父坐在堂前主位,谈吐间不怒自威,夜华站在正中央的位置,垂眸看地,面无表情。
              “昨日哪去了?”
              “望月楼。”
              “在望月楼你夜不归宿,你不知浅丫头等了你一个晚上吗?不是说她的伤口是你不小心伤的吗?你明知夫人有伤在身,你竟然还夜不归宿。”
              一字一句,震耳发聩。可夜华偏生如若不曾听见,只是直直地站着,整个人有些分神。
              “逆子,给我跪下。”
              如此时刻,他还能出神发愣,已经气的面色都开始涨红的柳父将手中木杖重重地敲在地上,众人皆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夜华没有半分犹豫,就地跪下。无外乎家法处置而已,他自小就明白的,父亲惩戒的手段,也就只有这个算得上严重。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882楼2018-06-27 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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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出乎所有人意料,没有多余的指责谩骂,柳父径自站起身来,手中木杖毫无迟疑就落在了夜华背上。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在柳母身侧的白浅,她立即冲上前,一并跪在了夜华身侧。
                话还未出口,眼泪就齐刷刷地落了下来。
                “爹,不行,他还伤着,你别打他了,这事不怪他的,是我自己。”
                才至一半,夜华即刻打断了白浅的话,粗声接过。
                “爹教训的是,是孩儿犯错在先,家法处置也是理所当然。”
                话毕,他转头看向白浅,一双桃花眼里满是疏离警告之意,迫使白浅不敢再说下去。
                “你,起来。这是我犯的错,与你无关,小玉,带她回房。”
                一时间,屋内沉默的有些诡异。
                白浅眼泪连成线,怎么也断不下,她看向柳父,满是凄然。他们都不知他伤势,下手自是没轻没重的,这要是真的伤着了,寒寒冬日,好起来又慢。只叫他吃尽了苦头。
                “丫头,你先回去。”
                柳母将白浅给扶着起身,会意她之后,她才不得不被小玉和小翠给拽着回去了。屋内家丁尽数退下,只余下三人。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堪另一个哭得梨花带雨,柳父到底还是将手中木杖放下,转而在凳前坐好。
                柳母见着这父子俩别扭的紧,只好上前调和。她有意将夜华扶起,可当爹的怒目圆瞪,做儿子的执意不起。
                倒是她这个为娘的不是了。
                “你且说说,到底怎么了?前几日就见着丫头情绪不对,如今又是你发什么疯?”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883楼2018-06-27 1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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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11:2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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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当娘的印象里,夜华向来不是这么没有分寸的孩子。当初执意要娶的人是他,如今犯浑的也是他,这可不像他作风。
                  “可是吵架了?”
                  见着夜华迟迟没个动静,柳母心生烦忧,这孩子,到底和他大哥一个样。无事时怎么都好,一有事便是闷声不吭。
                  “没有,我们很好,娘别担心了。”
                  不忍她再揣度烦忧,夜华扯出抹笑意来,摇头作答。只是这话,却越发惹恼了座上那位。
                  “没事还敢这么犟,你成天摆着个脸色给谁看?当初是你执意娶了白家的丫头,如今娶回来不过一年有余,怎的,就开始要犯浑了?”
                  木杖将地上石砖敲的震动,跪在地上的夜华充分领悟到父亲的怒意。他瞬时噤声,不敢再言语。
                  多说多错,又不能辩解,不如沉默来的痛快。
                  眼见着自家夫君是个急脾气,这木杖又要落下,柳母即刻就上前拦着他。
                  “老爷,你没听丫头说,你儿子有伤在身。你若将他打坏了,心疼遭罪的还不是你夫人儿媳。”
                  有气没处撒的老爷子站起身来,手里木杖噔噔敲了两下地,最后只无奈地抬手拍了拍桌。
                  “慈母多败儿!你就这样惯着他,早晚得翻天不可。”
                  声色稍顿,为了给儿媳一个交代的柳老爷将将出门之际,声色凌厉。
                  “给我到祠堂门前跪上一夜,好好反省。你别再为他求情,这已是我底线。好好的将丫头弄出一声伤来,她爹娘就不痛心吗?”
                  将话一撂,柳父就甩手而去,再不管自家妻与子。且见事情定论,柳母也知晓自家那位脾气,只是无奈叹了口气。
                  “儿啊,你爹就在气头上,他不会舍得真要你跪上一夜的,过些时候你就回房,知道吗?此刻外头冷,早些回去。”
                  “好。娘先回房休息吧。”
                  木然起身,夜华面色如常地朝着柳家祠堂前走,没有半分犹豫,只是随意寻了个地,脑中一片空白,出神地跪在那。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884楼2018-06-27 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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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少爷被老爷罚着去祠堂跪地反省了。”
                    “祠堂里面?”
                    有些惶恐地反问,等到见着小玉摇头之后,白浅即刻擦干了眼泪,迅疾而走。这大冷的天,他就那么跪在外头,身子怎么撑得住。
                    一路奔走,终是见着了他的身影。月色下他一袭银灰色长衫格外格外扎眼。只是此刻的他,看起来着实难以接近,可望而不可即。
                    “夫君...”
                    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好,白浅甫一开口就是夫君二字,企图拉近两人距离。明明隔得这样近,怎么心离得那样远。
                    夜华只是麻木的偏头看了她一眼,转而又将目光定在了祠堂的香火上,再不肯多看她半眼。
                    “你的伤都没好。先回去吧,明日我去与爹坦白,他不会怪你的。”
                    见着夜华无甚动静,白浅索性以退为进。
                    “爹让你去祠堂罚跪,没有让你在祠堂外,我们进去可好?这样也不算违例。”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885楼2018-06-27 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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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自己衣袖从她手中抽出,夜华眼神涣散,声色比这天还冷。
                      “不劳你费心。你回去吧,到时候再伤了风寒,我更不知如何交代。”
                      “夜华,你不要再与我赌气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平日只要她哭,无论什么,他都会答应。可此刻,她都已然伤心欲绝,可是他也没有半分动摇。见着他皱眉,白浅想要扯他衣袖的手又怯懦地收了回来。
                      “你何错之有。不过是我太过信你,审案过慢,叫旁人,叫你,有机可乘。”
                      从未见过他这样悲戚的模样,白浅忍了又忍,眼泪终是落了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贝齿紧咬下唇,生生将眼泪逼了回去。
                      她明白的,很早就明白,她的夜华哥哥,其实最嫌弃女子哭了。
                      “都是我的错。夜华哥哥,对不起,是我当时太蠢了,我应该早些告你的,我后悔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再赌气了好不好,我不是神医来的,落下了病根,到时候治不好怎么办。你回去好不好。”
                      数次哽咽,到底还是将话说了全。夜华跪在当处,无动于衷。他只说是想静一静而已。
                      太累了,这些天他真的累了。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886楼2018-06-27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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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看的真过瘾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2887楼2018-06-27 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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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浅无奈,只好回房拿了件最厚实的披风出门,给他裹上。临了还给自己拿了个软垫。
                          将软垫铺在他身侧,白浅在自己夫君身侧一道跪好。
                          “我穿了很多...这样不会感染风寒的...”
                          没敢正对着他说,因为余光已经瞥见了他的恼怒神色。白浅只是看着地,细声将自己托辞说出。
                          “回去。”
                          半柱香的时辰,他已经不知道凶了她多少回,可是白浅只是装聋作哑地赖在他身侧,对此无动于衷。
                          像极了她夫君做戏时的神色。
                          只不过半个时辰而已,天色就开始变化。晚来天欲雪,风起云涌,庭院内文竹被风吹的窸窣作响。
                          “回去。”
                          再一次,他冲着她喝了一声,可白浅依旧只是淡然处之,她朝着远处的小玉只会一声,即刻,油纸伞就落在了一侧。
                          “你回去我就回去。”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888楼2018-06-27 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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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比得北疆雪夜,大雪纷飞不缀,若柳絮漫天。江南水乡里的雪景,婉约至极。
                            细细的晶华从天际落下,隔空而视,可见星星点点的白色在空中飞舞,一旦落于地,则化为无色的水。寒意伴着水汽进入肌肤,侵入骨髓。
                            见着雪势渐大,白浅下意识就撑开一侧的伞,直直跪着在地,将大半的伞面都撑向了身侧之人。
                            “夜华哥哥,你放心,我穿的很多,不会有事的。”
                            她一贯如此啰嗦。虽明知他此刻不会在意这些,可是她就是想告诉他,不必担忧她。
                            见他迟迟没有动静,白浅不由得低下些身子转头看他。却见着他面色红的不太对劲。
                            抬手想去探探他额头,可是才将将伸出手就被他无情甩开。
                            “是不是不舒服?”
                            眼周滚烫,灼的他都快睁不开眼。强打精神,他挺起胸膛坐好,只是一言不发。
                            白浅见他抵触,也不敢贸然再动,只是在他身侧一直仔细观察着,这症状,明显就是发热了。
                            想起他此前毅然跳江救她,湿透的衣裳穿了半日才换一事,白浅就断定,定是湿寒入体导致了高热。
                            走也不是,干看着也不是,她在此进退两难。却恍然记起此前自己也是这般要他进退两难,心中更是难过的紧。
                            原来自己这样矫情而不自知...
                            夜华此刻晕沉沉的,四肢百骸变得异常沉重起来,寒意自地面从膝盖蔓延全身,跪的久了,他整个身子都开始发僵。
                            一早就觉得身子不对劲,这不过大半日的功夫就已经扛不住了。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889楼2018-06-27 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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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11: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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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凡胎肉体而已,哪怕意识告诉他不能就此倒下去,可身子却实诚的紧。没有半分倚靠,他毅然倒在了湿寒的地上。
                              突然见着他倒在地上,白浅不敢声张,只是即刻喊了小玉前来帮忙。将伞递给小玉后,白浅即刻就侧身过去将他扶起。
                              手指尖掐过他人中,却不见他有半分动作。也是此刻,白浅才知晓他身上烫的有多骇人。
                              两人一道将他给扶回了房里,此刻已是夜半三更,不敢也不想惊扰爹娘,白浅只是独自料理此事。
                              安排小玉打了热水,煮了姜汤,白浅才忙着给自己夫君将衣裳换了。等到一切就绪,她又寻了两床棉被给他裹严实了。
                              湿寒侵体,还是得出汗才行。将室内的火炉烧的滚烫,室内的热度即刻就提上来了。
                              前半夜跪着,后半夜忙活着,白浅心中却比昨日踏实的多。至少,他眼下是在自己跟前的。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890楼2018-06-27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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