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觉得无趣,那为何不来寻为夫?”
“你在闭关,我如何舍得打扰你清修的”
“说到底终归是不够想为夫吧”
她蹭的一下自我怀中挣开,默默无声的口型大抵是暗戳戳说了句他爷爷的....
“天地良心,你夫人就是个那么无情无义的神仙吗,我想我得找找你送圆子那根神笔出来用用才行”
软萌软萌的,果然她生气的模样也很是可爱。
“要神笔做什么?”
“我如今是比窦娥还冤,用神笔给自己造场雪,以洗刷我这不白之冤啊”
这说辞...笑着将她揽入怀中,只好主动认错。
“是为夫错了,莫名叫夫人受了这不白之冤,该罚”
“晓得认错的神仙都是好神仙,本上神向来深明大义,这次就饶了你”
抬手理好她耳边碎发,本想将她抱上床去,此刻,却是有些力不从心。未免她看出端倪,只好静坐等着。
“夜华,你饿不饿,此刻午膳时辰已经过了,你若是”
“为夫不饿”
“困吗?”
“有些乏了”
浅浅她很是乖巧起身,再拉着我一起往床边走去。实则,我的确是已经没了多少气力,倒地三日却是虚脱至极,未能坐着就睡下已近极限。浅浅压着我睡下,她却是没有要与我同睡的先兆。
“此刻本该是你午睡的时辰,困了也是难免的。你乖乖在这睡会儿,我去叫奈奈给你做点吃的”
“为夫真的不饿,只想浅浅与为夫一起睡会”
她叹息后无奈看了我一眼,终归是上了塌。我将浅浅搂在怀中,心内安定不少。她想必是不困的,在我怀中不得安生,絮絮叨叨地与我说着近日的事情。
“夜华,昨日圆子回来了一次,她没能见着你觉得很是不高兴,昨日早上来的,下午就走了呢”
“是吗,等下回我们一道去看看她吧”
浅浅的声色在耳边徘徊,却是愈发微弱,眼皮一个劲儿的往下压,我的确是困了,可却不想这么快睡下,我明白,浅浅必定也是想我的,况且她还有那么多话想告诉我...
她极力往我怀中靠,我便也很是满意地将她往怀中带,宽大的一张床上,两人却似一对儿比翼鸟一般缠着。终归是撑不住,再听不清浅浅在与我说什么,只梦寐呓语地回应着嗯哦等诸如此类的搭话。恍惚间感知浅浅甚为轻柔地拍着我后背,原紧紧环着她的双臂也都在这轻抚中失了力,再无力挣扎,亦不想挣扎,只安然倒在这温柔乡中。
至我醒来已是由午时到了夜半时分,我这午睡却是连着睡了这般久...浅浅依旧在我怀中睡着,睡意不曾消退,此刻清醒也不过一瞬而已,将云被抻好,继而往浅浅处挪过一些,又再度寐了过去。
我想陪她几日,可是此刻却是不由得我放肆。业障深重,若是再度积压下去必定酿成大祸,为了往后,此刻潜心修炼才是重中之重。再次回了偏殿内闭关。
叫我最担忧的事情,终归还是发生了。心血来潮寻了浅浅,她却再一次夜不归宿。心不在焉之际不曾设防,再度由心魔扰了心智,奇经八脉受到重创,导致十二经脉皆数受损。
早前受过极重内伤,浅浅忧心难寐我便将脉象改了,要骗过折颜也实在轻而易举。正是因为骗过了折颜,他也就不再让我服疗养的药,只给我开了滋补药材,由此一来,这病一直拖着也就久久未愈,本也无事,可由得此刻急怒攻心,经脉受损,顿时竟是连脏腑之伤也压制不住,还加重了内伤。
该如何是好.....
若是一直瞒着浅浅,若是待她自己发觉了去,必定会难受忧心的紧
可若是被折颜诊治,再告知她.....我虽不通医理,可浅浅这些年身子一直不大好,我便也知晓了入门医道,我已是神明阶品,这伤虽对自身寿元影响不大,却也绝对非同小可。旧伤未愈再添新伤,要是浅浅晓得了...
.......
又一次的艰难处境,不论我如何纠结犹豫,最终,我都还是选择了那个浅浅最是不待见的法子。我将这经脉再度改了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