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井南沉默不语。专心的看着她打字。陷入思考模式的孙彩瑛一时间也忘了名井南还在自己身边。直到最后一句翻译完后,她欢呼着存盘寄出,然后察觉到身旁的重量,才愕然的想起某人的存在。「你怎么还在?明天我们要到下个城市了,赶紧回去睡吧。」
「你不用睡吗。」
「翻译翻的太兴奋了,有点睡不着。我再坐一下吧。」她喝了口茶。「你不是累的都躺在沙发上。快进去休息。」
想起方才倒在沙发上,孙彩瑛动作轻漫的替自己把妆卸掉。还有洗好澡后,她帮自己吹干头发又擦上保养品。
名井南想着,要是让孙彩瑛知道自己是故意这么做,她一定会气得立刻飞回台北。
当她的双手在自己脸上轻轻的抚摸过时,那温柔的举止,光是回想就能够激起自己全身颤栗。
难道,她不能够只对自己好吗。她一点都不想跟别人分享、不愿意有其他人知道孙彩瑛。
「Mina?」孙彩瑛见她发呆,心想可能是自己不睡她也不睡吧。名井南就是如此傲娇。「走吧,我们去睡了。现在一松懈下来,才发现自己简直累到眼皮可以直接盖上一睡不醒了。」她伸展着腰部肌肉顺势往房间走。走了两步,发现身后的人没有动作,她旋过身。笑问着她。「还不走吗?」
名井南回过神。下意识的朝她伸出手。又在瞬间察觉自己做了什么蠢事的她,正想把手缩回来,孙彩瑛已经握住了。
「好啦,快点,不要又撒娇了。你已经二十八了。」孙彩瑛拉着她进房。
在她身后的名井南没听见她说什么,只是呆望着相握的手。
结果隔天醒来孙彩瑛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哪里都不能去了,名井南邪魅一笑的对着她说「彩瑛,我们就在这生活一辈子,哪里都不要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