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井南脸上不肯露出半分示弱,只有渐红的眼眶和逐渐加重的呼吸能看出她的压抑。「我没要求过你们喜欢我。你如果觉得我烦大可直接走,不用你这样假惺惺又委屈求全的交朋友。」
孙彩瑛盯着她没回话,突然站起走出门外。
名井南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眼眶里一直悬着的眼泪落下。拉起被子连同厌恶自我的情绪一同盖住发酵。
「你真是…,发脾气的是你,结果哭的也是你。」孙彩瑛无奈的声音出现在她身旁。 「没想到总是云淡风轻的知性女艺人这么爱哭。」
名井南将被子裹得更紧试图隔离她。下一刻她就察觉身旁的位置塌陷,然后自己被人搂住。
「我毕业第一份工作是个广告企划。那时候刚从学校毕业,满怀着的都是不切实际的梦想和理想。总想着有一天自己能提出一个得奖又感动人心的故事。但你也知道,广告这种东西,客人要的永远都是直接粗暴的答案。」孙彩瑛移动自己的位置好更舒服的躺着。「什么惊爆大特卖啊、最后优惠,诸如此类一点质感也没有的东西。但付钱的客人就是老大啊,我们还能抱怨什么?只能乖乖的修改到客人想要的东西。」
「退过几次稿后,我也懂了。反正只要照着以前的东西改一改就能交了。很快的就被职场同化,什么理想跟梦想和现实一比,简直就是浪费生命无意义的事情,只会让你不停加班而已。直到工作第三年的时候,有一天我突然开始疑惑自己到底在做什么?这完全不是我想做的事情。所以我就检查了我的存款,大概很幸运的是这份工作忙碌的程度让我没空花钱,所以不知不觉间我累积了一点财产,然后就毅然决然的辞职去日本读书了。」孙彩瑛低声笑。「现在想想,当时的我还真是憨胆。年纪轻也考虑的不多,所以想做什么就直接做了。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想做什么、想要什么,只是就去试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