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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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抓住温枕阳的手,力气大的惊人,温枕阳怎么掰都掰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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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朝长臂一捞,将她轻易的拉上床压在身下,紧紧抱在怀里,温枕阳又挣又扎的时间里,忽而毫无章法的吻下来,热烈而混乱,却像是真正的、对着自己的珍宝,万分珍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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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枕阳放弃反抗,反正迟早都要走到这一步,她抵抗也是无用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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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头顶壁灯,在等下,裴行朝的眼睛明亮至极,那份毫无保留的温柔,让人仿佛能溺毙在这种眼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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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朝伏在她肩头,手到处摸索着,解开温枕阳的衬衫纽扣。他深吸了口气,声音缱倦无比,低低在耳边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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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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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朝凑在她耳边,一手环抱住她,一边声音饱含笑意。像实现经久以求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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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婉,你知不知道,我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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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枕阳低不可闻的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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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啊,拉个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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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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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真的太累了,温枕阳缩在被窝里,天边泛起薄光时又被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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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朝拉住她的那一刻,她就知道,纨绔精是把自己当成薛婉了。温枕阳是没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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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是原身在这里,又会是另一番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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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保留、全心全意的爱着的这个人,就连碰她,也是沾另一个薛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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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言蜜语、浓情蜜意,原本都是属于另一个人的。更难堪的是,她没有理由去怨恨裴行朝,只能怪自己喜欢裴行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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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存在,仅仅是一个裴行朝买来的、看似高贵优雅,却永远难得其神的赝品。而正品远在他方,亭亭玉立,自己求而不得的东西对她而言轻而易举,甚至成为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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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站在局外人的角度,温枕阳都有一些嫉妒薛婉了,但嫉妒,并不意味着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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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用另一种方式解决这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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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枕阳睁眼片刻,内心千折万绕,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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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裴行朝睁开眼睛,望着熟睡的温枕阳。后者侧着头,眼角还有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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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觉醒来,自然清醒了些。昨夜混乱不堪的记忆也逐渐复苏,他自然知道自己昨天是把温枕阳当薛婉,做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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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喜变成虚空以外,他心底有些复杂,他并不准备碰温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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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碰了,似乎也没什么。用钱,用美色,用虚情假意换来的,谁都不是薛婉,都比不上薛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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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睛,另一个人的身影又在眼前回晃,忍不住想起当年深重的雨夜,第二次见到温枕阳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