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回复：【福华转载】An Innocent Man\无罪之人_福华吧

　　约翰已经意识到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但他无力阻止。他低下头抵上地板，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准备忍受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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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拖出去的时候几乎已经失去了意识。比德尔和海沃德两人一边一个架住他，医生连头都抬不起来，更遑论站立了。他似乎站在远处模模糊糊地看着，只能感觉到自己光着脚被拖过水泥地面，然后他感觉到了铁质的楼梯。哈里斯在前头领着他们往楼下走去。约翰耳鸣得厉害，但就算如此他依旧听得见其他囚犯的窃窃私语声，他们知道得非常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个恶毒的人殴打了他们中间的某一个可怜人。他们很紧张，但也非常崇敬约翰，毕竟他们能听到橡皮软管的声音透过墙壁传来，但约翰却没有发出惨叫。他保住了自己的尊严，但其他的囚犯们能很清楚的看到，他为自己的骄傲付出了怎样惨重的代价。
　　
　　约翰发现他们正带着他走向一个自己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他试图睁开眼睛看看周围的环境，但这几乎不可能，他的思路都不甚清楚了。他知道他们下到了主楼的地下，空气变冷了，是地下室吗？走廊也越来越暗，他冷得直发抖。然后又是一声打开房门的响声，接着是哈里斯说“就这里”的声音，然后他就被丢在了水泥地板上，震动让他本就疼痛不已的身体更加痛苦了。他躺在那里，努力地平复着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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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楼含有高级字体285楼2017-07-23 21:48

　　“到走廊外面去。”哈里斯的声音在他上方炸开，约翰听到比德尔和海沃德越走越远的声音。
　　
　　有一阵子没人说话，约翰转过脸去，看到了哈里斯的脚，他勉力朝上看向狱鐹警。房间顶上挂着一个电灯泡，光线晃得他有些难受。
　　
　　哈里斯冷冷地瞧着他。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他在给约翰上“纪律课”的时候用力太过了一点。
　　
　　“三个星期，华生。”哈里斯说到，声音里充满了恶意，“你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有该死的二十一天的时间呢，感谢我吧。我最多就能把你关这么久，但是你殴打了一位狱鐹警，没人能说什么。”他指了指自己下巴上的淤青，然后走了。
　　
　　门口又传来了一阵钢铁的响动，头顶上的电灯泡熄灭了，只有从外面走廊里漏进来的灯光能够照亮这间囚室。
　　
　　约翰在地上躺了很久，意识断断续续，过了很久之后他痛苦地呻鐹吟着坐了起来。他的伤口热鐹辣鐹辣地疼，贴着冰凉的水泥地的时候很舒服，但是约翰现在除了腿上破破烂烂的裤子身鐹无鐹寸鐹缕，他知道要不了多久他就要冷得发抖了。约翰花了点时间适应了眼前的黑暗，他眨着眼睛环视着四周的环境
　　
　　这个房间和他自己的囚室很相似，只不过屋顶要更矮一点，原来是窗户的地方只传来微弱的风。但和约翰自己的房间不同的是，这间屋子里只有一个空空荡荡的床铺，对面是一个洗手池，还有蹲坑，这回连隔间都没有了。没有桌椅、橱柜，也没有镜子。床垫上连个枕头都没有，水池上方的铁棍上也没有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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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快速地检查了一遍他伤口的深度和严重程度。他没断骨头，也没破皮，但他身上到处都是淤青和红鐹肿的鞭痕。这么看来他之所以要在这里待这么久，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让别的人抓不到哈里斯的错，等他被放出去的时候，这些伤痕应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那时候他口说无凭，而正如维鐹基所言，有谁会相信一个囚犯的话呢？更何况还是他这样一个好勇斗狠的囚犯。比德尔和海沃德会给哈里斯做假证，而其他的犯人则只能证明他们之后看到的一切，而他们没有目击约翰被殴打的现场，更何况有了约翰的前车之鉴，没有人会站出来的，约翰不能怪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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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军医拖着缓慢的步子痛苦地爬上床。他又渴又热，虚弱得迈不动步子，更不要说走去水池那里接点水喝了。他拖着身鐹子倒在散发着霉味的潮鐹湿床垫上，蜷成了一个球，在地下室冰冷的空气里瑟瑟发抖。他努力地回想温暖的感觉，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他快睡着的时候也一直念叨着维金斯一定要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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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约翰和其它的囚犯被关在了不同的地方，这里是地下室，静悄悄的没有一点人气。没有自然光，没有声音，除了哈里斯定时来给他送点吃的以外，约翰再也接触不到任何一个人，他也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哈里斯一天来一次，他会把晚餐给约翰带过来，不过也就只有一袋燕麦和一个格兰诺拉燕麦卷，他似乎是觉得既然约翰一天到晚动也不动，那他肯定不需要那么多吃的。
　　
　　确实如此，头两天的时候约翰根本没动那个盘子。他受了很重的伤，还发着高烧，就算再勉强自己也只能喝下去一点水。他知道自己只喝这么一点是不够的，但他别无他法，现在这房间里连个杯子都没有，而要他拖着自己的身子走到水池旁边也太强人所难了一点。
　　
　　第三天，约翰的意识总算是清醒了一点，他现在能拿到，还可以留下那些食物，而且他逼着自己吃了一点，再不吃的话估计约翰连走去喝水的力气都要没有了。他像完成任务一样吃了些味同嚼蜡的炒蛋和烤土豆，然后睡了几个小时，又吃掉了那袋燕麦和格兰诺拉燕麦卷。最后他抻直了身子，这样能好得快一点，只不过会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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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哈里斯带着另一个盘子出现了，约翰接过盘子，然后把空盘子从小孔里递了出去。哈里斯看了看盘子，从铁窗里看着约翰：“好起来了？”他咕哝着，“那就不会死在这了，是不是？”
　　
　　约翰无视了他，但哈里斯似乎并不在意。
　　
　　“好极了，”他说，“我可不想看到你跪在我面前求饶，像你这样的人鐹渣囚犯活该接受点教训。”
　　
　　然后那个混鐹蛋一把关上铁窗锁死，房间里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约翰手里捏着盘子，难以置信地听着哈里斯远去的脚步声，然后是甩上门的声音，最后只剩下一片寂静。
　　
　　这回什么也没有了，他周鐹身是一片黑暗，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约翰的心跳得飞快。
　　
　　他慢慢地蹲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把餐盘放在了地上。金属在水泥地上刮擦的声音响极了，吓了约翰一跳。约翰伸出脚去，把手撑在抵上匍匐前进，慢慢摸回了床边。约翰背靠着床铺坐下，然后前倾身子摸索着餐盘，之后他在黑暗里瞎摸了几分钟才找到了塑料的餐具，然后他顿住了。情况发生的太突然，他已经失去了胃口。他甚至都不知道餐盘里放的是什么，但他想自己在光最后消失之前似乎瞟到了一些豆子和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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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静，华生。”他对自己嘟囔道。
　　
　　既然盲人们能行，那他也可以，约翰阴郁地想着。他尽力吃掉了大部分东西，而且没有撒。之后他把餐盘推到了床铺底下，这样他下床喝水或者上厕所的时候就不会跌倒了。约翰爬上床垫，蜷成一团然后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他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试图说服自己周遭的黑暗和寂静只不过是因为睡眠带走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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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约翰听到床铺底下传来几声刮擦声。是老鼠。它们正偷吃着他盘子里的剩饭剩菜。约翰想起身把老鼠赶走，但他仔细一想觉得这不过是白忙一场，毕竟现在他什么也看不到，那些老鼠一会肯定也会回来，于是他又躺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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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被锁在了禁闭室里，他无聊极了。他什么也听不见，只有大片大片的沉默在他身边铺开，约翰快要疯了。哈里斯剥夺了约翰的感官，让这一切变成了……地狱。只有哈里斯来给他送饭的时候约翰能看到光。而在这珍贵而又短暂的数秒时间里，约翰努力克制住自己央求狱鐹警把铁窗打开的冲动。约翰明白这不过是一种无用的牺牲，哈里斯不可能满足他的要求，这样做只会让他阴暗的欲鐹望得到满足，但约翰却得为此放弃尊严。于是约翰努力从那可怜的光明里汲取力量，并在短短几秒里默默记住盘子里的菜色，他只有这么做。至少哈里斯每天来“看他”的时候约翰能知道时间，约翰这样安慰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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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始在黑暗中踱步，试图借此消耗自己的不安。但此时的场景让他想起了小学时春游的场景，那时他见到一头笼中困兽，它也是在监禁自己的笼子里不断走来走去。那家动物园对待动物的方式很糟糕，之后没过多久那家动物园就因为其不人道的运作方式而被关闭了。但在此之前，少年时的约翰看着那头漂亮的狮子低着头满眼绝望地被困在小小的水泥笼子里，它一刻不停地来回走着，走着，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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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黑暗里待了四天之后，约翰出现了幻觉。
　　
　　至少，他觉得自己是待了四天，持续的睡眠还有黑暗和沉默让他失去了对于时间的感知。
　　
　　一开始的时候只是声音。他踱来踱去的时候听到了哈德森太太的声音：“冷静下来，亲爱的，我给你沏茶去，不过就这一次，我是你的房东，可不是你的管家。”
　　
　　约翰转过身来：“哈德森太太？”他充满希望地吸了口气，伸出手来似乎想要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触碰到她矮小温暖的身躯。有那么一瞬间约翰甚至觉得自己闻到了她身上经年不散的焙烤饼干的味道和薰衣草香，但什么也没有。他站在那里，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用鼻子吸气、嘴巴呼气，数到五再把气吐出来。他试图集中注意力，但这很难，在黑暗中约翰难以思考。他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作为一个医生他当然知道长时间什么也感觉不到会给人带来怎样的生理和心理上的影响，但是知道和感受是不一样的，约翰难受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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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小时后约翰又听见了声音，那时候他侧躺在床垫上，迷迷蒙蒙间他似乎听见雷斯垂德低沉的嗓音高兴地喊道：“结案了！去喝一杯吗，约翰？”
　　
　　约翰情不自禁地回答道：“好极了！”但随后他反应了过来，然后他吓坏了。他一下子清醒过来，愚蠢地眨着眼，然后思索着眼前的黑暗是怎么回事，最后他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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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他开始看到影像。
　　
　　清醒的时候约翰甚至会苦中作乐的想，要不是视觉幻觉的场面太过血腥，他甚至还挺喜欢的，毕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看到影像，听到声音。但不幸的是，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画面：天空上盘旋着医疗直升机，那片天空蓝得能让他的眼膜灼烧起来。尘土飞扬的道路两侧燃着熊熊大火，四周尽是受伤的士兵呻鐹吟的声音。他低下头，躲过喝高了之后骂骂咧咧的哈莉扔过来的一个酒瓶。比尔·默里跪在他身边按着他流鐹血不止的肩膀，尖叫着“坚持住，坚持住，该死！”还有一个头戴滑雪帽，不比他高多少的男人给他绑上一圈圈炸鐹药的场景，那时候还有人拿枪指着他的太阳穴，而莫里亚蒂在一旁得意地笑，他穿着精致的西装三件套，贪婪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最糟糕的是，他还看到夏洛克伸开双臂，跳下巴茨屋顶的样子，这幻象循环往复，无论如何都不愿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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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最后，幻象和噩梦轮番上演，约翰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还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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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黑暗中待了十二天之后，夏洛克造访了他。
　　
　　约翰睁开眼睛，看到侦探坐在监禁室的角落，那把扶手椅还是和以前一样熟悉。他稍稍向后靠去，翘着二郎腿，手指在面前叠成尖塔状。夏洛克像个发光体一样，照亮了房间的一角，约翰看得一清二楚。
　　
　　“嗯哼，约翰。”记忆里永不曾褪色的男中音响了起来，“我看到你让自己陷入了无聊的窘境。”
　　
　　约翰依旧侧躺着，他几乎要喜极而泣了。他甚至都没有坐起来，约翰害怕自己一动眼前的幻象就会消失。他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老朋友，眼眶发热，嘴角却弯起一个微笑。
　　
　　“还不那么无聊，”他喃喃道，“你该看看我看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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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感官缺失带来的后果。”夏洛克轻蔑地说，“你的大脑无法集中注意力，因此它开始自己用记忆里的原材料创造，很明显。”他轻轻地动了动，约翰惊奇地看着，在这场幻觉里，就连夏洛克的西装和皮革摩擦的声音也如此逼真，“当然了，你那个没有经过训练的白鐹痴大脑肯定一直在想些可怕的事。如果你能自己建立一座记忆宫殿的话，你那可笑的小脑袋就有值得回味的记忆了，说不定还能保持敏锐。”
　　
　　约翰忍不住放声大笑，他真的非常怀念夏洛克的毒舌：“天啊，就算是幻觉你还是那个混鐹蛋。”
　　
　　“和我说点我不知道的，约翰。”
　　
　　“好啊，”约翰闭上眼睛，“我想你了。”他承认道。
　　
　　他等着耳边传来嘲讽他多愁善感的句子，但只有沉默。他睁开眼睛，望进无边的黑暗里。
　　
　　夏洛克和照亮禁闭室一角的光芒一起，消失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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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楼含有高级字体297楼2017-07-23 22:22

这篇真的很不错，不同于一些过分强调福与华之间的浮夸的情感的那种回归文，读者篇文真的更能感到福华之间对友情的抉择，畅快淋漓，感谢楼主！

来自iPhone客户端298楼2017-07-23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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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好看，中间有看哭的地方，虐心。但是还是忍不住继续看下去，加油！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9楼2017-07-24 0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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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本章夏洛克和约翰夫夫（划掉）终于再度联手出击，撒花~

第十七章尝试
　　
“交流中最大的问题不是别的，正是你以为你和对方交流了，但事实上你没有。”
　　
　　——乔治·伯纳德·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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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年5月
　　
　　福尔摩斯和华生再度联手出击。
　　
　　这样才对嘛，夏洛克想到，也许现在我能好好思考了。
　　
　　一辆的士驶向夏洛克的方向，慢慢地停在街边，夏洛克和约翰钻了进去。夏洛克坐在后座上动来动去的像个激动过头的孩子。他现在回到了伦敦，正在赶往一个有趣的犯罪现场，这个案子一定会是个超棒的案子，约翰也还在他身边。三年来他一直在等待这个时刻。夏洛克觉得自己周鐹身的空气都激动得发抖。他沉浸于喜悦之中，甚至没有注意到约翰不同寻常的沉默，他连约翰脸上显而易见的恐惧都无视了。
　　
　　“到了，我们就在这里下车。”夏洛克在看见闪烁着的警灯的时候说道。的士还没停稳他就跳了下去，把约翰的抱怨丢在身后：“我来付钱，不是吗？天啊，该死的有些事总是不会变的。”
　　
　　夏洛克冲向路边的围栏，一撑杆子翻了过去。他的身后跟着付了车钱的约翰，他慢吞吞地爬了过去，然后追上了他。两人一起望向滑铁卢桥下一片被警戒线围起来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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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楼含有高级字体300楼2017-07-24 20:08

　　“我们之前来过这里。”约翰安静地说。他的语气里藏着不安。
　　
　　夏洛克转过头来看他，但约翰转过眼去避开他的目光。他盯着桥下的警鐹察们不放。
　　
　　“是啊，”夏洛克简单地说道，“北岸是我的流浪汉网络集散地……他们经常在那里睡觉。”
　　
　　“我没说他们。”约翰一字一句地说，“我想起来的是……一个只是想要一杯热茶的女孩，而你给了她五十英镑。还有那个死了的保安……”
　　
　　“那个游戏。”夏洛克温和地说完了他的话，“那个让莫里亚蒂暴露的案子……是啊。”
　　
　　他们沉默了一会，然后夏洛克甩掉不安的感觉，挺直身子，大步向前。
　　
　　“这没什么联系，这种地方算是城市的角落，肮脏的交易总是发生在这里。”
　　
　　约翰无言地跟在他身后。
　　
　　萨莉·多诺万迎上前来的时候两人刚好走到警戒线的附近。约翰看上去有点紧张，他也没有和多诺万打招呼。多诺万冷静而专业地道：“华生医生。”然后她瞟了一眼夏洛克，用一模一样的语气说，“福尔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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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楼含有高级字体301楼2017-07-24 20:12

　　约翰扬了扬眉毛算是回答，两人继续向前，夏洛克有礼地回答道：“多诺万中士。”
　　
　　多诺万脸上的表情淡淡的，但是没什么敌意。她对着自己的对讲机讲了一句：“他们到了，我送他们进去了。”
　　
　　然后她为两人拉起了警戒线，夏洛克低下头钻了过去，约翰跟在他身后。
　　
　　“呃……这比我想的好多了。”两人走进去的时候约翰嘟囔道。
　　
　　“往事如烟啊，约翰。”夏洛克大步向前走着，简短而且难得没有讽刺意味地说，“萨莉和我几个月前达成了和解。我并非她的敌人，她那时候只是被莫里亚蒂操控了而已。”
　　
　　约翰嘲讽道：“这可好极了，但是我说尴尬可不是说你。”
　　
　　夏洛克稍稍皱了皱眉，转过头扫了他一眼。约翰抿紧嘴唇，直视前方。
　　
　　“我不明白……你有什么好尴尬的？”夏洛克问道。
　　
　　约翰突然停下了脚步，夏洛克注意到的时候他已经走出好几步了。于是他也收住脚步，转身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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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楼含有高级字体302楼2017-07-24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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