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新
吴邪的新房子在十二层,周边环境不错。但不幸的是今天电梯维修,他只好委屈自己受伤的脖子背着抱着把东西一点点给运到楼上,驴蛋蛋似乎没察觉自己主人一趟一趟在这闷热的天气里搬东西已经累到虚脱,依旧欢快的在门前打转。
吴邪搬完东西,身上的白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半,这时候楼道里偏偏没有一丝凉风。纱布裹着脑袋一阵发热,他有点无奈的掏出从老痒那拿来的新钥匙。不过想起出租房那片每天早上工地的定点骚扰可以被摆脱了,还是很高兴的打开了门。
室内宽阔敞亮,有很充足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屋子里。木地板加一套木制家具,墙上挂了一幅水墨山水画。
吴邪热的两眼发花,原本清澈的双眼现在变得有点朦胧,又被光刺的睁不开。配上头上松动的纱布一副难过至极的模样。
“汪!汪汪汪汪汪!汪!”伴随着驴蛋蛋有特色的一短一长又一短的叫声,吴邪往沙发上一瘫喝了口水歇了半天。这时候家里窗子都打开着,他领口敞开着没怎么在意休息的姿势,只是觉得风呼呼一吹舒服了不少,结果想要起身时却发现脖子又疼的动不了了。想要活动一下时,全身都咯啦咯啦作响,这让吴邪对自己被袭击的事情更加在意了。
驴蛋蛋似乎在幸灾乐祸的转圈。
待到窗外夕阳烧红半边天的时候吴邪总算结束了屋子的清理。两间卧室一个在阳面一个在阴面。但让他感到奇怪的是阳面房间里的床铺上堆满了大小不一的木箱子,一个个都上好着锁。吴邪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为什么要留在房子里。不过他也没心思动它们,唯一让他不满的是双人床没的睡了,他得去另一间只有个小上下铺的房间睡觉了。吴邪想原来这家可能是有孩子的吧,就随便收拾好了下铺打算今晚在这睡觉了。
这房间里少见的没有那么充足的阳光,温度比其他地方都要低一点似的,吴邪莫名觉得凉爽。
他给自己的头换了药裹上新纱布,扭了的脖子再不好好养着可能要更加严重了。刚想好好睡上一觉,睡醒晚饭随意去街边粥摊解决一下时,忽然听到有人在敲门。
“马上就来。”吴邪应了一声,小心翼翼的将自己撑起来,不敢低头去找拖鞋去了哪,只好慢腾腾的摸索着,怎么拖鞋还找不到了......
“卧 槽。”
吴邪听到门外的人骂了一声,似乎带着一点惊奇。
惊奇个屁,这有啥好惊奇的?这个时候找上门的怎么说都不可能是他认识的人,但是介于自己是个一米八一的大小伙子,尽管前两天他刚被陌生人袭击过,但依旧不需要这么小心翼翼的。
吴邪毫不犹豫的打开了门。
站在门口的是个男人,穿着一件黑夹克,短发,带着一副墨镜。手里提着个塑料袋,里面似乎是好几盒香,怀里还抱着一捧香烛。
“卧 槽。”吴邪听到自己骂了一声,似乎还带着一点惊奇。
“这是原来住在这里的人要我送过来的。”那个黑眼镜在看了顶着一头纱布脖子也上了支架的吴邪两三秒之后才说道。他露出一个笑容,目光落在吴邪脸上一会儿又移向屋中。
吴邪觉得很邪门,他现在只想把门狠狠拍过去,然后不去管这个似乎脑子有些毛病给人挨家挨户送香烛的人。但是现在他的手握着门把手,怎么用力都推不过这个黑眼镜抵着门的力道。
这张笑脸看的他觉得危险。
黑眼镜说完将手里的塑料袋递过来:“他说,必须放在哪里来着......”他脑袋往门里挤,吴邪一连警惕的拦住他,十分不友善的
想要赶人,结果又被他一只塑料袋给挡了回去。
“哈哈......我给忘了,你就塞那上铺吧!”他把那袋子往吴邪手里直塞,吴邪手都没伸,连接的意思都没有。这一兜子香烛就要掉下去,黑眼镜赶忙又伸手接住了袋子。可是因为门口空间狭窄,他胳膊一不留神就戳到了墙上,怀里的、手里的塑料袋都再次从手中滑落。
吴邪听到了“嘎啦”一声,登时也没计较那兜子东西,从他手里接过来就要再还回去。结果这黑眼镜朝他哈哈一笑,根本就没有痛楚的表情。他一直抵着门的手这时候松开了,及其迅速的掴上了门:“一定要放好啊!他说房租给你减半的......”
吴邪嘴角狠狠一抽,手一抖就丢了袋子。谁知正好砸到了一旁趴着摇尾巴的驴蛋蛋,好死不死,这袋子香烛一个都没折。
他拎了袋子打开门就往外疾奔,只不过楼道里早就空空如也。吴邪骂了几句神经病,好好看了看那堆香烛,发现东西还算不错。虽然是给死人用的,他自己也用不上,姑且还是先留着吧。
他扶了扶受伤的脖子,很快怀疑起最近发生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