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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一间屋子》架空 鬼魂瓶x普通人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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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兽驴蛋蛋出没,那是lz的原型。
设定有:小哥看起来是鬼但是其实不是,所以不全和鬼魂一样,吴邪也不能算是个平常的普通人。(完全在推翻标题)完全架空世界,私设多,只会混合原著元素。
温馨有:大概有点灵异(划掉)全文欢脱。
脑洞有:文里秦岭神树、青铜门、禁婆等拟人会出现。
注:本贴为重开版,原来的文章作废。
如果崩掉的话,lz只能磕头谢罪qwq
一楼瓶邪
一楼瓶邪


IP属地:海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7-06-27 18:21回复
    五只阿邪


    IP属地:海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7-06-27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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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5 21:4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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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只小哥


      IP属地:海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7-06-27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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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只胖子


        IP属地:海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7-06-27 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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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只楼主


          IP属地:海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7-06-27 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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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驴蛋蛋


            IP属地:海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7-06-27 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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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正直六月天气,干燥且炎热。吴邪这时候还不知道自己三叔干的是捉鬼的勾当,虽然他看出吴三省整天偷偷摸摸有什么地下勾当,也曾经打听过几句,但无非都是些骗人的幌子。
              为什么吴邪不知道他们老家就是干这一行的?因为吴一穷是经商的,吴二白是开厂子的,他三叔像个盗墓的,不过吴邪几次三番请求他三叔带他出去见见市面,但最后还是被推回了乌烟瘴气的小破出租房,并且正经的告诉他下墓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吴邪没干成什么事业,成天趴在自己一间小古董店里过活,雇了个小伙计名字叫王盟。这个时候的吴邪正躺在椅子上摆弄着手里不知是哪里来的一些小玩意,破电风扇在他手边的桌子上呼呼的转着。
              一早守在店里一直到晚上,吴邪才会打发了王盟下班自己锁了门回出租屋去。虽说这清闲安逸的日子很讨人喜欢,但吴邪自觉不清闲,他很清贫。


              IP属地:海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7-06-27 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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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新
                这天夜色已深,吴邪撑着昏沉的头从桌子前挣扎起身,零星一点月光勉强能让吴邪把店内陈设看的清楚。王盟早骑着他辆破自行车下班回家了,这个时候店里寂静的很。
                吴邪套上外套正准备离开,门外吹来的几丝凉飕飕的夜风让他清醒不少,一下子就看清楚了门槛里放着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这时候正安稳的躺在自己脚边。吴邪只当是王盟落了东西,他不记得自己店里有这么一样玩意,只得捡起来丢在了桌子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老觉得今天夜里有点凉,兴许是不小心趴在桌上睡了一觉的缘故吧,好像有点小感冒。
                吴邪丁零当啷收拾好店门,人都坐上车准备离开时,耳边传来一阵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隔着玻璃都听的真切。他自觉耳朵没那么好使,怎么这点细微小声都听的这么一清二楚的?
                他正想着不会有什么东西在附近吧,手就不听使唤的打开了车门想看个究竟。谁曾想耳边一阵呼呼风声,一个黑影在眼前一闪而过,他头上就被狠狠凿了一下,眼前一黑登时就没了知觉,身子一软就倒回了车里。
                男人一身黑衣,面上还带个墨镜,此时正围着古董店蹭蹭的跑。也看不清有什么东西追着他,但一阵沙啦啦的怪响有些令人毛骨悚然。相识破旧塑料袋在地上拖拉的声音,这声音在那黑衣男子停在古董店门前时便停了下来。
                黑衣男子出了几口气,面上带着笑意望向对面车后草丛里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他稍稍往前了一步,作出防守的姿势,似是在警告那东西不要靠近店门。
                夜里光线昏暗,只依稀变得那是个伏在草丛里裹着一身湿哒哒粘糊糊的长头发的人的样子。那东西慢慢站起身来,两条胳膊细的像麻杆,苍白的颜色在夜幕里格外显眼。那是个长头发女人,身上裹着一块黑色绸子,脸被头发遮了一半,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和苍白的,带着狰狞的笑的嘴唇。
                她没有说话,脚下触碰到的草叶都被踩的吱吱作响,从新鲜的葱绿慢慢腐烂成了一滩乌黑的泥,散发着和这个女人身上一样令人生厌的霉味。
                次日清晨,吴邪被隔着一层玻璃的太阳光叫醒,头和脖子的疼痛让他的神志立刻清醒了过来。
                "这怎么回事......嘶......"脖颈以一种及其扭曲的方式使他的头卡在车座与地面之间,吴邪本想直起身子坐起来,奈何脖子受伤疼的不像话,他的头似乎也被打的肿起一个包,这时候一直嗡嗡作响。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这时开始怀疑自己脖子断掉了的吴邪出声呼喊起来,大清早赶来上班的王盟恰巧刚锁好了自行车要往店里进,听到不知哪来的喊声一回头发现自家老板的车还停在门口,吴邪惨兮兮的被困在车里,这时赶忙过去搭救。


                IP属地:海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7-06-27 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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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5 21:4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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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新
                  天气干燥闷热,吴邪被医院大夫草草收拾了一下伤口后就赶回家里休息养伤了。回家前古董店被他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通,什么东西都不差。他脑子里净想些什么灵异桥段,开始还犹豫要不要报警,后来想想自己店里什么东西都没丢,虽然被不明身份的任恶意袭击了,但好歹不是冲着别的什么东西去的。吴邪只能幻想着那是个精神有点问题的社会闲散人员冲出来祸害良民了。毕竟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到自己从小到大有得罪过什么人,难不成店里卖出去的东西里有假货?不应该啊,那怎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卖了假货?
                  冤家对头都没有,吴邪播了通电话问他三叔,自打他记事以来,三叔在他思想里就是个神神秘秘的人,整天鼓捣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抱着怀疑是三叔招惹了事情的心态,吴邪把事情交代了一通。
                  "快把那奇怪的盒子给我说说!"吴邪觉得更蹊跷了,这盒子他被救起后就问过王盟,王盟打开了店门后看见那桌子上四四方方一只紫金盒子,直说那不是他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那盒子不对劲啊?我一开始以为是我店里伙计的东西,今天一查还是无缘无故出现在门口的。巴掌那么大的紫金匣。"吴邪使劲研究了一阵子,发现它是只迷宫盒子。把盒子顶盖子一拧,就露出了一个转盘子。上面有八个孔,每个孔上都有一个数字,很像老式电话的拨号盘。"不知道密码是什么,这玩意有什么用啊?难不成三叔你认识?"
                  "那可是宝贝呀,怎么不认得?听你一说我就知道了,这两天你赶紧送过来给我瞧瞧。怎么说呢......这东西可危险了,千万别让别人看见,小心被偷了去!"
                  三叔这时候不那么淡定了,语气变得有点奇怪。吴邪自觉不是见了好东西那么简单,正想再问他几句,那头电话就被撂了。
                  "这怎么回事啊?"吴邪的脑袋还疼着,王盟早给店门挂上停业的牌子,这时候推了自行车要离开。吴邪赶忙叫住他:"哎,先别着急走。你记不记得盒子什么时候出现的?是谁放在店里的?"
                  王盟眉头一皱,眼睛盯着门口那棵树看了老久,最后回答道:"昨天没几个客人,就是老板你睡着的那时候来了个带墨镜的男的。他也说不上奇怪,逛了一圈就离开了。"
                  吴邪自觉出现了些许线索,还没等他理清思路,手里手机响了起来。
                  "吴...吴邪,我给你看好了房.....房子,今天你回来......收拾一趟行、行李,就准备住新房吧。"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发小老痒帮自己租的新房子到手了,这下也不纠结怪事了,打发了王盟就开车往出租屋赶。


                  IP属地:海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7-06-30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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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新
                    这个老痒算是吴邪的发小,两人穿同一条裤子长大,有什么事情都一起做,有段时间甚至好的像一个人。起初吴邪托自己三叔帮忙租套房子,他和老痒就住在这儿。房子破是破了点,但因为房子的主人和他三叔关系比较好,好像是个叫霍玲的女人。也不知道是霍玲还是霍什么别的,总之现在房租是免了,他住着都有些年头了。
                    对于霍什么他年轻些的时候三叔带他见过几面,不过现在没了来往。倒是和她侄女霍秀秀关系不错,前几天还出去玩过。
                    说起吴邪搬出出租屋的原因还是因为太挤了,原本只有他和老痒的时候还不显。但自从前两年和胖子交了朋友以后胖子也搬来一起住,三个大男人挤一间屋子。吴邪就提出找个离他古董店近的房子租了住,老痒很快就帮忙把这事给办了。
                    胖子是个捣腾海货开饭馆的,他和吴邪第一次见面是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这胖子脑瓜子上顶着个缸在街上乱走,一见面就把吴邪吓个够呛,两个人一个不留神就把缸给摔了个粉碎。
                    胖子本来是给人送缸到人家家里的,谁知道那天晚上喝大了半路顶着缸在街上走,这缸一碎他也被吓着了。拉着吴邪两人就去解决这事情,吴邪虽然被冤枉的想骂娘,可后来发现这胖子到不是什么坏人,缸的钱也是胖子自己掏给别人的。那天晚上硬拉着他说理也是因为喝多了缘故,这两人就算认识了。
                    吴邪慢慢腾腾爬上楼,因为脖子被扭这时候低头找钥匙的动作显的有点滑稽。好不容易开了门,进去的时候胖子捧着碗坐在餐桌前吃着饭,一边老痒在盛第二碗汤。屋子里的饭菜味让吴邪觉得肚子有点空。
                    ”啊?天真小同志你去干什么了,咋把自己头给弄破了,脖子也扭了?”胖子的目光停留在吴邪脑袋那几圈纱布上,吴邪这时候觉得自己简直倒霉透顶了。要是说出来自己好好坐在车里让人给打了,还是连个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给打晕了,那不又得被胖子打趣一番?
                    ”快闭上****饭吧,都是些意外,我让人给打了。不过我都不知道那人是谁,是不是你们最近遇到什么事情了?”吴邪看着桌上那几盘绿油油的青菜又没了食欲,但早上到现在还没吃上一口饭,他赶紧跑去卫生间洗洗手准备开饭。胖子嘴里还嚷嚷着都是吴邪自己招惹的事情,站起身来又去厨房拿了一副碗筷过来。
                    洗手间简陋的很,墙上一块布满灰尘的镜子倒是没人用得上,吴邪觉得这个洗手池真是小的可怜。整个小空间里再加上旁边一只马桶和墙上的旧花洒就没有其他设施了。
                    啊,新房子啊。吴邪觉得在有新的二手房住的情况下可以忽略他被扭的脖子了。
                    一顿饭后吴邪卷铺盖走人,胖子说了半天会想念他做的饭菜后舒舒服服去睡午觉了,老痒帮他收拾了点东西又把吴邪养的那条叫驴蛋蛋的狗塞给他,也和他告了别。吴邪开着自己的小金杯高高兴兴看新房去了。


                    IP属地:海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7-07-04 1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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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新
                      吴邪的新房子在十二层,周边环境不错。但不幸的是今天电梯维修,他只好委屈自己受伤的脖子背着抱着把东西一点点给运到楼上,驴蛋蛋似乎没察觉自己主人一趟一趟在这闷热的天气里搬东西已经累到虚脱,依旧欢快的在门前打转。
                      吴邪搬完东西,身上的白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半,这时候楼道里偏偏没有一丝凉风。纱布裹着脑袋一阵发热,他有点无奈的掏出从老痒那拿来的新钥匙。不过想起出租房那片每天早上工地的定点骚扰可以被摆脱了,还是很高兴的打开了门。
                      室内宽阔敞亮,有很充足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屋子里。木地板加一套木制家具,墙上挂了一幅水墨山水画。
                      吴邪热的两眼发花,原本清澈的双眼现在变得有点朦胧,又被光刺的睁不开。配上头上松动的纱布一副难过至极的模样。
                      “汪!汪汪汪汪汪!汪!”伴随着驴蛋蛋有特色的一短一长又一短的叫声,吴邪往沙发上一瘫喝了口水歇了半天。这时候家里窗子都打开着,他领口敞开着没怎么在意休息的姿势,只是觉得风呼呼一吹舒服了不少,结果想要起身时却发现脖子又疼的动不了了。想要活动一下时,全身都咯啦咯啦作响,这让吴邪对自己被袭击的事情更加在意了。
                      驴蛋蛋似乎在幸灾乐祸的转圈。
                      待到窗外夕阳烧红半边天的时候吴邪总算结束了屋子的清理。两间卧室一个在阳面一个在阴面。但让他感到奇怪的是阳面房间里的床铺上堆满了大小不一的木箱子,一个个都上好着锁。吴邪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为什么要留在房子里。不过他也没心思动它们,唯一让他不满的是双人床没的睡了,他得去另一间只有个小上下铺的房间睡觉了。吴邪想原来这家可能是有孩子的吧,就随便收拾好了下铺打算今晚在这睡觉了。
                      这房间里少见的没有那么充足的阳光,温度比其他地方都要低一点似的,吴邪莫名觉得凉爽。
                      他给自己的头换了药裹上新纱布,扭了的脖子再不好好养着可能要更加严重了。刚想好好睡上一觉,睡醒晚饭随意去街边粥摊解决一下时,忽然听到有人在敲门。
                      “马上就来。”吴邪应了一声,小心翼翼的将自己撑起来,不敢低头去找拖鞋去了哪,只好慢腾腾的摸索着,怎么拖鞋还找不到了......
                      “卧 槽。”
                      吴邪听到门外的人骂了一声,似乎带着一点惊奇。
                      惊奇个屁,这有啥好惊奇的?这个时候找上门的怎么说都不可能是他认识的人,但是介于自己是个一米八一的大小伙子,尽管前两天他刚被陌生人袭击过,但依旧不需要这么小心翼翼的。
                      吴邪毫不犹豫的打开了门。
                      站在门口的是个男人,穿着一件黑夹克,短发,带着一副墨镜。手里提着个塑料袋,里面似乎是好几盒香,怀里还抱着一捧香烛。
                      “卧 槽。”吴邪听到自己骂了一声,似乎还带着一点惊奇。
                      “这是原来住在这里的人要我送过来的。”那个黑眼镜在看了顶着一头纱布脖子也上了支架的吴邪两三秒之后才说道。他露出一个笑容,目光落在吴邪脸上一会儿又移向屋中。
                      吴邪觉得很邪门,他现在只想把门狠狠拍过去,然后不去管这个似乎脑子有些毛病给人挨家挨户送香烛的人。但是现在他的手握着门把手,怎么用力都推不过这个黑眼镜抵着门的力道。
                      这张笑脸看的他觉得危险。
                      黑眼镜说完将手里的塑料袋递过来:“他说,必须放在哪里来着......”他脑袋往门里挤,吴邪一连警惕的拦住他,十分不友善的
                      想要赶人,结果又被他一只塑料袋给挡了回去。
                      “哈哈......我给忘了,你就塞那上铺吧!”他把那袋子往吴邪手里直塞,吴邪手都没伸,连接的意思都没有。这一兜子香烛就要掉下去,黑眼镜赶忙又伸手接住了袋子。可是因为门口空间狭窄,他胳膊一不留神就戳到了墙上,怀里的、手里的塑料袋都再次从手中滑落。
                      吴邪听到了“嘎啦”一声,登时也没计较那兜子东西,从他手里接过来就要再还回去。结果这黑眼镜朝他哈哈一笑,根本就没有痛楚的表情。他一直抵着门的手这时候松开了,及其迅速的掴上了门:“一定要放好啊!他说房租给你减半的......”
                      吴邪嘴角狠狠一抽,手一抖就丢了袋子。谁知正好砸到了一旁趴着摇尾巴的驴蛋蛋,好死不死,这袋子香烛一个都没折。
                      他拎了袋子打开门就往外疾奔,只不过楼道里早就空空如也。吴邪骂了几句神经病,好好看了看那堆香烛,发现东西还算不错。虽然是给死人用的,他自己也用不上,姑且还是先留着吧。
                      他扶了扶受伤的脖子,很快怀疑起最近发生的事情来。


                      IP属地:海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17-07-11 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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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新
                        微凉的晚风从窗外吹进来,吹的吴邪头发乱成一团。
                        胡乱理了理发型,他又一次在客厅里徘徊起来。
                        吴邪一张白净的脸上愁云密布,他很容易就把今天上门拿一看就是瞎编的借口送香烛来的黑眼镜跟昨晚自己被袭击的事情联系在一起。这时候他后悔当时没有仔细看看那个打了他脑袋的**的脸。后来想想那天晚上光线格外的暗,也说不清楚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吴邪那天睡醒莫名打了几个寒噤。他还在想着,差点把晚饭给忘记了。吴邪忙去翻了翻包,掏出从古董店发现的紫金盒子来好好包了一通,又仔细放在纸箱子里塞到了自己床底下。
                        屋子里凉快的很,跟开了空调似的。吴邪望着天光渐渐消散下去,莫名一阵心慌。最近奇怪的事情接二连三,真不希望在出什么怪事才好。他琢磨着过两天将盒子送到三叔那算了,刚刚给老痒打电话询问这儿的房主是个叫大奎的人,不过他似乎完全不知道有个穿黑夹克戴墨镜的人有帮忙拿什么东西,不过后来又来电话告诉老痒说自己认识他。
                        吴邪纳闷为什么这人改口这么快,要了他电话想着什么时候好问问关于这个人的事情。这时候也没继续纠结这些事情,穿好衣服就要下楼去。走到门口才猛然想起来那黑眼镜到底有哪里让他感到奇怪了,现在明明是夏天,燥热的天气能让他一直穿着一身黑乎乎的外套和长裤吗?
                        买粥回来吴邪接到了三叔的电话。这家伙果然对那盒子相当上心,早上刚知道现在就又来询问了,这时候吴邪不禁对这盒子的秘密上了心。
                        ”怎么了三叔?”
                        电话那头吵吵嚷嚷的,吴三省过了一会儿才回的话,这时候嘈杂的声音已经远离了,他开门见山就提紫金匣:”三天后,我去你古董店里取那盒子。现在可没人知道你有这宝贝吧?”
                        吴邪粥还没吃上一口,这会坐在下铺歇了口气,回道:”除了王盟没有别人。”
                        ”那好,我明天托人给你送过去一木箱子。千万别给我卖了,也别弄坏了,到时候你把那盒子装那个箱子里抱着给我送过来,要是丢了我可饶不了你。我告诉你啊,那紫金盒子可没那么简单,虽然是个宝,但还有许多风险啊。”
                        ”说白了就是在你手里更安全呗?”
                        吴邪跟他三叔扯了好一会,吴三省没有告诉他有关盒子的事情的意思,一直说些有的没的。介于最近一直倒霉,吴邪只好想这些霉运全是盒子带来的,到时候给了三叔也不亏。要是三叔处理好了还能卖几个钱分他花花,到时候就不用发愁这清贫的日子该怎么过了。
                        吃饱了又喂了喂驴蛋蛋,吴邪洗了碗筷稍微做了点卫生,洗漱过后翻身上床准备睡觉。客厅里闷热的空气一点也没影响屋子里的凉爽,他忙活半天出了点汗躺了一会儿就好了。这会吴邪开始觉得不对劲了,怎么自己这屋老是比别的地方凉呢?
                        他翻翻眼珠子没想明白,屋子里没有了光,只剩眼前漆黑一片。吴邪只当这是阴面没有阳光直射的缘故阖上了眼。


                        IP属地:海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17-07-19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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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新
                          驴蛋蛋的窝在客厅沙发旁的一个角落里,这时候总能听到唰啦刷啦的奇怪响声从玻璃外面传过来。驴蛋蛋听的格外清楚,于是打着转的嗷嗷叫起来。
                          卧室里没有动静,驴蛋蛋跑向窗户,外面被街边灯光照的很亮,时候还不算晚,还有很少的店铺在营业。窗外一片漆黑的天空,看得到月亮和零散的星星。天气着实不错,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
                          驴蛋蛋打着转,又爬回窝里去。此时不知何处起了一阵狂风,从未关紧的窗子外吹进来,嘭的将卧室的房门吹起关了个严严实实。驴蛋蛋这回却跟没听到似的,一动也不动。
                          黑暗中窗外响起一阵树叶轻摇的沙沙声,似有什么东西拖在地板上移动。在沉闷的夜里,忽然响起两声清脆的敲打玻璃的响声,却因为双眼只看得见一片漆黑而摸不清那是什么。
                          吴邪在睡梦里不得安宁,显然神智清醒了大半。可还未等他察觉出此间的异常,周身的阴冷使得他四肢僵硬,双眼睁大之时只捕捉到夜里房屋一角一张惨白的人脸。
                          吴邪没再出声,原因无他,一双苍白的手这时覆在他双眼之上。
                          这人一身藏蓝色长袍,乌黑的短发有些细碎,长长的刘海几乎遮住眼睛。他收回手时,吴邪双目紧闭面上惊愕的神情也变的平静了。
                          这人貌似鬼神,但事实上只是个灵。袍子下摆像团云烟消失在空中,看不到接触地面的双脚,灵只是虚幻的漂浮在空中。
                          他转身面对墙角,那东西缠了一身湿漉漉的长发,怪笑着朝他伸出了手,竟是没有下一步动作。
                          这东西赫然是上次出现在古董店门前的长头发女人。又是那张骇人的面孔,挂在一片漆黑的夜里。
                          这边的灵也未动,久立了半晌忽的消失在原地,末了出现在上铺端坐着望向下方。一双眸子淡然如水,平静的像结冰的湖面。他瞥了一眼一旁放着的那袋香烛,没有表情的拿起默默挑选起来。
                          就在放松戒备的一瞬,那些毫无生机的拖在地上的头发像条灵活的蛇,朝着床下直冲过去。女人睁大一双没有瞳仁的眼睛,口里发出些没有意义的声音,接着不可抑制的笑起来,笑声断断续续,她整个人也一下子弹了出去,直扑向床底。
                          在接触到地面的那一瞬间,不知明的火从指尖烧过来,直接蔓延到她整个身躯。火舌吞没了那些长发,烧的嘶嘶作响。女人奋力的想脱离地面,她的头砸向床板,身子在火里挣扎的扭曲,只好睁大了双眼用手向外爬。整个屋子里满是发霉的气味和焚烧垃圾的难闻气味。她厉声尖叫着撑着一身的白骨冲出了火焰,惨白的脸上却依然带着骇人的笑意。
                          窗上的血迹不在了,门依旧关的死紧。屋子里飘着一缕白烟,缓缓上升顺着窗户缝飘了出去。
                          屋里还剩一股恶心的腐尸的怪味,但没有光,夜里看不见有什么奇怪的,也不曾得知是什么发出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或许那气味是残留在床底的那女人半个烧坏的残骸留下的,但日出之后,床上的灵不再一声不响的点着香。手轻轻一拂,空气里只剩下一个透明的影子,而后连轮廓都消失不见。
                          很快有光透过窗帘钻进阴冷的屋内。吴邪身子睡的僵硬,意识似乎也没有多清醒,一双眼睛怎么挣扎都睁不开。索性接着睡下去,后来驴蛋蛋在温暖阳光的烘烤下醒来,狠命叫了几嗓子,这才吵醒了睡梦中的吴邪。惊的他一身冷汗,用力眨了几下眼睛,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昨晚被莫名的声音吵醒后自己看到的东西了。


                          IP属地:海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17-07-25 1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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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新
                            折腾了好一会儿,吴邪才慢腾腾的从床上爬起来。他脖子还没养好,做什么都显得有点吃力。
                            驴蛋蛋围着他不停的跑,嘴里叫着,像是在管他要吃的。吴邪没心情管它,但还是一把把它捞起来揉了揉它的狗头。感受到手底下柔软的狗毛,吴邪的思绪又不知飘到了哪里。
                            他总觉得这一觉睡得十分不爽,昨晚在黑夜里他分明睁开眼睛去看了,却不记得自己看到了什么。甚至半夜也没有什么动静,醒来后已是清晨。他不太舒服才接着睡下去,一直休息到中午。
                            “喂?王盟吗?你下午到店里去一趟。”
                            “好的没问题,老板你有事吗?”
                            吴邪想了想,然后说到:“没什么大事,就是问你一点问题。”
                            那边王盟没了声音,也没管他是不是想多问几句,吴邪撂了电话,准备收拾收拾出门吃个饭,顺便买些家里常用的东西回来。
                            临走前他颇为仔细的查看了自己的卧室一番。他一个人睡上下铺,很奇怪,不过不重要。窗户昨晚关的严严实实,他醒了之后才被打开。门也敞开着,和他入睡前并无两样。
                            吴邪狐疑的看了一眼上铺放着的那袋子香烛,昨天没有仔细查看,现在翻出来一瞧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香。吴邪拆开包装盒,顿时一股香气从中散发而出,味道并不呛人,倒还挺好闻。一看就知道是高级货。
                            研究了半晌,吴邪觉得它们实在是没有什么用途,但依旧没丢,随手又扔回上铺去了。至于是不是折了香,他到不在意,他心里现在全是那神秘紫金匣跟昨晚他睡觉时出现的东西了。
                            门外热浪滚滚,阳光烤的吴邪汗流不止。一头纱布包着格外的难受。驴蛋蛋被他放出来溜了溜,这时候撒着欢在路边草堆里打滚。天蓝的过分,只有几片淡淡的云飘在远处。吴邪自认为这么好的天气应该出个远门旅个游才是。到没看过的地方转一圈,带着自己女朋友一起玩。后来他又想到,自己长这么大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还一起出门?再不好好考虑一下就没人要了啊,这就有点过分了。
                            坐在街边小摊解决了午饭,去了趟超市,吴邪送驴蛋蛋回家,顺便睡个午觉。房间里依旧保持着奇异的凉爽,让他不在意都不行。
                            想着就给那大奎拨了个电话过去,好好问问那黑眼镜的底细。吴邪一双眼睛四处乱看,盯着上铺的床板看了好一会,都要盯出花来可那大奎还是没接电话。
                            “真是奇了怪了……”他不肯接电话绝不是凑巧,一定是他和那黑眼镜有什么关系,从老痒那里知道了自己号码才不接。吴邪推测这大奎出租房子绝不是因为一些普通原因,怕是出了什么事才急着要租房。但他又没卖掉,这又是想做什么?
                            想到房子有问题,他很快记起另一件卧室床上摆着的那些箱子,这一下可没了睡意。尽管昨晚那觉睡得他浑身僵硬半点没缓解疲劳,反而更难受了。他现在还是觉得早解决掉最近周围发生的事情更好。
                            箱子大小不一颜色各异,谈不上古怪但这么多一起堆在家里是有些异常。吴邪坐下来慢慢打量,它们基本上都锁的严严实实,连个缝都看不见。唯有一个漆成红色的大木箱上只挂了把锁,有很大一条缝可以看到里面。
                            吴邪俯身过去尽量照顾到自己的脖子。他眯缝起一双干净漂亮的眼睛往里使劲的瞧。只依稀分辨出是些书籍。封面花花绿绿一片,看来只是些杂志和小说而已。他用手慢慢把身子撑起来,抬头的动作犹为小心。在望向阳台的一霎那他似乎觉得眼前看到了些什么,定睛再望却是一切如常。
                            一无所获的吴邪洗了洗手上的灰尘,脑子里还想着大奎故意不接电话,黑眼镜莫名送香的事情,觉得这房子可能有哪里不对。回到自己房间,吴邪望望上铺,黑眼镜指明了要他把东西放到那上面又是为何?他不免生疑,当即爬上去在床板上铺好了垫子准备在这里睡一觉试试。不得不说上铺显得更凉快了,清凉的风源源不断的从卧室窗子里吹进来,吹得吴邪身上都凉飕飕的。特别是胳膊底下,好像压着块冰凉的丝绸似的。
                            吴邪本没有睡意,不知怎的这么躺久了脑子就转不动了。他本来还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那几缕清风胡乱一吹还就吹得他神思恍惚直想睡觉。意识迷糊中他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腿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身子也似乎没法翻过去。是什么东西挤走他一半的位置也不曾得知,但慢慢睡着似乎又不存在什么阻碍了。
                            他把脸颊侧过去贴在垫子上,异样的冰凉。也不知是不是躺到什么东西上去了,总觉得和入睡前哪里不太相同。但睡意上来容不得他思考,这一觉也是迷迷糊糊的过去了。
                            驴蛋蛋漫不经心的走进自家主人的房间时,便见到一陌生男人盘膝坐在上铺。自家主人躺在他怀里睡的很死。它吓得嗷嗷大叫起来,朝着床铺飞扑过去,可惜的是没能叫醒吴邪的同时还惊扰了这屋中的灵,窗外吹进来一股风托着他四条小短腿就将狗丢到了客厅。任凭它怎么努力也摆脱不了,这次驴蛋蛋吓的不敢再出声,整只狗瑟瑟发抖。
                            那灵面无表情的闭上双眼,也没去计较躺错位置的吴邪,一心一意琢磨着自己的事。


                            IP属地:海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17-07-29 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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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5 21:3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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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新
                              一觉醒来吴邪只觉神清气爽。身子底下的垫子明明和床板一般硬,睡醒却没有觉得难受。
                              吴邪坐在上铺迟迟不动,他非常想知道为什么自己房间里这么凉快,为什么外面总有凉风吹进来。
                              他弯着腰勉强站起来,头顶着天花板支着被扭了的脖子,行动十分艰难。
                              检查了附近几个储物柜和衣柜上放着的破烂,还真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摸摸床垫和一边堆着的小毯子,也不像藏着什么奇怪东西的样子。吴邪越来越相信这是些无法科学解释的怪事了,当即吓的后背发凉。不过拍拍额头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慢慢蹲下来打算重新坐下来,谁知因为脖子没法乱动,脑袋哐啷一下撞上房顶。这撞的还是缠着纱布的伤口。当即两眼冒着金星就要往后倒下撞上墙造成他头的二次伤害。
                              “哎呦。”忽然一个莫名其妙的脚滑,吴邪身子猛的向前倒向栏杆,脸朝下趴在了床上。
                              满脑袋问号的吴邪有点懵,他隐约觉得刚才有什么玩意碰到了他的脚,挣扎着爬起来去看却什么都没发现。
                              吴邪一头雾水的爬下床铺,收拾了东西就打算出门。临走时瞥了眼莫名的乖起来的驴蛋蛋,它正蜷在墙角不知是不是在睡觉。
                              蝉声格外烦人,特别实在阳光洒满街道连树荫下都不凉快的时候。吴邪开车到了古董店,见了店门就开始想关于三叔管他要紫金匣的事情。
                              可惜没想几秒,就被门里趴在桌子上睡得很沉的王盟给拉去了注意力。
                              “王!盟!”他当即气的不行,小店里总有些贵重东西。前两天他才刚被袭击,现在正是个危险时期,王盟这小子店门敞着就趴那睡的香。到时候东西都给人偷了他就睡不着了!
                              “老……老板!”被人这么一叫,王盟瞬间从梦境里抽离出来,撑开两只迷糊双眼腾的从桌上爬起来。
                              吴邪正要好好教训他一下,前脚刚抬眼前一花。嘴里的话还没出口就成了一个啊。
                              “老板小心!呃……”王盟看见吴邪一个跟头栽倒在店门口,不由得心里发怵。他刚刚看见门槛那被放了什么东西,这一个不留神老板就给绊倒了。
                              吴邪被扶起来的时候手依旧还疼着。他不敢伤了自己脖子,落地前一瞬间用手撑了一把身子,好歹没伤到脖子和头。
                              “这什么玩意?”他一回头,那绊倒自己的东西赫然放在门口,是个长长的木头盒子。
                              桌上的小破电风扇呼呼的转着,带起一股潮湿闷热的风。吴邪咬着颗青绿的苹果吃的起劲,看着王盟把那盒子搬到屋里来。
                              可他搬不动。
                              这回吴邪惊讶了,里面什么东西一个人都搬不动的?不过这么小个盒子,装不了多少东西,难道装着什么材质特殊的玩意?
                              吴邪和王盟两人合力将它抬过门槛,这一上手才知道它的确重的很。吴邪可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一件东西,兴许是别人放在门口的?
                              “对了王盟,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王盟也是惊讶盒子的重量,闻言不好意思的答道:“我也不清楚,我睡着了。”
                              吴邪直恨王盟这个偷懒的家伙,不然早该知道些什么线索了。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看看这里是什么东西。
                              两人研究一阵,吴邪打开了盒盖。里面赫然是一把乌金的刀,看起来年头不少了。吴邪使劲颠了颠,费劲的拿起来查看了一番。真是件极好的宝贝。
                              王盟眼睛直盯着那刀,上上下下看了个遍。稀奇道:“睡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放在咱们店门口啊?”
                              吴邪到也想问,可惜人家只挑了看店的睡觉的功夫过来了,扔了这么个东西在地上。这情况不和那紫金盒子一样吗?
                              “我问你,你最近有没有看见一个穿一身黑,戴墨镜的男人进过店里?”
                              王盟仔细回想,似乎因为店里生意太差,已经好久没有客人进过店了。
                              “没有,连人都很少来。”
                              吴邪先是为自己悲惨的小店抹了把泪,然后才猜测这两次送东西的,应该都是那个那天莫名出现在他家门口送香烛的黑眼镜。
                              难道是他闲的没事来捐助他生意冷清的店铺了?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不可能。
                              “帮我留意一下这个人,一但看见他在这里出现,就把他扣下。他很可能是前几天袭击我的那个人。”吴邪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黑眼镜无疑是个重要嫌疑人。很可能第一天晚上自己的人就是他。先不说这个人打扮气质就不像个好人,就说那天强迫送出香烛的时候那力气就不像个普通人。
                              兴许是自己太弱了呢?吴邪脑子里冒出这个想法,后来被他无奈的强行抛到脑后。
                              王盟被吴邪训斥一番要是再睡觉就扣光工资之后变得异常精神,盯着门口和窗外的行人一动不动,很是敬业的样子。
                              吴邪瞧了他一眼,自顾自的搬起那只放着刀的盒子放到车里就赶快回家了。
                              三叔对于那只天降的盒子十分在意,这下又给他塞了一把价值连城的黑金古刀。吴邪都不敢告诉他三叔了。毕竟除了觉得黑眼镜不是什么好人,三叔的反应也不是很正常。
                              回到家,吴邪搬那东西般的双手发麻。终于把刀带到了里屋,窗外不知怎的忽然吹了阵强风,呼的把没关严的窗子给吹开了。吴邪这两天总是胡思乱想,这一下把他吓了一跳,猛的抬头望去发现只是窗户开了,顿时又松了口气。
                              抹一把前额的汗,吴邪寻思着把它怎么放着,最后将盒子一推,跟那紫金匣一同放到了床底下。
                              这股风来的古怪,吹的他到是


                              IP属地:海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17-08-07 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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