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新
一觉醒来吴邪只觉神清气爽。身子底下的垫子明明和床板一般硬,睡醒却没有觉得难受。
吴邪坐在上铺迟迟不动,他非常想知道为什么自己房间里这么凉快,为什么外面总有凉风吹进来。
他弯着腰勉强站起来,头顶着天花板支着被扭了的脖子,行动十分艰难。
检查了附近几个储物柜和衣柜上放着的破烂,还真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摸摸床垫和一边堆着的小毯子,也不像藏着什么奇怪东西的样子。吴邪越来越相信这是些无法科学解释的怪事了,当即吓的后背发凉。不过拍拍额头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慢慢蹲下来打算重新坐下来,谁知因为脖子没法乱动,脑袋哐啷一下撞上房顶。这撞的还是缠着纱布的伤口。当即两眼冒着金星就要往后倒下撞上墙造成他头的二次伤害。
“哎呦。”忽然一个莫名其妙的脚滑,吴邪身子猛的向前倒向栏杆,脸朝下趴在了床上。
满脑袋问号的吴邪有点懵,他隐约觉得刚才有什么玩意碰到了他的脚,挣扎着爬起来去看却什么都没发现。
吴邪一头雾水的爬下床铺,收拾了东西就打算出门。临走时瞥了眼莫名的乖起来的驴蛋蛋,它正蜷在墙角不知是不是在睡觉。
蝉声格外烦人,特别实在阳光洒满街道连树荫下都不凉快的时候。吴邪开车到了古董店,见了店门就开始想关于三叔管他要紫金匣的事情。
可惜没想几秒,就被门里趴在桌子上睡得很沉的王盟给拉去了注意力。
“王!盟!”他当即气的不行,小店里总有些贵重东西。前两天他才刚被袭击,现在正是个危险时期,王盟这小子店门敞着就趴那睡的香。到时候东西都给人偷了他就睡不着了!
“老……老板!”被人这么一叫,王盟瞬间从梦境里抽离出来,撑开两只迷糊双眼腾的从桌上爬起来。
吴邪正要好好教训他一下,前脚刚抬眼前一花。嘴里的话还没出口就成了一个啊。
“老板小心!呃……”王盟看见吴邪一个跟头栽倒在店门口,不由得心里发怵。他刚刚看见门槛那被放了什么东西,这一个不留神老板就给绊倒了。
吴邪被扶起来的时候手依旧还疼着。他不敢伤了自己脖子,落地前一瞬间用手撑了一把身子,好歹没伤到脖子和头。
“这什么玩意?”他一回头,那绊倒自己的东西赫然放在门口,是个长长的木头盒子。
桌上的小破电风扇呼呼的转着,带起一股潮湿闷热的风。吴邪咬着颗青绿的苹果吃的起劲,看着王盟把那盒子搬到屋里来。
可他搬不动。
这回吴邪惊讶了,里面什么东西一个人都搬不动的?不过这么小个盒子,装不了多少东西,难道装着什么材质特殊的玩意?
吴邪和王盟两人合力将它抬过门槛,这一上手才知道它的确重的很。吴邪可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一件东西,兴许是别人放在门口的?
“对了王盟,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王盟也是惊讶盒子的重量,闻言不好意思的答道:“我也不清楚,我睡着了。”
吴邪直恨王盟这个偷懒的家伙,不然早该知道些什么线索了。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看看这里是什么东西。
两人研究一阵,吴邪打开了盒盖。里面赫然是一把乌金的刀,看起来年头不少了。吴邪使劲颠了颠,费劲的拿起来查看了一番。真是件极好的宝贝。
王盟眼睛直盯着那刀,上上下下看了个遍。稀奇道:“睡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放在咱们店门口啊?”
吴邪到也想问,可惜人家只挑了看店的睡觉的功夫过来了,扔了这么个东西在地上。这情况不和那紫金盒子一样吗?
“我问你,你最近有没有看见一个穿一身黑,戴墨镜的男人进过店里?”
王盟仔细回想,似乎因为店里生意太差,已经好久没有客人进过店了。
“没有,连人都很少来。”
吴邪先是为自己悲惨的小店抹了把泪,然后才猜测这两次送东西的,应该都是那个那天莫名出现在他家门口送香烛的黑眼镜。
难道是他闲的没事来捐助他生意冷清的店铺了?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不可能。
“帮我留意一下这个人,一但看见他在这里出现,就把他扣下。他很可能是前几天袭击我的那个人。”吴邪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黑眼镜无疑是个重要嫌疑人。很可能第一天晚上自己的人就是他。先不说这个人打扮气质就不像个好人,就说那天强迫送出香烛的时候那力气就不像个普通人。
兴许是自己太弱了呢?吴邪脑子里冒出这个想法,后来被他无奈的强行抛到脑后。
王盟被吴邪训斥一番要是再睡觉就扣光工资之后变得异常精神,盯着门口和窗外的行人一动不动,很是敬业的样子。
吴邪瞧了他一眼,自顾自的搬起那只放着刀的盒子放到车里就赶快回家了。
三叔对于那只天降的盒子十分在意,这下又给他塞了一把价值连城的黑金古刀。吴邪都不敢告诉他三叔了。毕竟除了觉得黑眼镜不是什么好人,三叔的反应也不是很正常。
回到家,吴邪搬那东西般的双手发麻。终于把刀带到了里屋,窗外不知怎的忽然吹了阵强风,呼的把没关严的窗子给吹开了。吴邪这两天总是胡思乱想,这一下把他吓了一跳,猛的抬头望去发现只是窗户开了,顿时又松了口气。
抹一把前额的汗,吴邪寻思着把它怎么放着,最后将盒子一推,跟那紫金匣一同放到了床底下。
这股风来的古怪,吹的他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