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杖的宫人们加大了力度,惨叫声愈来愈烈,直到厨子昏了去,下身处泛着血迹。
“罢了,停下。”总归,心还是这般的不忍。
“将人给本宫带下去。”
“是。”
厨子被宫人们拖了下去,南榆静静的看着,眼中瞥向不远处的人,勾起了微笑。
东桑。
“陛下,娘娘她……”常安小心翼翼的想要说着什么。
“罢了,随她去。横竖是个奴才。”东桑淡淡道,错去她的目光,转身就要走。
“是。”
一位宫女上前,似乎是没有注意眼前之人,便撞了上去。
“大胆!”常安呵斥。
“你可知这是谁!!”
“皇上!参见皇上!皇上恕罪啊!奴婢,奴婢,奴婢刚刚走的太急……惊动了圣驾。”宫女名夏云,见东桑吓得慌忙下跪。
“常安,走吧。”东桑不想去理会,直径离开。
常安狠狠的瞪了夏云一眼,踩着东桑的脚步离开。
“算你这个臭丫头好运!”
夏云低着头,却偷偷的瞥过头静静的看着东桑远去的背影。
“这宫女,可是哪个娘娘宫中的人,竟这般的大胆?”南榆看着东桑的方向,淡淡的问道。
“……这是您宫中的宫人,她叫夏云,负责给您送洗衣裳的。”双玉答道。
“哦?”
南榆看着夏云,若有所思的笑了起来。
“待会让她来找本宫,今夜,本宫想同她好好的聊聊。”
“娘娘?!”双玉不解。
“双玉,你说陛下身边是否该多些知冷知热的可人儿?”南榆问。
“娘娘是想……”
“本宫瞧着,这夏云生的倒也伶俐,对陛下也是痴心,本宫甚是感动。”南榆道。
双玉低头,不再说话。
是夜,夏云跪在了大殿前,低着头十分害怕的模样,双玉服侍一旁,静静的站着。
“抬起头来。”南榆命令道。
夏云颤抖着缓缓抬起头,怯生生的看着南榆。
“生的倒是不错的,这般的清纯。”南榆微微一笑。
“今日,本宫在御花园见你惊了圣驾,不禁为你慌了几分,见你没事,本宫也就放心了。”
“臣妾谢娘娘关心。”夏云小心翼翼的说道。
南榆笑的十分的温柔,她缓缓的站起身,走向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可今日本宫瞧见了,白日你胆子可真够大的,竟敢公然勾引圣上。”南榆蹲下身,朝着她微微一笑。
夏云瞪大双眼,连忙磕着头。
“娘娘明察,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没有。”夏云慌忙否认。
“哦?没有?”她微微挑眉。
“这般,便是可惜了?”南榆故作遗憾,叹了叹气起身便想回到座位上。
“本宫还想着,皇上身边是该添个知冷知热的人儿,今日见你,对皇上倒是怀着几分的情意,想着成全于你。这般,倒是本宫多此一举了?”
夏云一愣,有些不可思议的抬起头。
“娘娘的意思是……”
“怎么?罢了,本宫再好好的观察观察。”南榆挥了挥手,示意夏云离开。
此时,夏云跪着没有离开。
“娘娘,奴婢,奴婢……着实爱慕着皇上,奴婢只是没想到娘娘会成全奴婢。”
“哦?”
“娘娘若是将奴婢送给皇上,即便只是做个宫女服侍着陛下,奴婢也愿意。”夏云十分的惊喜与兴奋。
“你竟是这般的痴情,倒是令本宫感动了。”南榆嘲讽一笑,撇了撇眼示意双玉。
双玉收到指示上前,悄悄的在夏云的耳边说道几句,只见夏云瞪大双眼,几分的不可思议。
“这……怕是,不太妥……”夏云有些畏惧。
“怕什么,出了事,本宫给你担着。上了陛下的龙塌,便是陛下的人,本宫这可是成全了你啊。”南榆淡淡说道。
“可是……”夏云仍旧觉得不妥。
“若你不愿意,那便是算了罢了。”南榆故作冷了音调。
“不,不,奴婢,奴婢愿意。”夏云赶忙的答应,生怕南榆反悔。
“这般倒是给本宫分了忧,但是,你且切记,你可是本宫一手提拔的人……”南榆顿了顿,欲言又止。
“娘娘且放心!奴婢对娘娘忠心不二!若有二心,必定天打雷劈!”夏云对天发誓着。
南榆讽刺一笑,将她扶起。
“这般便是好的,你且下去吧,且好好听本宫的话。”南榆道。
“是,奴婢告退。”说完,便缓缓退下了。
“娘娘,你为何?”双玉实在忍不住了。
“嗯?”
“娘娘,您怎会相信夏云会对您忠心不二!?”
“本宫不会相信。”南榆淡淡道。
“那您为何?”双玉实在不解。
“本宫不过需要一枚听话的棋子,即便只是短暂的听话。”南榆低头玩着自己的蔻丹。
“娘娘,你为何要这般折磨您自己?”双玉有些心疼。
“折磨?本宫为何要折磨自己。”南榆反问。
“废后一事又升起了苗头,您今日在御花园无缘由的杖打奴才,已传的沸沸扬扬,奴婢怕……”双玉顿了顿。
“娘娘此时应该笼络皇上的心才对,出了您以外,没有任何妃嫔能够生下嫡皇子。若是生下嫡皇子,娘娘便有了依靠,您的位置定会更稳固。”双玉说道。
南榆笑着,她何尝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