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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涉腐\小说】宸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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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后宫那么多女子都和李玄启有爱情,然而,龙阳君却怕了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17-08-01 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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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一下~( ̄▽ ̄~)~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17-08-01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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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12:4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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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章
      待到夜间,于奏折之中茫然抬头,才发觉已然疲累至极。寂静的夜晚,不知又会有多少风波暗涌。小桂子见李贤清累了,便顺势提到“陛下,可要传召嫔妃侍寝?”李贤清刚欲点头,想着后宫均衡,却又想到宴席上余莺儿的面容,一时也不愿再做虚假的表象,只疲累道“不必了,今儿个朕独宿养心殿便是。对了,小桂子。”李贤清想起什么来,伸手一指,有些停顿。
      小桂子停下身子,有些疑惑。李贤清这才又道“余官女,亦不能怠慢。吩咐内务府,一应的东西不准克扣。还有,朕既禁了她的足,便不要让闲人入内了。”小桂子这话听得云里雾里,但想到照原话吩咐便是,便应诺了。
      挥手赶走侍奉的侍女,李贤清脱下衣袍,亲自熄了烛火。却是辗转难眠。
      竹意居。此乃钟粹宫偏厢,官女余氏居住之处。余莺儿仍旧是白日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半个身子瘫在身后的软枕上,表情呆滞,只有那泪珠未断,娇俏的面容也苍白了许多。身上穿得却还是那被菜汤浇了满身的宫装,已是发出极大的味道,她却好似闻不见一样。
      娟儿轻叹一声,再次带着其余侍奉的侍女入内。侍女端着水盆,毛巾和其余的用品,其余侍女皆不敢做声,生怕这失宠了的嫔妃将怒气发到自己头上。娟儿硬着头皮,再次上前轻声道“小主,洗漱罢。若是教陛下看见了........”娟儿没有再说,她心里十分清楚李贤清在余莺儿心里的地位。
      余莺儿终于有所反应,却是冷笑了一声。“陛下......?”余莺儿喃喃着,却并不再谈,而像是说着什么不着边际的话“娟儿你说,本主去哪里了呢........?”娟儿见余莺儿这个模样有些害怕,不禁声音极轻地疑惑道“小主在说什么啊?奴婢怎么听不懂,小主不是好好的在这儿呢吗?”
      “呵。”打鼻间发出一声冷哼,余莺儿眼睛却有神了起来,终于不再死气沉沉的了。她似乎也闻到了身上的味道,皱眉道“快为本主解衣袍洗漱。”娟儿一喜,连忙招呼几个侍女上前,动作也是很麻利,不消半刻便已完成。余莺儿仅披着一件极薄的外袍,玲珑的曲线都若隐若现。娟儿微愣,却见余莺儿光着玉足,只是侧头淡淡道“为本主备水沐浴。”
      娟儿连忙应诺,命人烧水。余莺儿在榻角坐了下来,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摆弄着散落的发丝。这模样,就好像神鬼小说里勾人魂魄的狐妖一样。娟儿猛地摇了摇头,将心中杂念抛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不一会儿,来报的侍女道水已烧好,娟儿这才上前请了余莺儿前去。
      略一抖外袍,余莺儿淡漠地双手攥紧了外袍。木桶上萦绕着热气,花瓣更将一切都显得如梦境一般。但不知是哪个侍女办事不利索,窗棂竟支开了,凉风成股般渗入,令只披了一件薄外袍的余莺儿打了个寒战。娟儿见状,连忙上前关上窗,一面告罪道“奴婢失职,这些侍女做事不仔细,奴婢回去便罚。”
      余莺儿闻言,却只是淡淡一点头,并没有似往常般替她们说话。娟儿微讶,但话已出口,只好照办。蒸腾的热气似乎能将人的面皮融化,待她的面具融化,她却发现,似乎她真正的面皮已经同那张假面毫无分别。她十分怨恨,但不知怨恨的是自己的无能,还是自己无奈的爱。
      这也许,便是以往她期待般地坐在侍女的屋内,听她们将深宫中的故事,却是分毫不信。而如今,她却发现,深宫就像是一个呆在你心灵深处的魔鬼,它绝不逼迫着你改变,而是打开了你心灵中最黑暗的门,又在你的肉体之上上了枷锁,从而变成一个麻木势利的人偶。
      读过些书,她竟想到了这些。但随着想到这些,她却又再次想起李贤清来。脑中浮现出他或淡漠或轻笑或微怒的神色来,还有那一夜夜的旖旎。包括,她同样疑惑着,李贤清是否同样被这深宫改变着。但无疑,顺应改变并胜出的人,有资格享受皇宫的一切。而反抗者和失败者,只能成为皇宫阴暗角落的森森白骨。
      深吐出一口气,余莺儿全身都放松下来。她掬起一捧水,用力地洗了面颊。再抬起头来,眼眸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一般,坚定,而又冷酷。周遭的侍女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见她起身,便都照往常一般侍奉。在侍女为她穿上寝服后,余莺儿自个拢紧了,随口道“陛下未说禁本主几月吧?”
      娟儿一愣,有些担忧,但还是点了点头。娟儿生怕余莺儿又会伤心,神色愈发地小心。但半天未见声响,娟儿不禁疑惑地抬头。只见余莺儿神色淡淡,似乎毫不在意。娟儿又开始担心起余莺儿是否因这受了打击而心力交瘁。
      “歇息罢。”余莺儿躺好,闭上了眼,像立马就熟睡了一样。娟儿轻轻点头,不敢再回话,命侍女动作极轻的熄了烛火,自个才轻轻脱下衣鞋来,守在榻前。


      49楼2017-08-01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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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不知道该写什么了,暂时先停更吧。


        50楼2017-08-02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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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阿姨打电话来说我拐了她的儿子,鬼知道我还未成年,扣押一个成年男子?!!!!吓得我的小心脏.....于是跑来更文了,十二章才一年,速度有点慢。接下来就是陛下和龙阳大虐的戏份了。)
          续上。
          龙阳心底悲凉,披了一件外袍便出了门。幽黑的夜中,连雪的颜色也被湮没,只有那刺骨的寒冷。身后屋内的烛火被他亲自熄灭,他如今只是想抬头望一望这漆黑却有繁星闪耀的星空。
          管家年岁大了,身后跟着他年轻的小儿子,小儿子手捧着蜡烛,老管家才不至于看不清路。老管家叹着气朝龙阳慢慢走来,龙阳习惯性地上前扶住了他,就像对待自己父亲一般恭敬。“小少爷,天寒,可不能穿这么少。”老管家说着,示意小儿子取出了厚厚的外袍,递给了他。
          龙阳不好推脱,顺从地接了过来披上。“小少爷,老爷的话都是一番好意。小少爷也大了,就像我的儿子也大了。”老管家说着,一边侧头慈爱地看了一眼小儿子,徐徐道“做父母的,总得看着儿女都成亲才放得下心来。小少爷生在富贵之家,衣食无忧。像我这平凡的人家,除了要操心儿女的嫁娶之事,还得操心他们的生活。”
          龙阳静静地听着,在老管家说完后,才轻声道“古有触龙以幼子劝说赵太后派其幼子作人质以保国家平安,管家虽然没有读过书,但道理竟是相通的。”老管家闻言,也是淡淡一笑,神色似乎是老者知天命的沧桑感。“小少爷,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明白了。道理这东西,我这个粗人是不懂的。只是父辈的责任,总有一天也要是自己的。”
          龙阳明白地点头,却又摇摇头,他松开搀扶着老管家的手,背过身去深深地望了一眼天空,苦笑道“管家,你却不明白我。我实非不愿被家庭束缚,而是心上之人,正宛如那弯月亮,繁星无数,却只是陪衬罢了。就好像世上的月亮只能有一个,而绝无比肩者。”
          老管家听得云里雾里,也随着他抬头看向那闪耀着光辉的月亮。老管家的小儿子却是聪慧的,稚嫩的声音却分外有力“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但月亮有一个,太阳不是也有一个吗?更何况,不管太阳月亮,我觉得,只有我手中的蜡烛才是最好的。”
          这一席话,正好像给疑惑中的人解惑,像沙漠中的绿洲一般,有着实在的用处。龙阳猛地回身,定定地看着年轻的孩子,伸手在他头上摸了摸,轻笑道“佑明真是个聪慧的孩子。”老管家闻言,望着他年轻的儿子笑,眉目当中,有了一丝骄傲。他们虽然生来平凡,但好在长乐无忧,不必去主宰世俗,也绝不会被世俗主宰。
          龙阳拢了拢外袍,复搀扶着老管家,语气坚定了许多“我扶您去歇息罢,时候不早了。”老管家放心了,却是摆摆手,笑道“小少爷解开了心结便好,我不劳烦小少爷了。有佑明扶着我就行了。”龙阳不再言语,只点点头,目送着一老一少走远。
          在月亮轻洒的光辉下进了门,摸黑挑亮了烛火。龙阳解下外袍放在一旁,坐到了书桌前。虽然决心已下,但龙阳却仍旧无法正面面对李贤清。他深深的明白,李贤清是没有资格插手他的婚姻大事的。等到人选定下,再呈上书信,想必,大局已定。
          龙阳苦笑着,信纸上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字。人都是虚伪的,那“愿臣的子孙后代仍可为陛下征战沙场,尽忠为国。”当真是真话么?龙阳不得而知。一边写着,脑海里却全是李贤清的脸。那鲜少有着淡漠的脸,那常露出淡淡微笑的脸,还有那因他而痛苦的脸。
          一滴清泪竟落在纸上,墨色渲染开了,显得那么狼狈不堪。龙阳蓦地伸手,将纸揉作一团狠狠掷出。新的纸上,空白干净,好像所有的记忆都被消除,只有字面的冰冷给人最后的打击。龙阳闭了一会儿眼,将眼泪用力地压缩在深处,停笔的瞬间,千错万错,已然注定。
          明日,他会拜见对方的父母,他是龙家嫡出的子嗣,是朝廷的命官,是当今陛下最为信任的臣子。他是年轻一辈最优秀的人,他的优点,让任何一对父母,都无从反驳。再后来,他会迎娶那个少女,与她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他虽然不爱她,但却会忠心于她,那一生一世后面,还会接上一双人。再后来,他会有让自己感到骄傲与幸福的儿女,也会与他们讲述自己在战场上的厮杀。
          再后来呢,似乎想不到了。也许像自己的父母一样,为他们操心着嫁娶之事,还有家族的荣耀。而那个现在的心上之人,天上高高挂着的月亮,却只有在朝堂上,那一眼也不肯对视的相见。从此往后,再无瓜葛。
          龙阳将身子埋在锦被之中,努力地使自己冷静下来,使自己适应这迷惑人入睡的夜,而不像是跳出它来的人。


          51楼2017-08-02 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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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每次开坑,几乎都会写到龙阳成亲的事情上。但每次都弃坑,每次都弃坑,这次打算认真写下去了。最开始这么想是因为李贤清也是一个有“家庭”的人,他经历过男女情爱,而龙阳,年岁也合当,为什么就不能成亲?现在想写,可能是为了虐,也可能是想追求一种感情上的平等,感觉那样的爱情,也许以后才会更坚实可靠,才会有回忆。
            关于阳儿的妻子,后续肯定是虐的(如果结局还是he),而且还会有陛下和龙阳的大虐,也是关于那个妻子的。


            52楼2017-08-02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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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无瓜葛,即使心系于你
              红尘断,断情,断泪。(虐死我了(╥╯^╰╥))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17-08-02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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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章
                宸丰二年三月。龙家与吕家联姻,龙阳迎娶吕夷简的小女儿吕芷兰。吕夷简身为三品大官,其叔吕蒙正为一品大官,与龙阳之父曾一朝为官,两家本就来往紧密,如今亲上加亲,自然是大喜之事。
                在此事传得满城知晓的当时,龙阳将写了将近三月的书信交给了魏风。
                乾清宫。
                李贤清从手中精巧的小玩意儿中抬头,那东西是他和谢衣磨了好久才学会的,即将完工。他有些时候没见到龙阳了,正打算拿这个博他一笑。见魏风言道有他的书信,李贤清同样好久未同他书信来往,当即放下手中的玩意儿,急急忙忙拆了信。
                魏风仍旧记得那日,李贤清第一次没有将龙阳递上的信藏入怀中珍藏起来,而是撕了个粉碎。还有那准备给龙阳的小玩意儿,也被李贤清拆卸得零零落落。还有书案上的奏折,茶盏,都在地上混作了一团。魏风从没见过李贤清那么黑的脸色,就好像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不属于他,那种绝望的,甚至于毁灭的眼神。
                魏风不知道信纸上写了什么,想着也许是朝廷上的事,便笑着想打破这死寂的气氛“陛下,微臣听说龙大人要迎娶吕家的小姐了,这真是一门喜事。”魏风没有抬头,这话显得十分僵硬。李贤清好像又回到当初那个一心为了登上皇位的冷酷的太子,只是冷冷道“何时成婚?”魏风微愣,但还是极快回道“微臣听说五月完婚。”
                李贤清冷笑,淡淡道“知道得不少,怕不是听说吧?”魏风心下一紧,感觉李贤清语气有些不大对劲,便忙如实回道“不敢,微臣私下和龙大人有些交情,故而龙大人有邀请微臣。”李贤清复冷笑一声,这次没有再言语,反而话锋一转,道“兵马准备得如何?”魏风反应过来,拱手回道“十万兵马已训练完,只等出征。”
                李贤清脸色好了许多,却又变得古怪起来。他定定地盯着魏风,忽然笑道“本来这事儿该是你受的,现在想想。换个人也许不错。”“啊?”魏风微讶,不禁疑惑地问道。李贤清却神秘一笑,那笑甚至有几分残酷。他支着桌案起身,脑海里一直浮现着龙阳说那话的场景。
                “臣愿为陛下征战沙场,为国效力。”
                走到支开的窗前,与初春的微风撞个满怀。“既然龙卿这么说,那你便替朕去罢。”低声笑了一声,李贤清抬起头来,淡漠的脸色愈加显得冷酷。
                四月,宴请名单都早已备好,一应的用品自然也都准备齐全。龙家和吕家将迎喜事,自然人人都是笑脸。只是奇怪的是这样的事儿,皇帝竟丝毫未曾表态,日常上朝神色一如往常,往常到就和登基前一样。吕夷简前被李贤清委任购买武器之事,李贤清便透过垂在眼前的珠玉望向他“吕卿,武器购买之事,如何?”
                吕夷简忙出列,垂首恭敬回道“回陛下,十万兵马尽数购置了武器,绝对充足。”李贤清点点头,转着玉扳指笑道“只要有一位大将,想必不日便可发兵。”“啊?”朝中众臣皆左右相顾,交头接耳。新皇才登基二年,手下只有二城,民心不稳,经济尚有待发展,如此贸然发兵,实在是不妥。
                吕夷简此事不好插手,便悄悄侧头望向有威望的老臣刘伯温。刘伯温只是淡淡地回望向他,缓缓地摇了头,丝毫没有表态的意思。刘伯温没有站出来说话,自然也没有其他人敢越过他来说。只有龙阳,皱着眉静静地站着。李贤清知道,他曾经对龙阳表露过自己五年内不会发兵。
                朝中渐渐安静下来,李贤清不重不轻地拍了拍龙椅,将众人的心思都聚集到自己这儿来。“既然无人有异议,那略一整顿,五月便发兵泉州。龙卿,你做大将军。”此话一出,朝内大惊,吕夷简最为惊慌,连忙跪地道“陛下,龙阳与老臣的女儿已定下婚约,五月便要完婚啊。”
                李贤清冷笑一声,反问道“吕卿的意思,是先儿女,再国事?!”李贤清顺势猛地一拍龙椅,以显示内心的愤怒。吕夷简这才明白一时情急说错了话,连忙叩首请罪。李贤清却不再看他,只淡淡道“朕意已决,不必再言。吕卿御前失言,病养好了,再上朝罢。”
                冷汗顺着额头流进紧扣着的衣裳内,吕夷简不敢再言,只是颤颤巍巍地向李贤清行了大礼,由一旁年轻的大臣搀扶着,才能勉强站立。趁着下首混乱,李贤清轻轻叩了叩龙椅,小桂子耳朵一动,会意地尖声喊道“退朝!”自始至终,除却望了一眼龙阳皱着眉的时候,他始终未曾再看他一眼。
                他曾经许下过的诺言,还有那可笑的情话,便都消失吧,永远也不要再出现。李贤清握紧了拳头,心内丝毫不平静,想起自己以前对龙阳那副情深义重的模样,只觉得自己可笑。龙阳没有错,他以前就没有表达过他也爱慕着他,从来没有,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李贤清抬头望天,险些被太阳光亮晃了眼睛,脚底一滑,幸而小桂子眼疾手快扶住,才不至于滑倒。小桂子见李贤清最近气色不好,想起他近来日日熬夜批阅奏折,像疯了一样,便轻声劝道“陛下近来太过劳累,不如请太医好好调理着身子。”
                李贤清有些不耐烦,推开了小桂子,一个人不管不顾地往前走。小桂子立在原地,心下犯难。他总觉得李贤清越来越像一个孤家寡人,以前却也有开心的时候,是也不介意同他这个奴才说的。而如今,似乎话越来越少,一瞬间像老去了十几岁。
                回到乾清宫,李贤清照例批阅奏章批到了下午。因太过劳累,他几次差点将头磕在桌子上,手腕也不知道怎的,划在桌角上,划拉出几道暗红的划印。李贤清知道自己再也撑不住了,疲累道“小桂子,回养心殿。”小桂子一喜,连忙应诺。李贤清长长呼出一口气,睁开眼来,清醒了几分后才跌跌撞撞起身,扶着柱子才走到了殿外。
                一众宫女太监无言地侍立在榻边,沉默地看着小桂子亲力亲为地替李贤清脱下龙靴,褪去龙袍。李贤清倒头就睡,模样十分憔悴,让人看着心疼。小德子年轻气盛,忍不住出口道“桂师父,怎么老是您侍候陛下?陛下身侧,怎么小德子总见不着一个嫔妃。”
                小桂子却没有似往常厉声教训他,而是轻轻嘘了一声,替李贤清掖好被角,带着众人出了殿。守在殿门外,小桂子才看着小德子,有些无奈地笑道“陛下打小不喜与人太过亲近,何况陛下政务繁忙,累坏了哪有工夫再召嫔妃侍奉。我也跟着陛下十几年了,这种事儿难道还做不得么?”
                众人微讶,一时出口道“十几年?!!”小桂子眼眸一暗,似乎想起什么来,神色又冷淡起来,只是淡淡点头,便不再言语。众人默默守在殿外,眼见着魏风急急跑来,小桂子上前一步,挡住来人。“魏大人,陛下不见人。”魏风很着急,一时道“桂公公,这是龙大人的书信。”
                小桂子却轻笑一声,像听不明白一样,有些疑惑地轻声反问道“龙大人的书信如何?”魏风一愣,有些被噎住,但还是道“桂公公,此事紧要。五月便要发兵,若是耽误了.......”小桂子也正色道“陛下有口谕,龙大人的书信一概不接。陛下还说,魏大人身负重任,不应当天天往来传达书信,还是应处理陛下交代的事情才是。”
                魏风呆愣在原地,却见小桂子已转身回到原来的位置。
                龙阳手持着剑在院内踱步,想着一会儿魏风定是要通报他去面见圣上的。龙阳总有这个感觉,李贤清是无论如何都会见他的。但见了之后呢?他会和他说婚约在身,并以他们之前曾谈论的国家大事劝他收兵,他忧虑天下百姓,所以龙阳敢于这么说。
                叩门声想起,龙阳赶忙开门。来人果然是魏风,但魏风面有惭色,似乎还有几分凝重。魏风看着龙阳,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没有见到陛下。桂公公和我说陛下不见人。”龙阳一急,忙道“那书信呢?”魏风叹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书信,原封不动地递还给龙阳,沉声道“桂公公说,陛下口谕,你的书信一概不接。并且往后,也不准我再来了。龙大人,保重吧。”
                魏风无奈,也只得遵命,他朝龙阳拱手,压低声音安慰道“陛下近日因朝政繁忙,故而没有空闲。大人为国效力,若凯旋而归,美人功勋,享用不尽。”龙阳心下不知是何滋味,这话也没有听进去,只是随意地一拱手,送走了魏风。
                在院中的藤椅上坐下来,龙阳怎么会不明白,李贤清只是有意拖延时间罢了。区区一个泉州,自然是不在话下。只是李贤清这种冒险的行为,令龙阳十分反感。但转念一想,他有将近半年没有见过李贤清,也没有见过他来的书信。好像所有的关系,都在那一天被剪断。
                他似乎就像其他的朝臣和百姓一样,从不知晓李贤清的情况,不知道他此时是喜是忧,为何时忧虑,又为何时开心。也不知道他的身体如何,在宫内都做着什么事。这些事情,以往的龙阳全部知晓,甚至知道得有些过头。龙阳扪心自问,那份本来自患难的信任,时至今日,到底发展成了什么。
                而他是否,又真的将那份信任和情意辜负。龙阳狠狠地摇头,不想再去想,毕竟现在,他同那些人无异,只是为皇帝效力的大臣而已。


                54楼2017-08-03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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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12:3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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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17-08-03 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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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名觉得开心?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17-08-03 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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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章
                      五月。
                      龙阳身着铠甲,在马上回望城墙上的帝王。五万兵马紧随其后,任他调度。吕夷简同一众大臣立在李贤清身后,远远地望着龙阳,神色满是担忧。
                      李贤清直直地立在最前,面无表情,心底却已开始后悔了。十万兵马他只拨了一半给龙阳,纵使知道龙阳武功高强有勇有谋,却还是担心难以对抗泉州精兵。泉州确乎是叛乱之地,但多年休养生息,兵强马壮,五万兵马,恐难以取胜。
                      李贤清知道,沙场无情,绝不会眷顾任何人。
                      无视身后众臣悄悄地议论着此事,李贤清只是淡淡地看着龙阳愈行愈远,虽然隔着很远,但他也能感受到龙阳望向他的目光。是什么呢?痛恨?嘲讽?无畏?还是忠心?李贤清勾起唇角,讽刺地笑了一声。他只知道,那里面,不会有爱情和牵挂。
                      连背影也消失了。李贤清转过身,面向众臣,淡淡道“此事已定,多言无益。若扰乱军心,以致人心不稳。莫怪朕不留情。”“是。”众臣向他行礼,心里不知如何,面上还是极为恭敬的。
                      回到乾清,奏折看一眼便扔到一旁,如此往复,半个多时辰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余莺儿跪坐在一旁,恭敬地奉上一盏茶。李贤清没有理她,余莺儿只好将茶盏搁置在一旁,转而站起身替李贤清研磨。
                      “朕记得你往前不是这样子。”李贤清翻着奏章,无意地开口。余莺儿一愣,旋即柔柔一笑,恭谨地回道“陛下解了妾的禁足,妾自然是当不负陛下期望。何况,侍奉陛下,合当谨习宫规。”李贤清似乎并不吃这一套,又似乎是心乱如麻,未曾仔细将这话听进去。
                      余莺儿咬了咬唇瓣,有些不甘心,停下研磨,转而走到李贤清身后,为其轻捏着肩。“啪!”李贤清扔下手中的奏章,打掉了她放在他肩头的手。余莺儿一惊,连忙跪地,身子紧紧缩作一团,十分惹人怜爱。李贤清身子发颤,半晌才缓过来,长长呼出一口气,冷声道“余官女逾矩了。朕未令你如此放肆。”
                      纵使余莺儿早已下过决心,也想过李贤清该露出冷淡她的真面目来,如今真的面对这场面,却无论如何也逞强不下去。泪珠儿在眼里打转,余莺儿将头深深低下,不愿被看见这狼狈的模样。“陛下,妾知错,妾知错了......”余莺儿哽咽起来,泣不成声。
                      李贤清皱着眉头,刚欲处罚她,一愣神间想起那日宴席之事。沉沉叹了一口气,李贤清弯下身子扶住了她的双臂,将人拉了起来。方才在眼眶打转的泪珠儿,如今却落了下来,哭得愈发厉害。李贤清手足无措起来,也并不知该如何安慰,反倒看着她的眼泪有一丝的迷茫。
                      拿起桌上随手放的帕子,李贤清抬手为余莺儿擦去了泪珠。见她精心准备的妆容都哭花了,李贤清有些好笑,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道“好了,朕不责罚你。怎么最近成小哭猫了?”余莺儿伸手捏过帕子一角,有些羞涩地挡在脸上,似乎怕李贤清看见她这模样。
                      余莺儿听着李贤清的话,忍不住红了脸,却也破涕为笑,紧抓着帕子愈发羞涩。“是妾失态了........”余莺儿极小声地道,显得有几分不情愿。李贤清终于笑了,即使那弧度有些小。恰逢小桂子入内,见着二人亲昵,吓得连忙低头。李贤清转头看他,喊道“小桂子,送余采女回宫。”
                      余莺儿听见自己由余官女成了余采女,大喜过望。行礼之余,却还是不望抓紧帕子。小桂子上前一步,以笑脸相迎,贺喜道“奴才恭喜余小主,奴才这便吩咐人送余小主回宫。”余莺儿怯怯地一点头,随小桂子离开。那帕子也被她拿去了,李贤清无奈地摇头,只好吩咐人再送帕子过来。
                      朱聆雪双手奉上茶盏,在太后身侧跪坐下来。太后看着她,徐徐道“雪儿,你可知道这后宫又发生了何事?”朱聆雪一愣,疑惑地摇头,轻声道“愿闻其详。”太后看着她这不争不抢的模样,有些恼怒,却多半是疼惜“你这孩子,当真令哀家不省心。也就是方才的事儿,小桂子已到后宫宣旨了,那余氏晋了采女,可就在你下面一头了。”
                      朱聆雪微讶,以帕掩口,道“那余氏便是姑母一直同雪儿说的备受皇恩的余氏么?”太后无奈地点头,抓起聆雪的手,双手捂起来,语重心长地说道“雪儿啊,姑母并非逼迫你。而是在这深宫,只有宠爱在身,才有资格谈其他的。你虽然有朱家傍身,但到底皇家才是根本,皇帝若不宠你,朱家定然也不重视你。”
                      朱聆雪有些发懵,但想起李贤清来,一时委屈道“可陛下并不喜欢雪儿,雪儿入宫也好久了,陛下只宣雪儿侍寝过一次。”说到这儿,朱聆雪面上有些发红,还有几分羞愧。太后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抚,缓缓道“并不急于这一时的恩宠。余氏、寒氏、秦氏都是宫女出身,位分也卑贱。下人们说她们受宠,哀家觉得不然。”
                      朱聆雪一愣,反驳道“可她们三个承的恩宠却是最多的,姑母不是说恩宠才是一切吗?”太后宠溺地摇头笑着,道“这句话现在适用,以后到底如何,雪儿自会明白。”见朱聆雪一知半解地,太后也不再言,继续道“你瞧,那秦氏,皇帝刚登基时便入了宫,一年多过去,虽有福气怀上了皇嗣,位分却是未晋。反倒那余氏,高了她一头去。那寒氏,虽因着是那故去的寒嫔的侍女而随了寒姓,身份上也是高了她们二人一等,可这么长时间来,恩宠寥寥。”
                      朱聆雪认真地听着,见太后并没有说到余莺儿上,出口问道“那那个余氏呢?”太后微微一笑,握着她的手显然用力了些,似乎谈到她便格外不同。“哀家最想和你说得便是余氏,倚梅园宫女出身,精通唱戏。哀家听说,是去年皇帝赏梅时偶遇的,自打入宫便极受恩宠,几乎不曾断。”
                      朱聆雪也有些担忧起来,想起那日宴席之事,忙道“可她不是宴席那日失态吗?被陛下可罚了呢,雪儿可看得清楚,陛下分明有些厌恶那余氏了。”太后没有理会她的话,徐徐道“余氏的出身只是民间普通的人家,所学也不过是些唱曲之类的**东西。哀家也见过那余氏几次,虽出身平凡,但礼数却一点不少,反而温婉有礼,只是皇帝日日宠着她,连哀家都看不见几次。”
                      似乎想起余莺儿连晨昏定省也可以被免的事情,太后重重地哼了一声,也松开了朱聆雪的手。拿起茶盏轻啜一口,太后闭上了眼睛,似乎沉醉在茶香里。见太后把话已说到这儿,朱聆雪心下了然,起身行礼后,便欲转身离开。
                      太后忽地睁开了眼,沉声道“雪儿,看清你的前路。哀家的路,兴许不是你的路。余氏的路,也绝不会是你的路。你要学的,是如何跟在皇帝的身后,和皇帝一同走路。”
                      朱聆雪心中默念着太后的话,将它牢牢的记下。


                      57楼2017-08-04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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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更阿阳的部分,还有一个新的人物李冶。至于吴玠,虽然游戏里战俘基本都收了,但是这里不会收。
                        舍不得虐余莺儿,最近萌上纯善无害的人设,有点走歪。
                        朱宜修萧忆茹陈小萱的戏份很少,我都已经遗忘了..........朱宜修的戏份,是在后面的。至于萧忆茹陈小萱...........
                        还有拖出来聆雪妹子浪一浪,我都快要忘记我写过她了。失忆症犯了........


                        58楼2017-08-04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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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现我比你干脆多了,一开始原始嫔妃全领饭盒了😏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59楼2017-08-04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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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了好多。。。容我消化消化


                            来自Android客户端60楼2017-08-04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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