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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狂飙》by纳兰佩紫 (说英雄同人 苏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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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幕:狂飙•一入江湖岁月催
苏梦枕与雷损带着本家子弟赶到相府外时,禁军仍与辽人呈对立状态,一触即发。
  禁军与辽兵突然看到又一批大队人马到来先是一齐莫名惊诧,随后禁军几位将领因为得到了无情的‘提点’,加上这帮人服饰各异,一看就不是正规军,立马想到了是由金风细雨楼与六分半堂而来的道上人物,反而安了心。
  几位将领终日在官场上打混,武艺虽然不算太高,但对于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倒是明智之极,当下他们貌似自顾自的讨论形势,在一旁的楼子与堂口的要员们也明白了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接着苏梦枕与雷损是肯定要进去搅场面的,苏梦枕对辽人更是半点好感也欠奉,当即指示杨无邪‘闹出点动静来,越大越好’,然后与雷损几乎没受到什么有力的阻挠便翻过了相府的高墙。
  杨无邪很会摆平乱子,但大多数人可能不知道,制造混乱对于咱们睿智英明的大军师来说,也并非什么难事。
 何况他身边还有狄飞惊。 
  狄飞惊对辽人没有苏梦枕那样痛恨,但他却寻思,雷老总突然与蔡京对着干搞不好触怒相爷,于堂子的发展极为不利。但既然雷损已经决定了,他就得想办法‘善后’。
  将本来不利于自己的后果处理成筹码,这也是狄飞惊的拿手好戏。
  狄飞惊处理这件事的办法也简单。
  彰显武力。
  有时候一味示弱得不到的,那就反其道而行之。
  他要让蔡京知道,六分半堂倾力而出是什么效果,同时也告诉他,虽然六分半堂以前一向听命于他,但却不代表软弱可欺,更不代表是俯首贴耳的看门狗。
  他更要告诉蔡京,如果想对雷老总怎么样,最好先想想六分半堂数万子弟疯狂报复的‘效果’。
  所以狄飞惊要做的和杨无邪刚好不谋而合。
  两位温和优柔的军师笑的是一贯的客气文雅,然后同时下了令。
  杀。
  江湖儿女多血性,一路上杀过来,更是激起了这些好汉好勇斗狠的戾气,听到军师下令,精神均为之抖擞起来。平日里碍于楼规堂规不敢过分胡来,免得惹了六扇门哪位名捕给楼主堂主带来麻烦,如今倒是可以名正言顺的杀个痛快。
  那边禁军将领们也在旁听着,听到那个‘杀’字时,一起暗道无情好厉害的心计,当下也示意禁军在一旁添乱,号称是帮‘友邦’‘平匪’,实际上禁军们的大刀全向蛮子们头上砍去。
  于是辽兵又惊又怒又恐惧的用土话谩骂起来,一会骂宋国治安太差,竟让黑帮匪徒公然聚众闹事,一会又骂禁军说一套做一套竟然帮着这帮土匪暗算自己,只不过辽邦俚语谁都听不懂,反正知道是在骂人,这‮匪官‬一家的合军出招就更不留情,一时杀的辽兵哭爹喊娘避走不及。
苏梦枕与雷损潜入相府——或者应该说进入比较妥当,因为禁军几乎作样子的力气都省了,装着没看见,一副随便他们进出的模样——两人合计着已经闹了起来,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彻底搅乱会场搞散这荒唐赌局,于是明显是辽邦之首的耶律逍宗便很倒霉的成了这两大高手两把名刀的开刀对象。
  两道霸道明亮的刀光亮起,同时砍向耶律逍宗。
  耶律逍宗根本避不过去。他天生神力也好心机深沉也罢,那两把刀联起手来要砍的人,别说是他,就是方应看估计也没辙。除了关七那个级别的,其他人根本不用考虑避开之类的,还是省省力气闭目待死比较好。
  同时方应看有意无意的站起来挡在蔡京的身前,而且还美其名曰:“相爷,这两人武功之高世所罕见,千万小心。”
  有幸得他挺身而出‘保护’的蔡京,一直缩在袖子里的手只好乖乖伸了出来。
  这时场上情形却又发生变化。
  辽邦蛮子向来悍勇,眼见亲王遇难,身边两个亲随护卫想也不想便迎了上去,代他以身挡下了苏雷的杀招,而就在苏雷杀了阻碍的蛮子刀光再次亮起的时候,耶律逍宗却突然睁大了眼,指着苏梦枕道:“你是苏遮幕的公子,你是苏梦枕——”



140楼2009-02-16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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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决意要取他性命的苏梦枕闻言倒是一愣,顺手挑开了雷损的刀,猛地吃了一惊:“逍宗……???”
      “????”看到苏梦枕出乎意料的举动,雷损眯起的眼里疑问之色明显。
      苏梦枕却静静立在那里,敛了袖子。震慑于他一刀之威的辽兵迟疑着,不见亲王发话拿下这刺客,也就没有动手。
      因为这狂飙而起的两道刀光而混乱的场面突然因为他静了下来而肃杀静默,传来门口乱糟糟的喧哗。
      “逍宗。”难堪的寂静中,苏梦枕轻轻开口:“昔年应州苏氏被辽王下令灭门,是你放了我父子一条生路,想不到已经事隔近二十年,我们却在这种情况下见了面。”
      应州苏氏被灭门时苏梦枕年纪尚幼,但苏遮幕指给他看逍宗时,他却记得清楚。
      有仇必报,有恩必偿。苏梦枕向来是恩怨分明的人,但是此时的情况也让他有些难堪。
      逍宗那时正是青年得志意气风发之时,因为敬重苏氏一族豪杰,动了恻隐之心,事后还颇为后悔——老苏回中原后白手起家成立金风细雨楼,带领楼里弟兄成为抗辽名士,没少给他添乱——谁知这个刀法无双的冷脸刺客竟然就是老苏的儿子,莫明其妙捡回一命的耶律逍宗倒是觉得当年一时兴起顺手做的好事,让他受益匪浅。
      “苏公子。”瞧见赵佶那边大多数人在看到苏雷二人出现后都露出了或震惊或敬畏的神色,傻子也明白这二人不是好相与的主儿,逍宗立刻露出最亲切的笑容招呼道:“别来无恙?以苏公子这样的人才武功,本王很欢迎公子来为大辽效力……”他倒真是打蛇随棍上,居然打招呼的同时连招揽的话一并说了。
      “咳咳……”苏梦枕袖里按着红袖的手紧了紧,一股甜腥冲上喉头。
      剧烈咳嗽了几声,任凭嘴角的血丝滑落襟前。
      然后他不顾雷损提醒他大局为重的眼神,径自走到了逍宗的身前,附耳说了句什么。
      没料到苏梦枕原先居然受过逍宗的恩,以他的个性会作出什么事来,谁也说不好。先前逍宗立刻与之攀交顺便说出了招揽的话,然后苏梦枕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一部分人心中便想难道这金风细雨楼从今后要搬到辽北不成?
      以收复中原还我河山为己任,主战呼声最高的金风细雨楼主居然受过辽邦亲王的恩泽,不能不说大家的心里均觉得事情很讽刺。  只有两个人明白会发生什么事,所以当那件事发生后,也只有这两人没有一点惊讶,迅速作出了反应。
    这是两个最了解他的人。
      一个是雷损,一个自然是无情。
      苏梦枕恩仇必报,却不代表会因为恩仇迷失了自己坚持的‘道’。
      如苏梦枕般,他选择的解决方法也必定如他为人一样,激烈到凄伤。
      “逍宗,你有什么愿望,现在说了吧。”
      苏梦枕走过去的时候,不带一丝的杀气,反而异常温顺。
      逍宗心中骤然泛起不可置信的惊喜。


    141楼2009-02-16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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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00:5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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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损与苏梦枕原本最应该成为朋友的,而且在几次联手中配合的相当默契,但是要他改变自己的做法却有所不能,所以他与苏梦枕永远只能是合作,无法同流。想到这里,雷损不禁有些黯然。江湖摧人老,创业难,守业却也不容易。他纵横江湖多年,如今被奉为黑道的第一把交椅,如果不是谨慎小心,怎能有六分半堂的今日。苏梦枕的锐气激烈他欣赏,只是他不能想象自己如果也象他这样,是否仍能维持住他的堂口,他的地位。
        到底是老了啊……
        雷损默然起身,负手站在窗边。
        窗外一树繁华。
        ——如果终究不能成为朋友,那么,最好能够死在他的手上,或者让他死在我的手里。
        雷损心想。
        ——或许只有死的时候,才能发现没有了彼此的江湖,非常寂寞。
      方应看则走到墙边琴台旁勾指弄弦。
        他长得俊美,手指也如女子般修长纤细。
        可是他弹的曲子却是激越豪迈的《将军令》。
        惨厉如他的剑法一样。
        他的剑法,以天下为柄,以权势为锋,杀意纵横,血气弥漫。
        手握天下,翻云覆雨。
        其实他是个惨烈到骨子里的人,只是外表却给人温顺腼腆的假象。
        所以有时候他并不是忍不住,而是不想忍。
        那是他的血性,也是他的骨气。
        他从来是个骄傲的人。
        他认为自己可以和无情成为知交的,他也认为自己绝对有那样的资格。
        可是无情就是不肯靠近他。
        方应看弹着琴,眉心微微一攒。
        虽然随即便舒开了,但是那一攒眉的惆怅,却凝在了心底。
        ——如果说我对苏梦枕示好是为了彼此利用,对他,却是真心实意的欣赏。为什么就连他,都不信。
      或许真的是道不同,注定无法一路。
        方应看在心里苦笑一声。
        尊贵如他,缺少的只是一个解人,一个知己。
        但无情却并不愿意。
        “那次与关七交手险些败死后,就一直在想,”
        雷损在窗前看闲庭花落,方应看在弹琴,说话的是苏梦枕:“如果哪一天我先你而去,要记得每年忌日来坟前讲讲你的事情,金风细雨楼的事情,还有,”他本就泛着绯色的眼因为酒力显得有几分醉意,轻笑道:“想哭的时候,可要拼命把眼泪忍住。”
        无情愕然,看着他认真的说着一点也不好笑的玩笑话,随即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淡淡道:“现在就说遗言是否为时过早。”
        “不,”苏梦枕与他碰杯:“那时如果死在关七手里,恐怕连遗言都留不下一句,幸亏……”
        说到这里,又想起唐燕为了救他,现在已成废人,不免心头一阵感伤。
        “你说的对。”无情点头,喝酒的样子也如他人一样静而宁定:“我记下了。”然后象是想起什么似的,笑的天轻云淡:“如果先走的是我呢?”


      145楼2009-02-16 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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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二
        女刀王容容被绑架之后……
        某日,兰容走在大街上,身后突然冲出了两个风雨楼的人,拿出绳子把莫名其妙的兰容绑掉,架起来飞速逃离现场…….
          接着,可怜的兰容被塞到一个废旧的垃圾站里,风雨楼滴人让她写信给有桥滴人,在风雨楼滴人幻想着有桥集团自小方以下每个人都处于焦急状态中而放肆大笑的同时,兰容无可奈何的写信…不久,回信一一收到。
          “我是萧白的回信……”
          “兰容你被绑架了吗?!被绑架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要报告给刑部!不不不——被撕票怎么办?!完了!都怪我……竟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阴谋……完了完了……(萧白手足无措中)”兰容汗,等先救了我再着急好吧?
          “我是萧煞的回信~”
          “什么?!他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你下手!没问题!我立刻就去把他们教训一顿!”兰容狂汗:回信先问下我的地址不行吗。。。。
          -
          “我是彭尖的回信。” 
          “……会被绑架只能证明你还有待修行。”
        “我是习炼天的回信……”(兰容,别开酱紫的玩笑好吧?我正在睡觉……)
          “……习炼天……我恨你……” 
          “我是孟空空滴回信……” 
          “……这样啊……=你好倒霉啊!!……他们把你关在哪里呢?”
          “还是小孟最好~~赶快回信:我被关在一个破烂的垃圾站里,地点是——”
          孟空空滴回信立即到来
          “这样啊……晚上会冷,记得多要两件衣服哦。呵呵呵呵~~”
          “……小孟……你是恶魔……”
          “……我是米苍穹滴回信。”
          “……就算如此,明早的晨练也不许迟到。”
          “啊?!公公!你就一点表示都没有吗?!人家被绑架了啊啊啊——”
          “……自己想办法。”
          “……”
          最后,实在听不下去的风雨楼众人,同情的抹着泪水,解开了兰容的绳子。临走时还忍不住纷纷拍着已经石化的她表示安慰:“好可怜……但要保持积极的人生态度啊。”
          “我同情你,你要加油哦!” :
          “55555……看到你就觉得我的人生还有意义……”
          “……我们风雨楼实在是太温暖了……”
          “就是就是——” 
          “……”一阵无情的风吹过,兰容手握被纂的火热的几张信纸,心中空白一片…… .


        151楼2009-02-28 0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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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三
          无情的情
          转眼又是深秋。
            微凉的风轻抚过染墨的夜,天的尽头透出薄薄的紫。
            风高,秋月白。
            府内有楼,楼外是树,树上无花。
            只有一片片血样嫣红刺目的枫叶。
            地上堆积的更红,象是谁的鲜血。
            这样的景色萧索,愁绝,艳煞。
            勾起一幕幕藏在心底许久许久的伤感。
            惊心动魄让人有临窗一哭一叹的冲动。
          小楼清幽。
            没有人间烟火。
            瓦面反射着清冷的月光,就象楼里人一样显得格外孤单落寞。
            他弹琴。
            琴是古琴,琴体是上古桐木。
            银托凤沼,玉足冰弦。弹奏起来,比普通丝弦多了几分清响,少了些许呢喃。
            琴声清绝,指法一般,意境却佳。
            每当这样的天气牵动他心底最深的伤弦时,他就散出比平时更加冰冷的杀气。
            琴声正是化解杀气的。
            他的对面坐着这琴的原主,也是最近江湖上传言中最神秘也最有权势的三个女人之一。她上楼来并不打扰他弹琴,只放了一个包袱在桌子上便静静聆听,不发一言。
            这个女子的琴技绝对比武功还要高明十倍不止。上古时代黄帝召唤鬼神的《冰雪操》弹奏起来风云变色,凡人不可轻听。但她能弹,他能听。
            能听的人品行一定要端正,而德行一定无亏。
            能弹的人却要遗世独立,傲笑红尘。
            听的人的确品格清傲,仰俯无愧于心。
            弹的人却未能出尘清修,反而卷入了这暗潮汹涌的斗争里。
            这个女子虽然活着,但似早已死去。
            心已死,只为替一个人守护着他一生的梦想。
            那是戚少商刚接任金风细雨楼不久后的事。
            在神侯府的小楼上,他们二人又一次见面,也没有多说话,一个弹,一个品。
            只不过弹的人换成了无情,品的人是雷傲月,也就是被称为苏浓艳的女子。
            无情已近而立之年,四大名捕之首的身份名气响彻天下,而雷傲月则弃了成名神兵蝶恋花剑,以一把袖中剑担起风雨楼苏中神之责,除风雨楼高层干部外,旁人连她容貌都不知晓。两人原本是知交,却很少见面,这一次,雷傲月是奉戚少商之命来到小楼给无情送来一样物事。
            打开紫锦绣金的包袱,里面整整齐齐的铺放着两件衣服。
            一件淡紫色的毛裘已破烂不堪,但被洗的干净,卷开迎面一股药味。
            无情抚着衣上已脱落不少的皮毛,手心一阵暖意。
            这件衣服已不能御寒。
            衣服的主人也永远不能为他人遮风挡雨。
            难怪今年才至秋天,便是这样的冷。
            原来那个人已不在了啊……
            他的存在感是那样的强烈,去的又是那样的突然,以至于旁人总也不停的思念不住的怀念。
            衣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余温。
            乍暖还寒的温。
            淡紫毛裘里卷着一件白衣。
            舒展开来,衣服很窄小,象是少年最爱的那种样式。
            简单,朴素,淡漠,而且无情。


          152楼2009-02-28 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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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情的白。
              那是近乎十年前,谁曾遗落在风雨楼枕梦轩里的一袭单衣?
              白衣倦倦的依偎在淡紫毛裘的怀抱中,似是恋上了他的温度而不肯离开。
              在这温暖的怀中,可以承载一切伤痛。
              可以沉睡,可以沉醉,可以任由他挡去所有的风雪寒霜。
              如此安心,如此心安。
              这是怎样一个长久以来绮丽的梦。
              “是王楼主出京逃亡前让戚楼主转交给你的。”雷傲月道:“戚楼主还让我转达他的谢意。”
              “谢意?”无情的哀色一闪而逝,被他冷洌的眼神硬生生压到了眼尾,才敢稍稍流出一些。
              “敝上说无情大爷一直很关照咱们楼子,送这东西去的时候,莫忘了道声谢。”雷傲月学着戚少商的语调,惟妙惟肖。她看到无情不知为何,望见这两件衣服竟不自觉的露出伤感的神色来,虽然只是一瞬,但傲月却被那伤绝的神色感到一阵揪心。
              好象看见了自己。
              那又纯净,又洒然的带着几分心伤的寂寞的笑。
              所以她不想他如此难过。
              聪颖如无情,当然知道这位老朋友的关怀。他们的交情有不少人知道,也为一些嘴碎的人津津乐道,但他与傲月却象肩并着肩手纨着手的走在分别属于自己的路上,谁也不可能再踏近一步,也不可能有什么交集。不过女子里很少有这种人,连对她自己的事都那么的淡漠。
              无情不愿在她面前掩饰什么,只慢慢将两件衣服重新迭好,收回了包裹里:“没什么好谢的。苏老大在世时曾为道上的平静出过力,咱们回报他也是应该的。”
              雷傲月一听他提起苏梦枕之名,也攒了眉,却道:“记得好象你也对王楼主这样说过。”
              她不愿意再提起他,不过好象无情也不怎么愿意多说,所以她赶快转移了话题,以免太过伤怀:“戚楼主还要傲月问一问大捕头,为什么一直单身?”
              无情愕然抬头,终于把视线从包裹上收了回来:“戚少商这么闲吗?”
              雷傲月一想起这件事,也忍不住好笑起来:“杨总管最近一直在逼着他赶快成亲,可是他连个可以成亲的对象都没有。杨总管说戚楼主什么都好,就是少一个贤妻,太过不安定,所以一直在劝戚楼主仔细考虑这件事。戚楼主被逼的无奈,便拿你做了挡箭牌,说无情大捕头也是至今单身,也未见有什么不妥——所以戚楼主便着傲月来问一声,讨个法子堵住杨总管的口。”
              无情只道:“这是你们风雨楼的事,不要牵扯我。”
              雷傲月却道:“我自己也很好奇,你并非真的无情,为什么却这么无情?”
              无情道:“我就是无情,无情的无情。”
              他望向窗外明月清风,枫红如血,更象红泪。
              “天底下的人,无论男女,还有谁及得上他。”无情不禁低语,有些近似梦呓,却更象在凭吊一份曾经的思恋:“你叫我再去爱上谁?”
              “他?”雷傲月心中一动,想起了自己心中的那个他。
              所以她不再问。
              她了解他那句话的意思。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在她的眼里,天底下的英雄豪杰再没有一个比的上他。她宁愿埋葬了自己的心,逼自己掉入这京城混乱的泥沼里,也只是固执的在维护他的梦想,守侯着他最后的希望。
              雷傲月从小楼下来的时候,知道冥冥中自有天意。
              不然为什么自己会和无情无端的相识,莫名的相知?
              只是红尘如梦,芸芸众生,
              到底……
              谁才是谁的前世今生?
              只是她不知道,他说的那个‘他’到底是谁。
              不过她想,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153楼2009-02-28 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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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方土地上称雄也还罢了,偏偏痴心妄想,要借风飞翔。
                “难道是……白愁飞?”方应看算来算去,雷媚能看上的人,除了苏梦枕,应是这只藏着野心的狼。
                雷媚仍是不语,方应看知她有些郁郁。
                她当年依附雷损时,虽然雷损年纪稍长,却也是黑窝子里的老大,行走江湖的人提起雷损之名,哪个不恭恭敬敬。如今雷损死在她的剑下,她再次倒向别人的怀抱,可这人却远不如雷损有名,她当然不想说出来。
                若是苏梦枕肯要了她,或许她心里还舒坦一些。
                毕竟在这骄傲女子的心中,身边的人一定要越来越强。
                所以她不如意。苏梦枕虽重用她,却并不爱她。
                于是她阴差阳错,被白愁飞拢了过去。
                因为他说,只要他们合力,推翻苏梦枕后,再攻下六分半堂,那她就是六分半堂的主人,风雨楼主的妻子。
                这个男人现在名气声望都不如雷损和苏梦枕,但这计划若成功后,她就可以大声将他的名字说出来了。
                方应看知道她在想什么,甚至不必多说。他笑着揉碎了一手的槐花:“神通侯的夫人,可比风雨楼主的妻子要好?”
                雷媚的眼睛亮了起来。
                “白愁飞要我助他篡位,推翻苏公子。”雷媚伏在他的胸口喘气,轻声说道。“我该怎么办?”
                “出手助他,但不要对苏梦枕动手。那姓苏的死活,且看天数。”他抚着雷媚一头黑发,想到那一手的槐花。
                继而又想起了那人。清冷若鉴,清煞如花。
                很素,却煞气逼人。
                “苏公子逃出白愁飞布下的杀局不知去向。”
                “苏公子避入六分半堂,被雷纯收留。惊涛公子一直负责看守。”
                “苏公子打算今晚借六分半堂之力反攻白愁飞,他被雷纯下了奇毒一支毒锈。”
                消息一条一条的报来,直到看完最后一道便笺,他才心满意足的笑了:“以苏梦枕的性子,绝不会苟延残喘。不论他这次反攻成败与否,他都活不下去了。”
                “侯爷的意思是?”
                “虽然,我对姓苏的没有好感,但是……”他想了想,以手支起侧卧的头颅,另只手指抚上了雷媚鲜艳的红唇:“用你最得意的剑法,杀了白愁飞吧。他也该飞够了。”
                “哦……”雷媚被他挑起一腔情火,发出一声动魄动心的轻吟。  ——那个人,是你深深恋过的人,所以,虽然我希望他死的越快越好,但也不得不承认,他终究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那是注定属于他的路,也是他最后的选择。既然你无法为他做些什么,也不会生生跑来拜托旁人为你做些什么……那么就让我……至少帮你报了这刻骨铭心的仇怨吧……
                ——只是你思恋他的时候,可否分神想我片刻?


              157楼2009-02-28 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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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情酒力的后劲要比最陈的女儿红都要厉害,再加之身上盖了三重锦被,无情绯红的脸色开始嫣红起来:“好热——”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拥着除去外衣的无情,感受着他微热的体温,以及略带酒香的吐息,苏梦枕忍不住在他的耳边印下一串细碎的吻。
                  唇仍是冰冷。
                  呼出的气息却燥热。
                  耳边因一片冰凉却燥热的深吻而酥麻起来,却赶走了醉意与困意。
                  无情睁眼,黑白分明的眼里没有半分醉意。
                  他眼前正是苏梦枕披散的发洒在半露的肩上,以及与自己根本没有距离的脸。
                  他已经懒得计算自己是第几次毫无抗拒的落入这个人的怀里了,但是这次的情况似乎很要命。
                  ——头脑都被酒劲冲的有些迷惑,而两人却几乎肌肤相对的拥在一起。
                  更要命的是,自己竟然没有吃惊或气愤的感觉。
                  好像与他喝尽第一杯酒时,已冥冥中预料到这样的结局。
                  在分别的日子里,自己是否也一直怀念着他的怀抱,眷恋着被他拥紧的温暖?
                  不然为何此刻会有理应如此的感觉?
                  “不要说话,这是你欠我的。”苏梦枕在他耳边低喃。
                  这个领袖不能听到任何拒绝。
                  无情笑了。
                  “你的意思是我还清你的人情后就可以两不相干?老死不相往来?”
                  他没有拒绝。
                以前或许是没有机会拒绝,但这次给了他机会,他没有拒绝。
                  “还清我的情,恐怕不容易。”
                  苏梦枕手肘侧支着身子,望着无情宁静的眼:“如果你打算还,我会让你不停的欠,直到欠下的情,一辈子也还不清为止。”
                  他的确是这种性格。
                  无情忽然想到那年初见,苏梦枕转述的雷损的话。
                  ——你们不可以靠得太近,不然伤的不是你,便是他。
                  一向将这句话当作耳边风的他,居然有一刹那的心悸。
                  谁说拥有的不去珍惜?正因为拥有过,才更害怕失去。
                  像是要证明他就在自己的身边似的,无情第一次紧紧环住了他的颈,“你是个守信的人。不要让我欠下一辈子的情后,没有办法还。”
                  “当然。”
                  中秋真是不错的节日。
                  苏梦枕平时忙着处理楼子里大小事务,经常忘记各种节日,也不在乎过节与否。不过这次是第一次觉得过节的感觉不错。
                  好像长久以来,与无情之间那一点点的距离也消去了。
                  “这里……不会有人来吗?”
                  无情忽然想起什么,松开了手臂,淡淡的问道。
                  “不会。我在别院静养时,叮嘱过所有闲杂人等一律不得打扰。”
                  苏梦枕肯定的点头。
                  轻纱帷幔里,织就着怎样的梦幻?
                  飘动飞起的帐角,好像一场情人间依依难舍的舞。
                  飘摇着,用吐息编织着迷惑人心的蛊。
                  这一刻,就连月亮也害羞似的藏在云后,只偷偷露出一边好奇的脸,带着心跳打量着满是温馨的床幔。
                “苏楼主,中秋快乐啊——”
                  随着清朗优雅却过分高扬的声线划破夜的宁静,摇动的帷幔忽尔静了下来,被一只隐在袖中杀气腾腾的手掀开,然后那骤然下降的气温无不表明出来整理外衣的人心情飙至最低点。
                  “进来!”
                  若是旁人来的这么不是时候,苏梦枕一定会立即翻脸,让他横尸当场,可惜来人是他。
                  “你不是说没有人会来吗?”无情嘴边忍不住的飞起一丝窃笑,系上了最后一粒扣子。
                  方应看进门后,看到衣冠端正的无情,那如同梦里飞花的笑容又挂在了脸上:“原来成公子也在,太巧了——真是太巧了。”
                  苏梦枕勉强笑道:“方小侯爷好雅兴,大半夜登门造访。”
                  方应看笑的开心之极:“人家送了本侯一盒特别美味的月饼,本侯左思右想,只有苏楼主可以共品之,所以就贸然来访,如有打扰之处,还请见谅。”说着,将手中提来的一大盒月饼放在了桌上。“正好成公子也在,本侯真是——喜出望外——”
                  他自顾自的坐在了桌边,打开月饼盒子,一副以主人自居的模样:“大家尝尝!”
                  看来他是打算在这里聚餐赏月耗一宿了……
                  苏梦枕叹了口气,扶着无情又坐回桌边。
                  “苏楼主这里还真是冷清啊,”方应看无暇的笑容蔓延开来:“所以,方某就特地通知了几位你的知交一起来过节——过节嘛,当然是热热闹闹的好了,所以大家就摒弃以往的成见……”
                  “成见?”苏梦枕眉心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楼主——那个——我们拦不住他——”远远的传来杨无邪和师无愧的声音,还有刀南神大步流星的赶着吼着:“站住——”
                  接着便是门被推开,露出雷损那狐狸看到小鸡时的阴险招牌笑容:“苏公子,别来无恙?中秋愉快!”
                  “愉快,非常愉快!”苏梦枕这句话简直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好久不见,我们雷总很是惦记公子,趁此佳节,才一定要来问候。”雷损身后,是狄飞惊温文尔雅的笑脸。
                  “公子,对不起,我们得知雷老总和狄飞惊从不动瀑布出发一路赶往这里后就全力阻拦,但是……属下无能……”雷损,狄飞惊前脚刚进门,杨无邪,师无愧和刀南神后脚便跟了过来,满脸惭愧。
                  “算了,方小侯爷刚好拿来盒极品贡品,大家一起尝尝吧……”  苏梦枕与无情对着苦笑。
                  虽然美中不足,不过,这个中秋,还真是——热闹啊……


                159楼2009-02-28 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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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00:4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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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
                    三天后的正午,苦水铺已俨然是个战场。
                    南面是六分半堂所能召集到的弟子,北面是金风细雨楼的重兵,一触即发。
                    他们相距约三丈,未得号令谁也不越雷池一步。而他们周围数百尺都没有一个闲杂人等。就连一向关注着这场战役的相府和迷天七的人都未敢靠近,以免受池鱼之殃。
                    正午的太阳灼热烈毒,每个人的心中也被战意点燃。
                    雷损虽然悄悄入京,却仍不便当众露面,他授意狄飞惊和谈,狄飞惊和苏梦枕就各自站在界线两边。战是苏梦枕的意思,狄飞惊却请求他暂时按兵不动,先听他分析厉害关系。
                    苏梦枕当然早就分析过形势--雷损因为一年多前犯下的大事仍未得到赦免,如果他贸然出战必定导致恶性后果,但若雷损不战,其余人等没有斗志,狄飞惊掌事时间短且是雷损的代言人,如果他领导战斗显然还镇不住场面。
                    形势对己相当有利,何况上官中神极得人心,此次作战一方面便是要为他复仇,因此风雨楼人人奋勇。
                    苏梦枕担心的是雷损出来与己谈判。雷损之所以会出家,虽与自己没什么关系,但毕竟是欠了份人情。虽然以雷损之傲慢一直拒绝承认他所作所为是为了谁,只说是自己挑战高手的意愿,但苏梦枕仍不得不记在心里。
                    如今出来的是狄飞惊,也就是说雷损仍然有所顾忌,不能出面,因此所有情况都表明对风雨楼有利,所以苏梦枕并不打算向狄飞惊退让。尽管他可能说的有道理。
                    “合则两利,分则两伤。何况迷天七虽然近来被压制住,大不如前,但若此战我们拼个两败俱伤,得利的却是他们。”狄飞惊仍低着头,不紧不慢的说:“希望苏公子考虑。”
                    苏梦枕立即反击道:“关七已不足虑,其他人不在你我眼中。你何必自欺欺人?”
                    狄飞惊带点伤感的忧郁眼神抬起,定在苏梦枕的脸上,“苏公子和我们总堂主曾达成协议,关七一日不除,我们一日不战。这次却是苏公子决意死战,可否给个解释?”
                    苏梦枕冷笑道:“雷损与我的确有这样的协议,但是上官中神之死却是你授意的,现在六分半的主事人是你,莫推到雷损身上。”
                    飞惊被他用言语僵住,无法再提雷损昔日之约,只改口道:“贵楼上官中神欺我在先,夺我六分半堂地盘在后,难道苏公子也不打算给我个交代吗?”
                    苏梦枕爽快的道:“那件事是他私自作主,我不知道。但是出了这样子的事,你应该先找我商酌,我看在与雷损的协约上或可交还上官中神夺去的地盘,但是你杀了他,就已经犯了我的忌,所以你必须付出代价。”他看着狄飞惊有些哀色的眼光,有一刹那的不忍,但还是冷着脸把话说了下去:“谁杀了我的兄弟,谁就得死。”
                    狄飞惊小心翼翼的道:“雷动天已被处罚,全身上下尽是伤痕。但贵楼上官中神犯我在先,我不可能将雷动天交给你处置。苏公子,如果上官中神掠取的地盘就当是六分半给你的赔礼,你可否罢手?”
                    苏梦枕犹豫了一下,仍是摇头。
                    狄飞惊的样子有些不死心,却不知如何再谈下去。他已按雷损最大的让步进行和谈,这个人却仍然拒绝,即使他口才再好十倍,又能奈之若何?
                    战,看来只能一战。免不了的要生灵涂炭,血流成河。
                    狄飞惊退了回去,苏梦枕亦往后退。两边正要挥手举兵厮杀之际,却见一个白衣人影急掠而至,几个起落间已到达中间空白地带,稳稳坐在了地上。
                    


                  161楼2009-02-28 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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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情。
                      他来的太急,落地时才来得及喘了口气。
                      他就坐在两边重兵的中间,一时间倒是谁也没有把已在半空的手挥下去。
                      --他做捕快有一年了罢?
                      苏梦枕负手,望着无情,他知道如果是他决定的事,就一定会以一己之力坚持到底。他不在乎面对的有多少人,他只做他认定必须要做的事。
                      无情与他虽然有些相似,但终究不同。苏梦枕知道,这个人的眼中,任何人都是命一条,没有贵贱之分,所以他一直无法赞同自己动辄以几十甚至数百人命为代价取得胜利的作法。
                      “你来做什么?”苏梦枕走到无情身前,俯身下去,盯着无情:“这里是三不管的地方,你是以捕快的身份拿聚众闹事的人吗?”
                      无情定定的回望他,语气不惊:“捕快不管,成崖余管。我不愿意见到这里尸积如山的人间地狱,我来劝你收手。”
                      “如果我仍是不同意呢?”苏梦枕见他与自己说话的神态语气那样冷漠,不禁心中微怒。
                      “那也可以。”无情的嘴边浮起一丝洒然却惨淡的笑意:“如果你坚持要杀戮天下,就从我这里过去。从我的尸体上过去。”
                      苏梦枕看到他眼中决然的神色,一时沉默了下去。
                      两人距离太近,以至于旁人完全不晓得他们在说些什么。狄飞惊虽然猜到无情在劝阻苏梦枕,却也不认为以苏梦枕之倔傲,会听从别人的劝告。
                      两边人马过万,一旦开战,并不是谁能够以一人之力所阻挡的了的。无情武功再高,怕也难当其锋。他与苏梦枕相交已深,知道这个人一向固执,他的心中也不抱着侥幸,丝毫不认为苏梦枕会为了谁而改变主意。只是无情知道自己必须得来,因为他已知晓这里即将成为血肉屠场,又如何能够逃避?
                      有些事总是要面对的,无法考虑后果。
                      ——如果你坚持要杀戮天下,就从我这里过去。
                      ——从我的尸体上过去。
                      苏梦枕站直了身子,抚袖沉吟。他心意已乱,俯向无情的眼色幽寒,却带着一点恳请他离去的急促,无情微微摇头,抬起的眼清澈如昔,犀利依然,且带着丝毫不乱的淡定。
                      苏梦枕心中微躁,环顾之下,不经意瞥见自家前排子弟中一人腰间悬着的护身符。
                      符上依稀刻着‘长生’二字。
                      长生符,真的能够去凶化灾,保佑长生吗?
                      苏梦枕看到符咒,却猛然记起一首诗。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今天原来是七夕了啊......
                      众目睽睽,苏梦枕的披衣飘落在无情身上,然后他一把搀起了他,携之转身,目中余光瞥向狄飞惊,淡淡的道:“今天不宜举兵。你的条件我接受了。”然后他携着无情穿过楼内子弟让开的道路,对着杨无邪道:“传令,退兵。”
                      这是我对你的让步。
                      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只因为今天是七夕,是无法与他人分享的日子。
                      这些话虽然没有出口,但无情从苏梦枕的眼中已读出了一切。  因为那一刻的他,只有望着自己的眼神,会变得非常的温柔。


                    162楼2009-02-28 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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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有意无意微笑扫过雷损)让他知难而退。
                        方:(……俺还想多活几年……)
                        雷:(自言自语,俺像是知难而退的人吗?俺果然很象……)
                        某路人:不用想了,你本来就是优柔寡断的人。飘走~
                        方记录:苏梦枕只可智取,不可力敌。(路人甲:你确信你的智慧在某苏之上?方回头,身后空无一人,方心想人说做贼心虚果然不假……)
                        雷记录:姓成的,俺一定要让你见识什么叫愚公移山……(路人乙的注解:我不行我儿子,我儿子不行我孙子……请依此类推)
                        18、觉得对方有什么缺点有什么优点,自己呢
                        无:(沉吟)他的优点是够狠,缺点是太狠。
                        苏:(……)
                        方:(偷笑)苏楼主怎么不说话?
                        苏:(……)他没有缺点……
                        方:(原来你是我的知音啊!)哦~哦~
                        雷:(受刺激ING~难道这就是人说的情人眼中出西施吗?)人无完人,成公子怎么可能没有缺点?
                        苏:我不认为他有缺点。而且……:雷损你附耳过来。(以下纯属某紫的恶趣味^_^)
                        雷损凑过去。
                        苏:(小声的)如果敢说他的不是,你知道后果?
                        雷:(大惊)同人女……
                        苏:(点头)N把刀子飞过来。
                        雷:(恍然)咳咳…… 
                        恶搞结束。
                        方记录:苏梦枕有暴力倾向。
                        雷记录:爱一个人好难……方丈给俺的说禅课题俺有大纲了……
                      19、一般是谁做主(某事上)
                        无:(无聊)某事是什么事?
                        苏:(小声的)这要看问问题的人是什么人。
                        方,雷:(干笑)能问出这种问题,一定是狼。
                        无:……你们一想就想歪,你们两位倒是合得来。
                        方(立即撇清)我很CJ的!
                        雷(……我承认我不CJ)狼又如何,你们说好要回答!
                        苏:(开玩笑,怎么能坠了一楼之主的威风。)咳咳..当然..我做主。
                        无:(冷笑不语)
                        苏:(立即追加)大事我做主!(以下又是某紫的恶趣味^_^)
                        方:什么样的事?
                        苏:世界和平,山洪暴发,河水倒流……
                        方,雷(一片默然,蚊子般的)意思就是说还是无情说了算嘛……
                        无:(微笑)
                        方记录:我开始佩服苏楼主了……为了心上人牺牲成这样子……
                        雷记录:啥也不说了,可怜的小苏…完全被小无收拾的服服帖帖了……
                      20、对方最喜欢什么,最讨厌什么 
                        方:咳,先说说你们各自最喜欢的吧?
                        苏:(立即指着无情)他。
                        无:(望着苏,不语。)
                        雷:(……阴沉)说讨厌的!
                        苏:(想了想)没有什么讨厌的。
                        无:(淡淡的)目无纲纪,不信天道报应之人。
                        方:苏楼主怎么会没有什么讨厌的东西呢?
                        雷:(附议楼上的!)
                        苏:(悠然的)看不顺眼的东西,让他消失就好了。
                        方记录:再次强调:苏梦枕绝对有暴力倾向。
                        雷记录:俺不作大哥好多年……小苏越来越酷了……


                      165楼2009-02-28 0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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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一般是谁先开口打破沉默?
                          苏,无:谁想说谁先说。 
                          方:要两人同时想说谁先说?
                          无:你又多问了问题。
                          苏:都想说的话怎么会沉默?
                          方记录:靠,丫跟我玩文字游戏,欺负我年轻大学没毕业……
                          雷记录:小苏的外交词令越来越厉害了哈……
                        31、有没有对对方撒过谎?
                          方雷满怀期待的望向无苏
                          苏:摇头
                          无:摇头
                          方雷(期待落空)
                          方(不甘心的)没有?
                          苏:(简直懒得说话了)点头
                          方:谁知道……
                          雷:咳,下一题
                          32、如果你发现有个漂亮姑娘向对方表白,什么感觉?  苏:无所谓(已经见怪不怪了)
                          无:无所谓(反正谁敢招惹他)
                          方雷对视:默,奋笔疾书:到底这两人的关系好还是不好……
                          33、有没有后悔选择对方(因为男人不能生孩子)(-_-无言,不关俺的事,心子问的………………)
                          苏:(微笑,握无的手)不后悔。
                          无:(微笑,回握)不后悔
                          方:咳,那个关于孩子的事……
                          苏:(白眼)就算他是女人,哪有那个时间。
                          方:……无言以对,记录:苏梦枕忙的没时间处理私人生活?
                          雷记录:给各位俺的FANS,为啥米俺结婚这许多年,雷纯还不是俺的……
                          34、你觉得对方什么时候最危险?
                          苏:早晨睡起来……
                          无:喝了酒……
                          方,雷:为什么???
                          苏:那个时候抱他的话会被迷糊的他甩一打暗器出来…….
                          无:那个时候他基本听不进去别人的话……
                          方记录:早晨睡起来才会赏他暗器吗?为什么如果是我总被随时随地的当成靶子……
                          雷记录:很好,下次请小苏喝点酒试试
                        35、当对方身边出现另一人(不管男女)时,会不会产生忌妒心理?  苏:看是谁了。
                          无:不会。
                          方:苏楼主的话是什么意思?
                          苏:(斜眼瞟)那人如果太讨人厌的话……
                          路人甲:干笑,难道你要杀了他吗?
                          苏:(认真考虑中)
                          方:大汗
                          雷:成大捕头既然爱着小苏,为什么不会妒忌?
                          无情:妒忌是没有自信的人的表现。
                          方,雷:齐默,被打击到。


                        167楼2009-02-28 0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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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当对方因为某种原因而成为敌人时,怎么解决问题?
                            苏:到时候再说。
                            无:如果是原则问题我会全力出手。
                            (气氛突然尴尬起来)
                            方:(不怀好意的)比如…哪方面的原则问题?
                            无:如果他做了伤天害理,罪大恶极的事,成某一定不会徇私枉法。
                            方:不愧是名捕本色!
                            雷:(低头沉思中)
                            37、你觉得什么地方最浪漫?
                            苏:无聊。
                            无:无可奉告。
                            方:(天真纯洁的笑)苏楼主觉得无聊的时候很浪漫吗?
                            苏:(诡异一笑)当然,‘那种时候’通常是不会说话的,是谓无‘聊’。
                            雷:(小方你惹他简直就是自找苦吃)
                            方:(恨恨的)记录:苏梦枕喜欢自找没趣
                            雷:(低声干笑)无聊和没趣是两种概念的说……
                            方:(表理我,烦着呢)
                          38、你觉得情人间要不要绝对的信任,什么事都坦然相告呢?
                            苏:点头
                            无:应该吧?
                            方:( 到底谁出的这种题……)
                          39、有没想过向对方撒过娇?
                            苏:(脸红)没想过!
                            无:(轻咳)默
                            方:(再次被打击)下一题!
                            雷:(微笑)成公子是不是沉默代表默认。
                            无:(微笑)不语
                            方:(狠狠掐雷)知道你也不要说出来啊!
                            40、如果对方向你撒娇,你会有什么感觉?
                            苏:(回味状)恩~~~还不错吧……
                            无:(斩钉截铁)你们能想象出他撒娇的样子?
                            方:(呕吐状)不要太恶心……
                            雷:(联想中,口水中,请勿打扰……)
                            41、在相处了N年后,还记不记得第一眼见到对方时,对方穿的什么衣服,说过什么话? 
                            苏:记得
                            无:……N年…是多久…?
                            方:比如,3,40年?
                            无:(肯定的)谁会特意记那些无聊的事。
                            方:(太好了)笑容满面望向苏:咳,咳
                            苏:(无动于衷)
                            雷:(夸张的语调)看来小苏在成捕头眼中一点地位也没有哪。  无:(微笑)
                            苏:他记得我这个人就够了。
                            方雷:有道理!
                            42、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您会怎么做?
                            苏,无:确认。
                            方雷(点头)不然还能怎样。
                            43、两人的第一次约会是在哪里?
                            苏:(认真想)
                            无:好像没特别约过。
                            苏:算起来,应该是红楼。
                            方:(扭头向无)咳咳,一会成公子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无:不好意思,没有空。
                            方:(嘀咕)还说没约过……
                            雷:(默)
                          44、是否相信两人的感情会持续到永远?
                            苏,无:当然
                            雷:我不相信。
                            苏:与你无关。
                            方:(微笑)下一题
                          45、如果对方要求你作不乐意作的事情,你会怎么办?
                            苏,无:拒绝。
                            方:(立即转向无)能为成公子效力是方某的荣幸,无论什么事……
                            雷:(一把拽住激动的方,小声的)你还想把问题问完的话最好少说两句。
                          46、苏公子是否经常给公子做刀削面吃? 
                            苏:不是,有时间才做。
                            雷:(一副了解的样子)当然了,俺们混黑道也是很忙地!
                          47、第一次亲密接触是在什么时候?
                            苏:初见
                            无:(微微脸红)
                            方:(受刺激暴走中)
                            雷:(现在插播广告,请自动屏蔽楼上的不良反应)
                          48、能容忍对方有外遇么?
                            苏:可以,纠缠的人太多也不是他的错。
                            无:到时再说。
                            方:(大怒揪苏的领子)你说什么?如果爱他怎么能容忍呢?
                            苏(微笑)有什么不可以容忍的,反正让纠缠他的人消失就好了。
                            方:……
                            雷(盘算到时候无会怎么样)
                            49、对方最喜欢吃什么 ?
                            苏,无:清淡
                            方:(郁闷的就剩下一口气了)说清楚清淡的什么?
                            苏,无:能吃的东西。
                            雷:(再问下去我也会发疯的,赶快结束吧)下一题。


                          168楼2009-02-28 0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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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风细雨楼。
                              黄楼,请茗斋。
                              孟空空品完‘笑弥勒’后,迷茫的拍了拍脑袋:我到底干吗来了……
                              进来大半个时辰,品了十七种名茶,吃了三十二种点心,可是正事还一句都没说……没办法,杨无邪不同寻常的热情招待使他热泪盈眶,尤其是去年一年以来,每逢过节就与品茗吃糕的悠闲生活无缘的孟空空来说,此刻的杨总管,亲切的简直想让人犯罪……啊不,是流泪……
                              所以孟空空决定好好享受一下杨军师的招待,然后再谈来意。他舒服的靠在太师椅上摇了摇,把进门到现在的事又回想了一遍。
                              大清早的,他人刚到门口,早有帮众通报上去,片刻,便见风雨楼的军师杨无邪飞速出迎:“稀客,真是稀客!”
                              孟空空确信自己离这里十里远时杨无邪就接到了线报,对他的迅速反应并不怎么吃惊:“杨先生……”
                            “元旦快乐!”杨无邪一揖到底,微笑着道:“请!请到鄙楼小坐片刻……”
                              “元旦快乐,打扰了……”这么容易就进了风雨楼,还受到如此热情的招待,孟空空越来越不安起来。
                              “不打扰。”杨无邪笑的开心之至:“孟先生请尝尝在下刚弄到手的极品龙井‘水碧烟幽’,这种茶若再配上香取京斋的芙蓉绿豆糕,实在是人间美味啊——”
                              他这种说法本就让人很受诱惑了,何况是整整一年没有在过节时吃过这等细点的孟空空,所以……大半个时辰就酱紫飞快的流逝,不知不觉中,孟空空已把杨无邪从天南地北搞来的小吃一一品了个遍。
                              然后他总算想起了自己是来干吗的。
                              “那个,杨总管,贵楼苏楼主在吗?我家侯爷着我来下帖子。”孟空空极尽谦虚有礼的说道。
                              “不在。”杨无邪同样有礼。
                              “……他何时回来?”
                              “不知。”
                              “那……”
                              “送客!”
                             ……
                            将请柬留在杨无邪的手中后,孟空空一路往神通候府返回,一路想不通杨先生的态度为啥前后差距如此之大。
                              (画外音:孟空空去年一年是经历了没有假日的惨无人道的生活,而杨先生却是一到节假日就找不到他们家楼主,头疼都疼死了,所以每到节日谁提起这方面的话题谁就是自找没趣。)
                            


                            171楼2009-02-28 0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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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00:4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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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应看的眉毛一舒,笑的不容置疑:“难得有空,应看是否有荣幸劳驾雷总调酒?”
                                方应看的要求通常很难拒绝,雷损却也不是随便给哪个都殷勤献酒的人:“怕是叫侯爷失望,这么晚,要找齐材料有些困难。”
                                方应看干脆都不说话了,眉毛一挑,眼尾的余光直瞄着旁边桌上。
                                雷损随着他的目光一并看去,头都大了。
                                最香的清酒,最美的梅花。
                                再没有什么可以推辞的了。
                              雷损褪去披衣,默默糅着梅花。
                                明天就是和他的决战了啊,我在做些什么?
                                他这样的心情,又怎么能煮出艳煞清冽的雪里红妆。
                                一夜盛雪。
                                独吐艳。
                                最适合品这雪里红的,当然还是他。
                                方应看看着雷损郁郁的侧脸陡然变的温柔起来,不禁悠悠道:“人说酿酒之时,心意为上,雪里红妆是黯然伤魂之酒,却以傲然之人清泪相佐,因此艳煞而清冽,所谓三分黯然,三分清伤,终酿就这一杯的消魂。”
                                雷损愕然回首,看到那纯白骄矜的人中之凤终于挪动了身子,看向窗外,从这个角度看去,正好看见往他的酒杯中滴落着的泪水,和着深雪的冰凉晶莹,当真黯然消魂。
                                在他调制之时,方应看的面前已多了一小坛雪里红妆。“雷老总,应看也不是真要劳驾你来动手。”方应看转过头来时,又恢复成那样高贵温雅的贵介公子:“恳请指点一二?”
                                 “你是杀不了他的。他也未必下的了那个手。你们怎么看,都到不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他顿了顿,似有些唏嘘:“或许,这是我自己期望的结果。他死了,他会伤心,而你死了,在这样的雪夜,我却连个一起品酒的人,都找不到了。”
                                然后他起身,拔出了剑。
                                剑红,且烈。
                                血腥的味道和着梅香,浓烈的使人窒息。
                                雷损正在喝酒,品着他的话,这样的一剑就到了眼前。
                                也许是他并不想下杀手,所以剑上的花香远远掩过了血味。
                                雷损捏着酒杯,另只手温温的夹住了剑锋,轻轻卸到了一边。“的确,你比我更适合调这雪里红妆。”
                                ——我尚且有过与他共品的时候,而你,却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过。
                                也难为你在这个时候,想起的是我。
                                雷损再度苦笑,一饮而尽。
                                方应看怔了半晌,收起剑时,拥紧了披着的一袭雪白狐裘,神色间已是温文的骄矜:“多谢雷老总赏光。”
                                “客气。”
                                “应看在这里预祝雷总万事胜意。”
                                雷损起身,披上了外衣:“虽然你约错了人,不过……酒当真是好酒。”他第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对方应看欠了身子:“雷某谢过小侯爷的招待,就此告辞。”
                                “不送。”方应看笑着替他开了门,门外立即涌来扑面的风雪。
                                ——或许,我这一生,都没有机会再给谁调制这雪里红妆了罢!
                                 ——人说酿酒之时,心意为上,雪里红妆是黯然伤魂之酒,却以傲然之人清泪相佐,因此艳煞而清冽,所谓三分黯然,三分清伤,终酿就这一杯的消魂。
                                雷损披着漫天风雪,黯然长叹。


                              174楼2009-02-28 0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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