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艘方鐹舟不过是战争时期的堡垒罢了。这是一个地下炸鐹弹掩体,那时候之所以这么取名只不过是因为文明世界正在努力通过各自的宗教宣传把纳鐹粹隔离在天主教之外。”迈克罗夫特提醒他,不过这个故事似乎总是那些只能看到表面的人的谈资,他握着咖啡杯,轻轻地敲着瓷器杯子,“美洲人说到他们的末日传说的时候总是不厌其烦的讲些细节,我才不会费脑子去听那种东西。它们和神权统鐹治没什么两样,但是现在我们除了法律之外无所畏惧,而且坚持自己的偏见,不断的鼓吹战争行为。”
“不过他们说的还是有道理的,《启示录》和我们现在的困境还是有很多相似之处的。大瘟疫,那些异教徒——”
“零五七并非异教徒。”迈克罗夫特再次提醒他,他的容忍水平急速下降,他不知道多少次说这话了,“很多人都患上了疾病,而他们都活了下来,他们的情况很相似。这和那些无法解释的神秘力量毫无关联,他们之所以活着是因为他们自己的生命力,而且他们也不是什么所谓的僵尸。这是科学的问题。”
“夏洛克·福尔摩斯一向以拥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而闻名。你不能否认这一点,要有谁说那些人没有把自己的灵魂交换给撒旦以换取生存了?”
这感觉简直就像是重回小学。那些装模作样的混鐹蛋穿着制鐹服站成一行,有人鼓吹着完全的一致以消灭不同和独特。夏洛克膝盖擦破了皮,脸颊通红——他发誓他没有哭——书本上满是灰尘,散落一地。他不是怪胎,也不是魔鬼,更不是什么异教徒。他只是个男孩,而现在他长成了一个男人,在这期间他一直对自己的能力抱有热爱之情,并且能够熟练的运用自己的能力。但是有些事情永远也不会改变,而现在这世界的领头羊就是这样的货色。“这样说的人只不过是被吓坏了,他们会在任何让他们获得安慰的地方寻求答案。战胜邪恶可比意识到人性的仔细和嫉妒要来得容易得多。夏洛克·福尔摩斯是一个有天赋的人,他曾经生了病,而如今他接受了病毒的改造。但是他以前和现在都不过是一个人类罢了。”他说道,面上维持着毫无情感的模样,但事实上每次用他弟弟的名字代替那些数字的时候他都有点舌头打结,“美国人把他们自己的理想主义广而告之,并将其视为散播善良的种子,而如果某处没有这种东西,那他们就认为这就是万恶之源。他们都把这搞成一种艺术形式了。但是如果你坚持要追随他们的宗教教条,那么我提醒你,即使上帝都在方鐹舟上给那些不洁之人留了位置。还是说他们没能记住这个细节,或者只是认为这个细节并不符合他们的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