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们只是有了选择。但令人伤心的是,这非常难以权衡。”迈克罗夫特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手掌摸索着自己暗棕色裤子上的铜色条纹。他对着夏洛克说话的时候,总是会显得年轻一点,他眼睛里会显出一点孩子气的神色,两人不知疲倦的和对方交换微笑和吐槽,可现在他看起来是这么衰老。约翰有点同情他,他知道他衰老的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他肩上肩负的全世界的责任。大海分开,山川倾颓,而他只是没有办法再守住自己的小弟弟了。约翰从来不会渴求这种会逼鐹迫人们选边战队的权利。他只管好自己,再绕着夏洛克·福尔摩斯转就已经足够艰难了。坦诚来讲,他们两人携手走过的光阴还没有福尔摩斯兄弟相伴的时间一半长,而且约翰对于这段时光几乎是一无所知的。迈克罗夫特没有被压力压弯了腰,反而站的更直,夏洛克对着他的哥哥露出了一个毫无笑意的假笑。“如果我们都能够变成你和其他人一样,那就意味着癌症、器官衰竭以及反向变异的终结,旧时代的终结。我们会一直活下去,还能永葆青春,这么说吧。虽然对于个体来说没有什么副作用,但是对于社会来说,如果这么一大群人一直处于生育期是十分危险的。文明会很快重生,但是指数爆炸型的增长会很快毁灭我们的世界。资源很有限,可是人口却是无限的。你和你的同类既是希望又是威胁。这也是为什么世界议会正在激烈地争吵,该不该冒着风险,并让未来的人类承担大部分责任,或者就直接杀光你们这类人,接着躲在地下,等到我们找到新法子重返地面。”
夏洛克皱眉,他浓密的眉毛让他的眼神有些阴沉:“我想没有人认为我们能够和平共处。”
“那种蛋白质能通过性鐹交和母婴传递。到最后所有人都会成为基因改造人。要么就是全体人类,要么就别留这样的人。全球都得是这样。我们必须达成一致,或者说大部分人必将消灭和他们意见相左的人。”他抬起一只手,像是在祈求着什么,但是他的站姿和语气里没有其他线索,“我们讨论了好几个月了。我觉得这事还有的吵。你们每一个都是世鐹界鐹末鐹日的幸存者,而成百上千根本不知道到底什么才是岌岌可危的家伙觉得最糟糕的时期已经过去了,他们现在争吵的主题就是要不要给那些该死却没死的人定罪。我多希望你和他们一样无知。对于很多事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