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面对的这场瘟疫开始改变人类的基因了,你真的以为这只是自然的奇妙巧合吗?有可能——可能性只有好几百万分之一——但是更有可能是因为某人打算做一回上帝,并且高估了自己控制局势的能力。”夏洛克没有试图隐藏自己得意地笑容,他对着约翰直截了当的说明了自己和兄长在后者低调的离开之前谈了些什么。他们从最高领导圈子手中接受了一项任务,这项任务非常机密,永远也不会记录在案。即使到了这个关头,他们还是很乐意知道世界上唯一的咨询侦探居然还有点用处。
约翰皱了皱鼻子,眯缝着眼睛:“你是说那种电影里经常演的超级士兵计划?”
“这种事也经常发生呢,生活在模仿艺术。谁不想要一群能够快速修复伤口并且用不了一般时间就能重新回到军队里的士兵呢?我上回见到你的时候你身上还有枪伤。我在柜子里锁了好几年,所以我只能想象那个伤口在你苏醒的时候给你带来的僵硬和不适。而五个月之后,你走路的样子就和你还没有受伤的时候没有两样。你恢复花了多久?”
“两个月,大概。”约翰点点头,表示自己接受了,“而且,是的,我第一个月的时候几乎只能靠轮椅行动。我不打算撒谎说这和我自愿参与这项计划没有关系,我说实话不喜欢终日端坐。”
夏洛克挥了挥手,同时两脚踩在了地面上。“当然。这可比想和我同生死共患难的借口要好多了。别再那么说了,这实在是……太怪了。”他站起身,从椅背上拿起自己的夹克,约翰还没来得及理解他的意思,他就话锋一转,讲回了现在的问题,“听着,我们有两种类型的科学:一种是有意的,另一种是无意的。有意的科学表明所有人都希望这件事情发生,于是大家都为之添砖加瓦。但无意间的发生的科学就不那么好了,而且你想想,为什么有那么多实验是在动物身上实施的?原因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