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４６【錯】
三月，天氣漸暖，春意似乎讓生活間都多了些希望的氣息。
應該是清新舒爽的季節，但四季如一的練習室卻似乎一點也不受影響。
“東西收拾收拾回宿舍吧，”崔勝澈看著有些聳拉的孩子們，已經練了一整天，從早上到午夜，幾個成員開始有犯睏精神不集中的情況，“晚了，回去睡一覺再接著練。”
和站在音響邊的權順榮對上眼，比起他，在練習室裡那弟弟說話更有份量也是大家默認的，就像錄音時的李知勳，做家務時的金珉奎。
弟弟瞭然地點點頭，將音響關了，“嗯，大家都累了，回家吧明天繼續。”
清點人數是很重要的，自從在海外把崔韓率弄丟十二個人急得團轉後，崔勝澈再沒敢忘這道手續。這幾乎成了下意識的行為，只要孩子們一靜下來，哪怕是不需要確認的時候，崔勝澈都會在大家站定後開始點人數。
忙碌中能休息心情當然是好的，可當崔勝澈發現那人不在時，好不容易放鬆的感官頓時又緊繃起來。
“淨漢呢？他……”
“啊，剛才知秀哥說嗓子疼去藥店買藥了，”因為少了兩個人，排行第四的文俊輝就站在他面前，高大的弟弟停下喝水動作，搔著頭，擠眉弄眼地努力思索，“淨漢哥應該也去了吧？”
崔勝澈已經調適得很好，他現在只需要眨眨眼，就能撇開那些複雜情緒。
“那我們先回去吧，誰傳個訊息告訴他倆我們回去了就行。”
水滴透過纖長濃密的睫毛流進眼裡，洗髮精刺得他不得不像青春電視劇裡的倔強男主角一樣抬起頭，緊閉著眼，生理淚水有效紓解了不適。
兩個小時，他們已經回到宿舍兩個小時了。
一同消失的兩個人，只有洪知秀回傳確認訊息，崔勝澈不用思考就知道正發生什麼事。
他們或許正在那個只屬於兩人的套房裡溫存吧，尹淨漢會像從前滿臉倦意地躺在他身邊那樣躺在洪知秀懷裡。
唯一的差別是洪知秀能隨時隨地吻他。
浴室門伴隨敲打的巨響振動著，崔勝澈抹了把臉，從思緒裡逃出。
“什麼事？”
“電話啊哥！！”
“誰？”
“呃……”外頭的人稍微停頓了下，然後是有些困惑的聲音，“哥，這是啥語言啊我看不懂……”
夫勝寬聽見裡頭的水聲驟然停止，塑膠門被開了個小縫，伸出只濕漉漉的精壯小臂。
“喂？淨漢？什麼………？”
另一邊是有些急促的呼吸聲，輕微的哭腔帶著壓抑，而這種頻率他再熟悉不過。
“勝、勝澈……我難受…知秀不接電話…幫幫我，勝澈，拜託……”
彷彿那人就同昔日般，在自己身下，滿眼星光和與之顯得衝突的欲望，他的雙腿會纏在他的腰間，他的雙唇會與他的交疊，他們會融入對方，在高潮時大腦空白那一刻喊著對方的名。
連身體都未擦乾就急忙套上衣褲，沒能顧及身後困惑的弟弟們，崔勝澈頂著濕漉的髮衝出宿舍。
在這種時候應該要擔心才對，崔勝澈卻發現自己更多的是狂喜，他忽略了那句洪知秀不接電話，而是沈浸在這短暫的失而復得。
沒跟洪知秀在一起，說明尹淨漢還在公司。
哪裡呢？不會被人發現的地方，練唱室，衛生間，工作室，錄音室……。
崔勝澈幾乎要翻遍整間公司，最後才找到了尹淨漢。
打開服裝儲藏室的門，還沒來得及看清裡頭情況就是鋪天蓋地地一陣吻。
三月，天氣漸暖，春意似乎讓生活間都多了些希望的氣息。
應該是清新舒爽的季節，但四季如一的練習室卻似乎一點也不受影響。
“東西收拾收拾回宿舍吧，”崔勝澈看著有些聳拉的孩子們，已經練了一整天，從早上到午夜，幾個成員開始有犯睏精神不集中的情況，“晚了，回去睡一覺再接著練。”
和站在音響邊的權順榮對上眼，比起他，在練習室裡那弟弟說話更有份量也是大家默認的，就像錄音時的李知勳，做家務時的金珉奎。
弟弟瞭然地點點頭，將音響關了，“嗯，大家都累了，回家吧明天繼續。”
清點人數是很重要的，自從在海外把崔韓率弄丟十二個人急得團轉後，崔勝澈再沒敢忘這道手續。這幾乎成了下意識的行為，只要孩子們一靜下來，哪怕是不需要確認的時候，崔勝澈都會在大家站定後開始點人數。
忙碌中能休息心情當然是好的，可當崔勝澈發現那人不在時，好不容易放鬆的感官頓時又緊繃起來。
“淨漢呢？他……”
“啊，剛才知秀哥說嗓子疼去藥店買藥了，”因為少了兩個人，排行第四的文俊輝就站在他面前，高大的弟弟停下喝水動作，搔著頭，擠眉弄眼地努力思索，“淨漢哥應該也去了吧？”
崔勝澈已經調適得很好，他現在只需要眨眨眼，就能撇開那些複雜情緒。
“那我們先回去吧，誰傳個訊息告訴他倆我們回去了就行。”
水滴透過纖長濃密的睫毛流進眼裡，洗髮精刺得他不得不像青春電視劇裡的倔強男主角一樣抬起頭，緊閉著眼，生理淚水有效紓解了不適。
兩個小時，他們已經回到宿舍兩個小時了。
一同消失的兩個人，只有洪知秀回傳確認訊息，崔勝澈不用思考就知道正發生什麼事。
他們或許正在那個只屬於兩人的套房裡溫存吧，尹淨漢會像從前滿臉倦意地躺在他身邊那樣躺在洪知秀懷裡。
唯一的差別是洪知秀能隨時隨地吻他。
浴室門伴隨敲打的巨響振動著，崔勝澈抹了把臉，從思緒裡逃出。
“什麼事？”
“電話啊哥！！”
“誰？”
“呃……”外頭的人稍微停頓了下，然後是有些困惑的聲音，“哥，這是啥語言啊我看不懂……”
夫勝寬聽見裡頭的水聲驟然停止，塑膠門被開了個小縫，伸出只濕漉漉的精壯小臂。
“喂？淨漢？什麼………？”
另一邊是有些急促的呼吸聲，輕微的哭腔帶著壓抑，而這種頻率他再熟悉不過。
“勝、勝澈……我難受…知秀不接電話…幫幫我，勝澈，拜託……”
彷彿那人就同昔日般，在自己身下，滿眼星光和與之顯得衝突的欲望，他的雙腿會纏在他的腰間，他的雙唇會與他的交疊，他們會融入對方，在高潮時大腦空白那一刻喊著對方的名。
連身體都未擦乾就急忙套上衣褲，沒能顧及身後困惑的弟弟們，崔勝澈頂著濕漉的髮衝出宿舍。
在這種時候應該要擔心才對，崔勝澈卻發現自己更多的是狂喜，他忽略了那句洪知秀不接電話，而是沈浸在這短暫的失而復得。
沒跟洪知秀在一起，說明尹淨漢還在公司。
哪裡呢？不會被人發現的地方，練唱室，衛生間，工作室，錄音室……。
崔勝澈幾乎要翻遍整間公司，最後才找到了尹淨漢。
打開服裝儲藏室的門，還沒來得及看清裡頭情況就是鋪天蓋地地一陣吻。
多久沒感受到了，尹淨漢雙唇因乾燥而產生的些微粗糙，纏繞著他口中軟舌，崔勝澈甚至能嚐到他被李燦喂的糖果的甜味。
移動中尹淨漢急切褪去崔勝澈身上還沒能穿超過半個鐘頭的衣服，被欲望折磨到發狂的人引著他到佈滿衣物的角落，往後一倒，兩人便被柔軟布料包圍，尹淨漢的上衣已經與其他衣服混在一塊。
半年來崔勝澈壓抑的情感與欲望全數爆發開來，他聽見尹淨漢終於得到觸碰後明顯急促起來的喘息，他感受到對方與自己相抵的硬*挺，撕咬著對方因為唾液浸潤而變得柔軟的嘴唇，他的耳垂，他的喉結，他的鎖骨。
曾經屬於他的，尹淨漢的一切。
劃印，簽章。
他們像是等待已久般渴望著對方，炙熱的唇齒相接，手上凌亂挑逗的愛*撫，黏稠的喘息與呻*吟是催*情樂曲。
隔著底褲撫上尹淨漢的分*身，激*情的交響樂卻在一聲低吟裡凍結。
像是從美夢中驚醒，離開對方雙唇時他彷彿剛被從水中救起的溺水者般大口喘著氣，空氣比起兩人鼻息間交換的溫暖氣息更顯得寒冷。
他不能這樣做。
六次，總共有六次。他對上尹淨漢晶亮的雙眼，看他露出整齊漂亮的牙齒，笑著說那些分明讓他懊悔不已的，又得要寫日記的話。
要是他知道自己背叛了洪知秀，會變成什麼樣子。
要是洪知秀知道自己最愛的人與最好的朋友背叛了自己，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在尹淨漢包裡翻找藥物時崔勝澈責怪自己，該要知道尹淨漢是不理智的，他怎麼能糊塗地一起胡鬧。
“你看著我，淨漢，看著我，”從五顏六色的衣物中找出尹淨漢常穿的那件黑色略割破衛衣，崔勝澈艱難地在對方不斷地抗拒下替他整了整衣物，給他喂藥，捧著尹淨漢的等他清醒，輕聲喚著，那雙眼終於漸漸找到焦距。
“勝、勝澈……”雖不及平時清亮但也足夠冷靜，崔勝澈慶幸自己有先替他整好衣物，那人眼裡堆積起了愧疚，只是不知道向著誰，“對不起，我…知秀他不接電話，我太…我……”
“沒關係，沒事，我們沒有。”
那是很長時間的沉默，久到若不是電話鈴聲打破寂靜，或許還會一直持續下去。
又是那首情歌，洪知秀的吉他聲，洪知秀訴說情意的聲音。
尹淨漢看向電話的眼神是慌亂的，他感覺那如同吟唱聖歌般的歌聲一進到腦中就被自己給玷污，連同洪知秀那份純粹的愛情也染上污點。
要怎麼面對，裝作自己什麼錯也沒有一樣，告訴洪知秀他很想他？
“不…”還來不及阻止，崔勝澈撿起地上的手機，點下接通鍵。
“喂？”
“喂淨……勝澈…？”
“嗯是我，淨漢他……不舒服。”他聽不出對方喊自己名字時的顫抖是因為喘氣或是害怕，只能得知洪知秀此刻必定是加快了腳步。
“他…你們…你們在哪裡？我馬上過去…很快，在公司附近了…”
“沒事，他…他剛剛吃了藥。”他頓了頓，最終還是補上一句，“不過還是快點，他需要你。”
“嗯，掛了。”
將電話還給尹淨漢，後者愣著神接下了，崔勝澈看看他，最終還是無法再忍受這樣的沉默。
“我去外面等好了。”語畢，他離開那滿是混濁空氣的儲藏室，深呼吸讓微涼新鮮空氣衝進肺裡，崔勝澈沒有馬上離去，而是靠著門板緩緩滑下。
直到現在才了解，當初分明是知曉的洪知秀必須眼睜睜看著尹淨漢將自己交與別人是怎麼樣的感受。
指尖彷彿還能感受到他溫度，崔勝澈看著自己膝蓋上頂著的兩只手，緊握成拳，低下頭。
可能我真的太想念你了，才會差點越過線。
外頭重重腳步聲靠近，他抬頭，看見氣喘吁吁的洪知秀就站在門口，總是溫潤沈靜的人此刻卻十分狼狽，髮絲黏在被汗水浸濕的臉頰上，瞳孔慌亂地飄移尋找著那人，“淨、淨漢…在哪…？”
“裡面，”崔勝澈站起身，讓開一些使自己不擋著門，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說出來，“你放心，我們沒有……做，他意識到我不是你之後就冷靜了。”
“嗯，”肩膀放鬆得很明顯，洪知秀似乎一瞬間變得沒那麼狼狽，伸手要開門，只是在握住門把後沒馬上轉開，而是轉過頭看著他，“謝謝你。”
崔勝澈看著那扇隔絕了他與那兩人的門，或許尹淨漢睡著了，洪知秀從裡頭傳來的柔聲呼喚隨著他腳步漸漸模糊。
獨自一人待著的尹淨漢也沒好到哪去。
他深知自己犯了過錯，只是崔勝澈撒得謊恰好掩蓋了自己最感抱歉的部分，他沒有勇氣承認錯誤。
真正的錯誤並非找上崔勝澈，而是尹淨漢自始至終都知道跟自己親熱的人是崔勝澈。
當他撲上對方親吻那一剎那便發現了，和洪知秀的淡淡香水味不同，崔勝澈身上是就算噴了白桃味香水都掩蓋不過的肥皂香。
還有皮膚的觸感，肌肉的紋理，肉體的溫度，親吻的方式，撫摸的節奏，全都清楚得不行。
移動中尹淨漢急切褪去崔勝澈身上還沒能穿超過半個鐘頭的衣服，被欲望折磨到發狂的人引著他到佈滿衣物的角落，往後一倒，兩人便被柔軟布料包圍，尹淨漢的上衣已經與其他衣服混在一塊。
半年來崔勝澈壓抑的情感與欲望全數爆發開來，他聽見尹淨漢終於得到觸碰後明顯急促起來的喘息，他感受到對方與自己相抵的硬*挺，撕咬著對方因為唾液浸潤而變得柔軟的嘴唇，他的耳垂，他的喉結，他的鎖骨。
曾經屬於他的，尹淨漢的一切。
劃印，簽章。
他們像是等待已久般渴望著對方，炙熱的唇齒相接，手上凌亂挑逗的愛*撫，黏稠的喘息與呻*吟是催*情樂曲。
隔著底褲撫上尹淨漢的分*身，激*情的交響樂卻在一聲低吟裡凍結。
像是從美夢中驚醒，離開對方雙唇時他彷彿剛被從水中救起的溺水者般大口喘著氣，空氣比起兩人鼻息間交換的溫暖氣息更顯得寒冷。
他不能這樣做。
六次，總共有六次。他對上尹淨漢晶亮的雙眼，看他露出整齊漂亮的牙齒，笑著說那些分明讓他懊悔不已的，又得要寫日記的話。
要是他知道自己背叛了洪知秀，會變成什麼樣子。
要是洪知秀知道自己最愛的人與最好的朋友背叛了自己，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在尹淨漢包裡翻找藥物時崔勝澈責怪自己，該要知道尹淨漢是不理智的，他怎麼能糊塗地一起胡鬧。
“你看著我，淨漢，看著我，”從五顏六色的衣物中找出尹淨漢常穿的那件黑色略割破衛衣，崔勝澈艱難地在對方不斷地抗拒下替他整了整衣物，給他喂藥，捧著尹淨漢的等他清醒，輕聲喚著，那雙眼終於漸漸找到焦距。
“勝、勝澈……”雖不及平時清亮但也足夠冷靜，崔勝澈慶幸自己有先替他整好衣物，那人眼裡堆積起了愧疚，只是不知道向著誰，“對不起，我…知秀他不接電話，我太…我……”
“沒關係，沒事，我們沒有。”
那是很長時間的沉默，久到若不是電話鈴聲打破寂靜，或許還會一直持續下去。
又是那首情歌，洪知秀的吉他聲，洪知秀訴說情意的聲音。
尹淨漢看向電話的眼神是慌亂的，他感覺那如同吟唱聖歌般的歌聲一進到腦中就被自己給玷污，連同洪知秀那份純粹的愛情也染上污點。
要怎麼面對，裝作自己什麼錯也沒有一樣，告訴洪知秀他很想他？
“不…”還來不及阻止，崔勝澈撿起地上的手機，點下接通鍵。
“喂？”
“喂淨……勝澈…？”
“嗯是我，淨漢他……不舒服。”他聽不出對方喊自己名字時的顫抖是因為喘氣或是害怕，只能得知洪知秀此刻必定是加快了腳步。
“他…你們…你們在哪裡？我馬上過去…很快，在公司附近了…”
“沒事，他…他剛剛吃了藥。”他頓了頓，最終還是補上一句，“不過還是快點，他需要你。”
“嗯，掛了。”
將電話還給尹淨漢，後者愣著神接下了，崔勝澈看看他，最終還是無法再忍受這樣的沉默。
“我去外面等好了。”語畢，他離開那滿是混濁空氣的儲藏室，深呼吸讓微涼新鮮空氣衝進肺裡，崔勝澈沒有馬上離去，而是靠著門板緩緩滑下。
直到現在才了解，當初分明是知曉的洪知秀必須眼睜睜看著尹淨漢將自己交與別人是怎麼樣的感受。
指尖彷彿還能感受到他溫度，崔勝澈看著自己膝蓋上頂著的兩只手，緊握成拳，低下頭。
可能我真的太想念你了，才會差點越過線。
外頭重重腳步聲靠近，他抬頭，看見氣喘吁吁的洪知秀就站在門口，總是溫潤沈靜的人此刻卻十分狼狽，髮絲黏在被汗水浸濕的臉頰上，瞳孔慌亂地飄移尋找著那人，“淨、淨漢…在哪…？”
“裡面，”崔勝澈站起身，讓開一些使自己不擋著門，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說出來，“你放心，我們沒有……做，他意識到我不是你之後就冷靜了。”
“嗯，”肩膀放鬆得很明顯，洪知秀似乎一瞬間變得沒那麼狼狽，伸手要開門，只是在握住門把後沒馬上轉開，而是轉過頭看著他，“謝謝你。”
崔勝澈看著那扇隔絕了他與那兩人的門，或許尹淨漢睡著了，洪知秀從裡頭傳來的柔聲呼喚隨著他腳步漸漸模糊。
獨自一人待著的尹淨漢也沒好到哪去。
他深知自己犯了過錯，只是崔勝澈撒得謊恰好掩蓋了自己最感抱歉的部分，他沒有勇氣承認錯誤。
真正的錯誤並非找上崔勝澈，而是尹淨漢自始至終都知道跟自己親熱的人是崔勝澈。
當他撲上對方親吻那一剎那便發現了，和洪知秀的淡淡香水味不同，崔勝澈身上是就算噴了白桃味香水都掩蓋不過的肥皂香。
還有皮膚的觸感，肌肉的紋理，肉體的溫度，親吻的方式，撫摸的節奏，全都清楚得不行。
可當意識到對方是崔勝澈時，尹淨漢卻無法制止自己，比起前一刻，欲望燃燒得更猛烈，它吞噬僅有的理智，原始本能佔領了思想，他渴望得到崔勝澈的觸碰與親吻，還有更多。
有什麼在心底蠢動，它似乎隨時要衝破胸口。
尹淨漢探尋了好久的答案，卻是在這種情況下被發掘。
太不堪。
都不敢抬眼看推門而入的洪知秀，那人澄淨的眸子怎麼能受到污染，他不敢想像裡頭星光黯淡的模樣。
“對不起，”看見那雙運動鞋停駐在自己面前，尹淨漢沒有勇氣面對他，只是一個勁重複著抱歉，“對不起，知秀啊對不起…”
“沒關係，你只是病了，”洪知秀擁住了他，像是安撫作惡夢的孩子一般輕拍著他的背，“你們…你們不是沒有做什麼嗎？沒關係的。”
“抬頭，嗯？”洪知秀哄著，懷裡的人緩緩抬起頭，他的眼裡沒有情慾或是狡黠，只有深不見底的徬徨。
吻上那人顫抖的唇瓣，他用舌尖掃過，大手探進尹淨漢的衣擺，這是讓他最快逃離那些沈重思緒的方法。
曾幾何時他們只能就這種方式相互撫慰受傷的情感。
“知、知秀……”
“不怪你，這不是你的錯。”
跟我在一起越久，你越明白自己心之所向。
一直是偷來的，卻總可憐地以為只要藏得夠久就能成為自己的。
我分明是邊擁有邊失去著你。
連尹淨漢都無力反駁的事實，洪知秀卻拼了命地替他找藉口。
就像洪知秀留下的斑斑吻痕，不是因著激情或佔有。
那只是他為了能讓鎖骨那枚不屬於自己的印記好好隱藏。
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
不愛我不是你的錯。
有什麼在心底蠢動，它似乎隨時要衝破胸口。
尹淨漢探尋了好久的答案，卻是在這種情況下被發掘。
太不堪。
都不敢抬眼看推門而入的洪知秀，那人澄淨的眸子怎麼能受到污染，他不敢想像裡頭星光黯淡的模樣。
“對不起，”看見那雙運動鞋停駐在自己面前，尹淨漢沒有勇氣面對他，只是一個勁重複著抱歉，“對不起，知秀啊對不起…”
“沒關係，你只是病了，”洪知秀擁住了他，像是安撫作惡夢的孩子一般輕拍著他的背，“你們…你們不是沒有做什麼嗎？沒關係的。”
“抬頭，嗯？”洪知秀哄著，懷裡的人緩緩抬起頭，他的眼裡沒有情慾或是狡黠，只有深不見底的徬徨。
吻上那人顫抖的唇瓣，他用舌尖掃過，大手探進尹淨漢的衣擺，這是讓他最快逃離那些沈重思緒的方法。
曾幾何時他們只能就這種方式相互撫慰受傷的情感。
“知、知秀……”
“不怪你，這不是你的錯。”
跟我在一起越久，你越明白自己心之所向。
一直是偷來的，卻總可憐地以為只要藏得夠久就能成為自己的。
我分明是邊擁有邊失去著你。
連尹淨漢都無力反駁的事實，洪知秀卻拼了命地替他找藉口。
就像洪知秀留下的斑斑吻痕，不是因著激情或佔有。
那只是他為了能讓鎖骨那枚不屬於自己的印記好好隱藏。
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
不愛我不是你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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