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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荣耀大唐】☆0528★〖原创〗同人文之冬珠别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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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2楼2018-01-20 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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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的描述我想到的是这件衣服


    来自iPhone客户端2913楼2018-01-20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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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4 11: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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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14楼2018-01-21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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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人报道,催更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15楼2018-01-23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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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更的我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16楼2018-01-28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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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这独孤靖瑶黑的不够惨那。光是脸黑吗?楼楼,善心不应该留给独孤靖瑶这种人的。不过值得称赞的是,珍珠终于不再软弱。太感动了,楼楼,么么哒,爱你呦,送你一颗嘉伦心。罒ω罒


            2918楼2018-01-29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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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更吗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919楼2018-02-17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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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快乐!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21楼2018-02-21 1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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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4 11: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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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922楼2018-02-21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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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朝上,待诸事奏毕,李亨便宣独孤靖瑶觐见。
                    独孤靖瑶进殿后,在众大臣的注视下,稳步走到御前,直接以君臣之礼拜见李亨,口称:“臣独孤靖瑶参见陛下。”
                    李亨着实愣了一下,不由地看向李俶。
                    不是说并未投诚,只是合作么?
                    李俶也颇感意外,回给李亨一个无辜的眼神。
                    李亨这才命独孤靖瑶平声,欣慰地道:“独孤将军愿意归顺大唐,实乃朝廷之福,百姓之福。朕心甚慰!不过朕还是想知道,独孤将军因何突然改变主意了呢?”
                    “陛下既然问及,臣不敢欺瞒。先前广平王殿下对臣说陛下英明仁厚,臣还半信半疑。昨日臣在城内转了转,听百姓都说陛下英明仁厚,臣才信了。大唐有陛下这样英明仁厚的君主,又有广平王殿下这样骁勇善战的元帅……”
                    李亨一直笑眯着眼,听到此处,眼中精光一闪,朝李俶觑了一眼。
                    李俶眉心微不可察地一抖,神色如常地看着李亨。
                    独孤靖瑶的声音还在继续:“…..,靖瑶愿意诚心归顺大唐。”
                    李亨点点头:“独孤将军诚心归顺,朕心甚慰!朕就封你为三品怀化大将军,依然统领独孤军。”
                    “谢陛下!臣愿率所部三万人马投于广平王殿下麾下,跟随大元帅一起征战,讨伐安贼。请陛下恩准!”
                    李亨眼中又是精光一闪,大手一挥,眯眼笑道:“准了!”
                    “谢陛下!”独孤靖瑶心中雀跃,声音都响亮了一分,说完忍不住去看李俶。
                    众人都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激动。
                    李俶脸上波澜不惊,看着御座上的李亨。
                    早朝后,李亨留下李俶、李泌以及兵部、户部的尚书和侍郎共同议事。
                    李泌再次建议先取范阳,以断安军后路。
                    李俶也建议先取范阳,并根据战场形势详细陈述了先取范阳的理由。
                    诸人虽觉李俶分析得很对,然他们均知李亨心意,遂不敢附和,只静观其变。
                    李亨频频皱眉,待李俶说完,便问:“军中将领都有何看法?”这个问题他其实早已问过监军太监刘化成,此时却想让李俶亲口说出来。
                    若说主要将领,自然十之七八赞同先取范阳,然扩大到二三级将领,却是十之七八想要攻打长安。
                    收复长安的功劳,几乎人人都想占。
                    刘化成知李亨收复长安的决心,自己也想立功,故而他转述给李亨的,自然是那十之七八赞成先收复长安的意见了。
                    李俶据实以告。
                    李亨还都心切,先入为主,却只揪着二三级将领的十之七八,再次表明自己攻打长安的决心。
                    李俶面对扭转战局的大好机会,不愿轻易放弃,便再次转述了军中主要将领的意见,并再次开始分析形势。
                    李亨恼火地打断李俶:“行了!就你有见识,朕没见识是吧?”
                    “儿臣惶恐!”李俶一惊,赶紧低头请罪。
                    “既然你这么不赞同先攻打长安,那这天下兵马大元帅你也别当了!”李亨冷眼看着李俶,想到独孤靖瑶,便冷冷地再加一条,“你就回府好好呆着吧。”他还就不信了,没了李俶,长安会夺不回来。
                    众皆愕然。李泌一愣之后便想开口替李俶求情。
                    李亨眼睛一瞪,声音一沉:“行了,都不要再说了。朕意已决,诸位爱卿遵旨办理便是。”
                    李俶垂头丧气回到王府。
                    李亨夺了他兵权,早在他意料之中,倒也没什么,大不了做个马前卒就是了。可是,李亨竟然叫他回府好好呆着,这是禁足,是让他彻底闲下来的意思了,却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张得玉看到李俶很是吃惊:这才刚到巳时,怎么就回来了?主要这脸色不对啊!
                    “娘娘呢?”
                    “娘娘用完早膳不久,在房里和花嬷嬷她们叙话,看着心情颇好。”张得玉很是贴心地将李俶想知道的一股脑全说了。
                    哦?居然未和适儿在一处?
                    要在平日,李俶早大步流星寻珍珠去了,这会却依然有气无力的样子,慢吞吞一步一步走着。
                    珍珠昨儿因着心情抑郁,有些事情便忽略了。今儿起来心情挺好的,吃饱喝足后,便和房中的几个人闲聊起来。
                    首先她很好奇:“花嬷嬷,皇后不认识你吗?”昨儿张氏看到花嬷嬷时毫无反应。
                    花嬷嬷笑着道:“我从前确实未曾和皇后打过照面。”
                    她初进府时,因是上皇所赐,确有人注意。不过她一向不爱出风头,只一心照顾殿下,时日久了,便无人再探听。张氏进府那年,李俶九岁,早已住到外院。其时李亨还不是太子,张氏不过一个王爷庶妃,整日居于王府后院,万没有和年长皇孙来往的道理。到李俶十五岁封郡王,开府另居,张氏也不过是一个太子良娣。
                    “不过,依着张氏对殿下的关注,皇后肯定知道我。”花嬷嬷继续说道,“想来是因着如今宫中侍奉的宫人早已不是我在宫里时那一批,故而张氏才未在意我罢了。”原先的宫人大多被弃长安,被命随驾的基本都跟着李隆基去蜀郡了。
                    其实依着李亨和张氏的性格,也不会留着李隆基的宫人侍奉了。
                    珍珠自然是明白这一点的。她点点头,略过此节不提,转而皱眉说到:“你们可有注意,昨日皇后身边一个侍女看我的眼神?真真狠毒嫉恨非常!”
                    三人均点头。花嬷嬷和青鸢的目光都集中到蓝绡身上。蓝绡长得可爱讨喜,人又机灵,容易和人打成一片,最擅探听消息了。
                    珍珠便也看着蓝绡。
                    蓝绡便将自己探到的消息说出来:“她叫灵儿。据说两年前突然出现在皇后身边,无人知其来历。总是长时间不在宫里出现,在宫里时也喜欢一个人关在房间。无人知晓她在房间做什么。她平时也是独来独往,从不与人打交道,神秘得很。听说她功夫很好。有人曾见过她翻墙,长安宫墙那么高,她一跃便跳出去了。”顿了一下,突然又想起来,“对了,听说宫人打扫她房间时,有时会闻到奇怪的香味儿。她们暗地里都笑话她,说她一定是因为长得丑,所以偷偷在房间打扮呢。”
                    “蓝绡,你可真是机灵,不多会功夫便探听到这么多。”花嬷嬷笑着夸赞道。
                    珍珠也赞:“蓝绡是个聪明的,很会说话。”
                    蓝绡开心地笑眯了眼。
                    “我看那个灵儿也觉面生。不过,那眼神却熟悉得很,好像在哪儿见过……”珍珠皱眉思索。
                    “她的眼睛我看着也觉得熟悉。”青鸢开口道。
                    李俶的死士都是青鸢她爹负责训练的,青鸢对何灵依也算熟悉了。只她也当何灵依已死,一时无论如何未能将两人联系起来。
                    “我想起来了。我在长安王府密室被人刺杀,那个人看我的眼神就和灵儿一模一样。”
                    “她会不会就是净慧寺的青衣小尼?未剃度的话,很容易伪装的。”都是要杀珍珠的人,蓝绡忍不住将她们想一块了。
                    几人不由地将毒/炭事件又想了一遍。
                    待王婶伤好后,蓝绡和青鸢反复地提示性盘问,已基本了解毒炭事件的始末。
                    青衣小尼挎个空篮子还要用手托着,自然是因为篮子底下是夹层,放了毒炭的。她找王婶借炭,想寻机将毒炭放入炭框。王婶不肯相借,说是怕娘娘责罚。青衣小尼便脱口说了一句:“王婶,你放心,你们娘娘可是个大善人。在王府的时候,下人们都把她的银骨炭抠扣光了拿去卖,只给她最低劣的湿木炭,她都一声不吭的。”这原是何灵依在授意青衣小尼借炭时告诉她的,说此计定然能成。
                    珍珠当时听到这话时颇为吃惊。
                    听起来竟是对王府之事颇为熟悉,莫非是长安府中的旧人?
                    王府密室按说是很隐秘的,却有人能够摸进去刺杀她!
                    现在青鸢也说熟悉!
                    蓝绡还提到伪装!
                    蓝绡和青鸢已经开始议论起来。
                    珍珠感觉脑海中似有什么一闪而过,正觉呼之欲出时,李俶进来了。


                    IP属地:广东2923楼2018-02-27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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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24楼2018-02-28 0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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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925楼2018-02-28 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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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珠!”李俶虽心情不佳,然看到珍珠还是忍不住出声唤她。
                          珍珠循声望向李俶,脑海中如云般汇聚的思绪瞬间便如潮水般退去,退得干干净净。她一时呆滞住。
                          其它几人纷纷向李俶行礼。
                          李俶轻轻一挥手,几人便安静地退出去了。
                          珍珠已然回神,笑着问:“冬郎,你回来啦。今日缘何这般早回府?可是落下了什么东西?”
                          李俶在椅子上坐下来。
                          珍珠亲自给他倒上茶水。
                          李俶伸手一揽,便将珍珠揽在近前,双手圈着她的纤腰,头枕到她胸口,蹭了蹭,闷闷地说:“父皇免了我的职,禁了我的足。我现在是闲人一个……”
                          珍珠心下微惊,温柔地抱着李俶的头轻轻抚摸,柔声道:“是因为劝谏么?”
                          “嗯。”李俶在珍珠怀里点点头,然后便将早朝后的奏对详细说了。
                          “那冬郎现在后悔么?”珍珠不急着安慰李俶,反问了他一句。
                          “以如今的局势看,夺取范阳才是对朝廷最好的选择。身为人臣人子,我本就该劝谏君父。为所当为,何言后悔?”
                          “这便是了。冬郎身为臣子,就该为所当为。我听闻当日派南阳王去屠安山寨,父皇曾在众大臣面前亲口允诺,若能劝降独孤靖瑶,便改任南阳王为天下兵马大元帅。冬郎,其实你我都清楚,就算没有劝谏之事,父皇也未必让你领军攻打长安。”珍珠言语间也颇为无奈。天下兵马大元帅是何等重要的职衔,却可一言决之,一言免之,身为人臣人子,尚有何话可说?
                          “这事你也知道啊?”李俶轻叹一声,双手收紧了,在珍珠怀里蹭了蹭。
                          “其实,冬郎无需忧心。长安之战在所难免,然有郭将军,有回纥相助,现如今又多了独孤军,攻下长安当属无碍。”珍珠说着,摸摸李俶的后颈,打趣道,“应该不差广平王殿下上战场斩杀几个兵卒吧。”
                          “好你个沈珍珠,竟敢小看你夫君!你夫君若是上了战场,肯定横扫一片,岂止斩杀区区几个兵卒?”
                          “知道你厉害。放心,有你上战场的时候!你现在呢,就当是养精蓄锐了。不是还有我和适儿陪着你么?难道你不想多点时间陪我们么?”珍珠双手捧住李俶的脸,声音软软的撒娇。
                          “我当然是想多陪着你了,就怕你只顾着适儿将我晾在一边呢。”李俶仰头看着珍珠,酸溜溜地说。
                          珍珠失笑,忍不住用力揉李俶的脸,一边揉一边温柔地说:“其实冬郎正好趁此机会处理一些其它的事情。冬郎虽是被禁足了,你的那些下属可未被禁足。平日里冬郎吩咐他们做事,不一样是坐在府中书房一件件分派下去的么?”
                          李俶一想也是,这才恢复了精神。
                          李俶有两件大事一直无暇细谋。其一是名下各产业。他底下倒是有两个忠心且善于经商的掌柜。自他确认安禄山有反心后,便开始暗中收拢生意,将不少商铺转让出去。其时大唐表现上看起来依然繁荣昌盛,商铺高价转让,倒是狠赚了一笔,囤积了不少现银。战乱爆发后,二人转战到江南川蜀,年余来经营得也是有声有色。随着朝廷反攻声势日大,民心趋于稳定,二人更是趁着李俶被圣旨嘉奖的东风,很是扩张了一番,急需整顿。且长安收复在即,也是时候考虑重新进驻长安了。
                          还有金城郡……
                          这可是他的钱袋子,不管好可不行。
                          其二却是吐蕃。吐蕃原就与大唐不和,值此大唐内乱之际,吐蕃对大唐更是虎视眈眈,随时准备着从背后咬大唐一口。李俶之前为了追查杨国忠与吐蕃私通的证据,派人潜入吐蕃查证,那些人后来便一直留在吐蕃。据他们传回来的消息,吐蕃已经在酝酿着趁大唐西南兵力空虚时东进攻唐了。李亨自然是无暇顾及这些的,但李俶却不能置之不理。朝廷已分不出兵力与吐蕃交战,如何转移吐蕃的注意力,让其不要再盯着大唐,确实需要好好筹谋一番了。
                          李俶一下便坐直了,将珍珠抱坐到腿上紧搂着:“珍珠,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珍珠看着李俶温柔浅笑,双目盈盈柔情满溢。
                          李俶忍不住温柔地吻她。
                          两人温存了一会,李俶正想问珍珠刚刚在聊些什么。便有人报,说独孤靖瑶来了,找李俶。
                          珍珠忍不住皱眉:“她怎么又来了。”有了吃醋这么光明正大的烟雾弹,她也无需再在李俶面前装着喜欢独孤靖瑶的样子了。
                          李俶在珍珠微微红肿的唇瓣上轻啄了一下,一边用手抚平她的眉,一边道:“你可能不知,她今日在朝堂上宣布归顺大唐了。”
                          珍珠听罢,轻嗤一声:“呵!她还真是迫不及待啊。果然不出我所料。”
                          “你竟一点都不吃惊?你昨日到底对她说了什么?”
                          珍珠自个人觉着可笑,忍不住笑了几声,才将昨日与独孤靖瑶的对话说了,末了道:“我看她对你一付痴迷的模样,料想她受不了这个。只没想到她主意改得比我想像中要快些。”
                          李俶微微皱眉。
                          这个独孤靖瑶,果然只凭喜恶行事,毫无原则可言。
                          为了拿回麒麟令,她在山上空耗了那么久,只答应合作倒也说得过去。如今只一夜时间便改变主意归顺大唐,而不与其下众将领商议,显见得归顺大唐是他们早已决定好的事情。
                          在山上缺衣少食的,独孤靖瑶能顶住各方压力,只为了拿回麒麟令。
                          这麒麟令到底是有多重要?
                          李俶满是疑惑,和珍珠一路说着话,来到前院见独孤靖瑶。
                          珍珠只出现打了个照面便陪适儿去了。他们既然有公事要谈,她还刚好不想应付独孤靖瑶,便让他们去谈好了。
                          李俶在前厅接待独孤靖瑶。
                          独孤靖瑶想问问李俶独孤军驻军的安排。既已归顺,独孤军就该编入军营和大唐军队一起训练,大散关派几千人守着也尽够了。
                          若李俶还是元帅,这问题问李俶倒也使得。
                          只如今,李俶只能告诉独孤靖瑶:“请屠安将军先回大散关,陛下不日定会有旨意下达。本王已被陛下撤销天下兵马大元帅的职务,已无权安排任何事情。”
                          “什么?!”独孤靖瑶一下惊得跳了起来。这才转眼的功夫,怎么就被撤职了?她想不通,忍不住嚷嚷,“陛下怎么可以这样?我马上去向陛下求情。他若是不恢复你大元帅的职务,我独孤军就不归顺朝廷了!”她两手握拳,很是气愤不平。
                          李俶双眼一眯,对独孤靖瑶的任性妄为有了进一步的认识。他俊脸一沉,严肃道:“屠安将军请慎言!你若如此作为,父皇定然要以为你归顺的是我李俶而不是大唐。却将我置于何地?你这是要离间我与父皇的关系吗?”
                          “当然不是!”独孤靖瑶一下便慌了。她说那话只是想让李俶知道她追随他的决心,倒没想那么多。不曾想李俶似乎丝毫没有看出那一点,反而误会她,忙说,“我只是想帮殿下恢复天下兵马大元帅的职位,绝无恶意!殿下,请一定要相信靖瑶!千万别误会!”
                          李俶目光沉沉地看着独孤靖瑶,略遗憾地说:“我原以为屠安将军是诚心归顺大唐,心里还挺高兴,以为我大唐又将出一位巾帼英雄。”
                          “靖瑶自然是诚心归顺大唐!”独孤靖瑶赶紧表忠心,“靖瑶只是想帮殿下……”
                          “父皇罚我自然有父皇的考量,屠安将军无需为我担心。屠安将军还是多想想进攻长安之策吧。早日消灭安贼,屠安将军也可早日报那杀父之仇。”
                          “殿下说的是。”
                          “实不相瞒,我已被父皇禁足府中,却也不便久留屠安将军。”李俶直接端起茶杯。
                          若被李亨知道,李俶都被禁足了还不消停,不定心里会怎么想呢。
                          李俶既已端茶送客,独孤靖瑶也不敢厚着脸皮留下,便告辞了。
                          李俶便直接转身去书房,开始细心谋划他的大事。以前传来的很多消息,他都无暇细看。现如今终于有时间汇总分析了。
                          如此过了几日,李俶对珍珠感叹:“若是能出去一趟就好了。”
                          珍珠抿唇一笑,道:“这有何难?”
                          “哦?你有办法?”
                          “你认为谁最不想你坐上大元帅的位置?”
                          “自然是张氏了。”
                          “不错!但是只要你在王府一日,父皇便随时有可能恢复你大元帅的职务。所以张氏肯定巴不得你离开呢。明日我便进宫去找张氏,说你想去吴兴看望母亲,让她向父皇求情免了你的禁足。我想张氏一定会帮我们的。”
                          “此计可行!”李俶心中愁云尽消,“我家娘娘真是聪明。该怎么赏你才好呢?”说着便将珍珠揉进怀里,叼着她红润润的小嘴亲吻起来。
                          第二天上午珍珠便进宫去见张氏。
                          张氏果然爽快地答应帮忙。
                          当天下午便有太监过来广平王府传李亨的口谕,解了李俶禁足。


                          IP属地:广东2926楼2018-03-01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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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927楼2018-03-02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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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4 10: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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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了禁足后,李俶稍作安排,第三天便带着风生衣离开了凤翔。他离开前去看了万事通。
                              李俶这次出门是要去办要紧事,珍珠自然是不便同行的。
                              再者,花嬷嬷说了,珍珠的身体还得好好的养上一年,才能去了病根,绝不能车马劳顿的。
                              珍珠只能强颜欢笑着送走了李俶。
                              偌大的王府少了李俶,珍珠觉得很不习惯,很是沉郁了几天,还好有小适儿在身边。那小小的人儿活泼的很,对周遭的一切充满了好奇,每日里爬得欢快。天气渐渐变暖,偶尔带他出来园子里玩,他的眼睛会变得更明亮。每每告诉他这是什么那是什么,他总会拍着小手欢呼着,好似听懂了似的。珍珠也乐此不疲。
                              李俶离开的第八天,默延啜带着叶护来到了凤翔。
                              默延啜是接到李俶的书信后,特意带叶护来给珍珠撑腰的。
                              回纥军队年余来助大唐良多,且收复长安还需回纥相助,故而李亨对默延啜和叶护礼遇有加,对着叶护的傲慢无礼也是诸多忍让。
                              叶护提出要见珍珠,李亨立刻便命人宣珍珠进宫。叶护得了默延啜的嘱托,言语中对珍珠表述出无比的敬爱,甚至说出了“视其为母”的话。李亨见叶护如此敬重珍珠,待珍珠一到,便封珍珠为一品镇国夫人。
                              珍珠没有推辞,跪下叩谢圣恩。要知道,她若是推辞的话,倒显得李亨待她不亲厚似的,反倒不美。
                              李亨对珍珠的识趣感到满意。
                              李亨亲自为默延啜和叶护举办了酒宴接风洗尘。席间叶护虽偶有狂背之言,众人都只当他少年锐气,并无人掠其锋芒,又有默延啜从中拾补,宾主间倒也相谈甚欢,至晚方罢。
                              本来依着默延啜和李俶、叶护和珍珠的关系,二人尽可暂住广平王府,只如今李俶不在府中,自然没有接待男客留宿的道理。故而默延啜和叶护宿在驿馆。
                              第二天上午默延啜和叶护来王府看珍珠。
                              默延啜看珍珠眉目舒展、气色红润,听闻她身边有专人照顾,身体已大好,总算是放心不少。
                              叶护自觉已成长为草原上的雄鹰,对珍珠早已没了三年前时候的依恋孺慕,不过念着珍珠曾经救过他两次,心中还是敬重的。
                              府中没有男主人,默延啜和叶护并没有留下用膳,呆了一个时辰便离开了。
                              自此,珍珠的生活再次归于平静,几乎每日里都呆在府中。
                              太原大捷,独孤军归顺,回纥倾力相助,李亨自觉形势一片大好,长安似乎唾手可得了。
                              以前做太子时,李俶便是他的主心骨。年前他焦虑不安,不自觉地一心依赖李俶,故而不吝嘉奖。现如今形势大不相同,他忍不住又多想了。亲爹压了他一辈子,退位后积威尤存,依然时时让他觉得喘不过气来,他实在不希望再出现一个儿子威望也比他高。
                              李亨一心想要撤掉李俶,正觉找不着借口,不想李俶自己撞上来了。李亨自然毫不犹豫撸掉了李俶天下兵马大元帅的职务。
                              李亨被撤,最欢喜的莫过于张氏了。
                              李系在张氏的授意下很会表孝心,特意上山猎了麋鹿给李亨补身体。其时李亨正看着请求恢复李俶大元帅职位的奏表生暗气,听闻李系进献麋鹿大为高兴,张氏便趁机进言:“其实陛下的儿子个个出色,也不独俶儿一个。像系儿,武艺骑射也样样精通,若多多历练,绝不会比俶儿逊色的。陛下也该给机会让系儿历练一下才是,不然光彩都让俶儿一个人夺去了。”
                              张氏最后一句话可算是说到李亨心里去了。李俶已经光彩太盛,再让他更进一步,光芒简直要盖过他这个皇帝了!
                              李亨正想对张氏说让李系做大元帅,突然想起来,李系和独孤靖瑶不和。
                              原来独孤靖瑶第二次进宫的时候,碰上了李系并认出了他。她第一次进宫觐见的时候,光顾看李俶去了,竟未发现站在李俶旁边的那人就是那天晚上从后面将她看光光的人。
                              要说那种事,若两人互不相识且从此以后不再相见,那便也就过去了。独孤靖瑶便是如此说服自己的。
                              如今突然发现偷窥她的人是李系,独孤靖瑶如何能忍?杀人灭口的心都有了。
                              她大喝一生冲上去,劈手就给了李系一巴掌,尤不解恨,又曲膝猛地顶向他小腹。
                              李系猝不及防被扇了一巴掌,哪里还会站着不动挨第二下,当即灵敏一跳躲了开去。
                              独孤靖瑶立刻攻上去。
                              李系自然还手。
                              两个人便你来我往地在宫里打了起来,一边打一边嘴里呼呼喝喝的,火药味十足,惹得看热闹的人都知道这两人必定有大过节。
                              两人武功差不多,谁也不让谁,最后还是李亨过来才命令两人分开了。
                              李亨怒问怎么回事。
                              李系便说自己上次在屠安山寨不小心冒犯了独孤靖瑶,然后便主动向独孤靖瑶道歉。
                              独孤靖瑶重重地哼一声,根本不看李亨,只眼神阴鸷地看着李系:“你觉得这是一句道歉就能了的事吗?”
                              李系暗骂独孤靖瑶不识抬举,然想着张氏让他娶独独靖瑶的话,便附和她道:“当然不是。”这女人长得还是可以的,虽然黑了点糙了点,但想想她背后的三万兵马,也尽可接受了。想着便向李亨作揖求情道,“父皇,这是儿臣与独孤将军间的一点私事,还请父皇不要插手。”
                              李亨虽心中略有不悦,只他也不知事情到底如何,便也不再多说。
                              等独孤靖瑶走后,李亨叫李系勤政殿问话,张氏也过来了,便一起听。
                              李系便说自己为了说服独孤靖瑶潜入山寨不想撞见她更衣沐浴的事说了一遍。
                              张氏心中大乐,立即便建议李亨为李系和独孤靖瑶赐婚。当然,她也不忘先夸一夸李系的忠心和聪明。
                              独孤靖瑶掌着三万独孤军,李亨倒也乐意让她成为自己的儿媳妇。只他想想刚才独孤靖瑶桀骜不驯的样子,哪敢冒然赐婚?不过这话,他自然是不能说出来的,便瞪了张氏一眼:“独孤靖瑶混迹军旅,你觉得她会受制于此等事?她若不愿,朕若强行赐婚,你让天下人怎么看朕?不得说朕觊觎独孤家兵权?这事就先看系儿自己的本事吧。”
                              此后,独孤靖瑶和李系几乎是见一次打一次。
                              李亨想起来也是头疼。行军打仗,将帅不和乃大忌,这点他还是清楚的。
                              三月,安庆绪集中了十几万人进宫睢阳。
                              李亨一则喜一则忧。忧的是睢阳不知能否守得住,喜的则是安庆绪的长安援军又少了一大半。
                              李亨甚至一度想要御驾亲征,,被大臣们极力劝阻了。最后,李亨任命监军太监刘化成为天下兵马大元帅,郭子仪为副元帅,于四月下旬领兵攻打长安。
                              李系作为随军皇子,被李亨派去历练。当然,和独孤靖瑶肯定不在一个军中的。
                              唐军十万,包括独孤军三万,并回纥铁骑三千对五万安军。长安城高池深,易守难攻。唐军三方人马并不协调,且唐军将士包括主帅在内多有急功近利者,终至中了安军诱敌深入的诡计,在长安城西清渠被击溃,退保武功。
                              此战历时两月,安军伤亡不过一万,唐军却死两万有余,伤两万有余。独孤军有秘制护心镜护体,伤亡不过三千。
                              唐军溃败的消息传回凤翔,举朝一片哗然,众皆惊慌失措,茫然四顾。
                              李亨当时便站立不稳,倒在御座上,几欲昏厥。
                              此时的李俶,刚刚风尘仆仆,策马从南门驰入凤翔城。


                              IP属地:广东2928楼2018-03-04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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