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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荣耀大唐】☆0528★〖原创〗同人文之冬珠别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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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iPhone客户端2897楼2018-01-13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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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楼主的珍珠,


    来自iPhone客户端2898楼2018-01-13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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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5 00:4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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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99楼2018-01-13 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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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珠是记得之前的事情还是因为独孤下药让她嫁安庆绪的事


        2900楼2018-01-13 1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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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更文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01楼2018-01-14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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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楼主,你什么时候再更文啊。。。急性子的我好期待结局啊


            来自手机贴吧2902楼2018-01-15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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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珠不想再提独孤靖瑶,便关切地问李俶差事可还顺心。
              李俶一进府便问起珍珠,听张得玉说珍珠一上午都在陪适儿玩耍,还以为珍珠见了他便会不停地说适儿呢。现在见珍珠先关心的是自己,心里可开心了,脸上立刻便带出了笑。正好他心里有件事想听听珍珠的看法,便细与珍珠说了。
              上月,李光弼以不足万人,在太原之战中击败了史思明所领十万兵,捍卫了朔方战略基地。安禄山已死,安庆绪虽做了大燕的皇帝,然其下不服者甚众。李俶安插在洛阳的探子探知,安庆绪已将进攻方向指向了睢阳和南阳,意在夺取江、汉和淮南,切断朝廷的物资供应。此时正是趁安军内乱之际,先取范阳以断安军后路的最好时机。
              李俶曾言语试探,然李亨一心只想收复长安,却坐视此等良机不管。李俶已深刻领教过李亨的凉薄与固执己见,不知道自己是否该坚持己见,继续劝谏。
              李俶记得第三次见珍珠时,正逢珍珠为默延啜出谋划策才让默延啜能够以少胜多解了危局。他永远记得自己当时听默延啜亲口说出时的震惊:珍珠,非一般闺阁女子。
              几次听珍珠冷静又细致入微地剖析事情后,李俶对珍珠更加爱重,有事情也愿意和珍珠商量,听听她的看法。
              此次事件非比寻常,李俶心中天平虽已有了倾斜,但还是希望能得到珍珠的支持。
              他承认,他也想就此看看珍珠对安庆绪的关心还有多少。
              珍珠果然没有让李俶失望,略一沉吟便冷静地说:“太原离范阳不远。正该趁胜追击,夺取范阳,断了安军后路。安庆祝绪必定回援范阳。如此,睢阳和南阳之危也可解,江、汉、淮南当无恙。”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惜父皇却不这么想。父皇欲命李将军回师,协同郭将军一起攻下长安。你可能不知,父皇夺回长安的决心有多强烈,多迫切!父皇必定听不进去任何谏言。我若强行劝谏,必定会惹恼父皇。父皇说不定会治我扰乱军心之罪。到时候,只恐还会连累了你……”李俶言语多有无奈,甚是忧心。
              “冬郎是做大事的人,岂能只顾眼前得失?即使劝谏不成,最起码让将军大臣们知道你的见识,你的态度。局势这么明显,我想大家心里都有数的。”珍珠握住李俶的手,清澈双眸坚定又深情地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说,“路,还长着呢。”垂眸微顿,复又抬眼道,“至于我么,大不了再进一次寺院。我相信,你总会接我回来的。”双眸清亮平和,显然无所畏惧。
              “珍珠……”李俶大为感动,眼中浮现水光。他双手回握住珍珠的双手,“珍珠,你放心,我已想好了法子,定会护好你的!”才刚想到默延啜,他突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嗯。”珍珠点点头,温柔浅笑。
              李俶看着珍珠温柔的笑模样,忍不住将她拉起来抱坐到腿上。
              “冬郎,你做什么?饭还没吃完呢……”珍珠微微挣扎着还是被抱坐在李俶怀里,见他勾着她下巴凑上唇来,忙扭脸躲开,“冬郎,别亲,我刚吃了大蒜……唔…….”
              李俶捧着珍珠的脸不让她躲开,一口亲了上去,将她未完的话都吞了进去。
              感觉李俶长舌在自己齿缝间一阵狂扫,然后又在口腔四处横冲直撞,最后才勾着她小舌头缠绕吮吸,热情一点不减,也不见丝毫嫌弃的模样。珍珠简直要怀疑大蒜是香甜的了。她认命地闭上眼,舞动舌尖和他一起沉醉。
              接下来的午膳时间,两个人吃得特别腻歪,那些烦心事,统统被抛到了脑后。
              李俶每夹一口菜,总是自己吃一半,另一半则喂到珍珠口中。珍珠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半强迫着被李俶喂食,好几次挣扎着想从他腿上下来。但是李俶既已将人搂在怀里,再让他放开,那是万万不能。如此几次之后,珍珠终于消停了。
              “冬郎,我要吃那个丸子。”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珍珠被李俶抱着,夹菜很不方便。李俶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喂了好几口都是青菜。珍珠才从寺庙出来三天,都没正经吃过几顿饭,对荤菜还馋得很。挣又挣不开,夹又夹不到,偏偏投喂者还这么没眼力劲,珍珠只好开口了。
              这话一出口,两人同时心头一颤,不约而同去看对方,眼神一下就对上了,然后会心一笑,心中都充满了甜蜜。


              IP属地:广东2903楼2018-01-16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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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5
                李俶出门后,珍珠略做收拾,听说适儿午睡了,便也上床小憩了会。醒来后,更衣梳洗罢,便带着蓝绡和青鸢并花嬷嬷一起进宫。
                一路行至张氏的凤仪宫,便有宫人上来行礼,将她引至偏殿坐下,便有人奉上热茶。
                不一会儿,张氏便过来了。
                珍珠原以为张氏未给她定下进宫的具体时辰,进来后必定要被晾一晾的,不想一路都受了礼遇,张氏更是面带笑容,看起来温柔和善。
                珍珠不知张氏欲唱什么戏,更加打叠起十二分的精神,一边想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便是,一边站起身来恭敬地向张氏行了一个标准的请安礼。
                张氏温柔地笑着让珍珠免礼。
                珍珠谢过起身,撇眼间目光与张氏身边一个侍女对上,心中大吃一惊,面上虽不动声色,眼神却带出了一点。实在是那侍女看着面生得很,目光却颇为狠毒,充满了嫉恨。
                这样的目光让珍珠感觉似曾相识,只一时半会儿却想不起来。
                珍珠暗暗记下了,在张氏的招呼声中若无其事地坐了下来。
                待珍珠坐下,张氏便开口赶人:“行了,我们婆媳俩叙叙话,这儿不用人伺候,都给本宫退下吧。”
                花嬷嬷等看了珍珠一眼,见她神色从容没什么表示,便和其它宫人一起恭敬地走了出去。
                等人都走了,张氏上下打量珍珠,看了好一阵,然后便笑了,拉过珍珠的手轻握着,和颜悦色道:“去岁见你时,你整个人消瘦得厉害,现在总算是长回来了。我原先还担心你在寺中要吃苦,现在看你身子骨强健不少,气色也红润,才知我是白担心了。”
                “劳母后担心,倒是臣媳的不是了。寺中清净,无杂事烦心,正好静养。臣媳心宽体胖,气色自然便好了。”
                张氏脸上的笑容差点龟裂。
                合着本宫将她逼去寺庙,竟是给她一个清净之地养身体去了?这心宽的,还暗指本宫操心操多了是吧?
                珍珠神情自若地端起茶盏虚饮了一口。不过是唇瓣沾了点茶水,看着便像是喝了。
                “珍珠是个有福气的,俶儿一心一意待你,你自然无杂事烦心。不像母后,管着后宫一大群莺莺燕燕,要操心的事可不少。以后等俶儿的侧妃庶妃侍妾们进了门,后院的人多起来,你便知道了。”张氏也不是吃素的,言语间将话题绕了回来,一边说一边暗暗观察珍珠的反应。
                珍珠放下茶盏的动作顿了一下,心里着实不舒服。
                “母后母仪天下,后宫之大,岂是小小的后院可比?母后说笑了。”珍珠搞不清楚张氏到底想干嘛,只能淡笑着敷衍着。
                张氏打定主意膈应珍珠,岂容珍珠避重就轻?
                “后院确实小,所以人多了就会显得拥挤,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可不就事儿多么。……”
                珍珠想像小小的后院一群女人花枝招展,心中一阵恶寒,确实被膈应到了,不由耷拉下眼皮,轻拨茶盏。
                张氏一双火眼精金,自然看出珍珠不豫之色,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快又隐去,便开始向珍珠传授起妻妾相处之道来。
                侧妃出身显贵,必须容忍;宠妾得夫君欢心,必须容忍;一府姐妹,雨露均沾,必须容忍……
                言语之间明言珍珠乃无依无靠之孤女,一定要大度能忍能容,好像李俶已经妾室成群似的。
                珍珠听得心里别提多膈应了,正努力想着要找个什么托词告退,便有宫人进来禀告,说南阳王妃求见。
                南阳王妃许蓉蓉就是李系的嫡妻。
                张氏要扶持李系,对许蓉蓉自然也格外亲厚几分,忙命让人进来。
                原是张氏昨儿个就跟许蓉蓉通了气,让她盯着点广平王府的马车,一旦珍珠进宫,让她随后就来。
                正是为了给珍珠巧合的错觉,张氏命人去宣珍珠的时候才未定具体时辰。
                珍珠趁机告辞,张氏忙拦下:“你们妯娌许久未见了吧?正好见见。”
                张氏话落,许蓉蓉已跨进门槛,一见张氏便开始抹泪:“母后,你可要为臣媳做主啊!”说着几步扑上前来,一下跪倒在张氏膝前。
                “蓉蓉,有事起来说,没见你王嫂也在么?”张氏假意呵斥道。
                许蓉蓉抬头,假装才看到珍珠,一边抹泪一边向珍珠行礼,然后便向着珍珠哭诉:“嫂嫂在更好!母后,嫂嫂,你们可要为我作主啊。当初也是他亲自求娶我的,多少恩爱甜蜜,多少海誓山盟。这些年他左纳一个右纳一个我也忍了。他宠着玉如那个***我也忍了。可是刚刚,他竟为了那个***打我……”说着号啕大哭,并展示出自己的右脸,果然微有红肿,还隐约可见巴掌印。
                珍珠略感吃惊。
                “好了。先说说是怎么回事?不然本宫如何给你做主?”
                珍珠很想再次告辞,许蓉蓉已经激愤地说开了,无非就是小妾猖狂不敬王妃、王爷耽于美色偏袒小妾。
                这一下午听的全是些糟心事,珍珠可不想再呆下去,待许蓉蓉说完,忙再次告辞:“母后,您看,有您和父皇在,南阳王的家事臣媳也不便插手,请容臣媳先行告退。”
                张氏见着珍珠不郁的神色,知目的已达到,便爽快地放行了。
                花嬷嬷和青鸢在凉亭喝茶,蓝绡在一边和两个宫女闲聊。三人都看到珍珠出来,忙围了上来,见珍珠脸色不好,心下惴惴。好不容易忍到马车上,花嬷嬷立刻问道:“娘娘,您怎么了?有什么事说出来,或许我们能帮您参详一下。”
                蓝绡和青鸢也都点点头,关心地看着珍珠。
                珍珠看着面前六只真诚又充满关怀的眼睛,心里还是挺温暖的。虽然她们都是李俶的人,但都很尽心尽力地侍奉她,且除了她们,她也没有旁人可以诉说了。这样一想,忆及张氏说的无依无靠之孤女,心中不免一阵酸楚。
                只是今日之事,她却不想说。
                她现在明白了,一定是李亨准备给李俶纳妃了,所以张氏才给她讲大妇容人之道。却想不通张氏怎么会给她说这些。依着张氏对李俶的忌惮,不是应该盼着李俶的后院越乱越好么?
                想不通,珍珠这会也懒得想。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李俶可能要纳妾”了。
                这其实是迟早的事,想当初她不还和催彩屏同一天进门的么。
                李俶是皇子,将来还有可能做皇帝,身边断不可能只她一个女人的。
                再次面对这个问题,珍珠心里比当初得知催彩屏有孕时还要难受。
                南阳王妃许蓉蓉美艳娇俏,十五岁时便凭一曲水袖舞名动南阳。李系一见之下惊为天人,在许蓉蓉进宫选秀时亲自向李隆基求娶。许蓉蓉进门后,李系更是遣散了府中姬妾,专房专宠两年。
                可惜只有两年。
                只有两年……
                珍珠幼承闺训,熟读女诫女则,此时背诵那些,依然难挡心中那一阵阵难受。
                她背靠车厢,神情萧瑟,默然无语。
                蓝绡是个机灵的,想着自己刚刚探听到的消息,眼珠子一转,开口道:“娘娘,我听说陛下有意给殿下纳侧妃,从朝中重臣的千金中选。不过皇后娘娘心里不乐意,几句话便说得陛下改主意了,说是等回长安再说。”
                珍珠恍然大悟,终于知道张氏想做什么了。
                不过,皇后娘娘恐怕要失望了。
                珍珠心中苦笑。
                李俶要纳妃,她能拦么?
                就算想拦,她又拦得住么?
                “殿下迟早是要纳妃的,皇后如何拦得住。陛下说等回长安后,不过是不想殿下为旁事分心罢了。”珍珠扯唇一笑,笑容惨淡。
                花嬷嬷看着珍珠,欲言又止。
                珍珠便对花嬷嬷一笑:“到时候殿下办喜事,还需花嬷嬷多多费心了。”语气平和,不像玩笑,也不是赌气,就像平时交办差事一样。
                花嬷嬷一窒,却还是忍不住劝道:“自古男子三妻四妾,更何况是王爷,娘娘还是看开点吧。莫想太多,以免苦了自己。”
                “凭什么?”青鸢小声嘀咕一句。
                花嬷嬷狠狠地瞪了青鸢一眼。
                青鸢扭头看向一边。
                珍珠一怔,既而失笑,又靠回车厢。


                IP属地:广东2904楼2018-01-16 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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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06楼2018-01-17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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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府刚好酉时。
                            珍珠进了府门,张得玉迎上来,行礼后禀告道:“风侍卫带着一位独孤姑娘来了。来了约有一刻钟了。老奴说您和王爷都不在,她硬要等。老奴便命人将她引到花厅奉茶了。风侍卫已经走了。听风侍卫说原是带她去驿馆的,她却要求来王府。”
                            “好。我知道了。你忙去吧。”珍珠淡淡地说着,往花厅而去。
                            她此刻心情正不好,听说独孤靖瑶来了,想到她看李俶时花痴的眼神,心情更不好了。
                            珍珠来到花厅,里面并无独孤靖瑶的身影。
                            侍女上来躬身行礼禀告说:“独孤姑娘等了一会觉得无聊,要求去逛园子,奴婢想拦来着,拦不住,紫绫姐姐便陪她去了。”
                            紫绫也是珍珠身边伺候的。像今天这样的情况,珍珠她们都不在,院子里的事便需找紫绫拿主意了。
                            珍珠可不想枯等,吩咐侍女去将人叫过来,便转身往适儿的院子走去。
                            适儿的小院子与正院连着的,穿过一道月亮门便是。
                            珍珠满怀的惆怅伤感一看到适儿便烟消云散了。
                            陪适儿玩了一会,便有侍女来报说独孤靖瑶在花厅等着了。
                            珍珠重又回到花厅。
                            独孤靖瑶依然一身红衣胡服,作男子打扮。她并未坐在花厅等着,而是站在门外。看到珍珠,她眼微眯。
                            珍珠穿着那套月白上裳猩红襦裙的新衣。因着李俶今天穿的是珍珠亲手做的那套猩红色的团花纹圆领长袍,珍珠想着可能会见到独孤靖瑶,下午进宫之前便特地换上了。猩红色衬着珍珠肤光胜雪,更显白皙娇嫩,看着很是娇艳。头上戴得自然是配套的红宝石头面,宝石的光泽闪烁着,映衬着肌肤,更增丽色。
                            独孤靖瑶一眼看过去,只觉那徐徐走来的女人端的是大气端庄,又华贵娇艳,着实让她惊艳。她眯眼细细打量,只觉珍珠竟是美貌之极。尤其是那脸上的肌肤,白嫩清透,毫无瑕疵,连一个毛细孔都见不着,着实令人羡慕。
                            独孤靖瑶自恃相貌姣美又英姿飒爽,蜂蜜一样泛着健康色泽的肤色让她也很自傲,然因着在军营里混久了,风吹日晒雨淋的,脸上肌肤终究是粗糙了点,不傅粉的话,脸上毛孔清晰可见。
                            此刻见着珍珠精致无暇的脸庞,独孤靖瑶强忍住摸脸的冲动,僵硬地扯了扯唇角。
                            记忆中的沈珍珠总是病恹恹的,脸色也不好,还整日愁眉苦脸的,独孤靖瑶从未觉得珍珠有多美貌。昨天见着珍珠也是有点灰扑扑的,又穿着男装,虽然俊俏,到底也不过如此。
                            今日一见,始知沈氏珍珠竟然如此貌美动人!
                            难怪李俶为了她甘愿以身犯险闯洛阳宫了……
                            独孤靖瑶心中闪过一丝妒忌。
                            她又想起刚刚逛园子时的情景了。那个叫紫绫的丫头陪着她,并一路介绍:
                            “这秋千是殿下特地为娘娘做的。我们娘娘喜欢荡秋千……”
                            “这条鹅卵石小径,是殿下特地命人铺的,娘娘喜欢穿着袜子在上面散步……”
                            “这葡萄架是前几天才从山上移植过来的,王爷让人在山上找了好些天才找到这么大株的呢。我们娘娘夏天喜欢在葡萄架下看书……”
                            ……
                            似乎每一处都是沈珍珠的喜欢而存在的!
                            还都是李俶特地命人置办的!
                            独孤靖瑶逛园子,是自觉有必要先熟悉一下王府。她置身王府花园,本来挺好的心情,因着那十分没有眼力劲的侍女热情的解说,渐渐变得烦躁起来。正觉逛不下去的时候,有侍女过来说珍珠回来了。
                            独孤靖瑶几乎是立刻转身走出了园子回到花厅。
                            不想沈珍珠竟这么美!
                            独孤靖瑶烦躁之余,只觉羡慕妒忌恨。她在心中反复念叨“以色侍人,色衰爱弛”,终于平静下来。待珍珠走至近前,她唇角终于扯出一抹浅笑:“珍珠妹妹,我不请自来,你不会不欢迎吧?”
                            “姐姐说哪里话?姐姐来了,妹妹当然欢迎了。先进来坐吧。”珍珠灿然一笑,率先迈步入花厅,在主座上坐下。
                            独孤靖瑶脚步一顿。珍珠那浅浅一笑,竟也明媚之极,仿似百花盛开。独孤靖瑶只觉眼前一亮,又被惊艳了一把。她愣了一下,才跟着走进花厅,在客座上端坐下。
                            再看珍珠,斜斜地倚靠着,一只手肘撑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则轻拨着茶盏盖,慵懒妩媚风情尽显,却又不失优雅。
                            独孤靖瑶再一次惊艳了,不自觉地将叉开的双膝并拢了。
                            “姐姐勿怪,妹妹进宫一趟,坐马车有点累。”珍珠微微一笑解释道,然后下巴微微一抬,“姐姐请喝茶。”
                            独孤靖瑶端起茶盏。
                            “姐姐第一次来我家,妹妹真是欢迎。可惜姐姐不是朝廷中人,不然就可以留姐姐住一宿了。”珍珠轻叹一声,颇为遗憾的样子。
                            独孤靖瑶手一抖,差点将茶洒出来。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听人说自己不是朝廷中人了。
                            之前一路从大散关骑马到凤翔城外,她便要求风生衣带她去军营。结果风生衣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屠安将军不是朝廷中人,请恕风某不能带将军去军营。”她当时被噎得无话可说,只好歇了去军营找李俶的念头。然后风生衣直接将她带到了驿馆,说已经为她安排好了房间,明日一早会有马车送她进宫。她不想住驿馆,便让风生衣带她来到了王府。
                            她自然是想在王府留宿了,料想珍珠也不会赶她。
                            不想珍珠一上来便说不能让她留宿!
                            独孤靖瑶一窒,忍不住反问:“不论姐姐是不是朝廷中人,你我姐妹相称,姐姐在妹妹府上住一宿如何不可以了?”
                            “若是妹妹未出阁,姐姐在妹妹家中无论住多久自然都是可以的。只如今妹妹早已嫁人。正所谓出嫁从夫,妹妹却不得不替我家殿下着想。姐姐既非朝廷中人,若住在我府中,陛下定然以为我家殿下私交外使。却让我家殿下如何分辨?所以妹妹实不便让姐姐留宿,还请姐姐不要为难妹妹。”珍珠淡淡说着。她坐姿散漫,说话便也散漫了,仿似知道独孤靖瑶那话是在开玩笑似的。
                            偏偏独孤靖瑶半点玩笑意思也无!
                            独孤靖瑶被珍珠一口一个我家殿下弄得耳朵疼。她无法分辨珍珠是不是故意的,又找不到话反驳,心中失望又憋屈,却也只能强撑着说:“姐姐原也没想在王府留宿。驿馆早已备好房间,姐姐不过是来看看妹妹。”
                            “我知姐姐最明白事理,不过白感叹一句。姐姐先喝茶吧,不然该凉了。”
                            独孤靖瑶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李俶那一箭,彻底将她征服了。没见到李俶,她不甘心就此离开。
                            话已至此,独孤靖瑶居然还不告辞,珍珠只好继续陪着。只她和独孤靖瑶实在没什么好聊,未免尴尬,珍珠便随口问到:“姐姐才刚逛园子,感觉怎么样?”
                            她完全不知,她这不经意的一问,可算是戳到独孤靖瑶的痛处了。
                            独孤靖瑶脸色一僵,生硬道:“挺好的。”
                            珍珠便就着园子和天气与独孤靖瑶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日暮黄昏,室内光线暗得快,已有侍女进来掌灯了。
                            珍珠看这情形,不招待一顿晚膳是没法赶人了,便吩咐道:“去厨房看看,摆膳吧。今日有客,让厨房多送几个菜过来。”


                            IP属地:广东2910楼2018-01-20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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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5 00:3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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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珠霸气


                              2911楼2018-01-20 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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