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渣翻】【GSR同人】And They Lived Happily

他们安静地吃了一会儿。不过Grissom知道这不会持续太久。Catherine从不会安安静静吃饭的。果然，她先开口了。
"Greg什么时候重做他的水平测试？"
"到Sara觉得他准备好了吧。"Grissom答道，然后叹了口气说，"我在他身上犯了错误，Catherine。我不应该那么快让他做水平测试的。"
"那不是你的错。" Catherine坚定地说，"我们都觉得他准备好了。我们每个人都和他一起工作过了，但没人告诉你他应该延缓参加最终测试。这是我们大家的责任。"
Grissom摇了摇头，"我是主管——"
"那是过去的事了，" Catherine打断他，"他犯了个低级错误，但现在他知道不会再那样做了。"
Grissom点点头，"你说得对。只要他用心学，那都不会成为无用功。"

"正是如此。而且，既然他的主管不可思议的发善心愿意给他第二次机会..."
Grissom笑起来，"Greg会成为一个优秀的CSI。我不能放弃他。"
"我知道。而且，不知为什么，我觉得Sara会把他训练得很好。"
"她会的。" Grissom立刻说，"我本来就期待是她来志愿教他。我觉得她会是个好老师。"
Catherine咧嘴笑起来。"Yeah——她喜欢管事儿。"
Grissom对她翻了个白眼。
"那是真的！"
"我知道。" Grissom抿了一口红酒，"但是，你也是。"
Catherine笑了笑，"你没真的想让我来志愿负责，是吧？"
"你是个好老师，Cath。"

她耸了耸肩，"我曾经是。但是，现在...我不确定我还像以前那样擅长了。" 她叹了口气，"你在对Greg测试失败自责时，我也在责怪我自己。我可以找借口说是Sara和其他人都没有告诉你应该延缓测试；他们以前从没带过新人。但是，Gil，我带过Nicky和Warrick。我知道应该注意什么，而不知怎么...我竟然没发现Greg还没准备好。" 她摇着头继续说，"我很抱歉。"
Grissom摇摇头，"如果那不是我的错，那也不是你的。就像你说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们得继续走下去。"
她点点头，用自己的酒杯碰了碰他的，"敬未来。"
他笑了，"不过，我记得，你告诉我得先解决过去的问题才能直面未来吧。"
她咧嘴笑起来，"听起来好像是我想让你跟我吐露秘密的时候说的话。"
"就是。"

"你想让我告诉你，是不是？"
"如果你准备好了的话。"
她叹了口气，"我想是的。"
他温柔地笑了笑，"如果你不想告诉我，也没关系。只不过，我觉得如果你不想说今晚你是不会来我家的。"
"你说得对。" 她皱了皱鼻子，"有时候，我真讨厌你这么了解我。"
他耸了耸肩，"我是个专业的观察者。我能看透很多事。"
"好吧，Mr.观察者...我要说了。" Catherine叹了口气，"我在和一个男的约会——Chris。"
"Chris。" Grissom沉思道，"我不记得你提过他。"
Catherine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不是吧？实验室公认的隐私大师敢这么说？"
Grissom笑了笑，"说的有道理。请继续。"

"Well，这其实不是个很长的故事。Chris经营一家夜店——theAcid Drop。我昨天去那里查一个不在场证明，然后他让我晚点儿再回去找他。当我回去的时候，那地方很疯狂...而且，他的办公室里也是。"
Grissom皱了皱脸，"听起来没什么好事。"
"确实。他当时...很忙...和一些年轻的姑娘。"
Grissom皱起眉头，"你进去后他怎么说？"
"说根据他的职业，我早就应该想到这些。"
"这简直是我听过最蠢的说辞！" Grissom叫道，"和衣着暴露的女性一起工作也不代表你就有权利去...去..."
"背着你正约会的人偷腥？" Catherine替他补充道，"我知道。"

"你说什么了？"
"你该为我骄傲。" 她笑了笑，"我一句话没说。直接走了，而且，" 她顿了顿又说，"我绝不会再回到那里了。"她抿了口红酒说，"男人烂死了。"
Grissom清了清嗓子，然后Catherine大笑起来。
"抱歉。我下次和Sara一起的时候再说这话好了。"她又抿了口红酒然后顿了顿说，"这到让我想起来...她跟你说起过她的假期么？"
Grissom又清了清嗓子说，"No。"
"好奇怪，你不觉得吗？大部分人旅行回来都会兴奋地炫耀自己的照片、讲些旅行见闻的——特别是像她这样休息了这么久。"
Grissom耸了耸肩，"她是个相当注重隐私的人。"

Catherine笑起来，"也许对你是那样。但是，她之前跟我敞开过心扉的，而且我肯定Nick, Warrick和Greg知道那姑娘的所有秘密。"
Grissom瞪大眼睛，"她跟他们说秘密？"
"嫉妒？" Catherine问道。她的语调很轻，但她的眼神却好像能穿透他的灵魂。
"当然不是。"
"嗯。" 她靠近了些。"我知道我以前问过你，不过，拜托，Gil，告诉我你和Sara之间到底怎么了。"
他叹了口气。"没什么可说的，Cath。我们是朋友，曾经。但是，自从她来了Vegas，我们...变得疏远了。"

她皱起眉头，"所以，搬到同一个城市让你们关系疏远了？"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
"No，这听起来很像你。" 她仔细看着他，"而且，你对此并不开心。"
"No。" 他轻声承认。
她摇了摇头，"Well，这很容易改正！别再对那个姑娘表现得那么混账了！"
听了这话，Grissom被他的红酒呛到了。
"我没想到这个对你身边朋友好一点儿的建议让你产生这么痛苦的反应啊。" Catherine冷淡地说。
"No，只是..."
"只是什么？"
Grissom吞吞吐吐起来。

"你知道吗，这就是你为什么这么难相处。" 她说，"我已经告诉了你所有我糟糕的感情经历，而你甚至不愿意考虑对我敞开心扉。"
"我不是看不起你。" Grissom真诚地说，"我只是...我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
"这点我同意。"
他叹了口气，然后轻轻地说，"我想跟她做朋友，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不是看他这么严肃，Catherine就要笑出来了。他正用最诚恳、最坦率的表情乞求着她的帮助。
"Grissom，你简直可笑至极。" 她叹道，"你难道没意识到自己是个多好的朋友吗？"
他耸了耸肩，"以前没人跟我说过。"

她笑着摇了摇头，"你看到我今天很沮丧，所以你邀请我到你家，给我做了我最喜欢的晚餐。你认为Greg值得有第二次测试机会，所以你给了他机会。你很清楚当Holly被枪击时Warrick违反了所有的规定，但你仍然找了个朋友来调查他，而不是让他去期待IA的怜悯。对我们每个人，你都至少有一次去做我们坚实的后盾，而你从没指责过我们现在或过去的错误。你是，而且一直是一个好朋友。" 她朝他苦笑了一下，"至少，你想做的时候就可以做到。"
"真贴心，除了最后一句。" Grissom叹了口气。
"你没听我说吗？你只需要去做Sara的好朋友，而且我知道你会赢得她的信任的。我认为失去你们之间的友情让她也很受伤，我想重建友谊会让你俩都感到更快乐。"
他绝望地看向她，"我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随意作出善举。"
"什么意思？"
Catherine耸耸肩，"见到她跟她打声招呼。分给她你的糖果。去她最喜欢的咖啡厅帮她买咖啡。"
Grissom皱起眉，"我根本不知道她喜欢哪家咖啡厅。"
"问她呀。" 她笑了笑，"说得好像你从没跟她讲过话似的。"
"在某种意义上，我是这么觉得的。"
"Well，你得改正这点。另外，没有比现在更合适的时候了。 "
"你说的很容易似的。"

"Gil，和一个人做朋友本来就不难啊。" 她笑了笑，"你今晚给我做晚餐很难吗？"
"No, 当然不。"
"Well, 那么..."
"但是，和你不一样啊。" 他脱口而出，"我们已经认识好多年了，做朋友也好多年了，我们没有..."
Catherine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再继续，便决定帮他说完，"没有过去？" 她暗示道，"异性间的吸引力？想要'更多'那种？"
"Yeah。" Grissom超小声地承认。

Catherine笑了，"去做就好了，Grissom。"
"去做什么？"
她轻笑着耸了耸肩，"你希望的任何事。"
他叹了口气说，"Cath，我很抱歉。我要请你来是想为Chris的事安慰你的，结果我现在竟然把自己的烦恼丢给你。我开始请你过来吃晚餐并不是想要这样的。我们应该关注你的事才对。"
"你开玩笑吗？" 她大笑，"你不知道我最喜欢当你的心理咨询师了吗！我巴不得能扒到你的任何消息呢！这是我这几年来经历的最有意思的事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