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铀原矿三个字,永珧执箸的手一顿。旋即恢复正常,吩咐麦芒伍继续说下去。
麦芒伍道:“你之前让我查京中有无官员与洋人勾结,我查来查去发现却并无异常。后来我就想会不会是方向搞错了。并不一定只有京中官员才会与洋人勾结。但那是个大范围,查起来很困难,我就先从京中几个洋人入手,因为一般洋人来大清是有组织的,即使到了大清之后分散开来,也总有些线索。”
麦芒伍呷了口酒道:“在我查到这个朱尚时,发现他所带来的一队人马中有一个人回英吉利了,本来在大清赚得盆满钵满回去了也是正常,但一般都是跟随大部队人马回去的,他却一个人回去了,而且他回去的日期刚巧是你师父纪昀动身去闽地的路上,走的很匆忙,连夜坐船走的。我就在想他走的怎么匆忙好像再躲什么?于是我便开始暗查这个连夜赶回去的人。发现这个人叫查尔斯,很喜欢钻研奇yin巧术,曾经去过西北,带回来几块铀原矿。回京途中遇到劫匪,钱财被一洗而空,就连马车也被劫走了。就是那些铀原矿劫匪以为是普通石头都没动。于是,他就抱着这些铀原矿走了一段时间。我实在佩服他,居然敢直接抱着铀原矿走路,命不要了吗?”
永珧:“别扯其他的,说重点。”
麦芒伍只得继续道:“走到开封一带时,刚好遇到一个进京赶考的书生,那书生让他搭自己的马车回京。到京后查尔斯就给了那位书生一块铀原矿作为答谢。当时科举正好是春闱。后来听说这个查尔斯从一个闽地大官那搞到了很多孩童卖去其他国家做奴隶。而且这段时间刚好是闽地发生水灾闹饥荒的时候。”
永珧放下筷子,细细思考刚刚麦芒伍说的这番话:“查尔斯遇到书生时刚好是春闱,卖孩童时又是闽地发生水灾闹饥荒,我师父动身去闽地的时候他却不见了。综合这时间线来看,那么这个书生极有可能是——”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永珧没说话,用手沾了点酒在桌上写了三个字“福尔康”。
麦芒伍看了点点头道:“是他。不过你不用担心隔墙有耳了,可以直接写出来,我在这里设了结界,外面人是听不到里面的声音的。”
永珧对他翻了个白眼:“你之前怎么不设个结界的?非要跟那个朱尚说什么鸟语。”
麦芒伍:“之前屏风后面不是还有两个伶人要唱戏吗?我设了结界朱尚就听不到了。为了防止隔墙有耳只好说英文了。”
永珧:“对了,你啥时候学会鸟语了?”
麦芒伍:“来人间第一天就开始学了,我不光会英语,还会法语、东瀛语、朝鲜语。这就叫技多不压身。”
永珧:“你厉害了,啥时候有空也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