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儿功夫,便到了东海,向晚白浅刚走到海边,便遇到了绿袖公主,绿袖不识白浅向晚,只当她们是仙家,便恳请白浅引路,一起跨海,向晚皱眉,刚想拒绝,只见白浅轻轻摇头,只好不当回事。
路上,两人但是听见了些小话,白浅觉得自己年长,便不与她们计较,只是向晚脾气可没那么好,干咳一声:“姻缘天注定,不是自己的,抢也没有用,在这里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有什么用?不过让人笑话。”说完便拉着白浅往前走去,只留身后,有人跺脚生气。
抵达东海后,白浅并没有以自己的真实身份入场,反倒是拿着请帖称自己是桃林的小仙代替白浅送礼来了,向晚一愣,询问原因,白浅笑道:“毕竟报出真实身份太过招摇,这让爱玩的我如何逍遥。”
向晚撇嘴:“我看你是想玩吧!”白浅轻笑出声:“好啦,你不是说想看看我大师嫂吗。”
“别找借口好吗?这话也就是我们胡乱说说,认不认还不一定呢,我贸然去看人家,算怎么回事儿啊?”
“向晚,你就帮帮忙吧,不过,不是我大师兄来了吗?你正好去帮我拖住他,我现在不太方便见他。”
向晚纳闷:“为什么?”而白浅一挑眉地看向她,向晚瞬间就明白了过来,立马打包票道:“放心,人肯定给你拖住的了,但是你可要记得,宴会后一定要记得来找我,我可不认识回去的路。”
“放心,放心,肯定忘不了!”说完,白浅就转身准备离开,只留向晚一个人无语的看着她离去。
过了一会儿,向晚也准备四处去看看,可还没走两步就迎面对上了正好入海的叠风和子阑,旁边还有一个人,看服饰,应该是这东海的主人。
见到来人,叠风和子阑立马上前行礼:“见过向晚上神”听见这话,旁边那人才知道了向晚的身份,连忙上前行礼:“东海水君见过向晚上神,不知上仙来临有失远迎,还望多多见谅。”心里暗自嘀咕,这个杀神怎么今日倒是来了。
自从上次向晚在天宫大闹一场之后,四海八荒无人不知她的名声。虽然没有尊称,但谁人不知,自墨渊离世之后,她便是这次海八荒新一任的战神,而与她的武力一起流传的,则是她的脾气。
向晚颔首:“不必多礼。我有些事,要同两位上仙叙旧,不知东海水君,可否避让一二。”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说完东海水君便连忙退下,心里暗自衬度,看来谣言属实啊!自己果然还是赶紧取消婚约,要不然等这个煞神杀上门,就来不及了。
见他离开后,向晚看向两人:“至上次大战之后,便与两位再未相见,不知两位近期可好?。”
子阑有些莫名,他与这位上神,撑死了不过一面之缘,怎么会劳得她来询问他近日如何,但看着他师兄,他好像就明白了一两分。
叠风回话到:“一切如旧,只是1十七师弟如今仍不知去向。”
向晚有些迟疑,劝慰道:“上天自有他的安排,没有消息,说不定就是好消息,且放宽心。”
“多谢上神劝慰。”叠风道谢,看到这里,再想想四海八荒传着的那些谣言,子阑立马就反应过来了,合着这位上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自己还是别在这里碍人眼了。
子阑立马看向远方,扭头对叠风道:“师兄,你不防与上神在这里叙旧吧,我有些事,先行一步,我在前面等你。”说完不等叠风回答,就立马向前走去。
见子阑离开,向晚眉毛轻挑,而叠风却是脸色有些尴尬,向晚笑问:“怎么了?”
“无事,上神不知要问叠风何事。”
向晚轻轻一笑:“你可以叫我向晚的。”
叠风眉头微皱:“上神说笑了。”
听见这话,向晚一愣,倒是没有想到她竟然婉拒了她,要放在以前,这人恐怕不用她说,就已经顺杆爬了,只可惜……
叠风见向晚面露怀念,也没有打扰,只是静静的站着,向晚猛地回过神来,见他这样,轻叹口气:“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叠风眼睛上扬:“上神玩笑了,在下并不记得与上神有过深交。”
向晚一愣,皱眉道:“还是老样子,只是用在我身上,怎么那么不习惯呢?”或许,是因为在他眼前特殊惯了,一时回到了平常,反倒不习惯了。向晚心中感叹,但是并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
叠风看着向晚,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接话。或许说,是不应该接话。
其实,叠风第一眼看见这位上神的时候,心里确实是觉得熟悉的,但自从,十里桃林那一面之后,这位上神他便时常能够看到,旁人的猜测与玩笑,他不是不知道,甚至这些谣言传得四海八荒哪里都是,他不信这位上神不知道?
可是她并没有阻止,甚至是默许了这些流言的传播,甚至偶然遇见折颜上神时,折颜上神都邀他去十里桃林坐坐。
一开始,叠风也有回想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与她只有几面之缘,又怎么至于……
知道后来叠风看见向晚的眼睛,才明白这么回事。
他从这位上神的眼里看见一个人,一个透过他才能看见的人。
只要他做出与那个人不一样的举动时,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