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贴,这个东西到底在谁的手里,谁也说不准,但是向晚却知道,这个东西恐怕折颜手里没有,要想取,她恐怕要往青丘一趟。
毕竟才给人家说了告辞,现在突然再回去,总有些抹不开面子。
“对吧!”向晚摸摸站在自己身旁大黑的头,大黑一声嘶鸣,好像在回答她的问答一般。
向晚心里暗中叫了一声好,不愧她养了它这么长时间,太知道主人的要求了!
一声轻笑,向晚翻身上马,一拉马缰,认准方向,直奔青丘而去。
等到了能看见青丘的地方,天已擦黑,向晚看了看远处的太阳,眉梢轻扬,时间掐的刚刚好,如果到那儿只要了邀请贴,回去的话还来得及。
可谁知,一到青丘,变故就出来了。
“你说什么?白浅竟然去参加宴席了。”
“向晚上神,我家姑姑确实去赴那东海的宴席了,邀请贴也被她带去,看时候,现在应该到了十里桃林了。上神若要寻我家姑姑,现在去还来得急。”迷谷回道:
向晚一脸的不可思议:“不是,我说,怎么就这么突然?而且宴席明天才开,她这时去十里桃林干嘛?”
“回禀上神,那东海龙王与我家帝君有旧,所以姑姑才破了例,而且那十里桃林好像是因为我家四爷不知为何回了北荒,所以姑姑前去看看。”
这话一出,向晚哪里还听不出来,这里面到底发生些什么。撇嘴无奈道:“罢了罢了,生不逢时,没办法。我去那十里桃林一趟。”说着,就牵着马走了,身后只剩迷谷一人,还在那里摸不清头脑。
果然人不能做亏心事儿,天道好轮回啊!越想避,就越避不过。
等走到十里桃林时,天已夜半,向晚就是再不想呆在十里桃林,恐怕也不得不待了。
为自己哀叹一声,向晚就认命的牵着大黑走进了十里桃林。
可能是老天也不忍心见她一直这么衰,竟然一进桃林,就找到了自己想见的人。只见白浅醉卧树梢之上潇洒的喝着桃花醉,向晚轻轻一笑,好久没有喝这个,但是有些想了,正想过去跟白浅讨杯酒喝,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动静,以为是折颜过来,向晚颇为不好意思的往树后一躲,听着半天没有动静,往外一探头。
就看见走过来的竟是一陌生的黑衣男子,而白浅竟在那男子的怀里,两人相依相偎,看上去十分亲密。
向晚心里一惊,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自己才几天没回来,就已经跟不上潮流了?
可是不料,下一秒白浅便如幻影消散,那男子怔了一下,随即向周围四处寻找,向晚正想悄悄离开,可那男子一转头,正好跟他对个正着。
见此,向晚也不好意思再躲下去,肝科医生走了出来。
那男子先是一愣,而后行礼道:“见过向晚上神。”
向晚这才发现,原来这个黑子男子竟是天族太子夜华,立马还礼道:“太子客气。只是不知太子深夜来着十里桃林,有何……”
夜华沉默片刻道:“……让上神见笑了”
“无妨,刚刚我见太子再寻些什么,可需要在下帮忙?”
夜华自嘲道:“上神客气,刚是夜华修为不够,中了折颜上神的法术,扰了上神的清净,夜华还有事再身,先行告辞。”说完,就匆匆的转身离开。
徒留向晚在身后纳闷,折颜在这里有布下什么法术吗?她怎么不知道?
第二日,白浅醒来便觉自己做了一个桃花梦,梦中似乎轻薄了一个少年郎,折颜在旁边笑问道:“可曾记得那男子模样。”白浅轻笑:“一点印象也没,毕竟夜黑风高醉意浓浓。”
突然一道声音插了进来:“是一个美貌少年郎。”屋内两人惊讶,齐齐回头,只见向晚斜倚在门口,笑看着这里。
白浅立马笑了起来:“向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通知我一声。”
向晚轻轻一笑,挑眉道:“昨天天快黑的时候到了青丘,谁知你就正好不在,问了迷谷你的行踪,才知你往这里来了,一到这儿,结果就看见了你,调戏美貌少年郎。”
折颜好奇道:“可看清楚是哪家少年郎?”
向晚正欲回答,就被白浅打个岔:“哎呀,哎呀,你们够啊!喝酒误事,更何况我这么大岁数的人了,顾及一下我的颜面成不?”
向晚挑眉:“呦,这时候到顾及起颜面来了。”话虽这么说,但向晚还是把那个话题的揭了过去,并没有再提。
折颜无奈,看向向晚:“怎么突然肯回来的十里桃林了?不是说,自己是个俗人,过不惯着桃林的清净日子吗,啊?”
向晚有些尴尬:“这不是想回来,就回来了吗?何必说这话挤兑我。”
折颜挑眉:“看这样子,回来必定是有事相求,不然哪会这般客气跟我说话啊!”听见这话,白浅立马笑出声来,笑声里充满着对向晚的挪移。
向晚被笑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但她又不是肯吃亏的人,立马对折颜反嘲回去:“白真小哥那?怎么好端端的回北荒去了,啊?折颜。”语调里一副欠打的样子。
折颜语噎,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反嘲回去,幸好这是,白浅出来打了个圆场,这事才算过去了。
然后,白浅便准备启程前往东海赴宴。向晚这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