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赶到狐狸洞口的时候,恰逢第三十道天雷落下,白真仗剑挡在洞前生生受下一击。白家的各位上神都在入定调息,只有折颜跟夜华分立左右两侧。司命不敢耽搁,连忙向折颜,夜华作了一揖“折颜上神,太子殿下,东华帝君急命小仙将苍何剑送来给凤九殿下,请凤九殿下务必随身携带。”“凤九此刻正在洞内生产,男子不便入内,此剑交给本君吧。”夜华接过苍何剑,发现此剑灵气逼人,自己竟无法用御剑之术将其送入洞内,只得从洞内唤来白浅。“浅浅,这是东华帝君送来的苍何剑,务必将其放于凤九身边。”白浅接过剑也不多言,轻轻对夜华道了句“自己小心”便转身入了洞内。此刻洞内的情形比洞外也好不了几分,凤九全身已被汗水湿透,一阵阵剧痛从下腹传来,五脏六腑都像是要被生生割裂开来,仿若当日的断尾之痛重现。若不是有折颜的药力维持,凤九怕是早已生生疼晕过去。白浅将苍何剑放在了凤九榻旁,温言道“帝君看来并不是对孩子无情,他着司命将随身的苍何剑送了来。小九,你要加油啊!”“帝君把苍何剑送来了?!那是他最珍视的宝剑。”凤九心下不知是惊是喜,只觉得心中一阵温热,种种的痛楚似乎也淡上了许多。门外的七七四十九道雷罚似乎已经过去,一切都归于平静,腹中的孩子已快要露头,凤九觉得一切美好都来的太快,正想抬手摸一下苍何剑,却见苍何剑在一瞬间脱手而出,将将迎上劈入狐狸洞内的第五十道天雷。一时间苍何剑通体赤金,红光大胜,剑柄上的一颗红色凤尾琉璃发出了万丈霞光,在狐狸洞内布下一层密不透风的红色剑阵。正在洞外调息的众人惊见雷起,纷纷起身要赶入洞内,却被红光逼得靠近不得。“小五,洞内情形如何?”折颜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这雷罚怕是不止是要罚东华帝君逆天结缘,也要罚凤九欺天受孕啊。。。“一切安好,孩子已经露头了,快出来了,这红光乃苍何布下的剑阵,天雷打在了剑阵上就消散了。”白浅手持玉清昆仑扇一边戒备地看着天雷,一边答道。“你们无事就好,这天劫怕是没那么简单,不知这剑阵可以支撑多久,提醒狐后,危急关头记得那药!”说罢,折颜便提气运起一道法力注入剑阵。洞外的众人也顾不得调息养伤,纷纷运了法力汇入剑阵。苍何剑阵已硬挡了二十余道天雷,剑身已然受损,唯有剑柄上的赤金琉璃仍旧红光不减,勉强维持着剑阵不破。折颜愈发觉得情形不对,向着洞内大喊道“狐后!别再犹豫了!”狐后闻言,当下落下一滴泪来,把心一横,趁凤九力竭失神,将一颗催产的丹药送入她的体内。药力入体,凤九立刻觉得下腹一紧一坠,接着一阵剧烈的疼痛,便见一只青玉色的小狐狸离体而出,洞外的雷罚之声也戛然而止。催产之药虽是能助妇人速产,但对于胎儿的损伤也是极大,以至于狐后将孩子清理干净,抱到凤九身边,仍没听见一声孩子的啼哭,只有微弱的脉搏证明这孩子还活着。“折颜,你快进来看看孩子。”白浅焦急地向洞外喊道。“小五,稍等片刻,我们还被苍何剑阵阻在洞外,正在寻法破阵。”折颜心中暗暗惊奇,按理说苍何是极具灵性之剑,为何此刻剑阵仍是不收?凤九的手轻轻抚上孩子的额头,终于一声石破天惊的哭声传来,青玉色的狐崽身边一时间泛起了一团银紫色的仙泽霞光。凤九还没来得及透过霞光看清孩子的模样,三道紫色的飞升之雷瞬间一齐落下,生生将苍何击为碎片,在众人猝不及防间直直劈在了刚刚降生的婴孩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