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时分。病房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我揉了揉还在发疼的额头,晃了晃脑袋。借着昏暗的灯光,穿好鞋子,摸索着往外走,心里只有一个强烈的想法,我要见他,我要见周眠。出了病房,楼道里也是静悄悄的,惨白的灯光下,我走的有些吃力。好不容易才挪到护士站,询问过值班的护士后,我寻着门牌号找到了周眠的病房,顾不得多想,便推门而入。当我看到浑身插满各种管子,头上还包着纱布的周眠时,禁不住泪如雨下的跌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心痛的要死。原本躺在上面的那个人应该是我啊,周眠,你这个傻瓜,你这个大傻瓜,我该拿你怎么办?“竹子,你醒了,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呢?”寻着声音的来源,我看到了头顶上方的王胜正一脸探究的注视着我。我嘴角牵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说“谢谢你了,王胜,我很好,周眠怎么样?。”我师傅他现在还没有度过危险期,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还得看造化了。王胜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坐在了我的旁边。我们两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望向了那个躺在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