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锻炼的人不少,有好心人帮忙打了120。救护车来的很快,我的眼里,心里,脑子里都是周眠倒在血泊中的画面。我紧紧的抱着他,我不敢撒手,我怕我一撒手,他就会离我而去。救护人员赶到现场的时候,废了好大的劲才把我们分开。(这是后来王胜转述给我的)。我整个人行尸走肉般的跟着上了救护车,一直没有分开的是,握着周眠的手。“周眠,周眠,你醒醒,你快醒醒,说好一辈子陪我的,你怎么可以睡着,你不可以不守信用的。”我语无伦次的说着这些话。絮絮叨叨絮絮叨叨,因为我觉得我说的话,他一定能听见。因为我知道,他舍不得我难过。救护车很快驶进了医院,周眠被安排着进了手术室。我依靠在手术室的门外面,看着进进出出的护士。急切的询问着“护士,里面的病人怎么样了”。“病人正在抢救,请你耐心等待。”“竹子,怎么回事?”我寻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王胜和陈萍已风风火火的赶来了。“周眠,周眠他在里面做手术。”我哭的不能自已。“竹子,别担心,吉人自有天相,周眠一定不会有事的。”说着,陈扶我坐在了一旁的等候椅上。





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