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EXO¤『170301┃原创』绯闻世界（伪现实/全员主灿白/中长）

Ch21 贪心不足
张艺兴给边伯贤打电话的时候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没想到才拨出去就接通了。
“艺兴哥？”
不知是不是错觉，边伯贤的语气几乎是如释重负。
“呃，是我。”张艺兴问，“你和灿烈在哪，走了吗？”
“没有，你刚出来吗？要不要一起回去？”
张艺兴察觉出了一丝不对，边伯贤当然是热情的，但这回未免太过主动。他独善其身的本能抬了个头，有些不想凑热闹。
“我……可能要去录音室。”
电话那端停顿了片刻，边伯贤欢快的声音重新响起：“……真巧，我也要去呀！”
“那就录音室见吧，”张艺兴果断结话，“我还有些事和鹿晗商量，你先过去吧，可以和灿烈先吃个饭。”

边伯贤听到了通话挂断的声音，手却迟迟不愿放下。朴灿烈靠着他身边的座位，一言不发地翻手机，仿佛只是在放空，可那种如芒刺背的感觉却徘徊不去。
朴灿烈留意到边伯贤偷偷打量的目光，觉得有些可爱。他容易随着倾诉投入感情，却也平静得快速，这或许是出道历练的一大进步了。
“还打算举多久？”朴灿烈调侃，“等艺兴哥的下一通电话吗？”
边伯贤尴尬地放下手机，不大自在地在位置上缩了缩。
“等会儿要去哪吗？”
“……嗯，去公司，录音室。”边伯贤抱着能拖一时是一时的心理，虽说他也清楚，要让朴灿烈忘记之前的话题可能性不大，“想练练歌。”
“我可以去吗？”朴灿烈把编辑完的短信发送，合上了手机。
“……你想去就去啊，”边伯贤看了他一眼，“又不是我开的录音室。”
“那不行，要是你不高兴了，答应的可能性不是更低了，”朴灿烈一本正经地陈述，“我这么直接，估计你已经不高兴了，所以我只能争取弥补一下。”
边伯贤被他转换情绪的能力弄得进退不得，有点烦躁：“你觉得现在可能性很大吗？”
朴灿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我觉得我还是挺有魅力的，你觉得呢？”
边伯贤哑然，竟不知如何回他。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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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今天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朴灿烈完全放开了似的，简直毫无忌讳，“要是什么都没问到就放你走了，那等我们分手——”他伸手在脑袋上比了个引号的动作，“——之后就更没戏了不是？你想躲一个人还不容易？我觉得这事上我很有发言权。”
“朴灿烈，是你太贪心了。”边伯贤坐直了身子。他漂亮的手指在窗沿上断断续续地敲打着，仿佛是不稳的心率反映。
朴灿烈就像个不稳定的炸弹，他在那儿，边伯贤就总是不得不悬着心。他又像个氢气球，永远不会主动落到你手里。边伯贤还在懊恼着对这气球太过上心，每天仰头看着他的世界，都变得不像自己。现在，这气球却主动把线递到了眼前。
“抓住我吧。”它说，“我要飞不起来了，我愿意落在你手里。”
边伯贤有一刻很想把他们是一个世界的事实甩到朴灿烈脸上，然后很不客气地告诉他我他妈可后悔了，你这玩意难办死了，别找我。
不过想总是想，边伯贤说不出口，也下不去手。
成为朴灿烈最特别的人，这件事怎么会没有吸引力呢？只要想一想，那是朴灿烈，这三个字就仿佛有了魔力。
而边伯贤所需要付出的，只是注意力。朴灿烈甚至不需要他镜头前的投入，在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闪光灯下的现实中。
“贪心吗？”朴灿烈笑了，“这点我不能否认啊。我对很多事都是贪心的，想做成的，就会努力让自己成功，因为我觉得我可以。伯贤，你不是吗？”
“……”
“或者，”他犹豫了一下，“你告诉我，拒绝的原因。”朴灿烈紧紧抿着唇，整个身体语言都是对这句话的抗拒，“如果你真的不愿意，那就告诉我。”
边伯贤没有回答，他的思维仍然停留在贪心这两个字。他突然有所明悟，自己之所以摇摆不定，或许就是因为贪心。
朴灿烈说的没错，边伯贤也是贪心的，而和他开拓式、想要获取的贪心不同，边伯贤是典型的金牛座，近乎于一个吝啬的守财奴。他所得到的，就不想要失掉，他所付出过的，就会想要回报，无论是什么形式。他的主动从来不是自发的，更多时候是工作需要，是人际习惯，是让他在这个环境里如鱼得水的方式。
这个世界的朴灿烈给他的爱情他不接受，因为那不是给他的。但冠冕堂皇地拒绝了，失掉那份注意后他又会觉得不适应。

边伯贤每次自我剖析后都觉得自己是个现实动物。他很清楚朴灿烈对于情感联系的依赖性，他所暴露的这个弱点就像散发着芬芳的陷阱，将重新获得那份关注的诱惑摆在唾手可得的位置。可当他发现朴灿烈开始试图重新构建和这个世界的交集，对他的注意力开始减弱，边伯贤就退缩了。
为什么呢？边伯贤必须承认，因为他相信朴灿烈有这个能力重新获得爱，即使他现在觉得茫然，变得焦虑，仿佛走投无路，可这都是暂时的。因为他是朴灿烈，他总会走出来，如果没有了过去，他也会建立新的联系。
那个时候，受不了的就不是朴灿烈了。
“伯贤，”朴灿烈半天没等到答案，他的性子也不是耐心的类型，有些沉不住气，抓住边伯贤的胳膊轻轻摇了摇，“说点什么？”
边伯贤没再装木头人。“说点什么？”他仿佛自问般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笑，“如果我说后悔了——”
“那就别后悔。”朴灿烈打断了他，“说点我不知道的如何？”
边伯贤说：“你说的没错，朴灿烈，我也是贪心的。”
他说：“远远比你想的更贪心。”
“你的第一位，能保持多久？像对钟仁那样吗？做他的粉丝，生日时只想着他？像对暻秀那样吗？总是喜欢逗他，想拥有他的注意？还是说，像对世勋那样，无条件地包容，想作为他最亲近的哥哥？”
边伯贤说：“灿烈啊，你的热情，来的汹涌，但去得太快了。”
朴灿烈握着他胳膊的手紧了紧，隔着一层布料，不知是谁的脉搏在加速。“我不否认，伯贤。”他的语调有些艰涩，但没有停滞，“可是，单方面的最重视能走到哪里呢？钟仁和暻秀，没有人能插入他们中间。而世勋，我必须成为支持他的力量，而不是让他分心的负担。”
“你觉得我可以吗？”边伯贤的笑中有一丝自嘲意味，“我可以成为最重视你的那一个？”
“不。”朴灿烈说。他放开了边伯贤的胳膊，转而握住他垂在身侧的手。“我只是相信，你可以让我坚持得更久。”朴灿烈的笑容也带了点复杂，“如果你想，你可以成为任何人的重心。”他似乎有着不容置疑的确信，一字一句地说着。
“所有人里，也只有你了，伯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