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边伯贤说,“我觉着就这么拖着也不错啊。”
“给我个准话吧,”朴灿烈说,“也这么久了,工作时不想分心。”
“我相信你不会分心的。”边伯贤耸了耸肩。他盯着大门,似乎在想避开朴灿烈跑出去的可能性。这幅场景其实有些微妙的熟悉,边伯贤想,在眼前这个朴灿烈来的第一天时,他们也是在浴室里对峙,只不过那时挡在门口的,是边伯贤自己。
“我也相信你不是给不出答案。”朴灿烈说。
“你想说,那我们就说说。”边伯贤叹了口气,斜靠在了墙上,显然也放弃临阵脱逃的打算,“你觉得我能成为任何人的重心,这个任何人我不打包票,但我边伯贤也不会说我做不到。可是有一点你不知道。”
边伯贤犹豫了一下才继续:“可是你不知道,我的性格在这方面可说不上好。”
“你现在磨磨蹭蹭的也说不上好。”朴灿烈回答。
边伯贤斜了他一眼:“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为你好。我要真重视了,独占欲很强的,不好听地说,不择手段都是有可能的。”
“哦,这么可怕啊。”朴灿烈平淡地应了一声。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典型啊,”边伯贤摇头,“没吃过亏吗?”
朴灿烈笑了笑:“世勋说我大概是个M,越困难的越想试。”
“这话可别让暻秀听到,”边伯贤说,“不然你可惨了。”
“暻秀?他自己说最招他的可是你。”朴灿烈表示。
边伯贤双手交叉:“你今天是要跟我争到底吗?”
朴灿烈举起手投降:“不争。我要不怕,你就答应吗?”
“这两回事吧,”边伯贤说,“灿烈啊,我觉得你现在就是一个执念在这里,其实你可以换个对象的,你最好的朋友还有很多不在队里的吧?或者做点别的事情?”
“边伯贤,再转移话题我就生气了。”朴灿烈皱眉。
“是你看不清楚!”边伯贤也烦躁,“朋友间干嘛要到那份上呢?要我那么投入,这又不是恋爱,独占欲用来做什么!”
“那你就跟我谈恋爱又怎样!好像现在有什么差别似的!”朴灿烈脱口而出,“谈一下你是会死吗!这世界不是不禁止同性恋吗!”
边伯贤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半晌才叫出声:“朴灿烈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