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说,就算——”
“没有。”朴灿烈察觉出边伯贤的退意,匆匆忙打断了他。他整理了一下心情,才重新开口,“伯贤,我最近状态不好。我不知该怎么跟你说,你问我为什么不高兴了,因为我觉得你看到艺兴哥后立刻就看不到我了。我……不是说要你一定要看着我,我只是……你知道的,我经常都是被放在最后的那个,队里挑东西的时候,寻求帮助的时候,互相夸奖的时候……我每次都很自信地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可是……”
边伯贤有点明白了。“灿烈啊,”他犹豫着怎么说,“你应该也知道,主动的一方总是容易被放在后面。而且……你很宽容。”
朴灿烈笑了:“你觉得我会不知道这点吗?”
多少个综艺里,遇上队里排位,选择理想型这些困难的抉择,他都会被放在最后。因为他是朴灿烈,快乐病毒,轻易就可以满足。每个人都这么想着,是灿烈啊,所以没关系吧。
“你不习惯了吗?”边伯贤问。
“我不至于。”朴灿烈回答,“特别是你在的时候,边伯。”他的视线在前视镜里观察边伯贤的表情,“难道你不是同样的境遇吗?”
边伯贤低头看自己的手指,没有多少动容:“所以,你是找我同病相怜的吗?”
“哈,如果我们真的觉得可怜的话。”朴灿烈笑了笑,“我只是,突然有个想法。”
边伯贤抬眼看了看他。
朴灿烈的表情带着他自己或许都没有意识到的不确定,他看着边伯贤,就像刚离开宾馆时那样,寻求着他的指引或肯定:“如果我们都是一样的,我们能做彼此的第一位吗?”
边伯贤睁大了眼睛。
“我不是要求节目里,”朴灿烈匆匆补充,“那没什么,我们都明白,只是,如果在节目外,没有镜头的时候,你能第一个想到我吗?”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我知道。”朴灿烈说,他的神情变得小心翼翼的,“伯贤,我,我不知道怎么说,我现在需要关注,一个人全部的关注,让我知道我是被需要的,是被放在第一位的。我真的要疯了,我,对不起,你愿意吗?我也会把全部重心给你的,真的,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