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C.J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办完了,她向来是行动派。
离开那天,她独自在机场等待,没有人送她。其实她发了机场地址和时间给郝安的,可是,他终究没来。走之前,她还回头望了一眼,希图可以从某个角落看到郝安的身影,无果。
“郝安,谢谢你的绝情,让我可以从此死心。”C.J心想。她转身,义无反顾地奔向了她的远方。
C.J的想法纵然有赌气的成分,但这确是郝安的打算。郝安认为,既然他给不了她想要的,就不该让她一直怀着虚妄的希望。
另一厢,郝安也极少来金波了,今日还是殷赏恢复记忆后的第一回。他亲自拿了离婚书来给她。
余家升知道郝安来了,紧跟着殷赏,非要旁听。殷赏压根懒得理他,专心与郝安对话。
殷赏:“安,其实你可以不用亲自拿过来的。”
郝安:“我知道你现在很需要它,想快点给你,顺便,再见你一面。”
殷赏察觉身旁的余家升又黑着脸了,她不自然地拨了拨耳旁的发丝,说:“安,你怎么说得好像我们以后都见不到了。”
郝安笑了笑,说:“可以这么说。你应该明白,我没有自虐的倾向。”
如果郝安要见殷赏,余家升一定在场,郝安又何必自找苦吃呢,难不成专程来看他们有多恩爱么。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们,我已经对外公布了艾离和殷赏是同一个人,以及我们离婚的消息,我有办法让媒体不深究两个身份背后的故事,但是——”郝安转向余家升,继续说,“余家升,你如果不希望在各种娱乐杂志上看到攻击阿木的文字的话,奉劝你,这段时间在人前尽量收敛一点。”
殷赏心知肚明,郝安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很明显,他是故意摆余家升一道,但是吧,她不打算告诉余家升,毕竟,难得有机会看到余家升吃瘪的样子啊。
而余家升的醋缸已经打翻很久了,郝安走后,余家升立刻拉着殷赏回到他的办公室里,关上了门。
余家升:“貌似你刚刚一口一个‘安’字,叫得很亲密啊,嗯?”
殷赏:“习惯了而已。”
余家升摸摸下巴,说:“那我是否也应该,让你习惯一下关于我的新称呼呢?”
随即殷赏被他按坐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她很怀疑,如果此时她表示不同意,余家升是否会做出其他的“威逼利诱”的举动。
殷赏:“那你想怎样?”
余家升:“从现在开始,你只可以叫我‘升’,那么,先练习一下。”
殷赏纠结了很久,终于说出口:“升。”
余家升皱眉。“不好听。换种调子。”
然后,殷赏喊了n遍了,可是余家升还是不满意。
殷赏选择忍耐最后一次,继续:“升~”这次她的声音糯糯的,像撒娇。
余家升脸上终于展现了笑容。殷赏暗自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可以走了,结果,余家升还是对她做了其他的举动。唔,他们在office里吻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