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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且说夏若卿次日搬至承明殿内,那贺兰馥也当真是罕有的痴心人,原本入宫初衷也不过求得能多与夏若卿见上几面,说上会话。如今朝夕得见,日夜相伴,直教贺兰馥喜上眉梢,面上十分的冷色都消去了七分。
于公于私贺兰馥都极厌恶南诏帝,现儿佳人在侧,更是心心念念留在承明殿,即便受诏传唤也多是心不在焉漠然以对。南诏帝身为南塘君王,自幼及长都是左拥右护,哪里受得住连吃闭门羹,原本的猎奇心思淡了,禁不住就恼怒起来。这后宫之中的消息传得最快,南诏帝连续呵斥兰婕妤的事在宫娥妃嫔间中不胫而走,偏生贺兰馥与人交恶,好事的自是趁着伺候君王时添油加醋。一来二去,南诏帝对兰婕妤的宠幸便如九天银河,从天上直坠至地下。
这日贺兰馥又遭传唤,夏若卿便自在绣房内刺绣,不料不过才下数十针就听得门外响动,出得门去竟是贺兰馥去而复返。
夏若卿心中蓦地一沉,面上未动声色,将贺兰馥迎入房中,又屏退了左右,倒了杯清茶至贺兰馥身前,柔声问道:“今夜不是陛下唤了姐姐过去?怎地这么快就回来了?”
贺兰馥也不应她,兀自将杯中茶水饮尽,又自顾连倒三大杯茶,一杯接一杯喝下肚去。
夏若卿借着烛光,见贺兰馥脸色酡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怎样,不好乱说话,只能重新倒了瓶中雪水,在旁边小炉上重新煮茶。
新茶方好,贺兰馥就一把夺了去,又倒了一杯,沉声道:“你出去。”
夏若卿一怔,贺兰馥对她说话从来温言软语,全然不同对外间的冰冷。如今这样对她说话,让她很是不惯,一时愣住并未动弹。
“没听到吗?出去!”
贺兰馥这次语气又重了两分,面上竟显了怒色。
贺兰馥今夜言行实在迥异,夏若卿捺下脾气,伸手握住贺兰馥纤指,放柔了音调又问:“贺兰姐姐,是不是陛下又惹姐姐生气了?”
不碰尚还不觉,一触之下夏若卿竟觉得掌心的指尖炙若火烧。夏若卿大惊,连忙将掌心按上贺兰馥额头,只觉手掌之下仿佛搁了块火炭,热度高得吓人。
“姐姐发热得这么厉害怎么也不说!是不是白日里感染了风寒?我即刻让人传太医过来!”夏若卿说着就要开口传唤侍女,却被贺兰馥一把掩住口舌。
“用不着传太医,我睡一夜明日就好了。”
“病了真能不传太医!”夏若卿难得的坚持起来,拖开贺兰馥手心又待要唤。
“不用传了,传了也不会有人来。”贺兰馥冷然道。
“贺兰姐姐,究竟是出了何事?旁人你不愿说,我你也不愿说吗?”夏若卿听至此处,知晓另有隐情,也不再坚持己见,只是作了那楚楚之势,桃花眼中欲泪非泪,注目凝望贺兰馥。
“卿卿,你是当真担忧我吗?”
“这是自然!贺兰你这话是何意?!”
贺兰馥终是败下阵来,沉默半晌,又饮了两倍茶水,低声道:“南诏帝迫我喝了合欢酒。”
这下夏若卿当真楞了,任她七窍心思都没猜到此节。这合欢酒说穿了倒也并非是什么穿肠毒药,不过是内庭中帝王御用助兴的春酒。后宫女子皆是帝王之属,南诏帝召人侍寝饮用此酒原也是稀松平常。只是合欢酒酒性极烈,尤其女子饮后更是神思飞散,与平时判若两人。其余妃嫔也就罢了,偏生贺兰馥生性冷淡,又最是心高气傲,哪里放得下这种身段?料来定是不愿喝,被强灌了闹将起来,才会不欢而散这么早回转了来。
夏若卿对贺兰馥知之甚详,一转念就猜了个七七八八。果然贺兰馥接道:“我不愿喝,将余下的酒都摔了。南诏帝大怒,让我回了承明殿,不允人送药解酒,更不会许太医院遣人来看。”
语罢,贺兰馥面露自嘲笑意,道:“你既知晓了就出去罢,等会我模样怕是难看得很。这酒倒也无事,熬过今夜药性过了也就好了。”
夏若卿知道贺兰馥话说得轻巧,南诏帝近日对贺兰馥颇多不满,若非仍顾及贺兰馥背后的北燕身份,早找个缘由惩处了。今夜既是怒惩,那强灌下的药酒只怕非止一二之数,药性之烈更非平常。如今寻不得药物解酒,今夜怕是难熬得紧。
念及此,夏若卿出门将伺候在门口的近侍尽数遣远,又去取了数瓶藏在殿下冰窖里的冬日雪水,回转室内,将门锁了。
贺兰馥本道夏若卿走了,正闷头灌茶水,不料又见人回转,重新坐回桌前。
“你怎地还不走?当真要在这看我笑话吗?”
“我陪你。这雪水冰寒能降燥,别喝热茶了。”
夏若卿一把将烹好的热茶夺过,换作瓶中雪水。
“你知道没用的。”
“总能好受些。”夏若卿沉默片刻,露出一般自嘲之色:“合欢酒,我喝过的。”
两人无话,贺兰馥只是一杯接一杯饮水,口唇间吐出气息却是越发沉重。夏若卿把浸得冰冷的巾子敷在她额上,不过盏茶就热得滚烫。
贺兰馥捉住夏若卿又要换洗巾帕的手指,轻声道:“卿卿,出去罢。”
“我不会走的。”
捉住手指的手劲倏重,贺兰馥眸色顿深,声音愈沉:“我怕待会做出不该做的事来。”
“你我皆是女子,能做出什么?”
“卿卿,你是当真不明白我的心思吗?!”
夏若卿一窒,心中犹豫。抬首望去,烛火之下贺兰馥双颊酡红,香额见汗,过于娇艳的面容在桃花腮下衬得百媚千娇,那双眼只盯着一人注目,瞳中火烛明明灭灭,唯有一人身影。
此刻的贺兰馥恰似柴上油,澜上风,炽烈热情,哪里还有平素的半点冷情?
夏若卿心中一叹,手指微勾,回握指尖那头的另一段手指。
“卿……卿卿……!”
贺兰馥竟似大受震动,连说话都禁不住颤抖起来。
“贺兰,我非榆木。”
话未尽,夏若卿只觉手腕一痛,整个人前栽扑入一具滚烫泛满兰香的柔软躯体中。那具躯体紧紧锢住她,教她寸许都移动不得。
“卿卿……你当真!”
夏若卿从未见贺兰馥如此激动过,又是怜惜又是愧疚。宫中宫女众多,除了南诏帝一人外却无真男儿。有些宫女为解寂寞,两女同亲的事夏若卿也略有知晓,是以对即将的事她隐约明了,但毕竟不曾经历过,身躯微僵,总有难以压抑的惧意,。
只是转念一想,一路至此,她实是负贺兰馥良多。若非为了自己,她这样的人,又怎会忍得在南塘的后宫中的诸般折辱?
心中不断安慰自己,躯干也松了下来,两手虚抱回环,任由贺兰馥将自己抱起。
此后香榻旖旎,万种风情,自不容外人道。
只是覆雨翻云,假凤虚凰,不知春宵几许。等贺兰馥药性散尽,夏若卿已是精疲力竭,昏昏欲睡。
贺兰馥却是得偿所愿,仿佛还在梦中,硬撑着不愿闭眼,生怕这是黄粱一梦,待天明后睁眼发现旁侧空空,佳人渺渺。
“卿卿,我从没想到……想到你也……”
贺兰馥禁不住唇角勾笑,抚着手底柔嫩肌肤,只觉人生至此,已是无憾。
夏若卿实是累了,轻‘唔’了一声,不愿说话。
“你入宫时,我实是想半路蒙面把你抢了去。”贺兰馥眯眼回忆,不禁轻笑:“若你我有一人是男儿身,此刻想必已是神仙眷侣,携子带女。偏偏可惜……我纵有千般念头也不敢诉诸于口,不知晓你会怎样看待我,我怕……怕一旦漏了口风,你会视我妖异,届时连与你见上一面,言语一番也做不到了。”
“卿卿,这世间不容此事,我不敢赌……只敢隐在心里,每日念着你,担忧你在宫中安危。”
“幸好我陪你进了宫。”贺兰馥双臂一紧,似是生怕怀中人是梦中虚影,“真好,真好。”
“贺兰……”
贺兰馥锢着人,只是不放,沉默半晌,忽又道:“卿卿,世上总说人心不足蛇吞象,我从小性子冷淡,除你之外甚少情绪起伏。不曾想今日得偿所愿,按理说我该谢天谢地,但此刻我却还是不满足。”
“嗯?”
“卿卿。”拂去掩在夏若卿额前的碎发,贺兰馥神情认真:“我进宫也有两年了,我知道你在这南塘后宫也过得并不开心。”
此言一出,夏若卿心中微觉警觉,勉强答道:“宫廷后院,勾心斗角,这里头又有几个是过得开心的?”
“我也看出来了,你对南诏帝不曾动过真心。”
“这后宫之中,最不值钱的便是妃嫔的真心。”
“卿卿,若是……”贺兰馥盯紧夏若卿双眸:“若是离开此地,离开南塘后宫,我们双宿双栖,你可愿意?”
此言既出,夏若卿朦胧的睡意顷刻不翼而飞,怔了怔,强笑道:“这是南塘国的后宫,非是市井菜集,岂能容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只要你愿意,余下的你不用操心,我自会想办法。卿卿,每次见到那南诏帝,我都觉得恶心。而每次听到南诏帝召你前去,我都夜难入寐。既然你我在此都度日如年,何不设法离开?如今征战连绵,只要离开南塘属地,天大地阔,我们寻个偏僻淳朴之地过寻常人家日子,岂不比现今面上锦衣玉食,实则郁郁不欢的日子强上许多?”
贺兰馥越说越是开心,夏若卿心却渐冷。她看得出,贺兰馥此言是当真的。
心念电转,夏若卿扬起笑意,柔声道:“贺兰,你是否早有这打算?”
“这……算是罢。”
“你说离开南诏,是回北燕?”
“我长兄暗中筹谋良久,如今北燕形势混乱,正是大好的时机。”
“可是……妃嫔逃离后宫,是连诛九族的重罪。我若走了,夏家……怎么办?”
此句犹如腊月寒冰,从贺兰馥头顶当头浇下。贺兰馥愣了一愣,才道:“只要你愿意,我会设法与长兄筹谋。事由人定,总能想出法子的。”
“此事重大,需要从长计议。”夏若卿轻拍贺兰馥手背,轻笑道:“听更声近四更了,你若不累,我却倦了,先睡罢。”
“是我高兴过头了。”夏若卿一提,贺兰馥不禁赦然一笑。今夜大愿得偿,又兼药性袭身,不过呼吸间,便沉沉睡了。
唯有夏若卿,瞧着帏帘缝隙,睁眼直至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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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比我快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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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各位,手机QQ看不到消息,所以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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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毛发了两章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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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时日如白驹过隙,秋尽入冬,转眼便近新春除夕。
那日被惩处后贺兰馥便受了冷落,她却宛若不觉,反倒面露喜色,外间寒风凛冽,承明殿中却是处处暖意融融,教承明殿上下仆役不知该发愁还是欢喜。
新春除夕后宫按例是要举行除夕宴的。这是一年一度的大事,宫里无论出身,美人以上皆需赴宴。
是以到了除夕那夜,行宴的鸾凤殿内熙熙攘攘,美人如云。这除夕宴虽说是一年一度的大事,但年年都办,无非是些戏曲歌舞,说到底也没什么新鲜。但今年倒真有了几分新鲜气,皆因南诏帝莫名迷上了面上绘,来赴宴的妃嫔为讨得君王欢心,个个都在脸上作了画。但见那些原本美若天仙的脸上或绘了奇花异草,或描了诗词写意,也有些别出心裁的专请师父撰了传奇故事,还有几个只求君王一笑,也顾不得美丑了,更是作上山海经中传说的上古奇兽。一时间烛火之下,但见一半芙蓉面,一半斑驳影,本来欢聚喜乐的堂堂除夕之宴平添了几许阴森,直将太后吓得不轻。
太后吓归吓,毕竟儿子喜欢,她也不好说什么。她身边伺候的黄门明辨心思,私下吩咐了戏班曲团可了劲的上那热闹曲目替太后压惊。
菜过三巡,酒过五味,殿中的皆是宫苑贵人,伺候的侍婢黄门生怕冬日的冷风冻着贵人们,那白玉炭不要钱似的往上添,加上殿下鼓足气喧闹的杂耍班子,直将殿内烘得直逼盛夏。
这殿里头热,酒劲儿也上了头,一个个美人儿憋得香腮红似桃花米分,眼波转似清水流,又不能失了体统去解外衫,只能硬生生忍着,不多会额间便见香汗津津。美人如玉,连体汗本也是香的,奈何那脸上涂抹的颜色却耐不住那滴滴汗珠,不多会便混作五颜六色,那些精心细绘的画儿更是糊成了泥。这下本就斑驳的面容就更吓人了,一团紫儿一团青,妃嫔们看到旁人脸上又是想笑,转念一思及自己模样又是彷徨,那表情真个扭曲。南诏帝脸色就更难看了,黑得跟涂了炭一般,要不是这面上妆是他自个儿弄出来的,只怕早就拂袖走了。
苏灵雨挨在南诏帝下首,见郑秀妍瞟过她的眼神总是似笑非笑,偷偷取袖中小镜瞧了,心里也是郁闷。眼看红烛吐艳,歌舞正浓,这除夕宴还不知要闹多久,苏灵雨位置又靠近上首颇为显眼,不敢妄自离席,只能不时摸着脸颊,躁得不行,连喝了几杯水又捡了几种时令水果吃了,前颈后心的热度不但没减,也不知是不是吃得杂了胸口竟连连泛起恶心来。再看前方,苏灵雨只觉视线模糊,一人成双,摇了一摇,就朝旁侧软倒靠去。
郑秀妍面上神色端庄正视前方,实则眼角一直在扫苏灵雨,见她脸上糊得跟只大花猫似的,正暗觉好笑,却惊觉苏灵雨神色不对,正要询问就见人猛然歪在案上。
宴上一下就炸了锅,南诏帝大约前段时日吃够了贺兰馥的闭门羹,转念又想起了柔顺性子的好,加上思念故皇后,这段日子对苏灵雨可谓宠爱有加。此刻见苏灵雨莫名晕倒,急令侍婢将人扶到侧殿休息,又传了太医前来诊治。
除夕宴出了乱子,太后自是不悦,不过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她总不能出言责怪。郑秀妍早随苏灵雨同去了侧殿,馨贵嫔暂理六宫事务,面上自不能落于人后,于是顷刻间宴上首位就空了一截,余下下面的各个嫔妃面面相觊心中揣度,心思聪敏细腻的更是停了餐食不断用水漱口,生怕是食物出了问题。
不料才过炷香时间南诏帝与馨贵嫔就回转大殿,座下妃嫔们看去只见南诏帝满面喜色,馨贵嫔却是面色古怪,又见南诏帝侧身在太后耳边低语数句,太后神色立即由怒转喜,心中顿时都猜出了七八分。
果不其然,南诏帝难掩喜色,言道苏灵雨已有了近二个月的身孕,即日封为婕妤,赐绫罗二十匹,珍珠一斛,如意一对,侍女黄门各十人前往小心伺候。
座下妃嫔虽各有心思,但言辞纷纷庆贺,尽是吉祥恭喜的祝词。宫中久无孕喜,南诏帝今夜忽闻佳讯,心头大悦,先前的不快烟消云散,本来黑云暗罩的除夕之宴总算美满完结。
宴席终了,各人散去,夏若卿也随贺兰馥回了承明殿。二人洗漱一番,贺兰馥今夜也喝了不少酒,沾枕即眠,夏若卿在床榻上却是翻来覆去怎样都睡不着,只觉胸口憋闷,干脆披衣来到后院,坐在园中亭内对月发怔。
夏家虽势衰,她位份却未废,今日仍靠南诏帝坐在右下首。近一载不见,南诏帝见到她却是神色冷淡。夏若卿早有猜测,倒还能以平常心应对。后来苏灵雨晕厥,查出孕喜,南诏帝当着满场妃嫔的面封了苏灵雨至婕妤,又赏赐若干物件,可想而知诞下皇子之日,苏灵雨的荣宠定会再上层楼。夏若卿一念及此,再想起昔日无缘的腹中早夭胎儿,心头禁不住的愤恨。加上苏灵雨之父太府卿苏鸿曾明里暗里受了夏党不少气,今儿夏家败势如山倒,苏鸿趁势连上三道折子弹劾揭露夏党作为。南诏帝一心改革吏制,革除党朋,苏鸿此举恰逢君意,南诏帝当即顺水推舟严加追查,又列了数条重罪在夏氏一族头上,连夏若卿的母亲及幼弟幼妹一并拘进狱中。
对苏家夏若卿已是恨极,偏生她现今沦落,与苏灵雨又无甚往来,根本无计可施。今夜见着宿敌荣耀光辉,夏若卿只觉得胸中怒火中烧,咽不下吐不出,烧得她五内俱焚,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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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夜半不睡出来瞧月亮,我倒不知你原是只狼狗儿,不过今夜也不是十五啊。”一掌轻压在夏若卿头顶,兰香拂鼻,夏若卿不用辨也知是贺兰馥醒来没见她,寻了出来。
此刻她心怀愁绪,对贺兰馥的玩笑是半点笑不出来,‘嗯‘了一声,兀自继续看她的月亮。
贺兰馥见夏若卿不笑,猜到她正烦恼家中之事,叹了口气,陪同坐在旁侧。
“不知姐姐提到的事,如今怎么样了?”
贺兰馥闻言一滞,她早些时候应允夏若卿暗里先救出夏家人,虽则夏父身陷牢狱,好歹先将夏家伯母和两个子女先带出来送出南诏,不曾想她还是想得太过天真了。一则南诏帝早防着有余党前来营救,夏母等人虽居于夏府,那夏府周遭却是围得重重叠叠飞鸟不进。二则贺兰馥长兄贺兰祈尚在谋事,大权未得,大事为重,哪里愿意为这等事大张旗鼓动作暴露行藏?这一拖延便出了苏鸿上折检举的事,后来夏母一干家眷一并被拿入了风雷监,那风雷监中关的都是谋反叛逆罪大恶极的昔日高位之辈,守卫更不消提,贺兰祈就更没法子了。
贺兰馥对夏若卿无言以答,只能默然。夏若卿何等聪明,见情形就猜到不成了,也不再问。夏家这从老到少一进风雷监,满门抄斩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后续便是株连亲眷,从亲至疏忽怕是一个都逃不掉,她哪里能眼睁睁看着一家老少数百人就这样进了鬼门关,夏氏一族就此断绝?夏若卿心中那个念头鼓噪了好几个月,却始终下不了决断,只是如今再拖下去就只能等着给爹娘弟妹收尸了!一念及此,一咬银牙,夏若卿已经做出决定。
贺兰馥却哪里知晓夏若卿此刻面色平静,心中却是思绪弯绕。坐了一刻,觉得气氛僵冷,此刻停了许久的雪又在庭院里纷纷洒洒落下,镶在红梅青松间煞是好看,又想转移夏若卿注意,贺兰馥略思忖便道:“卿卿,我明日再以年后家书为名去拜托长兄,如今你在深宫也是无计,今夜除夕,便不要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不若我且作一舞,博你一笑如何?”
话毕也不等夏若卿作答,贺兰馥径直出了小亭,挥动双袖,于雪中舞动起来。
今夜贺兰馥出来寻夏若卿,只着了一身净白的内裙,长发未髻,披散过腰,直直若瀑。明月未掩,零雪纷纷,美人不琢,腾挪旋转,但见白裙飘摇,长发随舞而动,婷婷袅袅,没了平日的妖娆,每一回眸望来,皆是深情款款,如诗如画,如梦如幻。
夏若卿喉中蓦然哽咽,眼前模糊,倏然站起,投身环住贺兰馥。
贺兰馥舞即刻停了,虽觉突然,见夏若卿紧抱她不放,也不再动,任由她抱着。
“卿卿?”
夏若卿不答,只是垂头闭目,牙关紧咬,把眼中泪珠硬生生逼回去。
贺兰,这一生是我负了你!
“卿卿,怎么了?”
是我负了你……
“姐姐,又下雪了,夜里天气寒凉,你又穿得单薄,再呆下去免不得受风寒,咱们先进屋去罢。”
抬起头来,夏若卿已掩去泪意,轻笑言道,携了贺兰馥的手,转身步回寝殿。
“卿卿,你可好些了么?若是不想睡,我陪你在外面多呆呆也是无妨……”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姐姐不必多思了。”夏若卿口中答道,目光却渐冰寒。
成事虽在天,谋事却在人。事既至此,便闹他个天翻地覆,又有何妨!
次日晨间,约莫是独坐亭中太久,贺兰馥幼时习武身体康健尚未不觉,夏若卿却是咳得一阵紧似一阵,连气都喘不过来。依律初一各宫妃嫔皆需前去太后、皇帝及皇后处拜年问安,今年新后未立,太后和南诏帝那边却是免不得的,这纵是无视宫廷礼法的贺兰馥也不敢违例。是以一早贺兰馥替夏若卿请来太医院人问诊开方又存了档,虽是不愿,仍只得梳妆前往宁安殿。
贺兰馥走后,夏若卿称倦挥退一干侍候的侍婢,靠在枕上,却也未眠。不过须臾,挽容就带了一个年过半百的送炭仆妇进来。仆妇行过礼,抬头一看,正是长寿庵的张惜春。
“娘娘这大年初一不去宁安殿为太后拜年问安,太后历来重规矩,陛下对太后又是最是敬重孝顺,这一来陛下怕是会不悦吧。”张惜春也不多礼,自寻了个椅子坐下,笑道。
“我自迁入承明殿中,与兰婕妤日夜同住,实在不方便,也只能寻得这个机会与张术师见面了。”
“娘娘今日甘冒圣颜不悦也要唤在下前来见上一面,想来是考虑好了?”
夏若卿一笑,抬起头来,冷然道:“张术师,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不过我素来不喜欢旁人揣度我心思,明白吗?”
张惜春却是夷然不惧,笑道:“娘娘,你病着兰婕妤怕是心心念念想赶着回来的,可耽搁不得太久。”
夏若卿眼微眯,也不再多言,问道:“张术师,我只想问你,你说的手中那物,当真不会伤人?”
“此之一物一入人身,便视附者如主。娘娘应该很清楚,主亡其亡,万物皆向生,它又焉能伤其附身之主而自断性命?”
夏若卿闭眼思忖,半晌又道:“日后可有去除的方法?”
“能得此神物,旁人喜不自胜,娘娘却想去除吗?”
“它靠精血而活,长此以往总是伤身。何况有些东西还是握在自己手中的好,此事不过紧急从权,来日方长,若是寻得新的能自己养了,又何必再劳烦他人?”
“娘娘倒是说来轻巧,新的岂是说寻就能寻得的。”
“张术师神通广大,总能想到办法的。”
张惜春冷笑一声,自椅上站立,踱步道:“娘娘,时至今日,娘娘似乎还没弄明白我们的关系。我予娘娘手中之物,娘娘予我他朝南诏国师之位及江夏二州。你我各取所需,不过平等待之。只要国师封身再入驻江夏,取物也罢寻物也罢,在下自能办得妥妥当当。只是如今这些都还是虚无缥缈,在下总得留些手段傍身,还请娘娘见谅。”
“你!”夏若卿眉心倏皱,满面怒色,隔了片刻终于压下,沉声道:“不错。既然张术师能猜得到我今日请术师来的目的,东西也该带来了吧?”
“这是自然。”张惜春自袖中取出两个小指大小一白一青琉璃瓶子,递给夏若卿:“此物经不得寒,需贴身而藏,若是离身超过半个时辰便为死物。使用倒也便利,只需置放在贴身衣物之中,它自然会寻着人温入体。”
“子母皆是如此?”
“不错,其物最是解人意,只需母主动念,子自从之。子主宿者身体冰寒之后,它就会自己游出寻其母,到时取回便是,切记不可多耽。”
“如此简单?”
“说简单确也简单,不过母指子时二者相距不可过远,十丈为距。且子若常不闻母息,则会烦躁不安躁动不已,扰得宿者体病神倦,这宫中医者都是博学之人,一旦诊脉容易被人察觉,是以母子宿者还是多加走动见面为宜。旁人这便没什么,只是位兰婕妤嘛……怕是娘娘要费些心思。”
“我知道了,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哦,旁的倒没什么,只望娘娘牢记你的允诺。”张惜春顿了顿,眼珠一转,又接道:“不过我倒有几分好奇,不知娘娘准备对付何人?如今常在陛下左右的也不过那几位,娘娘难道想全都……”
“张术师,你好奇心也太过了。”夏若卿唇角虽有浅笑,眸中毫无笑意,冷冷凝着张惜春。
“是,既是如此,在下告辞。”张惜春也不甚在意,躬身一礼,端上烧尽了的炭火退了出去。
挽容直目送人出了殿门,才回转夏若卿处。她刚才一直在外间守着,防着有人经过,夏若卿与张惜春的一席话听得明白,加上原先事情,倒也猜到七七八八。此刻扶着夏若卿躺好,挽容嗫嚅半晌,终于咬唇开口道:“娘娘,难道你当真……当真要……”
“嗯。”夏若卿直视帐顶,思绪不断:“张惜春那边你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只是这样一来……娘娘难道就想将这东西一直放在兰婕妤那……旁的不说,兰婕妤对娘娘是真心的好……”
“谁指望靠她将东西拿出来了?”
“咦,可是娘娘方才不是还在问张术师如何去除?”
“若不给她些把柄,她会这么干脆把东西拿出来?即便是拿出来了,少不得又要动些别的花样。倒不如我主动些,以后有求于她,她便可以予取予求,现在就不会费太多心思了。”
“是,但是……娘娘……”
“挽容,按着族谱而言你我是四代内的亲眷,你家人同样牵涉其中,容不得我们多考虑。贺兰身上的东西以后我自然会设法除了,不会让她一直带着它。你只管办你的事,掌握好分量,别让张惜春这段时日就死了,免得诸事并发旁人疑心到我们头上来。还有你去告诉朱太医,就说我的病恐会过人,需独门静养。”
“是,但是娘娘病着,纵然朱太医这么说了,兰婕妤恐怕也不会任由娘娘这会子搬回凌寰殿独居的。”
“不用独居,隔个空院子让她几日见不着我就好。好了,她约莫快回来了,我先睡了,你去罢。”
“是,娘娘。”
木门轻掩,室内一片寂静,夏若卿盯着榻前帘幕却无甚睡意。她从没打算留张惜春活口,早已在膳食中动过安排。她对挽容倒也不曾说谎,只待此事一过,她定然会想办法把贺兰馥身上的蛊除了。夏家与贺兰家私交甚好,夏若卿幼时自也常去贺兰家玩耍,与贺兰祈很是相熟。贺兰馥之父贺兰斐本就是北燕驰骋沙场军功卓著的皇子,奈何出身太低又军功太过,北燕当朝皇帝成淮王一心修仙入天不重兵武,又疑心多虑,深恐他逐储无望心生反意,硬是借故夺了他的兵权,又在接后大败时将人作为质子送入南塘。夏若卿知晓贺兰斐当时被送入南塘时北燕国内就是闹得沸沸扬扬,大臣多有不服。而贺兰馥之兄贺兰祈继承了其父之能,自幼在贺兰斐教导之下熟读兵书,且为人聪明绝顶深沉稳重。当初贺兰斐虽能携得子女二人来得南塘,但夫人母亲等家眷均被留在了北燕。此番贺兰祈欲回北燕,定是筹谋良久已有万全之策,不动则已,一动成事必定十之□□。那张惜春昔日不过一届王爷供奉的术师,较她高者何曾会少?张惜春能得成蛊,这蛊想必是可取出的。等贺兰祈得了北燕,不愁找不到能去除贺兰馥身上蛊虫的能人高士。
只是话虽如此,此蛊养在体内必然还是伤人,她自己能养倒也罢了,偏偏她自己血脉养不了,只能寄于贺兰馥之身。她夏若卿……这辈子是注定对不住贺兰馥的一番深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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