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少夫人~”顾小甲在一旁规规矩矩地叫道,虽然府里的两位小少爷都已经长成翩翩少年了,但顾小甲一直没有改口叫老爷,曾经尝试过,觉得无比别扭。顾射和陶墨的容貌看上去与十几年前并无差距,只有学识更加渊博,原本目不识丁的陶墨早就满腹经纶,因为声名远播,两人被四方仰慕的人合称为丹阳双公子。
“父亲,爹爹。”顾小宝和陶小贝走过去左右伴随着顾射陶墨进来,顾射和陶墨同时看向陶小贝,眼神一个如同寒冬另一个如同暖春。
兄弟二人便知道东窗事发。
果然从当晚起,陶小贝便被顾射关在书房,除了送顾小甲可以送一日三餐进去,其他人不得靠近。
“我看父亲这次是真生气了,也不知道要关你到什么时候。”顾小宝坐在房顶对着书房里面的人说道,陶小贝正坐在灯下看书,不接哥哥的话。
“为何娘亲这次不帮你求情了?一直以来他都袒护我们,小时候我们犯了错,只要他一说话父亲就退让了。”他口中的娘亲自然是指陶墨,两兄弟在外人面前称陶墨为爹爹,私下里总喜欢亲昵地叫娘亲。
陶小贝依然淡定看书。
顾小宝打趣道:“难道娘亲是怕你考上状元抢了父亲天下第一才子的名衔?”
“父亲从来不在意这些”,陶小贝终于开口,“我也不是为了入官场才考试,只是听闻京城贤才云集,想去领略一下。”
“知道知道~”顾小宝敲敲了敲瓦片,“说实话我也想去看看,这丹阳郡都呆腻了。”
陶小贝微微一笑,脸颊露出两个小酒窝,望向屋顶,小宝已经不见了。
第二日,顾射没有去县衙,陶墨午间回来,说县衙聚集了一帮学子,要借小贝半日。
顾射听明原委,道:“既然是集贤会,由你主持便好,不必叫小贝去。”
“这哪成呀。”陶墨摆了摆手,“我虽然有些才学,但他们毕竟是年轻人,后生可畏,何况他们平日本来就和小贝有些交情,此次摆明是冲着他来的,还是让小贝跟我去半日吧,晚上一道回府。”
顾射看着陶墨的脸,那眼神意味深长,陶墨也不管,得到允许后就带着小贝去了县衙。
县衙哪儿有什么集贤会,只有郝果子准备了马和行李,站在门口等着他们。陶小贝见爹爹是要放走他,高兴得亲了陶墨几下。
陶墨带着小贝进入自己在县衙的睡房,指着桌上的一堆东西道:“这些都带着吧,山长水远,你们兄弟俩要互相照应,考完了快些回家。”
“娘亲真好!”陶小贝又要亲陶墨,被他推开,打趣道:“父亲又不在,我多亲一下也无妨。”
“别闹了。”陶墨莞尔一笑,小贝大多数时候像父亲,喜欢安安静静地看书,但一撒起娇来也是黏人,从小宠出来的。
一个机灵的声影闯了进来,“哇,这么多东西!娘亲你也太偏爱弟弟了吧!”
陶墨把那些东西交到他手上,道:“这是为你们兄弟俩准备的,你是哥哥,又会武功,路上要多担待些。”一面又从脖子上取下玉佩,给小贝带上,“这是你父亲的东西,现在可以给你了,你传承了他的才学和品行,戴上这块玉就如同他在身边。小宝的那块……”
“在这里呢!”顾小宝从衣领下掏出玉佩,与小贝的恰好能合成一把弓箭,正是当年顾射和连箭的那对玉佩。
陶墨有些意外,问道:“他何时给你的?”
“就是今天上午,娘亲回府之前,父亲说我比弟弟更听话,要奖励我一样东西,就把这个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