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的内容不很满意确实,但……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改了。抱歉……
5].
第一次真正提及他的父母,是在入秋不久的日子。你精心描绘了两张画作准备送给他当生日礼物,一张是素描的他的侧像,一张是水彩的以金黄为主的风景图。你望着调色盘你怎么也洗不掉的橘色暗自揶揄,想自己什么时候也会如此执着一样东西。
你头一次心情不错的出门,脚步和话语中竟然带有点点的兴高采烈。别人都为你此时的不同寻常而侧目,你忽略所有的这些一心只想给他一个惊喜。你甚至盘算好了,要邀他在校庆前后的三天假里去你家别墅玩。
你产生了一种错觉,为自己打上了本该拥有的标签。你觉得你好像已经和那些会计划着出游和玩乐的同龄人一样了。你和以前的自己逐渐拉开距离,你自信这距离会愈来愈宽广直至没有人想起这距离。
那天从到早晚,你陪他——或者是你们一直在一起。很长时间之后你依然回忆得起他吃掉的三大碗拉面和一顿烧烤外加两个甜筒,然后你笑自己记住的全部都是吃的东西,他爱吃的东西。
那天晚上是木叶的烟火节,附近很多县的人也慕名而来(作者按:我是瞎参照[神奈川县]这样的行政单位来写的= =~~唉要是真有木叶我就可以去看看了)。这里不同于几十公里外的市中心,人们的生活节奏并不太紧张,也可能是和本身作为旅游地区有关系。
你们刚刚在山下一乐的一家连锁分店解决了晚饭,你手插进口袋,碰到钱包时暗自庆幸出门的时候把信用卡顺手带了过来。他找到了一棵树下可以坐着的地方,说,我爱罗你过来坐吧。
你应道。你们并肩坐到了地上,没来由的你觉得一阵安心。从来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你才会觉得自己是自己,你是你所希翼的自己,自此、从此都是。
你很放松的听他讲话,他的头发前两天刚刚剪过,一直到两个小时前他还在抱怨诅咒那个理发师的烂手艺。你再三告诉他[其实还好],安慰了他好几次,他这才跟那家理发店有血海深仇似的赌气绝口不提。
你在月光和远处上山的路灯照不到的背光处看着他的侧脸,蓝色的眼睛闪烁着光芒。他跟你说过在海边和你认识的那次晒黑了很多,后来再没白回来。微光下他小麦色的皮肤显得很健康,透过黑色的制服式外套和紧身牛仔裤,可以看到少年独有的修长身形。他本身很少露出的忧愁样子,因此一贯的笑容搭上俊秀充满活力的背影倒也没什么不妥。
[呐呐,昨天上网的时候看到预报说今天会有流星雨诶。]
[嗯,我也看到了。不过木叶这边看到的可能性应该比较小。]
[哎呀管它呢,我把你拉来就是想一起看看这玩意到底是怎么从天上掉下来的。本来是想和你随便转转就回去的。啊……说到这里,万一流星雨很晚才来我们要怎么回去啊?糟了我忘记这事了……]
[没事,我可以让司机开车从那边过来接我们。]
[啊啊啊……那也太不好意思了,每次都要麻烦你。]
[没关系,本来就是顺路。]你说,接着和他聊起上次天文选修课讲到的星系名称,一边回想着星象图上黄道的准确位置一边偷偷用左手给勘九郎发了个短信——别忘了让家里的司机来接我和鸣人。
晚上的风凉气袭人,你脱下了自己的宽大外套批到了他的肩上。他转过头来用纯净的眼睛望向你,故意又倔强的把衣服抖下来扔回给你。
[我又不是女生,不用这么小心翼翼。上次修学游爬山的时候,我把衣服给雏田穿也没感冒啊。]
[那我也不会,这里比较冷很容易着凉。]
[切切切……我爱罗你不要引开话题,冷的话我穿的够多了用不着穿你的,况且你不穿就不会生病吗?]
你无奈的收回了想再次为他披上衣物的手,但你还是只穿了一件长袖,把脱下来的衣服搁在那里。意思是他什么时候冷了就可以穿,他叹了口气。
[我爱罗……]
[嗯?]
你看着满天繁星,耳畔萦绕的是带有熟悉鼻音的问句。你们头顶的树荫虽然不用遮掩眼光,却透下了来自月亮的点点光斑。
你故作无所谓的样子,实则很认真的等着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