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很好,一点厌烦的样子都没有,我故意耍的小脾气也能包容,全没有晚上发疯的摸样。过了这么多日子,我已经适应了莫绍谦这样阴晴不定的变化,他疯的时候我躲开,躲不开就忍,忍过了就没事了。莫绍谦易怒,像个炮仗,一点就着,可怕的是,有时候不点他也着,自燃性体质。但他不会疯很久,每次发完脾气后都会送我礼物,或者说些他认为好听的话,就像对个小孩一样,打一巴掌揉两下再给颗糖吃。我也学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哭完吵完也当没设么事情发生过,他怎么样对我,我也怎样对他。
我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把话说出来,莫绍谦已经疯过了一次,以以往的经验,就算他这次再不爽,也不会闹出太大的动静。再说,这是公共场所,怎么他也得考虑自己的脸面,不会大动干戈。我现在也学乖了,不是在外面就是找他心情好的时候提些要求,多半他会答应,我想这次也不例外。
“绍谦,我求你件事。”
他语气平平,不高兴,也没生气,“什么事?”
“我能不能以后不陪你去应酬?我实在不喜欢那样的场合。”
“如果以后你工作时碰到,那你该怎么办?也和你的领导说,我不喜欢,不要去。”
我只好接着听他说,“人哪可能随心所欲,不喜欢就不要做,谁会在乎你喜不喜欢。你不喜欢和我在一起,现在不也是坐在这里和我一起吃饭吗?”
我哑口无言,正对上他眼睛,实在受不了那挖人的眼神,又把头低下。
“我没想让你做到如鱼得水,左右逢源,但至少要知道在酒桌上该做什么事,该说什么话,不要像个傻子一样,就只知道呆呆的坐着。现在有我,以后如果我不在,你该怎么办?”
他今天提了两次,如果有一天他不在我该如何做,是不是他现在有放手的打算,还是我想多了。莫绍谦见我不答话,又把头低下倒酒,“你要学会保护自己,不然怎么跟我斗?”
他抬眼看着我笑,带着嘲讽的意味,“童雪,你从来没有放弃过离开我的念头,那么,离开我之后要如何生活,你难道没想过吗?”
我当然想,如果可能,我现在就会头也不回的跑开,可我不能走,我只能对他笑着说,“绍谦,你喝多了,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