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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绍谦大颗大颗的泪终于掉落了下来,很快就哭出了声,我第一次看到他在我面前这样的哭泣,再坚强的人都会有脆弱的一面,莫绍谦也不例外。我没办法去劝慰他,所能做的只有握住他的手,希望能给他一点点支持。莫绍谦哭了很久,最后哭泣变成了压抑在喉咙里的抽噎,这时候,我突然听到蒋教授轻笑了一声,“我儿子终于哭了。”
蒋教授醒了,我松开莫绍谦的手,“您好点了没有?”
莫绍谦抹了把脸,“妈。”
蒋教授看着我微笑道,“绍谦从来不在外人的面前哭,他在你面前哭,就是真的不把你当外人了。”
我看了眼莫绍谦,他站起身,掩饰道,“你陪我妈呆一会,我去抽根烟。”
莫绍谦去了外面,我给蒋教授掖了掖被角,“您要不要喝点水?”
“不用,我不渴。”蒋教授摸着我的脸,“这些天辛苦你了,一直在医院里照顾着我。”
我摇头,“不辛苦。”
“我知道,我时间不多了,你们呀也快解脱了……”
“蒋教授……”


IP属地:河北2231楼2018-06-26 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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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送走了振飞,心事重重的回了医院,他的话给了我太多的震撼与疑惑。我还没走到医院大门,就看到莫绍谦焦急地在门口打着转,见到我回来,立刻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训我,“你去哪里了?怎么电话关机?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半天?!”
    我看了看手机,原来是没电了,“对不起啊,我手机没电了。”
    莫绍谦长出了几口气,脸色好了点,“以后出门告诉我一声。”
    “哦。”
    “去哪了?”
    我实话实说,“振飞刚才来了。”
    莫绍谦皱起眉头,“他来干什么?”
    “他想来看看蒋教授,不过他说你不接他的电话,所以只好找我问问蒋教授现在身体如何。”
    “就这些?”
    我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告诉莫绍谦,慕振飞对我的警告,“他说,他姐姐可能会想办法来对付你,要咱们小心点。”
    莫绍谦未置可否,我问他,“振飞说你要和他姐姐离婚,是真的吗?”
    莫绍谦冷冰冰的抛下一句话,“关你什么事?”说完后扭头就往楼里面走,我见他面色不善,就没敢再多嘴,在后面慢慢的跟着进了楼。
    蒋教授还在昏睡,丁管家在一旁守着,见我俩回来笑吟吟的跟我打着招呼,“童小姐。”
    莫绍谦低声对我说,“吃点饭吧,丁管家刚刚带来的。”
    我看保温桶和餐具都没动,问莫绍谦道,“你呢?”
    “我吃不下。”
    现在蒋教授这个样子,谁吃的下。


    IP属地:河北2235楼2018-06-26 0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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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9: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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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2240楼2018-06-26 0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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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有一天的傍晚,蒋教授渐渐清醒过来,她精神看上去好了很多,可我知道那只是回光返照。
        莫绍谦一直在病床前不眠不休的守着,蒋教授勉力拉了一下他的手,“儿子,带我去楼顶看看。”
        三月的天气,还是略有冬日的寒意,我帮蒋教授穿好了大衣,她身体虚弱,只能坐着轮椅。楼顶是个观景台,能看到大部分的杭州城,已是傍晚,街灯渐渐点亮,楼上的人流车流汇到了一处,挤挤挨挨。我久不出门,看到这市井之色,觉得好像离开人间很久了。蒋教授贪婪的看着热闹的场景,笑道,“真是好时候,连街坊邻居做饭的香气都能闻到。”
        她问道,“绍谦,你还记得这里吗?”
        莫绍谦的眼圈一直是红的,“记得。”
        蒋教授说,“童雪,你知道吗?我们以前没有发迹的时候,是住在这里的。这片地原来是一个筒子楼,我们一家三口就住在顶楼。后来,绍谦的爸爸发了财,我们就搬走了。再后来,这里要开发,把筒子楼拆了,绍谦的爸爸舍不得,又把地买了回来,盖了这栋楼。”
        她长叹了口气,“绍谦,我和你爸爸在这里结婚,你在这里出生,长大。今天,我也要在这里离开,现在看来,我们一家人从来没离开过这个地方。”


        IP属地:河北2241楼2018-06-26 0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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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百二十一)
          “绍谦,你有没有怪过我们,怪我们离婚,怪我就这么走了,把你们父子丢下。”
          “没有。”
          “我这几天总在想,要是当初我跟你爸爸能平心静气的好好沟通,也许不会闹成那个样子。可是,我那时候总是觉得,他不懂你,你喜欢的不是做生意,你应该有自己的人生,可他却把你的人生规划好了,让你继续走他的路。”
          莫绍谦蹲下身,“我没有后悔过,更没有怪过你们。妈,您知道吗?其实爸爸很孤单,你们分开后,他一直在想你。他没有逼我学做生意,是我自己想要学的,因为你走了,如果我再离开他,爸爸就只剩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了,我要陪着他。”
          蒋教授抖着手,摸着莫绍谦的头发,“绍谦,我走了后,你把我葬在你爸爸身边吧。让我陪陪他,好好的跟他说说话。”
          莫绍谦哽咽着,“好。”
          “绍谦,最后妈妈再求你一件事。不要报仇,放下吧,别用你最珍贵的东西,去换你最不需要的。为了报仇,你失去太多了,你的十年时间,童雪的痛苦,还有你们的孩子……儿子,不要再错下去了,你们承受的已经太多了……”
          沉默许久,莫绍谦轻声说,“好,我答应你。”
          蒋教授看着我,“童雪,绍谦就交给你了,我不在,你要替我好好看着他……”
          我早就哭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的点头,片刻,蒋教授一声轻叹,然后再也寂静无声。莫绍谦跪在地上,压抑着哭声,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搂住他的肩膀,希望能给他些许安慰。


          IP属地:河北2242楼2018-06-26 0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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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回悦莹那里,而是一直陪着莫绍谦处理蒋教授的后事,我联系过悦莹,告诉她蒋教授去世了,悦莹“啊”了一声,“这么快?”
            我告诉她 ,“悦莹,我这几天会一直陪着他。”
            悦莹知道我嘴里的那个“他”是谁,她只是告诉我,“你要是需要帮忙就告诉我。”
            我不需要帮助,需要帮助的是莫绍谦,自从蒋教授过世后,莫绍谦就沉默下来,他不再哭,也很少说话,陈厚荷姐安排什么去问他时,他就一个字,“好。”然后别无它话。
            我不知道该干些什么,荷姐也不会让我去碰这些事情,在她看来我还是罪人之女的身份,根本没资格在这种情形下出现,所以第一天看到我荷姐就对莫绍谦抗议道,“她怎么在这?!”
            莫绍谦一字一句的告诉她,“是我让她在这的。”
            荷姐还想说些什么,被陈厚劝住了,然后再见我就是权当透明,我也尽量躲着她。我所能做的就是一直陪着莫绍谦呆坐,看着别人忙忙碌碌,处理事务。有时候莫绍谦会出门去抽烟,我在他身后等着,见他半倚着树,一点点的吐着烟圈,后来见他抽的太凶,忍不住劝他,“你少抽点吧。”
            他没看我,“我知道了。”
            遗体告别仪式选在了莫绍谦父亲所在墓园的灵堂,想来也是奇妙,我父母也葬着这里。莫绍谦一直在后面坐着,丁管家去看了他好几次,出来对我说莫绍谦不肯换衣服,就那么坐着,她不放心,让我去看一眼。
            休息室拉着窗帘,很黑,莫绍谦就坐在阴影里,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绍谦,把衣服换好吧,仪式快开始了。”
            他一声不吭,手指紧紧捏着裤子上的布料,我把手覆在他手背上,“绍谦……”
            眼泪一瞬间从他的眼眶里涌出来,莫绍谦突然抱住了我,搂得紧紧的,“童雪,我没有妈妈了……”
            我像哄孩子似的拍着他的背,“没事的,你还有我呢,我不走。”


            IP属地:河北2243楼2018-06-26 0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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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别仪式上参加的人很多,莫绍谦沉默的在队伍里面跟告别的人握手,我没资格站在亲友团里,躲到了屋子一角。慕家也来人了,慕咏飞以儿媳的身份站在莫绍谦的身边,神情比莫绍谦还要哀戚。仪式前,在屋外我们撞了一个正着,要不是莫绍谦护着,估计慕咏飞能把我打飞出去,她恶狠狠的指着我的脸问莫绍谦,“这个女人怎么在这里,她有什么资格在这里?”
              莫绍谦沉声说,“为什么她没有资格?”
              慕振飞拉住他姐姐,“姐,千万别在这闹。”连拉再拽把慕咏飞弄了进去。
              莫绍谦问我,“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没有。”
              他想拉我的手,“跟我进去吧。”
              我躲开了,“我一会自己进去,绍谦,我不想因为我,弄得蒋教授走的不安心,你不用管我。”
              他缩回了手,“好。”
              到了中午的时候,莫绍谦领回了蒋教授的骨灰,前几天还会说会笑的一个人,已经化成了渺渺青烟,只剩这样的一个小小的盒子容身。莫绍谦接过来,抱在怀里,过了很久他才叫来了老马,“老马,你送童小姐回家吧。”
              我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要赶我走,莫绍谦低下头,摸了摸骨灰盒的盖子,“童雪,你回去吧。一会我要带妈妈去墓园安葬,你不适合去那里。”
              对,我不应该出现在那里,“好,我走了。”
              我回了悦莹那里,老马一直送我的门口,等到下车后,我对老马说,“以后我应该不会再见您了,老马,莫先生那里……”
              “童小姐,您放心吧,我和丁管家会好好照顾莫先生的。童小姐,您真的不在回去了吗?”
              我笑着摇摇头,“都结束了。”
              老马黯然,半晌才说,“童小姐,以后要是有什么用的到我的地方,您就直接联系我。”
              我跟老马告了别,精疲力尽的回了房间,悦莹还在忙陈教授的别墅,这段时间我什么都没做,辛苦她了。我洗了澡换了衣服,本来想睡一觉的,可躺在床上去怎么也睡不着。眼睛瞥到了窗前放的一株风信子,想起来蒋教授曾对我说过的,莫绍谦的话都藏在了他的心里和花里,他想说些什么?
              我上了网,去查风信子的花语:胜利、竞技、喜悦、爱意、幸福、浓情、倾慕、顽固、生命、得意、永远的怀念。
              紫色的风信子:悲伤、妒忌,忧郁的爱、道歉、后悔。
              淡紫色风信子:轻柔的气质、浪漫的情怀。悲伤。
              白色的风信子:恬适、不敢表露的爱、暗恋。
              这就是他想对我说的吗?我房间里永远不会凋谢的那株白色的风信子,就是他想对我表达的,永远不会说出口的话。


              IP属地:河北2244楼2018-06-26 0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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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6)
                快生莫立恺的时候,莫绍谦问过我好多次,“你是想顺产还是剖腹产?”
                我想都没想,“当然是顺产了,医生也说我可以试着顺产。”
                莫绍谦比我还担心,“我怕到时候有什么危险,剖腹产安全些。”
                我对他的担心不以为然,“那有多危险啊?每年多少个孩子都是顺产下来的,你看人家凯特王妃都生三个了,也没事嘛!”
                “我是怕你受罪。”
                上次我去医院产检的时候,莫绍谦体验了一把模拟生孩子的测试,就是找几个电极片贴在肚子上模拟宫缩的阵痛,他还算好,坚持到了八级,剩下的几个一起测试的准爸爸有的连五级都没坚持到。护士说生产的阵痛是到十级的,从那次之后莫绍谦就对是否让我顺产一直耿耿于怀,比我这个要生的还担心。我跟他说了好多次,没事,医院可以做无痛分娩,比传统的方式少受好多罪呢,但他还是愁的不行。其实总从我怀孕开始,莫绍谦就是患得患失,比我这个做妈的还紧张,可能也是第一次要生孩子,再加上我原来流产过,怀莫立恺的时候孕吐又厉害,弄的莫绍谦总是放不下心来,生怕再有什么意外。
                悦莹的预产期比我晚几天,打电话跟我说,“你生完了告诉我疼不疼,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我跟她说,莫绍谦对是否让我顺产已经产生了极大的怀疑,他好几天都睡不着觉了。
                悦莹说,“别理他们,都一样,神经了似的。我们家那口子枕头边上一直放着待产包,生怕我半夜突然生。”


                IP属地:河北2245楼2018-06-26 0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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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9: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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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直坚持要顺产的,都说对孩子好嘛,医生也说我的身体条件可以。还差几天到预产期,我俩晚上在浴室洗完澡,自从怀孕后,莫绍谦就坚持要陪洗,他出去帮我拿浴袍,我站着觉得下身忽的一热,几滴血掉在了地上,唬得我大喊了一声,“绍谦,我见红了!”
                  莫绍谦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见我血淋淋的站着,也吓坏了,赶紧帮我包上了衣服,扶我坐下,连声问,“怎么样?有什么感觉没有?”
                  我就是觉得肚子抽了几下,然后就没感觉了,“没有。”
                  他赶紧给医院打了电话,要救护车来接,又喊来管家帮我一起换好衣服,还好待产包早就准备好了,直接拿上就能走。救护车为哇为哇的在街上疾驰,我躺在救护车里面,还装上了胎心监护,输上了氧,莫绍谦一直拉着我问,“你疼不疼?”
                  我不疼,就是觉得烦,应该羊水也破了,一股股的热流直往下面冲。进了待产室直接做了B超,结果如了莫绍谦的愿,孩子突然脐带绕颈两周,而且我的羊水也变少了,只能紧急剖腹产。我脱得干干净净,又有护士备皮,插了尿管,换了病号服被抬上了手术台,一点隐私都没了。莫绍谦也换好了衣服,握着我的手,“别怕,我陪着你呢。”
                  我很紧张,不知道是冷还是怕,躺在病床上一直抖个不停,麻醉师让我蜷紧身体,好替我打麻醉。可我大腹便便,哪那么容易能蜷成一团,还是两个护士在一旁帮我,折的我腰都要断了。麻醉师在我脊柱摸来摸去,“莫太太,你骨骨节间隙太窄啊,我的针都找不到扎的地方。”
                  针头扎进去的时候疼的我差点叫出声来,莫绍谦紧握住我的手,“没事,我在呢,没事。”
                  护士一直压着我半侧的身体,“莫太太,你忍着点,很快就好了。”
                  还好疼痛的时间不太长,没一会我就被扳平了身体,手绑上,又扎了液,上了监护。等到麻醉起效的时候我还算是清醒,莫绍谦一直替我抚着额头,“疼吗?”
                  我摇摇头,“还好。”没有太明显的痛感,只是觉得不适,没一会就觉得有个东西从我肚子里掏出来,一下子就轻松了,然后听到娃娃的婴儿哭声,莫绍谦喜形于色,“童雪,我们有孩子了。”
                  护士叫他,“莫先生,您来给孩子剪脐带。”
                  莫绍谦拍拍我的手,“等我。”
                  莫立恺,这个胖小子,知不知道我为了他受了多少罪。
                  我听到护士在那里说,“男孩,八斤一两。”


                  IP属地:河北2246楼2018-06-26 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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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绍谦是搂着孩子一起回来的,莫立恺已经被擦得干干净净,包在襁褓里,打着哈欠,好像困得要睡觉。莫绍谦把他的小脸贴在我脸上,“儿子,亲亲妈妈。”
                    跟孩子皮肤触碰的一瞬间我的眼泪夺眶而出,孩子,这是我的孩子,是我和莫绍谦盼了许久的孩子。莫绍谦眼角带着泪,他搂着孩子,在我额头轻轻的吻了下去,“谢谢你,童雪。”
                    孩子被护士先抱了出去,舅妈他们在手术室外等着,莫绍谦没走,一直等着我伤口处理完,观察期过了,才跟着我一起回了病房。
                    舅妈爱不释手的抱着莫立恺,莫立恺已经睡着了,两个小胳膊不安分的从被子里伸出来,攥着拳头,像投降似的。我躺着不能动,舅妈把莫立恺凑过来让我看,“雪儿,你看看,莫立恺长的多好看啊,这眉眼,皮肤又白,长大了肯定是个帅小伙。”
                    我没看出莫立恺好看来,脸皱巴巴的像只猴子,皮肤红彤彤的,哪里白了?
                    莫绍谦却大言不惭的说,“就是,肯定好看。”
                    “为什么?”
                    “像我啊。”
                    我的恢复期比预想的要快些,大概是还算年轻,医院的条件也好,等到出院的时候伤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我能自己直起腰走路。但喂奶还是件难事,莫立恺胃口大,每天都吃不够似的,我的乳房硬邦邦的像块石头,奶都是够,但好像一直不畅,莫立恺总是不够吃,半夜还要加次奶粉。住院的时候也找了催乳师,揉的我哭了半天,最后莫绍谦受不了了,把催乳师赶走,哄我说没有奶就别勉强喂,实在不行就喝奶粉呗。我那时候赌这一口气,觉得为什么别的妈妈都行,就我不行,但医生和护士也叫我不要太急,心情好自然母乳会慢慢的多起来。有一天晚上我的乳房涨得实在是太疼了,通乳也不管用,护士最后对莫绍谦说,“莫先生,您吸一吸就好了。”
                    我跟莫绍谦都没弄太明白,“什么?”
                    护士抿着嘴笑,“您帮太太把奶吸出来,比什么通乳都管用。”
                    这事我才不会让莫绍谦干呢,等到护士走了,莫绍谦问我,“要不要我帮你吸出来?”
                    “不要!”
                    等到护士走了,他凑近我小声的说,“试试吧,护士说管用。”


                    IP属地:河北2247楼2018-06-26 0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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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熟门熟路,病房里没人,莫绍谦解开我的衣扣直接把嘴凑了过去,我推都推不开。很快,涨的硬邦邦的胸口突然找到了一个宣泄的渠道,我能感觉出液体的流出。莫绍谦吞咽了几口,他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滴奶水,“好了。”
                      我把他推到一边去,“你真变态。”
                      莫绍谦笑眯眯的,“自己的媳妇有什么变态的。”他问我,“舒服多了吧?”
                      确实舒服多了,奶水已经通了,滴滴答答的往下落,我赶紧找来了吸奶器吸奶,等莫立恺睡醒的时候好喂。莫绍谦也跟着看,我侧过身子躲他,“你别看。”
                      莫绍谦凑的更近,“怕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过。”他还说,“真甜。”
                      转眼莫立恺就3岁了,我把他送到了幼儿园,白天能轻松一天,算是解脱了。其实莫立恺相对于其他的男孩子来说算是听话,不过这几年下来,还是疲累。自从莫立恺进了幼儿园,莫绍谦就更不喜欢去公司了,白天他跟我一起送儿子去上课,然后就再我拉回家折腾个半死,说是把这几年没做的事情好好弄给个痛快,每次我都是下午才从床上爬起来,跟他再去接孩子下课。
                      我跟莫绍谦抗议过好几次,但最后全部驳回,还加刑。也是,这几年莫立恺一直跟我在一张床上睡觉,自从莫立恺会说话以后,莫绍谦就被他儿子赶到了地上,嫌他老爸挤了我们睡觉的地方。莫绍谦想干点什么,我俩还得等莫立恺睡着了后再偷偷摸摸的去别的房间。有一次莫绍谦有点忘形,折腾的声音大了点,结果不知道莫立恺什么时候醒的,站在门口喊了一声,“爸爸,你怎么长了一个大番薯。”
                      吓得莫绍谦直接趴到了床上,我赶紧爬起来套上衣服,哄着揉眼睛没睡明白的莫立恺继续睡觉,一会莫绍谦也悄无声息的摸了进来,躺倒了地上,等到莫立恺睡踏实了,他才小声说,“刚才吓死我了。”
                      “活该!”


                      IP属地:河北2248楼2018-06-26 0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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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周发完,下周继续,还有番外


                        IP属地:河北2250楼2018-06-26 0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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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51楼2018-06-26 0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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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252楼2018-06-26 0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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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8:5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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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253楼2018-06-26 0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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