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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千山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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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莫先生,满满的既视感,我又不争气的流泪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2212楼2018-06-19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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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2213楼2018-06-20 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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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9: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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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樓主的腦補回!令人回味感動!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iPhone客户端2214楼2018-06-20 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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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上午毕业典礼,把毕业生送走,一年一年,一届一届,时间太快,今年再招新生就是两千后,想当初我是两千年上大学,一眨眼十几年就过去了,很感慨,人生都过了一半。时间过的这么快,我们不努力怎么行?💪💪


        IP属地:河北来自手机贴吧2215楼2018-06-22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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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特别理解莫邵谦的心理,我自己就是天蝎座,我平时对我家人说话也不好听,主要不喜欢说假话,然后特别龟毛,谁事情做的不够好我都会说,有时候脾气不好就特别难听,但是没有想要伤害谁的意思,就是太直白。所以莫邵谦真的好,他之所以对童雪那样主要是恨她父母,天蝎座的人记仇,有仇必报,而且是醋王,爱吃醋,所以只有觉得童雪不关心他就会发狠地折磨她,对别人好的方式就是默默记住她的所有,用自己的方式来对她好。其实莫邵谦真的对童雪很好。


          来自iPhone客户端2216楼2018-06-23 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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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什么时候更文?


            来自手机贴吧2218楼2018-06-24 0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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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周一晚上更,这几天太热,快被蒸发了,懒得写,哈哈🍧🍨🍦


              IP属地:河北来自手机贴吧2219楼2018-06-24 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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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太热了,热的每天睡醒都是一身的汗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220楼2018-06-24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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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9: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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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221楼2018-06-25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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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这里今年就像没有夏天,能穿裙子的天数两只手都能数过来,坐标黑龙江小城。


                    来自手机贴吧2222楼2018-06-25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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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文


                      来自iPhone客户端2223楼2018-06-25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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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百一十七)
                        蒋教授的病情应该是很严重,谷医生一直里没有出来,只是偶尔有护士急匆匆的进出,被莫绍谦拦下后什么都不肯透露,让莫绍谦等医生。我俩就只能在外面默默的等着,天很晚了,楼道里面很冷,我想起他身体刚好,小声问莫绍谦,“你冷吗?”
                        他看了我一眼,“冷了?”然后把大衣脱了下来给我披到身上,我这才知道他会错了意,刚想把衣服拿下来,他按住我的手,替我又把衣服拢了拢,“穿着吧,晚上冷,别着凉。”
                        衣服很暖,带着他身上的气味和体温,让人莫名的安心。他坐了一会又起身离开了,过了片刻回来给我一个塑料包,“冰袋,敷敷脸吧。”
                        我这才觉得,下午被慕咏飞打的那半边脸还在一阵阵的胀痛,我接过来,“谢谢。”
                        他低声说,“应该是我谢你,你帮我照顾了我妈妈。”
                        我没有莫绍谦的好精神,熬得住夜,到了后半夜困得睁不开眼,莫绍谦搂住**在他肩膀,“睡一会吧,你累了。”
                        直到天蒙蒙亮我才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伏在莫绍谦的腿上,他的大衣还在我身上盖着。我有点羞惭,直起身坐好,莫绍谦一夜未眠,黑眼圈都出来了,微青的胡茬冒着尖,他哑着声音问我,“醒了?”
                        “嗯,你的大衣。”我把大衣递给他,莫绍谦的手冰冷僵硬,他接过来放在一旁的座椅上。
                        病房的门还是紧闭着,我问他,“蒋教授的检查还没有结束么?”
                        “正在做化疗,要等一会。”他轻吁了口气,“我去洗把脸,你在这等一下。
                        莫绍谦去了很久,他应该是哭过,眼眶红肿,眼角还带着湿意。他吸了很多烟,坐到我身边就能闻到浓重的烟味。我走到楼道口的售卖机给他买了瓶水,“喝点水吧。”
                        他没接,“你呢?”
                        我摇摇头,“我不渴。”
                        他接过来喝了两口又放下了,“丁管家刚才过来拿了点东西,我让她去取早餐了,你在这吃完了早餐,就让老马送你回去。”
                        “我不走,我在这里陪你。”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半晌才说,“随便你。”
                        早饭莫绍谦没吃多少,我也是食不下咽,化疗快中午的时候才结束,谷医生从病房里出来后都要十一点了。他摘下口罩对莫绍谦说,“绍谦,这次的化疗已经结束了,你妈妈现在睡着了。不过化疗的副作用很大,可能她一会就就会恶心呕吐,你们要好好的观察她的反应,要是觉得有异常马上通知我。”
                        护士正在整理输液管,蒋教授还在输液,她睡得很沉,不过短短的一天,双颊就瘦得脱了形,莫绍谦坐在她身边,握住了蒋教授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抚在脸上,轻声叫了一声,“妈……”
                        他就这样没一直坐在病床边,视线从未离开过他妈妈的脸,丁管家送来午餐,莫绍谦也摇头不肯吃,好像生怕他松开手蒋教授就消失了。等到下午蒋教授才醒,她睁开眼见我和莫绍谦都在,一脸欣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然后开始呕吐。我慌忙的叫来了护士和谷医生,可他们也束手无策,这是副作用,只能输液补水,又开了些止吐剂。
                        过了好久,蒋教授才稳定了些,我喂她喝了点水,她轻声问我,“你一直都和绍谦在这里啊?”
                        “嗯。”
                        她爱怜的握着我的手,“好孩子,辛苦你了。”她偏过头似嗔似怒的责怪莫绍谦,“你怎么这么不知道体贴女孩子啊,天气那么冷让她在这里陪着你挨冻,你就不知道送她回家吗?”
                        “不关他的事,是我不放心您,坚持要留下来的。”
                        她叹了口气,“我是心疼你,这么冷的天,在医院陪个混球呆了一夜。”
                        莫绍谦脸上挂不住,“妈,哪有你这么说的。”
                        蒋教授斜了他一眼,“难道我说错了啊?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君子呀?”
                        蒋教授身体好点就开始训儿子,莫绍谦也不好反驳,坐在一边撅起了嘴,我没见莫绍谦这个样子,蒋教授也给我指,“你看你看,他小时候一生气就是这幅表情。”
                        我想笑又不敢笑,莫绍谦瞪了我一眼,吓得我不敢笑了,蒋教授又骂他,“你就会欺负童雪,再敢瞪她,看我不赏你两个耳光。”
                        蒋教授醒了,莫绍谦心情也好了不少,他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有靠山我哪敢惹她。你陪***妈一会,我出去抽点烟。”
                        蒋教授拍了他屁股一下,“你少抽点。”
                        她居然跟我说,“童雪啊,我就烦他抽烟,你去跟他说说,让他把烟戒了。我说他,他答应了也不做。”我只能苦笑,我想你做妈妈的都搞不定莫绍谦戒烟,我哪里有那么大的面子。
                        晚上丁管家过来送晚饭,又把中午拿来的保温杯取走,莫绍谦心情好胃口也好了,吃了不少。蒋教授刚做完化疗,只能吃一点点粥,她嫌莫绍谦毛手毛脚,坚持要我喂。一天没有梳洗,蒋教授睡前想擦擦身,可她身体虚弱,莫绍谦不让她自己擦洗。莫绍谦是儿子,有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做,蒋教授又拒绝去请护工,她说不习惯陌生人碰自己,换做是我,我也不愿意。莫绍谦做不来擦身换衣的事情,蒋教授更不让他碰,莫绍谦第一次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我杵在那儿,只能接过了他手里的毛巾,拉上了帘子。
                        我跟蒋教授说,“您要再不让我做,他肯定要发脾气了,倒霉的还是我。”
                        蒋教授说,“他不敢。”
                        莫绍谦隔着帘子在外面很无奈的喊,“妈……”
                        蒋教授同样隔着帘子问他,“你敢吗?”
                        莫绍谦更不情愿的妥协似的回答,“我不敢。”
                        我一边给蒋教授擦着身体,她一边跟我聊天,“你别怕绍谦,他就是个纸老虎,就是欺软怕硬。你怕他,他就欺负你,要对他凶一点,他就什么说都不敢说了。”
                        我能听到莫绍谦在帘子外面无奈的叹气,笑道,“我不怕他。”
                        “那就好,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替你打他。”


                        IP属地:河北2224楼2018-06-26 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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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百一十八)
                          蒋教授最后的那些日子,我一直都和莫绍谦在医院陪她,陪她说话治疗,莫绍谦越来越沉默,他总是躲出门去抽烟,很久才回来,能看到他红肿的眼圈。我知道他是躲到一旁哭,不想让我们看到。刚开始的时候蒋教授精神还好,总是和我们聊天,但其实我们都知道,她剩下的日子不多了。
                          陈厚和荷姐也过来了几次,陈厚多少对我还是愧疚,每次见我都是垂着头,荷姐却是始终不满,看到我就像没看到,仰着头过去扫都不扫我一眼。后来他们就不怎么过来了,莫绍谦的电话也多了起来,蒋教授知道他忙,让他去工作,但莫绍谦始终不肯。只是让老马在医院边最近的宾馆开了间房间,我和他每天过去洗洗澡,换下衣服,平时都是在医院,一步都不敢离开。
                          蒋教授跟我说过一些莫绍谦和慕咏飞的事。当时她问了我粉钻戒指到底怎么回事,说莫绍谦让她帮忙但还说的不清不楚,她这儿子就这样,不喜欢解释。我说了我知道的,蒋教授说了些她知道的,我才知道原来莫绍谦结婚十周年送了慕咏飞一条宝石项链。
                          蒋教授总是喜欢跟我说莫绍谦小时候的糗事,有天见他红着眼睛回来,还有心情打趣,“童雪,你看他现在大了,哭都不会像小时候那样张着嘴大哭。你知不知道,有次他小时候摔破了头,在我和他的爸爸面前一直哭,一边哭一边打滚,哭得快背过气去,让人看着又心疼又想笑。”
                          莫绍谦脸有点红,“妈,你别总跟外人编排我的事情。”
                          蒋教授说,“怎么啦,我是跟童雪说,童雪又不是外人,是自家人,你怕什么?”
                          后来我还偷偷的问过他,“你小时候真的一边哭一边打滚?”
                          莫绍谦直瞪我,“我妈那是瞎说的,这你都信!”
                          “好,我不信。”不信才怪,莫绍谦也不是神仙,小时候照样是个拉屎放屁流鼻涕的孩子,哭得满地打滚有什么丢脸的。


                          IP属地:河北2226楼2018-06-26 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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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样轻松的时候实在是不多,刚开始的时候,蒋教授还能动,只是需要有人帮助。渐渐,她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小,丁管家也过来帮手,所有的清洁护理都是我和丁管家一起合作,那段日子和丁管家的接触更紧密些。每当那时,莫绍谦就坐在隔帘外面默默的等。我递出一盆用过的水,他会站起来要去卫生间倒掉,丁管家总是抢着出来不让莫绍谦动手,但莫绍谦还是会去倒水,他那时好像只能做这个。我们三个人在病房里沉默的忙碌,压抑的心情里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谷医生每天都会过来,细心的询问蒋教授身体的情况,有一天绍谦不在,我无意中问起,“谷医生和您很熟悉吗?他不是绍谦的家庭医生吗?”
                            “对,他跟我们算是老相识了,以前是绍谦爸爸的战友,两个人还参加过自卫反击战。退伍后。绍谦的爸爸就去做生意了,他呢,考进了医学院,后来分配到这里的一家医院做医生。不过,老谷那个人心思都花在医学上了,人情世故一窍不通,在医院也过得不如意。正好,绍谦的爸爸那时候把这块地买了下来,盖了间医院,就把老谷找了过来在这做院长,这一做就十几年过去了。”
                            “原来是这样。”
                            蒋教授叹了口气,“本来,绍谦的爸爸还想再盖一间医院,可惜还没把地买下来,就出事情了。”
                            是我爸爸的错,他的一念之差,改变了太多人的命运,但我从来没有有过恨爸爸的念头,他和妈妈的离世太突然,伤痛在那一刻开始被无限的放大,所有的快乐都冻结在那一天。后来从各人口中知道真相,知道我那几年在莫绍谦手中艰苦求生是源于爸爸的错误,我也没有想过怪爸爸。我只知道,他一切都是为了我,如果他知道我将来的遭遇,他一定会后会痛心至极。在我眼里,父母为了子女铤而走险,是最无奈也是最令人碎心的理由。怨不起来,恨不了,只有无限惋惜懊悔。要是你不这样做,要是我再争气一点,不用你这样做,该多好?
                            她见我低下头,拍了拍我的手背劝道,“陈年旧事,别再伤怀了。”


                            IP属地:河北2227楼2018-06-26 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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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8:5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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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有一天,蒋教授病情突然加重了,她一直在呕吐,很快就昏迷过去,谷医生和护士把我们赶出了病房进行急救,直到天黑才稳定下来。最后,谷医生说,“绍谦,你妈妈的时间不多了。”
                              蒋教授这些日子瘦得脱了形,手指像干枯的柴禾一般,莫绍谦在病床前呆坐着,对谷医生的话充耳不闻。谷医生叹了口气就走了,我陪着莫绍谦一直等着蒋教授醒过来,从一直等到深夜,护士不停地在换液,注射药物,最后才告诉我们蒋教授再晚点就会醒来了。等到病房寂静无声的时候,莫绍谦的手突然颤抖了起来,我怕他把自己憋坏,紧握住了他颤抖的手,“蒋教授会没事的。”


                              IP属地:河北2230楼2018-06-26 02:29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