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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一乐精灵奇遇记(宇智波鸣,主止水鸣,有阿修罗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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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鸣人咬着嘴唇打着哈哈向后退坐,注意到泉奈微微挑起的眉梢和一瞬间跌宕的眼波,有些不知所措。
眨了眨眼,泉奈似乎理解了他的窘迫与尴尬,主动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笑容依旧带着瓷器的温润柔和,拨开拉环,文雅地喝着清色的液体。
于是气氛再一次静滞,像是在空气中洒了胶水,每一粒分子之间粘合得密不可分,压抑得鸣人觉得酷热的扩散都变得缓慢而又迟钝,鼻腔中一阵阵闷湿郁结。
解决掉手中的饮料,鸣人下意识抬起手肘想擦掉嘴唇一圈上的剩余,泉奈抢先一步伸手抹,拇指指腹划过唇瓣的触感有着短促的凹凸不平,细微的突兀被感官放大,撩拨着神经的瘙痒,泉奈的手指和他本人一样,进退之间是温水般的不愠不火淡然自持。
而泉奈感受到的则是另一种,眼前少年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反馈到拇指的动作之间就是油然而生的担忧与小心翼翼,他会升起稍一加了力度,这样的触感就会突然消弭不见的念头。
鸣人体味到的却是另一番感受,修长的手指指尖蓄了点凉意,有薄薄的一层细茧,是青年男子的手,跟自己仿佛是被烈日舔了一遍的灼热肌肤不同,舒服的冰,于是他下意识地抓住了泉奈的手腕,想将盛夏中的那一点荫蔽延长得再多一些。
泉奈愣了半晌,正视着眼前少年将他的右手掌心撑开,与脸部肌肤紧密贴合,紧得一丝风都钻不过,面颊上泛着被太阳炙烤过的浅浅桃红,额头排着一层汗珠。
这个温度………泉奈觉得快到了要发烧的程度,他没出声,任由少年微闭双眸一言不发,灿金色的睫毛微微蜷曲,安静的脸庞像是某个时而模糊时而清晰的梦,在泉奈的脑海里一遍遍重复播放,却脆弱得如同呓语,缭绕在耳廓随风远逝。
但这样的天气是不会有风的,泉奈翘起上唇露出一个略含无奈的笑容,刚刚这样想,额侧的细细刘海就被柔柔地掀起,甩出优美的弧度。
“泉奈,抱歉啊………”鸣人费力地扯出一个颇显痛苦的笑容,他觉得额头一侧似乎有人在用螺丝起子抻着钻,力度有时重有时轻,顶端被磨得又钝又涩,一下一下地戳完全没有规律,但就是这样还是让他疼得有些抽搐,好像下一秒就会裂开似的。
没错啊。泉奈暗暗想,果然是发烧了,“靠着问询桌休息一下,别再勉强了,鸣人。你待着不要动,我去找医生。”这样说着泉奈站起身,觑到额头一片水淋淋的光,少年依然撑着笑容,死死地咬着牙根,眉毛扭曲得快要打结了,汗水像是不要钱一样一股接着一股往下淌,泉奈也有点急了,伸手去探鸣人的额头,温度高得灼人,像火炉的内膛。
“待在这里,我马上去找医生。”泉奈抬步匆匆离去之前,仿佛想到什么一样,语气柔和得像是在哄孩子,“听话。”鸣人在泉奈即使焦急匆忙也依旧轻重合度的脚步声中直挺挺地趴到问询桌上,像是失去了骨架的油纸伞,摔得支离破碎。勉强抬起眼皮瞄了泉奈的背影一眼,“听什么话得吧呦………只比我大几岁而已…………”
虽然待在丹/麦馆的树荫下阳光透得不多,但桌子还是被烘烤得一阵暖和,越待越难受,在额头一茬没一茬使劲戳着的东西似乎变成了电钻,耳朵旁都绕着一圈嘈杂的嗡鸣声,响得脑仁疼,又痛又恶心。真的要裂开了………鸣人的嘴唇一张一合咕哝着这些话,身子一点力气都没有,真的变成一滩水了得吧呦………
也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大概只是流逝了几分钟,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飘飘然着游了过来,“原来是你啊………我说那个同族的为什么这么着急来着………没空调果然不行,还是生病了………”艰难地转了个头,只是这个极其简单的动作就浪费了几乎所有的能量,鸣人在视线的焦点中心看到了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像,即使像被打上了柔光马赛克一样鸣人还是认出来了,没错,是他那个没多少下限的室友。
“哟!鸣人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好啊!”带·没多少下限·土猛地立正举手行礼,鸣人费力地张了张嘴,啊了半天还是没说出话来,内里有一大堆想吐露的心声,但首先是揍这家伙一顿比较好,但是………可恶!为什么我动不了得吧呦?!
那张清清爽爽的帅气小伙子的脸在鸣人眼里怎么看怎么碍眼,“为…………什么………是、是……你…………”嗓子像是揉了刀片,每说一个字就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带土看见鸣人难受得紧,于是不再插科打诨,一边伸手往鸣人嘴里塞了颗什么,一边灌了点水,一边解释道,“我就是这个园区的代理医生,被宇智波泉奈叫来的。乖乖吃药,别再管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了。对,用点力把药片咽下去………”
很奇怪,鸣人想,真的很奇怪。宇智波带土的声音同平时不一致,这么温柔这么轻和这么沉稳,带着一点他不明白的磁性和循循善诱,还有意味不明的上挑尾音,他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样机械性地按照带土说的做,把药片混着不明液体吞咽下去,甜甜的,有桃子的味道。
虽然自己是他的死党,但是,究竟有多久没听到他这样的声音了?还是说,其实自己完全就没有了解过他?
“发烧加低血糖,喝点甜的比较好……别担心那是我刚刚买的水蜜桃汁,讲真的贵到肉疼。”带土一边死死瞪着瓶子上的产品名和商标,一边咋舌,身体压低,将脸凑到鸣人眼前,“好点了吗?刚刚那药生效其实挺快的,身上没有冒虚汗的感觉了吧?头还疼吗?嗓子没有冒烟的感觉了吧?”注意到鸣人斜趴着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带土像是松了口气,抬起胳膊抹了抹额头,唇角扬起类似于劫后余生的笑容。
“你太拼了,我虽然也在执勤……但也没有一天到晚杵在一个地方,天气这么热,你得注意自己的身体,不然我这个做室友的头很疼,连刷游戏都没有心情………鸣人,我帮你代班,你跟你的小迷弟回去休息,别趴在那儿,有风,二次受凉怎么办?”
鸣人迷迷糊糊地瞄见带土身边一个大热天还戴口罩的少年似乎是偏过头斜上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接着将视线转了回来,银白色的短发桀骜不驯地竖立着,阳光在轮廓上描摹了一沿细亮的边,于是立刻明白了是谁。
“卡………卡西?”
卡卡西闻言一语不发地踏着步子踱到鸣人身侧,撑起他的身子,一只胳膊架在肩窝处,右手搭在腰下的位置,瘦削的身体将鸣人支起来,脚印一深一浅地远离了问讯处。
离开前再次附赠带土一枚眼刀,非常凶。
鸣人将头窝在卡卡西脖颈一边的肩胛里,略微眯起眼睛看到带土摊开双手耸了耸肩,将身上的运动服外套脱下,露出志愿者统一配发的红领短袖衬衫,不久就有几个女孩子围了一圈,甜甜地笑着问东问西,带土同样微笑着回答。
深秋葡萄一般的颜色,黑得通透悠然,清澈得一望到底。第一次这么认真、这么仔细地观察带土的眼睛,澄晰得平静,甚至可以用冷漠来形容。
鸣人看见带土微微抿起嘴唇露出一个绅士的微笑,弧度恰到好处。
从未见过的笑容。
胃部翻江倒海的一阵阵作呕感平复了下去,喉咙的灼烧感也渐渐消声,眼角却蓄起绵长的涩意。
“你是个**吗?”卡卡西偏过头扯下口罩,鼻息拍打在鸣人的侧脸上,一阵温热。
鸣人听见他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略显沙哑的声线淬上了明晃晃的怒火,轮廓稚嫩但五官俊秀出色的脸,时光正在一点点打磨他的棱角,直到有一天锋芒毕露,突然不太明白他话语里的意思。
“不是吧………卡卡西你难道真的是我的迷弟吗得吧呦?”
“…………闭嘴休息。”


IP属地:北京766楼2017-08-08 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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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脆弱爱情(因陀罗鸣)
                    人物大概OOC(?)如果能接受的话,慎入!
                    有人曾在不同的时间问过漩涡鸣人和大筒木因陀罗一个相同的问题。
                    “你为什么会喜欢你现在交往的那个人?”
                    “因为好看。”
                    “因为好看。”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答,就连表情都是如出一辙的理所当然。
                    呛得问这个问题的人在之后的时间里不住地打自己的脸,那还不是?你对一个人心动的一瞬间还不是因为他/她长得符合你的口味?什么**问题!
                    鸣人记得第一次见到因陀罗的时候,正值盛夏,他在操场打篮球,像是稀释过的蜂蜜一样的烈日笔直地泼洒在行人的头顶,步入眼帘的是高挑挺拔的青年身形,海军蓝底的制服平整地紧贴着躯体,勾勒出劲瘦的腰身、修长的双腿,发型和现在还有些不同,柔软细碎的咖啡色短发撩拨着耳廓,鬓角垂下的稍长的两绺用绸布绕了几圈系紧,面容与自己的好友佐助有几分神似,同样是锋锐的俊美。
                    阳光在身体的轮廓和发梢上打着旋调着色,因陀罗的表情冷淡地让人忍不住直哆嗦,鸣人觑到他手里举的书,一瞬间对他的好感度彪了上限,和佐助一样喜欢看那些大部头,脑海中游过黑发青年抿着嘴唇扣篮的场景,鸣人对眼前人打篮球的技术产生了浓浓的兴趣。
                    “喂!那边的学长!要不要来打一局?”
                    因陀罗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鸣人的场景,耳朵捕捉到一个透着阳光温度的少年音,声线中浸润的活力满得快要溢出来,心脏微微一跳,他放下书偏过头看,触目的一瞬间眼睛像是被什么刺到了一样压着眼睑。
                    白球衣黑短裤帆布鞋,鞋带随性不羁地揉成一团系着,少年金色的短发映着阳光亮晶晶的闪得眼疼,一只手拽着衣摆下端另一只手翻过去抹着汗,两颗蓝宝石一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随后附赠一枚同样亮晶晶闪到眼疼的笑容。
                    又可爱又帅气,少年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两侧的六道猫须也生动起来,因陀罗几乎是一瞬间就有了好感。
                    鸣人看着比他高出不是一点半点的学长将书规规矩矩地摆到靠近校园外墙铁丝网的长椅上,袖子上挽,朝着自己的方向踱步走来,神情淡然。
                    一旁牙和小李的表情一个像吃坏了什么东西一样一脸憋闷另一个眼睛在闪光斗志昂扬,鹿丸志乃一语不发从球场上退了下去。
                    然后接下来的三对一篮球赛鸣人他们被虐得很惨,虽然拼劲传球投篮,青年的背后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每次都被中途截断,牙也很憋屈,自己的速度明明挺快的,为什么每一次想传给鸣人的球都被毫无悬念地抢了,小李的力气也挺大的,每次都能被手上截球,还有,半场投篮百分百中的你是开了挂么?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全场试试?
                    赢了还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自己才没有鸣人那个**这么大条的神经还佩服!个子高年纪大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有小李,一对一的你别想了还嫌被虐得不够啊?!
                    全程无视牙在内心中恨得牙根痒痒的怨念黑气,比赛结束后的因陀罗盯着鸣人一边灌水一边伸出手臂朝他递瓶子的模样,突然来了一句,“要不要交往试试?”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平静神态自若,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在说今天天气真好,还是加了几个凉度的。
                    鸣人喝水的动作像是游戏中存档一样停滞了几秒,转了转亮闪闪的蔚蓝色眼瞳,灌完最后几口水,鸣人将瓶盖扭好,眯眼抬手瞄准长椅侧边的垃圾桶,“咣当”一声,单手入篮,鸣人秉承着有话直说敢想敢做的处事原则冲着因陀罗笑了一下,“好!”很坚决很果断。
                    于是他看见因陀罗嘴唇微微向上扬起,露出一个小女生们看到了大概会被迷得七荤八素的笑容,等到鹿丸进到换衣室穿校服的时候,正好看到两人旁若无人地接吻,看到他们进来,因陀罗一脸淡定,鸣人涨红了脸。
                    “打扰了。”鹿丸同样云淡风轻地快步踱进来,从存衣柜里拿出自己和志乃的校服,停顿了几秒钟,顺便也把牙和小李的拽了出来,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什么都没看到一样退出门框,带上了门。
                    从此之后,鸣人和因陀罗确定了恋爱关系,是的,从见面到认识不到一个小时,闪爱闪得有些快,准确来说,应该是太快。
                    这样的、建立在仅仅是两人互有好感、甚至可以说只是喜欢上彼此脸的爱情,在旁人来看,真的是脆弱得一触就碎。大概只要有几个小小的意外,就能分开,而且不需要什么缅怀追忆的时间,因为太短。
                    没错,两人当然都知道双方这样的爱情关系脆弱得一塌糊涂。
                    确定了关系之后,鸣人带因陀罗认识了他的好哥们,除了打篮球的那几个还有其他一些介绍挺费时间的,以及一提起来就骄傲得不得了的父亲母亲,一个大帅哥和一个大美女。
                    因陀罗则带他认识了一下自己的父亲和弟弟,最亲的两人,还有一些有血缘关系的介绍起来依然挺费时间的,带鸣人见家长的时候依旧是一脸性冷淡的表情,右手紧紧搂着鸣人的腰,左手捏着他软软的脸颊说,“父亲,阿修罗,这是我男朋友。”隐隐透出的那种小小的骄傲浅得微不可察,大筒木羽衣笑容和蔼温柔,只是举着茶杯的那只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而大筒木阿修罗的表情则是无法形容的极度震惊。
                    “哥………你出柜了?”阿修罗把下巴收了回去,眉宇蹙得像是拐了十八弯,打量着鸣人的眼神像是发现了珍奇的史前动植物。
                    “有什么意见?”因陀罗挑了挑眉,鸣人咧着灿烂笑容抬起手刚要打招呼,因陀罗手臂收紧,垂眸低头,在自家老爹和弟弟面前展示了一场正正经经的法式热吻,看得羽衣死死地扣着胸口好像下一秒就会昏倒过去,而阿修罗则是双眼放光似乎真的发现了史前动植物。
                    当他们直起身子抬起头的时候,阿修罗看到鸣人的嘴唇像是他曾经在电视上见到过的广告上的女性口红最深的那个色号,衬着肌肤漂亮得像是新熟的樱桃,忍不住啧啧,然后毫不客气地赞美了一句,“嫂子,你真好看。”
                    鸣人当然是瞬间忘记了要教训因陀罗的事,瞪圆眼睛一脸懵,“………你在说什么?好看?这种形容词能用?”茫然的像是自己刚刚投进一个三分裁判却说不算一样。
                    羽衣手里的茶杯已经把茶水全部抖出来了,笑容绷得僵硬。
                    是的,好看。因陀罗这样想,他喜欢鸣人是因为鸣人长得好看,和平时见过的女生有很大区别,球场上英姿勃发的模样有着刚性的、不做作的帅气美感,聊天说话的时候毫不掩饰真实心思、拐弯抹角,笑容灿烂率性,头脑也很敏捷,很聪明,就连和他做的时候都可爱得一塌糊涂。
                    每一面都好看得与众不同,因陀罗很诚实地认为,当然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的身体,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每一次都会有不一样的新鲜体验,探索他的身体也是一种让人食髓知味的“好看”美感。每一次都会说满足他,说实在的,因陀罗觉得被满足的人应该是他。
                    因为好看,因为感性的快感,这样的爱情一直以一种临界的状态持续着。
                    鸣人知道父母总是无限制地纵容溺爱他,就连自己告诉他们自己有了一个男朋友也是这样,父亲呆怔了一下,拿报纸的手攥紧了几秒,然后和他一样但颜色更深邃更稳重的蓝色眼睛弯出和煦的弧度,唇角也是一样的弧度,拍着他的脑袋温柔地说,带着一声浅浅的叹息,“不管怎样,爸爸支持你。不过被欺负了一定要说,我去教训他。”
                    母亲那张俏丽灵致的女神一般的脸被他的话气到扭曲,抻着锅铲的手抖个不停,另一只手拄着灶台,用力到指节发白,都能看到青色的血管,鸣人嘴角有些抽搐地瞟了一眼吱呀作响嘶声哀嚎的灶台,咽了口唾沫,闭紧眼睛准备接受母亲大人的狂风暴雨,但过了许久,只听见“叮咣”一声,自己落进一个温热的怀抱,熟悉的轮廓,熟悉的香味,熟悉的声线,熟悉得让他忍不住鼻尖一酸,想支起手臂抹眼泪,“鸣人你这个傻孩子………既然你决定了就一定要幸福到最后啊,有爸爸妈妈给你做后盾,那个死小子敢辜负你妈妈就去拆了他家!”
                    是的,因为有爸爸妈妈这样无怨无悔的默默支持,他才能继续这样脆弱到让人心甘情愿的爱情,不愿结束,不想结束,无法结束。他向来这样,言既出,势必行,一往无前,说到做到,就连爱情也是这样。
                    有人问过自己为什么喜欢因陀罗,鸣人思虑良久,回答总是直率到露骨,“因为长得好看,会照顾人,各种方面的。”
                    其实因陀罗不太喜欢像篮球这样激烈的、会流汗的、不符合他人设的运动,但因为鸣人喜欢,他经常会穿着学校制服陪鸣人切磋几把练练手,然后绕着操场一步一步慢慢走。余晖落山,云层像是染红了的焦糖布丁,艳得能够渗出汁来,周围也涂抹着同样令人潮起悲伤的叠叠殷红,身侧鸣人的脸温软得像某个不愿提起的惊梦,因陀罗微微抿起唇,在夕阳下张开自己的掌心包住鸣人的手,攥紧。
                    其实鸣人完完全全不懂那些大部头的书籍,当然也不愿意读,但因为因陀罗喜欢,他会去学校的图书馆借来一些一本一本在长桌上摊开,咬着笔杆蹙起眉,头疼无比地眯缝着蓝眼睛一页一页认认真真啃词啮句。当然这个时候就得无视周围一群下巴颏掉落地面的清脆响动。
                    因为因陀罗年纪长一些,鸣人会抱着习题册溜到他家串门,顺便问问上面一些自己思考许久都不得其解的问题,看着因陀罗一只手撑起额头,好看的眉峰稍微摺出一个小小的弧度,然后转着笔几步写下步骤,举目看到他愣神的呆傻模样,毫不客气地伸手弹他的脑门,讲几句讽刺的话,然后倾身去吻他,直到再次人工制造出一个口红色号为止。
                    平常的相处模式,恋人、朋友、家人,就连因陀罗和鸣人都将这样的框架结构视为正常。但就算是再恩爱的情侣也会争执吵嘴,更何况这样脆弱的爱情。
                    具体的缘由鸣人和因陀罗都不太记得,点点滴滴中只记得那一天鸣人凶得把自己买回来的所有书都撕成了碎片,还狠狠地踩了几脚,指着因陀罗咬牙切齿的模样似乎下一秒就会冲上去狠狠揍他,指尖颤抖得因陀罗看不过去别过头,然后鸣人的声音又飘又低的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却冷静得出奇。
                    “我们……就这样吧。”
                    因陀罗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他的脑袋像是被气糊涂了一样,怒极反笑,压抑着胸口烈烈的灼烧,冷哼了一声,回道,“好。”
                    就像是第一次相遇时两人说的一样,简单,直接,干脆。
                    之后两人就真的像分手了一样,脆弱的爱情大厦瞬间倾颓崩塌,破碎的水泥钢筋砸了一地落得到处都是,不用费力去寻找什么,飘逸而出的味道都是陈旧腐朽的,扬了一层散在空气中,刺激得人不住地咳嗽揉鼻,酸涩的泪水像是要从眼角倒流回心脏。
                    那个时候因陀罗才发现,原来,自己一厢情愿认为的好看,也不过如此。闪闪发亮的笑容和令人心动的蓝色眼睛,要多少有多少。
                    那个时候鸣人才明白,果然啊,这样的、因为一些纯粹而又裸露的原因而形成的爱情关系,果然脆弱得一塌糊涂,比牙的外线防守还容易突破。
                    因陀罗的身边又围绕了一圈又一层的女性追求者,鸣人依然热爱着篮球,不过经常被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路过的佐助给盖帽,气得他一连七天给佐助家送了好几箱西红柿(?)。


                    IP属地:北京775楼2017-08-14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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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人不再借大部头看,借了的也全部还了回去,就连图书卡也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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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都没有说分手,但实质上差不了太多,但因陀罗没有再交女朋友,鸣人也没有,死撑着维持名义上的情侣关系。
                      羽衣和阿修罗发现那个开朗活泼的像个小太阳一样的儿媳妇/嫂子没再来过,奇怪得连拿茶杯的手都不抖了。
                      水门和玖辛奈也发现自家儿子之前拽到家里的高个帅小伙消失不见了,奇怪得互视无言。
                      这样的日子过去了有两周多,因陀罗觉得很空虚,那种像是从里到外被钻透了的、能够灌进冷风的空洞,每次听到玄关发出哪怕一点点悉悉索索的动静,都会忍不住奔过去看,希望能够再一次融进那一片碧波荡漾的海流中,但每一次都只是微风拍打纱帘的声响。不失望,因陀罗咬着嘴唇,攥紧了满是冷汗的黏糊糊的手心。
                      有时候会在傍晚走到操场边沿,杳无人迹,篮筐轮廓被镀上的那一线橘红色,亮得扎眼,一片空旷的血色,心口的空洞都盛满了冷阳的温度。
                      他以为,因为自己有时要补课,鸣人每一次都会待在这里一边打篮球一边等他,等他结束了以后死死地捉住他要他陪着练几把,笑容灿烂得他以为地平线上磨蹭不前的是一轮初生的朝阳。
                      他不太会表达感情,最多的表情就是面无表情,也不常笑,有人建议过,如果不会说就用行动来表达,所以他经常吻鸣人,喜欢他,所以吻他。
                      因为他长得好看,他喜欢,所以他吻他。
                      偶尔在脑海中勾勒嘴唇的轮廓,柔软的触感,温热的,同样是维系那段脆弱爱情的一方面,越勾勒心尖就越疼,疼得因陀罗忍不住下了力气咬住嘴唇。
                      该死的脆弱爱情。
                      死党们都知道鸣人失恋了的事,咋咋呼呼摩拳擦掌地想帮他脱离苦海,因为未成年,所以牙提出的借酒浇愁的方案被宁次和鹿丸坚决pass掉,而丁次提出的胡吃海塞的方案也被众人鄙视加无视。
                      玩棋盘版的真心话大冒险,鸣人捏着手中叠起的几张纸牌,一边听着输了的宁次用平时温润的声线讲着笑话,一张俊逸的脸颊憋得通红,忍不住开始笑。
                      笑着笑着,鸣人拿手背狠狠地蹭了蹭鼻尖,眼眶泛着浅红的水光,转过身去,然后又是灿烂的笑容,仿佛一切无事。“来来来!这一次是鹿丸输了!快说,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说好的一往无前嘞?鸣人在内心深处凶狠地骂着突然开始软弱的自己,这种爱情是不会有结果的,从你说“好”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绝对会是这种结果。
                      绝对会是这种结果。
                      那么为什么又会是这样十指紧扣的状态呢?
                      面对着追问,因陀罗和鸣人对视一眼,因陀罗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箍住鸣人的手指,紧紧贴在自己掌心,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语调清淡如水,“因为这是一场脆弱的爱情,我还是喜欢鸣人的脸,哦,还有身体,所以就这样了。”
                      鸣人一疼,眉头纠结成一团乱麻,同样下了力气回握回去,语气咬牙切齿,“没错,我也只是喜欢这家伙的脸而已,其他的没什么。”
                      将时间回溯,让我们来看看缘由。依旧是夕阳锁住的操场,笼罩的那一片凄艳忧伤的橘红橙黄,鸣人正在闷闷不乐地打篮球,脚步一前一后,三步上篮,猛然借助踏地的力度轻盈跃起,很自然地将球扣进篮筐,下落的一瞬间瞄见因陀罗熟悉的身影。
                      鸣人被吓到了,脚一滑狠狠地摔倒在塑胶地面上,疼得他扒着腿根直呻/吟。
                      “笨蛋吗你。”因陀罗加快步速冲到鸣人眼前,皱着眉上下打量了鸣人一番,然后露出了一丝浅浅的、意味不明的微笑,“扭伤了。”
                      “有什么可笑的?!”鸣人疼得嘶嘶直往里抽气,抬眼瞪了一下,非常凶。因陀罗什么都没说,弯腰蹲下身,伸手揉着扭伤的那一块泛了红色的区域,鸣人稍愣了半晌,直直地盯着面前的青年,都忘了该喊疼。
                      力度恰到好处,不轻不重,掌心有着浅浅的汗渍,指尖微凉,温热由皮层传达到神经末梢,一阵酸软的脚踝似乎渐渐退了痛潮,恢复活力。
                      透过浅金色的密密睫羽,鸣人看见面前青年的脸颊轮廓开始渐渐融化,似乎与周遭的环境合为一体,纤长微蜷的黑色睫毛轻轻颤动,注视着自己脚踝的双瞳中蓄起带了甜味的潺潺溪流,温柔得像一阵凉风。
                      夕阳在他的背后恣情渲染,描摹的线条柔软,色彩绚烂,光影淋漓,眼睛停驻在脸颊上无法移开。
                      “长得真好看。”鸣人默默地咕哝了一句,虚心地擦开视线,青年耳尖,唇角的弧度略微加大,因陀罗拍了一下刚刚进行过简单治疗的地方。
                      “啊!!!——”
                      “我觉得好像有什么被填/满了。”因陀罗轻声耳语,将右手放在鸣人腰肢的部位,搂紧。
                      “嘶…………疼、疼死了………你这家伙不会下手轻点吗?………要废了…………”
                      因陀罗继续秉承着他的一贯作风,不多说就是/做,干脆果断地低头擒住了鸣人的唇,撬开牙齿,在温热湿甜的口腔中一阵扫荡,捕捉柔软的舌头。
                      “我有个好主意,下次做一个口红色号记录表。”
                      “滚!!!”
                      至于他们当时吵架的原因………
                      因陀罗看了鸣人一眼,“鸣人,你还记得当时我们为什么吵架吗?”
                      鸣人抿着唇耸了耸肩,“忘得一干二净。”
                      就这样,两人再一次维持了这样的脆弱关系,甚至比当初还要甜甜腻腻,搞得每一个靠近他们五十米以内的人都得自备墨镜保护视力。
                      那么这次提问到这里就该结束了,什么?你问我为什么?这不是脆弱爱情吗?
                      鸣人有些纠结地盯着自己无名指上环住指根的物什,眯着蔚蓝色的眸子盯了半晌,张开五指冲着面前一脸面无表情但莫名郑重紧张的因陀罗摇了摇,“这是………什么意思?”
                      “戒指,意思当然是………求婚。”略微发颤的尾音。
                      “哦,这样………”鸣人将目光收了回来,继续盯着闪闪发亮、随着手腕动作折射出一道彩虹的钻戒看,然后,突然张嘴咬了上去。
                      因陀罗(面无表情):!!!
                      鸣人松嘴,空余的另一只手揉了揉唇角的肌肤,似乎是极为正经地说了句,“很坚硬。”还很可爱地咬着字眼,然后抬起头,蔚色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揉碎进各面折射反射的所有光晕,一片明媚夺目,连手上的钻戒都黯然失色。
                      “好!”他这样回道,咬着字眼。
                      因陀罗同样像是松了口气一样,仿佛用尽了自己所有的表情,笑得自然而又柔软,伸手拥住鸣人,垂眸低首去制造大概深吻五分钟才能显现的口红色号,顺便进行一下身体上的交/流。
                      没错,这是一场脆弱的爱情,脆弱到只是因为一些简简单单的肤浅理由而开始,但它依旧长久。
                      你问我什么时候能结束?嗯………我思考了一下,大概等到钻戒什么时候腐化什么时候结束吧。
                      因陀罗:“鸣人咬坏了不怎么担心,我再买几颗。”
                      END


                      IP属地:北京776楼2017-08-14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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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77楼2017-08-14 1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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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778楼2017-08-15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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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因陀罗你厉害,就喜欢你这样宠媳妇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779楼2017-08-16 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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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8 21:4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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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80楼2017-08-21 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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