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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一乐精灵奇遇记(宇智波鸣,主止水鸣,有阿修罗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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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几乎前仰后合的花子一边擦去眼角溢出的泪水一边指了指压弯了枝杈的几块木牌说,“带土哥哥……你看看吧……”
带土有些尴尬地抓了抓短短的刺硬黑发,斜着眼觑扫了一遍,微微叹了口气,瞳孔向内收缩而后恢复,眼睑压得很低,落了一层厚厚的阴影,眸光闪烁不定。
“桃花运吗………那为什么会是‘爱情不顺’呢………”
“嗯?”花子的耳中飘进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她揉了揉眼周的肌肤,偏过头来看带土,“带土哥哥,怎么了吗?”
带土略微低头,依然压着眸子,眼神飘忽着在花子周围的石子路、树干枝杈、浮光淋漓的小溪,波谲云诡的天际上飘移,很快将视线转了回来,伸手拍了拍花子的肩膀,“没什么……不过预言这种东西,花子你还是不要太当真。”
“哎?”花子稍微怔了一下,眼睛瞪成两个圆,连忙摇了几下头说,“不、不是的!带土哥哥!怎么说、我、我都是一个见习巫女,最近一直在学习怎么给大家做出尽量正确的预言………看到紫苑神女的时候,我、我其实很开心的……而且还有忍界大战的事情……带土哥哥你不会生气吧?”
带土接收到两道携着忧悒还有点小小惊惶的目光,立刻明白自己的话重了一些,有些懊恼地拍了一下头侧,略微眯起眼睛露出一个笑容,蹲下身,把声音放柔放缓宽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花子你很棒,一直坚持着给这里的每一个人做祈福,我们都知道你每天要去神社……所以今天圣诞,大家都在等着你回来,鸣人也知道……我刚刚的话太过分了,能原谅带土哥哥吗?”
“不……那个……我怎么可能讨厌带土哥哥、我、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因为带土、带土哥哥是大家很重要的亲人,所以我不想带土哥哥讨厌我做的事………”花子在听完带土的话之后变得更加惶恐不安起来,接连摆着手不敢直视带土的眼睛,似乎十分害怕带土误会她的话,不过这样的情况没有持续多久,花子很快就冷静下来,乌黑圆润的眼瞳注视着带土几秒钟,突然意识到什么问了一句,“带土哥哥你……不会是那根签条上写了什么不好的事吧?”
于是花子就看到面前的青年露出一个她经常能在金发少年脸上看到的似乎名为“尴尬”的表情,而手肘抬起,手腕向外弯出一个弧度挠头的动作也十分熟悉,她忍不住伸手握成空拳掩住嘴唇轻轻笑道,“带土哥哥真的和鸣人哥哥很像,难怪大家都觉得很熟悉、很亲切……不过带土哥哥,预言的话,只是一个预言,重要的是你怎么做。”
带土放下手,看着面前愈发冷静自持、泰然自若的少女,仿佛有什么十分奇异而又捉摸不定的气息从她的身体里缓缓地逸散开来,那种属于巫女的自信与灵致似乎与她渐渐交融为一,变成不自觉就会透露的隐秘。他忍不住叹了口气,有一种夹杂着成就感和淡淡失落的恍然情绪灌进喉腔,觉得自己的年龄果然是大了,已经见证了这里这么多人的努力和成长,“花子你……一定会成为忍界了不起的一位巫女。”带土点点头,欠身站起,刚要转头,少女却拉住了他和服的衣摆,看着他摇了摇头,“带土哥哥不会以为自己已经老了吧?这里没有一个人会这么想,鸣人哥哥也不会。我知道带土哥哥很喜欢鸣人哥哥,所以,去告白啊带土哥哥。”
“哎?”
“我们是年龄小又不是智商低。”花子咬着嘴唇继续摇了摇头,目光越过带土停在屋门前不知道正在和孝太郎说些什么的金发少年身上,一旁的小太面无表情地用木杵捣砸着什么,“而且我还是他们中年龄最大的一个,说不定……宇智波君也知道。”
“宇智波君?花子你指的是孝太郎还是小太?”这是开始装傻的带土和突然出现的阿飞。
“……带土哥哥你这样的行为很傻哎,当然是……宇智波太。”花子转了一下眼睛,似乎很想把眼白的那一部分留给带土,但最后还是忍住了,“今天是圣诞节,无论做什么都不会遭到‘惩罚’,今天也是过去的结束和未来的开始,带土哥哥你不想去试试吗?鸣人哥哥也很喜欢你啊,就算失败了……”
“不是失败与否的事,肯定会失败。”带土低低地开了口,手里紧紧攥着细长的签条,两端突出的棱线硌得他的掌心微疼,“鸣人早就有喜欢的人了,我每一次都慢一步。”
“带土哥哥说的是那个叫做‘小樱’的姐姐吗?可我觉得鸣人哥哥并不是………”
“不。”带土咬着字眼,下了力气似乎要把手里的签条折断,最后还是收敛了力度,手指松了下来,“鸣人大概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欢谁,他这方面很迟钝,跟以前的我一样,不过我迟钝的另外一方面……我……”
“好了带土哥哥!”花子立刻出声打断了带土的话,双手拄在他的背后支撑向前狠狠推了一把,看着眼前的青年踉跄了几步停下来看她,脚下木屐“咔嗒”的响动转了一圈升上天空,花子向后退了几步指着天空,“带土哥哥就算这么说也很想告诉他真实的情感吧,而且……带土哥哥你都准备了圣诞礼物为什么不送给鸣人哥哥?不要说得自己好像就真的是无欲无求一样!付出了情感的人希望对方回应同样的情感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这么畏畏缩缩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带土哥哥你!”
“我……”真的这么胆小畏缩、这么踌躇不前吗?带土沉默着转过头,目光投向眼前的那抹亮金色。
“哦哦!做饭团的材料对吧?看起来很丰盛啊得吧呦!”
“鸣人哥哥你要来帮忙吗?小心一点别弄翻了。孝太郎你让一下,给鸣人哥哥留个位置。………鸣人哥哥你离青花鱼远一点,还有干海苔,不要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盯着看,虽然是熟的,但是……鸣人哥哥请你把手放下来。”
“啊,抱歉得吧呦。因为平时经常吃一乐拉面,止水似乎也很喜欢吃面……所以几乎都没有吃饭团的经历得吧呦,所以……等等,小太你在干什么?”
“捣芝麻,还有鲑鱼片……看来鸣人哥哥你真的没吃过饭团。”
“咦??饭团难道不是把米饭捏成一团然后直接吃吗得吧呦?那些东西难道不是下饭的吗??”
“真是稀奇啊,鸣人哥哥你居然都不知道饭团怎么吃!”
“难道不是那样吃吗得吧呦?”“呃……从吃法上来说鸣人哥哥你说的没错……不过那些东西不是下饭的,是和米饭混着一起吃的。既然小太准备辅料的话,那我们就来捏饭团吧,鸣人哥哥我教你。”
“……孝太郎你也离青花鱼远一点,这个是留给松田太太和小铃的,不要一个两个都像猫一样,眼睛都快冒出绿光了。”小太握着木杵的手柄,持续的动作停滞了几秒,斜着眼觑了一下身旁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鸣人,视线又转回陶碗底部,“鸣人哥哥应该是狐狸……才对。”
鸣人蔚蓝色的双瞳立马亮得像沾了湖水的宝石,在渐渐暗下去的天色中闪着炫目的光点,“你知道的啊!我还以为你们都……不过你说的没错得吧呦!以前我这里确实住着一只狐狸,不过这只狐狸可不好惹,闹不住可就离死不远了得吧呦!”鸣人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虽然说着“离死不远了”,但表情却是带着暖暖的温度,既怀念又愉快的笑容向外流淌开来,瞳仁中的光彩愈发繁盛,汇成一条浅浅的银河。
“哎?”
“我没听说过啊鸣人哥哥……话说小太你脸红什么?”
“没什么……那只狐狸应该就是九尾吧。”小太连忙低下头将脸颊隐藏在涂抹得满是墨蓝的夜色中,只是耳廓的一圈红得明显,就连耳垂都是火红的一片,手里的木杵又恢复了砸捶的动作,暗暗唾弃自己的心力不定,只是因为对方的眼睛颜色太好看了而已。
“没错得吧呦!你们果然知道啊……不过忍界大战都打完这么久了,你们知道也应该是肯定的吧。”
“哎??为什么我不知道啊?!”孝太郎向右看看鸣人,又看看默然不语的小太,极为不满地将自己的黑发抓得一团混乱,同时悲愤地呼号道,“小太就算了,怎么就连鸣人哥哥都不告诉我!!就因为***车尾吗?!”
“哎、哎?那当然不是了得吧呦!”鸣人闻言连忙摆手,右手挠了挠头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旁的小太恢复了正常状态闷闷地开口解了围,“我知道是因为我听带土哥哥说过鸣人哥哥是九尾的人柱力……那个时候孝太郎你大概在练手里剑术所以没听到……还有,鸣人哥哥你要是想学做饭团的话先进去洗手,饿了的话就先吃蛋浇饭,小铃正在做。”说完,小太伸出空闲着的另一只手指着阁楼的方向。
“哦……嗯,对,就是这样了得吧呦!所以孝太郎我绝对不是看不起你的意思,我以前是个比你还吊车尾的吊车尾嘞得吧呦!”说着鸣人朝孝太郎眨了眨眼,眼瞳是一片通透的碧色海流,口型做出小声的“螺旋丸”,在接收到孝太郎的点头示意后向小太露出一个感谢的笑容转身离开。
孝太郎想到以后能够学会螺旋丸打赢小太证明自己的实力,心口忍不住灼烈地烧燎起来,火苗直直蹿升到喉口的位置,身体仿佛充斥了满溢的动力,于是转过头去看小太,却看见身侧的同族好友仿佛全身上下被墨汁浸透了一样,不间断地向外辐散冰寒刺骨的气息,这样的感受似乎织成一个密不透风的沉厚圆茧,将黑发黑眼的少年从头到脚包裹起来,然后沦陷于纯粹的黑夜之中,同黑暗交杂相融,合为一体。他有一种极为惊怖的恐惧感觉,身上稍稍抽苗的火焰被瞬间浇息了,就连自己都开始觉得冷了起来,禁不住揉搓起两肩的肌肉,想要让血液流动起来提供热量。
“小太……?小太?………宇智波太?!……你怎么了?………”
小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从在忍界大战中开了写轮眼之后,自己身上这种暴戾嗜血的情绪就总是在一点一点侵蚀着自己原本的心性,不自觉的,无规律的,找不到目的的,总是在自己完全没有抵抗的情况下再次向内深入一分,就像是滴入哪怕是一点点的墨汁,一整杯清水都会被染成一片污浊,就算有所谓的保护或者是帮助,也只是时间长短和速率快慢问题。
他看到鸣人眼睛亮起来的那一刹那,先是不由自主地惊叹,觉得有些害羞,之后竟然抑制不住想要开写轮眼的冲动,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声音,像举办庆典时击响的太鼓一般,重重地敲打着自己的大脑神经,仿佛是怒吼着撕扯着喉咙高声叫嚣着,回旋波一样在大脑中不断地来回划荡,似乎不完成意愿就决不罢休一样,凶狠地冲撞着自己的脑壳说着,“我要!”“我要!”“我要!!!”
他想要鸣人那双蓝色的眼睛,那双漂亮得、绚美得、夺目得就像宝石一样的眼睛。
然后全身上下就像着了火一样,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从脚趾开始的火焰烧到了头发根尖,死命地压抑着眼睛快要不受控制的查克拉波动,拼尽全力保持声线的平稳淡定,他希望鸣人赶紧从自己眼睛里消失。
后怕,真正的是后怕,小太握着木杵的右手颤抖得就像被风拂过的桑树叶,他咬着嘴唇,低头看了一眼陶碗里几乎被自己捣成一团稀糊酱的鲑鱼片,橙红的颜色像极了被水稀释过以后的血浆。他担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真的会对鸣人哥哥施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幻术,然后把眼睛抠下来。
这样做的话肯定会被带土哥哥搞死的。小太这样默默地对自己说,他想微笑一下,却发现肌肉不知道什么时候绷紧,现在已经僵硬得像一块生铁。
小太松开握着的木杵,把陶碗向前推了一把,看着一旁的孝太郎,“……剩下的事就交给鸣人哥哥。要不要去练练豪火球术,什么时候看到流星什么时候回来?”
说完也不等孝太郎回答,左脚略一踏地便蹿到小溪对面,偏过头看了孝太郎一眼,然后极为迅速地踏着枝干穿过了对面的一片树丛。
“喂喂喂等等人行不行啊!!小太!宇智波太你到底怎么了?!!……”
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带土哥哥问问他的意见?夜晚的凉风擦过耳廓疾掠而过,向后飞驰渐渐离得愈来愈远,尖锐的刺感仿佛有人用小刀细细地割划,小太眉头深锁,脑海中一个声音一闪而过。不行,不能告诉他。


IP属地:北京721楼2017-06-10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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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现在才更,之前一直上不了电脑。(土下座)


    IP属地:北京722楼2017-06-10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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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8 19:0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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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好像给自己挖了一个坑,感觉还有很多才能搞定啊。。。


      IP属地:北京723楼2017-06-10 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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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居然回來了OAO,頂


        来自Android客户端724楼2017-06-10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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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更了!(ノ*>∀<)ノ


          来自Android客户端725楼2017-06-10 1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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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珠赛高(•̀⌄•́)


            来自Android客户端726楼2017-06-10 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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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坑甚妙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27楼2017-06-10 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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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28楼2017-06-11 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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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8 18:5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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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人踱进里屋的时候看见两间隔开的和室,一间他记得,是第一次跟着带土来时打扫的最后一间屋子,里面空空荡荡的,除了木质地板和靠近屋门紧贴摆放的一个看起来已经很旧的立柜之外,就几乎没剩什么东西了,当然,半透明的纱帘除外。
                  他向自称最了解带土哥哥的小铃询问过,小铃说,这间和室是带土的,大概十几年前他来“obito之家”住的是朝南的一间五叠大小的书房,里面满满当当地塞了各种东西,有他最喜欢的几套深蓝色镶边的对襟运动衣,挂在有阳光透进来的窗户旁边,有排了整整三行的苦无、手里剑和卷轴,最靠近房门的地方立了一个木桩假人,两只卷绑了稻草的手臂上挂了不下十个橙色的护目镜,还有几个木叶护额,地上到处都丢着苦无袋和绷带,几乎都下不去脚。
                  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带土没有来这里,无论是小孩子还是老人都非常想念他,几乎每天都等着望着盼着,小铃和花子也经常借着去神社祈福的名义出去偷偷跑到宇智波一族的领地去找,因为两人都不是宇智波的族人,随随便便到一族的领地总会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危险,但很奇怪的是,她们几乎都没有被发现,当然,她们也没有见到带土。
                  小铃说,之后见到带土,他的右半边脸被毁了,眼睛也不再是两只黑色,而是一红一紫。
                  再之后,他就把住所搬到了最靠北的这间和室,原本是堆放杂物的储存仓。带土把苦无和手里剑送给已经从木叶学院毕业的、成为下忍的孩子们,运动衣只留了一件放在他自己带来的立柜第二层,第一层装着一只护目镜和一只木叶护额,剩下的全部送人了。
                  原本的住所仍旧做了书房,老人和孩子们把自己需要的、看过的、留作收藏的、以后会用的、废弃的、所有的各式各样的书都码成一摞一摞堆在墙角,排列着直至紧贴屋门,然后也没有人再能下的去脚。
                  小铃说,她曾经见过带土哥哥哭,在新搬的六叠大的和室内,外面的太阳很大,高高悬垂在天顶向外辐射着投撒炽热的光点,砸在身上仿佛火星一样一点就着,天空一片澄碧,就像颜料板上调释的青色,一滴就能涂染整片白纸一般原本什么都没有的苍穹,最后只要小心翼翼地在边缘抹上细细的一条深色的长线。
                  因为一丝云朵的痕迹都没有,所以太阳狂躁得肆无忌惮,小铃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因为什么打开和室的门,但她看见穿着黑色立领衬衫的带土曲起膝盖蹲坐在和室最靠里端的墙角,怀里似乎抱着什么,把头埋在交叉的手肘后面。
                  明明纱帘被拉在窗框两边绑了起来,阳光也恣意地穿梭自如,明亮得像是一条金灿灿的羊毛地毯,又像是不小心洒出来的新榨柠檬汁,在地板上淌得到处都是,这么温暖的场景小铃却觉得很冷,冷得她浑身不住打颤,冷得她想要立刻离开这个地方,尤其是带土抬起头看她的时候。
                  瞳孔是空洞的,眼角浅浅的红色告诉她这个人刚刚哭过,带土放下一只手支撑身体,聚焦点过了很久才回归正常。
                  “小铃……吗?”声音也嘶哑得像吞了刀片一样,小铃看到他怀里的相框,又迅速地瞟了一眼他的脸,然后抵挡不住心底不断涌起的一阵阵恐惧与慌张,一句话也没说就夺门而逃,跑得飞快。
                  “有那么可怕么得吧呦?”鸣人一边搓揉着自己的虎口和指缝,一边歪着头看向少女的位置,小铃噘着嘴摇了摇头,抓起酱油瓶的瓶身略一倾斜,然后握着筷子从米饭中心开始搅拌起来,一点一点向外层画圈,动作很平稳,把白色染成一片咖啡色,上层隐隐透出漂亮的蛋黄,浓郁的香气也随之飘逸出来,漫溢在房间内。
                  “当然了,那个时候的带土哥哥……嗯……怎么说呢,简直就像是,如果我再不走就会被吃掉的样子。”小铃微微转过身做出一个似乎要吃人的动作,不过很快改变了语调,“不过就算这样,我还是最喜欢带土哥哥了。”
                  “啊哈。”鸣人不置可否。还没有聊几句话,小铃就把洗好手的他硬生生从厨房推了出来,要他去帮小太和孝太郎做饭团,他刚想开口问的问题也同样硬生生地被咽回肚子里,说来确实是有点令人泄气,鸣人想,明明自己和其他人都相处得不错,唯独小铃不是很喜欢他。
                  像一个没有凭依的稻草人一样半垂着手臂等风晾干,鸣人再一次感受到刺骨寒风砭入肌理的痛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侵袭着大脑内壁,这种感觉在刚走出阁楼的霎时像是音响瞬间旋到顶部一样放大了数百倍,他的和服衣摆猎猎作响,头发直直拍打进眼睛里,手臂像是被人用几十支小型苦无攻击一样刺骨得痛。
                  “鸣人。”
                  努力不把刚刚洗干净的手弄脏,鸣人眯起一只眼睛,用右手手肘将眼前的发丝拨到耳后,看见带土站在木桌后面,衣袖挽了几层露出肘部,正在揉捏着什么,注意到他,目光扫过来微微抬手招呼,“鸣人,这里。”
                  鸣人同样露出笑容抬手回应,然后几步蹦了过来靠在带土身侧,低头看着他的双手,“哦………这就是饭团啊得吧呦……”然后突然意识到什么,抬头四处张望了一周,“哎?小太和孝太郎呢?他们不是说了要教我做饭团吗得吧呦?人去哪了?”
                  带土依旧注意着自己手头的事,没有抬头回道,“我看见他们两个到外面去了,不用担心。他们两个经常一起去宇智波专属的地方练豪火球和手里剑,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那……”“我来教你。”带土抬头看了鸣人一眼,注意到鸣人略有些震惊的表情,忍不住皱眉道,“我看起来这么不靠谱吗?只不过是做饭团,鸣人你连螺旋丸都能学会,这个应该没有问题吧?”
                  “不、不是……呃……”鸣人连忙摇头摆手,下意识地想去挠头,在指尖触到发丝的一刹那停下动作,强硬地把手转了回来,看着带土似乎有些受伤的模样,刚想说什么,带土却打断了他的话,“我示范一遍,鸣人你看,然后告诉我你学会了多少。”
                  “嗯,没问题得吧呦!”鸣人连忙整理情绪,露齿一笑,带土看着他点了点头,将双手翻转过来,手心向上,展示手里的米饭,“做饭团之前手要沾一点盐水,”带土示意白瓷碗里的液体,“然后拿一些米饭,先揉一揉,让米饭容易塑性。”一边说着一边两手上下揉搓,然后合掌轻轻按压几下,“之后就是做成三角的样子。”一只手捏住饭球的两端,另一只手将顶部拉出尖角,其余两端是相同的手段,“这样就算半完成了。”带土略微呼出一口气,将手里的三角饭团展示给鸣人看,果不其然看到碧色眸子里的跃跃欲试,在少年开口前抢先一步说,“等一下,还要加一些辅料。”说着用大拇指指腹在中间压出一个凹陷,盛了一些鲑鱼酱倒在里面,添了米饭盖住酱料,捏了几粒芝麻洒在饭团上,最后沾了一片方形的干海苔,递到鸣人面前,“来尝尝味道,看看怎么样。”
                  带土把头别过去,保持着伸手的姿势,等了半晌。但身侧的人却没有动静,他的目光飘忽了几圈之后忍不住回过头,就看见鸣人一双熠熠流彩的蔚色眼睛迸射着强烈的火光,一脸的惊奇和崇拜,“带土你刚刚帅呆了得吧呦你知道吗?难怪妈妈说认真的男孩子最帅………你刚刚好像在发光哎!”
                  “……什么?”
                  “在发光得吧呦!果然啊刺猬头……阿不、带土,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你把面具取下来再正经一点认真一点要帅很多啊得吧呦!原来只是知道你会设局耍心眼搞陷阱发中二病欺负手无寸铁的人顺便想想弄无限月读的事,没想到你还这么会做饭啊得吧呦………我对你简直刮目相看了………唔……”
                  带土的表情一度十分抽搐,注视鸣人的时候一边的眉毛不住地抖动着,听到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一只手捏着鸣人的下颚向自己的方向拉了一把,另一只手把刚刚做好的饭团塞进嘴里堵住鸣人剩下的话,略有些郁闷地说,“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吗?还有………你说的那个是谁?我完全没做过这样的事,什么设局搞陷阱……还有无限月读……那不是大筒木辉夜要做的吗?”
                  “咳咳……”鸣人很快把眼睛从白眼模式转换回来,嘴里咀嚼着绵绵糯糯的米粒,鲑鱼酱麻香甜辣的滋味透过重重白饭的包围渗透出来,从喉头一滑而下落入腹腔,激起胃壁一连串满足的叹息,每一个细胞都在欢腾舞蹈,舌尖的微热彰显着享受的激越与幸福,“这个超好吃得吧呦!发明饭团的人和发明一乐拉面的手打大叔一样是天才得吧呦!”
                  带土深深地叹了口气,把剩下的部分一点一点推了进去,指着桌上的材料问道,“鸣人,你要试试吗?”
                  鸣人用手背抹了抹唇,眼珠转了几圈,突然朝阁楼奔去,转过头冲着带土喊了一声,“稍等我一会!很快就来!”
                  带土就默默地盯着屋门一阵阒然无声,之后闪过金发少年突然跳出的身姿和怀里抱着的一些东西,以写轮眼的目视程度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那是还没有写上字的心愿牌和两只马克笔(?)。
                  “做饭团的时候顺便替止水他们写心愿怎么样得吧呦?话说……带土你还没写吧?”鸣人以十分合格的忍者姿势落在带土身边,把怀里的东西摆在木桌上占据了一大片区域,从中间抽出一块,用马克笔的底端戳了戳脸颊的肌肤,偏过头来看带土,“嗯……带土的心愿的话……我猜那边的大概会是‘成为火影’还有………呃,还是不说了比较好得吧呦……”
                  “这边的带土也是啊~”“喂!不要突然就变成阿飞啊得吧呦!!”
                  在鸣人灼烈的蓝色眸子定定的瞪视包围当中,带土连忙举起双手表示投降,旋即在搭在一边桌角的毛巾上擦了几下手,拣出躺在一堆木牌最上端的马克笔,拧开帽盖,固定在底部,学着鸣人的模样戳了戳脸,然后在其中的一块上写下几个字。
                  “这个愿望怎么样?”将落字的一面转向鸣人,“……不可能得吧呦!”鸣人稍微瞄了几眼便猛地摇头表示拒绝,顺便伸长右臂要去够带土手里的木牌,但带土早有准备,仗势自己的身高而且用神威转移了木牌,表情愈加促狭起来,“我觉得不错……‘让鸣人姓宇智波’之类的……不是很好么?”


                  IP属地:北京729楼2017-06-16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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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不好一点都不好完全不好得吧呦!我都没姓‘波风’怎么可能姓‘宇智波’?”鸣人在注意到空气中扭曲的漩涡时就不禁泄了气,在心中暗暗地表示了对写轮眼瞳术尤其是神威的强烈鄙视之后将注意力转移,“算了……说不定哪一天……不对、不可能!!”发出这样的言论时右手握拳,眼中的光波越发闪耀,“我要写让带土姓‘漩涡’!‘漩涡·宇智波·带土’之类的!!”
                    “那不可能!”带土立刻反驳,异色的双瞳端详着鸣人蓬乱的金发,略微想象了一下入手的触感,于是付诸了行动,没有用多大劲揉了揉鸣人的金发,当然遭到了少年的强烈抗议,“喂!!刺猬头!!你刚刚才做过饭团得吧呦!”眯起一只蓝色的眸子,露出的表情让带土有一种正在摸一只小狐狸的感觉,于是他唇角上扬,瞳孔压低,眼角溢出的情绪很是阴险,掌心下了力气,顺便上半身也欠得很低,声线是一波三折的戏谑。
                    “啊~话说鸣人是一只精灵哎~生气的样子超可爱让人好想领养哎~~来变小让带土哥哥看看呗~~”
                    “……我想到要送你什么圣诞礼物了得吧呦,一颗超大玉螺旋丸怎么样?”
                    “哎~鸣人好冷淡啊~”“刚说你很帅的得吧呦!正经一点好不好?!”
                    鸣人很是心累地看着一旁勾起食指划拨右颊,双瞳略略眯起笑得似乎很愉悦的带土,叹口气将视线转向手边的事情,“那么……斑的话,大概是……‘振兴宇智波’?‘打败初代目大叔’?还是‘世界征服’得吧呦?……”
                    “肯定是最后一个,那家伙的话。”“那你来写得吧呦!待会送过去的时候我就说是你写的!”“没关系,我才不怕~宇智波泉奈的就写‘世界和平’绝对没错。”“哎?泉奈的吗?……可我觉得不应该是‘希望哥哥冷静一点’,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想?”“因为泉奈和我聊过……呃……斑的事,他说他很头疼斑经常容易失控的情况得吧呦。”“斑的话难道不是正常情况?这家伙什么时候不失控?”“……带土你的话要是被他听见了绝对会找你打一架的,绝对得吧呦。”“他想找所有接近他的人打架,除了泉奈,这是宇智波的常识。”“……止水才不会说这是宇智波的常识得吧呦……那镜呢?我其实不太了解他得吧呦………”“这个嘛……简单。宇智波鼬,宇智波止水还有宇智波镜,你都写‘世界和平’,没问题。”“……这样啊……不过确实……佐助的话我来写我来写得吧呦!咳咳,肯定是‘我要追求更加强大的力量振兴宇智波,嘴上说说的东西没用,这是野望不是心愿’这样的……”
                    “鸣人……你真的很了解佐助啊。”带土微微地叹了口气,异色的眼睛落定在鸣人胡乱翘起,恣意竖立的灿金色短发上,之前掌心被充满时的淡淡痒意似乎正在脑海勾勒的日向图景中奕奕闪烁,明显没有怎么被打理的头发却柔软得不可思议,不像他所接触过的任何一种高档丝缎或是毛毡,仅仅是小小地揉摸一把,发尾不经意的勾戳却让带土有一种同样的不可思议。
                    “都说了你刚刚才做过饭团哎得吧呦!”鸣人举起手臂向带土又一次在他头顶肆虐的地方划挡了一下,不过明显没有什么作用,极为不满地皱了皱眉,把写完心愿的马克笔丢在一旁,刚抬起头想要抗议几句,却在看见带土的时候怔愣了一下。
                    一红一紫的眼睛里光华粼粼,一上一下仿佛在海浪中起伏行进,那样细小却又晶亮的光点像是岸礁边一座静静矗停的破旧灯塔中明灭可见的荧光,同样与流泻的苍皑月色交互映射,将眼眶中的冷静与平稳一丝一片尽数点燃,瞳孔亮得摄人,就连带土的表情都有些模糊暧昧。
                    “……带…土……?”
                    鸣人下意识地轻轻开口,却看见灼烈的光彩渐渐黯淡下去,像是一瞬间划过天际的流星光身,而这时带土眨了眨眼,声音仿佛刚刚从真空的状态下恢复,“流星来了。”表情也渐渐清楚明晰起来。
                    “哎?”
                    鸣人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带土却环顾四周,眼睛扫视一遍,伸手打了一个响指,旋即挺直身子,瞳孔的聚焦点驻留在鸣人的目光中心,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喂,带土,什么意思得吧呦?……”下一秒鸣人就彻底理解了现在的情况。
                    动静似乎从森林的另一边所传来,在鸣人转头的当空,恍若一层厚重的墨蓝锦被的夜空一侧被人强行撕扯开一个间隙,接连掉落的东西仿佛一个个火药桶,霎时在空中爆裂炸开,席卷了任何一个细微的区域,引燃每一颗每一粒每一点留置在当场的分子,将它们堆集成一束一束聚团的艳美花簇。
                    一次、一次、再一次,一声、一声、再一声。仿佛有人将画卷铺平展开,并不在意自己落笔究竟会绘出什么,只是抖甩着蘸满了颜料的画笔,在天空砸撞出各种样式的线条和点迹,把夜空涂抹出无意中的精心模样。
                    宝石蓝色、紫罗兰色、火焰红色、柠檬色、青橙色、鲜草色………脑海中曾经出现过的、从未出现过的,能够描述的、无法形容的,想要记忆的、似乎存在的,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头顶的一片苍穹繁蘼绽放,打亮一街的流火,从天际尽头倾泻滴下,最终消失在碗岩般的山丘之后。恍若要熄灭的火星在接触溪面的刹那间又再次迸跃溅飞,在空中描画出一道又一道炫灿的白芒,再一次绘簇出晶莹耀目的花团。
                    “神威………”
                    鸣人有一些怔忡地直直目视着眼前似乎极为熟悉的场景,看到被撕裂的夜空,爆裂激起的一阵阵强风吹乱了他原本就混杂不齐的金发,少年忍不住回过头看面前静静挺立的青年。
                    烟花的五彩光点再一次融进带土的双瞳中,随着爆炸的强度又一次点燃了他的眼睛,在光浪中沉浮不止,原本看上去十分怪异的眼睛现在却有了一种令人恍惚的美感。
                    带土露出一个不常见到的明亮笑容,声线是戏谑的翘音,“圣诞快乐!鸣人!用神威放烟花怎么样?奢侈吧?”


                    IP属地:北京730楼2017-06-16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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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威……居然可以这么用啊……得吧呦………”头顶亮若白昼的烟火一簇接着一簇爆裂炸开,像从一个小口中喷涌溅出的水花浸染了流光之后阒然消散,却并不是无声无息的隐沉坠落。带土保持着粲然笑容注视面前的金发少年,他身体的轮廓柔和得像极了画布上浸透了水的那一部分,烟火的每一次迸发冲天都会将那流畅朦胧的线条映照得更加柔软清晰,明亮的短发发梢仿佛被敷上一层薄薄的金粉,绚丽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与紧张,近在耳旁的轰响声和不远处老人和孩子们的欢笑,惊叹,亦或是交谈,尽数飘忽渺然着消了音,变成不紧不慢、放缓步履、谈笑自若的背景。带土下意识地期冀着少年不要转过头,不要看见他比右眼更红的脸,但又没出息地暗暗想象着那张轮廓柔软的侧脸转过来会是怎样比烟花更加令人难忘的景色。
                      似乎是听见了他内心的渴望与呼唤,鸣人攥着挽在右肘底部的宽大和袖转过头,不出意料地注意到他比深秋的番茄还要红得多的脸庞,像是明白了什么,比蓝宝石更加纯粹的眸子掩在倾泻而下的笑意中,鸣人露齿一笑,声音响亮真切,“带土!宇智波带土!圣诞快乐——得吧呦!”然后双手拱成喇叭状冲着面前弯弯曲曲逶迤流淌着消失在月夜之下的小溪大喊了一声,“大家——圣诞快乐圣诞快乐得吧呦——”
                      耳畔不约而同接收到或轻或重或大或小或慢慢悠悠或紧紧张张或欣然喟叹或欢悦喊叫的回应,鸣人微微眯着眼睛,像一只狐狸般得嘻嘻笑着,烟火在他脸上投下或明或暗的一道道光影,刚从经历了节诞的狂喜中回过神,带土就几步奔了过来紧紧地拥住了他,双臂箍住腰背的力气大得惊人,但又怕伤害鸣人一般左右流离不定,有些颤抖的或紧或松。
                      鸣人只是稍微被突如其来的劲力冲撞到身体,胸前的肋骨隐隐发痛,他忍不住呲起牙吸进一口冷风,但没有推开带土,在身体稳定下来以后很快伸开手臂回抱了他,然后像一个多年的好友一样轻轻地拍了拍带土的肩背,声音放轻但依旧清越明亮,“圣诞快乐带土!不用再担心了,你有‘obito’的大家,你有四代目老师,你有卡卡西三三,你有宇智波的族人们,你还有……嗯,我。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得吧呦,你只要记得你是宇智波带土就好,宇智波的宇智波带土得吧呦………”
                      鸣人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全部堵回嘴中,带土只是略微退开一点距离,旋即欠低身子捕获了鸣人的唇,双臂依然环着腰肢的区域,手掌微微用力压住了似乎下一秒就会从一片混沌状态苏醒的少年,指尖仍旧不断发抖。
                      带土吻得很深很用力,几乎是压着鸣人的嘴唇不让他呼吸,像一个完全没经历过亲吻的青涩少年一遍又一遍感受自己能够触碰到的柔软和温度,他不知道该怎样亲吻自己面前的人,只是将两片唇瓣与对方零距离相贴,然后试探性地伸出舌头去搜索鸣人的口腔。
                      很甜,这是第一感受,很软,很烫,这是之后大脑还未剥离分析的双重滋味,有淡淡的鲑鱼酱的香辣,有隐隐的新榨橙汁的清爽甜味,有海苔糯糯的咸鲜,还有……一种无法描摹勾画的名为“鸣人”的独特味道,这种味道如此奇异,简直要将他从头到脚全数掩盖湮没了,带土觉得自己快要因为这样的感觉而溺水窒息,当他的舌尖轻触到鸣人舌叶的刹那,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几乎要因为炽热的高温而融化。
                      从未同他人亲吻过的青年带土,唯一一次还是在中了幻术之后的下意识行为,这一次真正遵从自己内心想法行动的宇智波带土,在长达一分多钟的时间内体悟出一件似乎在他早年时期就应该理解的事情——接吻是一件异常美好而悲伤的事。
                      鸣人不是第一次同他人接吻,但是第一次在对方清醒的情况下被完全不能称作有技术含量的吻搞得头昏脑涨思维全方位混乱死机,莫名其妙的取胜心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在脑袋朦朦胧胧昏昏涨涨飘飘忽忽的情况下下意识地开启了仙人模式,在完全吸收了自然能量后挣扎了几下,猛地推开了带土。
                      “………宇智波带土………你、你……得给我一个……能够接、接受……的理由………得吧呦………”
                      鸣人右手扶着桌沿向后蹒跚着退了几步,脚底突然间感受不到什么,只有一片渗骨透肌的冰凉触感,像是一块石砖,匆匆忙忙把衣袖扯下来用力地擦着嘴唇,直到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从唇瓣传到神经,似乎刚刚才生吞了几碗鲜椒,刺麻的疼。而更让鸣人郁闷的是面前的青年,可以看见他的脸红得像颗大号的苹果,眼神呆滞,面部僵硬,瞳孔完全没有聚焦点。
                      明明自己才是被占便宜的一方,怎么给人一种他才是受害的那个家伙啊得吧呦!鸣人忍不住气绝,而刚才带土贴着他嘴唇,舌头缓缓缠上来时的感受还在脑海中一遍遍回放,再一次蹭热了他的脸,该死!鸣人禁不住咒骂一声,后退一步,再后退一步。
                      “………这,这是圣诞礼物。”带土定了一下,仿佛从神游的状态下回归正常,脸上的红晕一点一点从脖颈处褪色,视线停驻在警戒心大起的鸣人身上,看到他的脸颊红晕遍及,耳垂都闪烁着红彤彤的光,眼角是一抹妖娆的鲜橙色,稍微顿了一下,声线略有些嘶哑地开了口,“把……把宇智波带土送给你,不行吗?”
                      “哎?”鸣人被话语中的认真郑重弄得怔了几秒,立刻被乱吹的夜风拍醒了脑袋,猛然伸出手直直指着带土的脸,“喂!宇智波带土!什么把你送给我………可以不要用这种语气开玩笑吗?!我没有和爸爸妈妈好色仙人纲手婆婆他们一起过圣诞来这里帮忙就是有认认真真地准备了礼物的得吧呦!我虽然笨,但也不是喜欢被人随随便便戏弄的得吧呦!!”
                      “不、不是的!”带土听见鸣人大概完全误会了他的意思,连忙开口打断了他下面即将脱出的话,脑袋因为刚才经历的亲吻而略有些攀升了高温,现在一点一点冷却,又被寒风拍打了几下,神经一瞬间与口腔脱节。眩晕的感觉渗进了头皮,狠狠地拍了几下额头,想要伸手拉住鸣人的和袖,却又怕他向后退步躲避,手臂尴尬地僵在半空中,眼神飘忽着从鸣人蓝得熠熠闪光的眸子上擦了过去,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收回手。
                      “我是不太懂恋爱的事,从小到大只喜欢过两个人,而且那个人还从来不知道我喜欢她……当然怪我没有表白………但我知道,接吻这种事,只能跟喜欢的人做。”
                      带土挠了挠自己光洁平滑的那半张脸,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知道什么时候听人说过,被宇智波一族的人喜欢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因为宇智波从来都是专注自我、自高自傲,不顾及他人的感受,占有欲很强,脾气暴戾,大多都喜欢战斗和杀戮,把自己一族的事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我也想,被这样一族的人喜欢一定像生活在炼狱中吧。”
                      轻到不易察觉的吐气呼吸,带土微微低头眯了眯眼睛,然后不再踌躇回避,正正直视鸣人的双瞳,语气坚定而又郑重,“但是,如果被宇智波的人喜欢,就是一辈子的事。”
                      “宇智波如果喜欢一个人,就会喜欢到底,什么都改变不了。”
                      “所以………”声线微不可察地颤抖,带土努力压抑着让自己就像平常一样说话,双手攥得很紧,强行直视鸣人一瞬间开始变化的眼睛,“………漩涡鸣人,你……你愿意,接受宇智波带土的喜欢吗?”


                      IP属地:北京731楼2017-06-16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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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發


                        来自Android客户端732楼2017-06-16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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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珠赛高!


                          来自Android客户端733楼2017-06-16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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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34楼2017-06-16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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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8 18:5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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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35楼2017-06-16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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